第21章 送进后院做妾

  不管萧黎川怎么看她，她在沈知明这里一定要无辜。

  她什么都不知道。

  “可是，他们为什么要盯上我？

  我就是一个丫鬟，从人牙子手里出来的丫鬟，没有几百，也有几十。

  为什么是我？”祝霁抱着沈知明的胳膊瑟瑟发抖。

  人就差挤他怀里。

  沈知明：……

  再看祝霁一脸单纯无助地望着他，渴求能从他这儿得到答案。

  沈知明也想问她为什么。

  “难道是看我长得漂亮，所以盯上我？”祝霁嘤嘤嘤着，一头彻底扎进他怀中。

  沈知明被她这么主动一撞，方才的心思没了，倒觉得有几分好笑。

  他觉得好笑，便也笑了：“人家什么姿色的美人没见过，你……”

  祝霁踮起脚，趁机偷亲沈知明的脸颊。

  沈知明愣住，没见过这么大胆的，再看祝霁的脸。

  鹅蛋似的小脸，明眸善睐，眉儿细长好似柳叶，那双狐狸眼生得极为标致灵动，唇色比上回见着更红润。

  好像容貌确实要好看点。

  “我不好看吗？”

  “……还行吧。”

  “公子后院侍妾那般多，眼界高于顶都说奴婢姿色尚可，由此可见，奴婢模样确实不错，那人又……怎就不是瞧上我的外貌。”

  祝霁欲言又止。

  勾起沈知明刚才的记忆，心里莫名的不太愉快。

  “公子，奴婢可是沈府的人，沈府是公子的，也就是说，奴婢是公子的人。”

  “你可一定要护着我。”

  祝霁诡辩。

  沈知明斜了她一眼，既没有答应，也没有拒绝。

  祝霁从一开始的期待星星眼，随着他的沉默，变得黯淡失望，半是恼人地推了沈知明一把。

  没推动。

  反倒是祝霁自己退了半步，嗔恼哀怨地瞪了他一眼。

  沈知明目光微动，被人推过的地方酥麻，好像有一只无形的手在抚摸。

  他这时才开口：“你想做我的侍妾？”

  祝霁在心底又是暗了句脏话。

  然而。

  她面上又是佯装羞涩，十分心动的样子，却考虑到什么。

  祝霁又面露迟疑，婉拒道：

  “公子尚未娶亲，听说每回主母给公子后院纳妾，都会被公子赶走。

  公子知守礼法，奴婢怎敢觊觎侍妾之位？

  只要是能侍奉公子，是身份何须在意？即便是贴身小厮，奴婢也是愿意的。”

  沈知明点点头，脸上看不出什么情绪，就在祝霁以为他同意时。

  沈知明忽道：“那就侍妾吧。”

  祝霁有点懵。

  什么玩意？

  沈知明的白月光不是还活着的吗？他怎么就开始纳妾了？

  “怎么？高兴到说不出话了？”沈知明握住祝霁的手，低头审视。

  祝霁挤出笑：“是，奴婢是高兴到说不出话了。”

  就这样，沈知明一个命令，祝霁就被送到他后院。

  祝霁还在想，她的卖身契都丢了，不知被萧黎川藏哪儿。

  沈知明估计是没法从沈云锦那儿讨来。

  他讨不来卖身契。

  这侍妾的事，就会被耽搁。

  祝霁刚这样想，下一秒，属于她的卖身契就被送到眼前。

  祝霁盯着它，陷入长久的沉默。

  是她错怪萧黎川了。

  祝霁心道，这也不能怪自己，谁让萧黎川在自己这儿口碑一向如此。

  随从恭谨道：“公子从不苛待下人，若姑娘有意离去，可直言。”

  祝霁：你说这话，自己信吗？

  沈知明也是个面白心黑的玩意。

  要不是现在她跟在他这边，卖身契这辈子都别想见到。

  沈知明刚才还装呢。

  要祝霁现在想，指不定对方在竹林里见到她的第一眼，就认出她不是沈云锦，故意伸手抓她衣服。

  还有沈云锦突然想起她。

  祝霁怀疑，也是沈知明的手笔。

  因着怀疑，祝霁放出蜘蛊询问：“你可认识刚才那人？”

  蜘蛊：【明圣子？】

  【你不是也认识吗？】

  蜘蛊语气仿佛祝霁是在大惊小怪一般。

  【话说，你到底是哪边？】

  【咱可事先说好，主人只是把我抵押在你，日后还会来寻我的。】

  【我只会帮你咬死那两个。】

  祝霁事先有所猜测，现在从蜘蛊口中得知真相，竟没半点意外。

  祝霁手指轻抚过蜘蛊头顶，半是哄道：“我自然是与你主人一边的，你主人那般貌美，我只喜欢他一个。”

  哪边？

  呵，她只会是自己这边。

  萧黎川不稳定，时不时想杀她，沈知明估计发现了什么，也想把她留在身边利用。

  辛臻与这两人也不对付。

  祝霁想要什么？

  她当然也想借这两人的手，先除掉不稳定的危险家伙。

  沈家公子不能对萧皇子动手，可明圣子能对萧姓的下人动手。

  萧黎川借着皇子的身份，将另一重身份藏得好。

  沈知明不知道没关系。

  她知道就好了。

  她不介意帮沈知明一把，提前让他知道萧黎川也是他要找的人之一。

  片刻。

  祝霁让蜘蛊咬自己一口，不用做别的，只是单纯地咬一口就行。

  做完后。

  祝霁就找人要防虫的药膏，再次朝烧水房那边去。

  沈知明得到祝霁要治疗虫咬的药后，她人已经去找萧黎川。

  为了见萧黎川。

  祝霁特意给自己上了淡妆，原本养了月余的脸，如今有了一点肉。

  在妆容下，显得肌肤质感更好，容貌更出色。

  说是哪家千金小姐也有人信。

  可等她回到烧水房后，完全找不到萧黎川的影子。

  一问周边的小动物，祝霁才知道，他根本没回来。

  天色实在太暗。

  祝霁决定改日再来寻。

  她没远路返回，这个时候，已经是各家小姐公子正式见面的时候。

  不是在花园，就是廊亭吟诗。

  不曾想，她都放弃找萧黎川，反而重新看到他。

  远远地隔着一段距离。

  萧黎川一身素衣胜雪，双目以布为遮，不损俊颜，反而更添脆弱清秀，他正为沈云锦写不出字而解围。

  ‘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讲的正是此刻的萧黎川。

  不少千金正被萧黎川的脸迷住，纷纷偷看。

  旁边的公子哥们见此，差点把折扇都给捏断了。

  沈云锦早不是原来的沈云锦，大家闺秀所会的内容，她是完全不会。

  诗还好说，可以背几首课本上的。

  到了书法写字，完全不能看。

  此刻正是骑虎难下，开芳宴上要是丢脸，日后夫君都别想寻个好的了。

  祝霁隔着一段距离，听见有公子哥开始出言嘲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