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七章 蕴藏在古画里的杀机

作者:蒙蛮勤乐
  “深渊组织”的那帮恶徒一上来就毫不留情地把全部火力对准了我们。虽然消灭了那帮穷凶极恶的家伙,但我们中国警方的很多指战员也受了伤。

  我将这些关键资料传给国际刑警以后,率队返航回国。此时我的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就是尽快让伤员得到救治。

  破冰船在茫茫大海上航行了半个月。抵达海南三亚。

  考虑到伤员们的救治需求,我们没有在海南做任何停留,连夜飞回了春城。

  飞机在长水机场平稳降落的时候,几辆闪烁着警灯的警车和几辆鸣着警笛的救护车已经早早地在机场待命。

  随着机舱门缓缓打开,市局的同事们和医护人员冲上了飞机,将重伤员一一抬下了飞机。

  重伤员被抬下去之后,我才在甄美丽的搀扶下走出了机舱。远远看去,张队和李副局长也在迎接的人群中。

  甄美丽小心翼翼地搀着我走下飞机,张队和李副局长见我们下去,快步迎了过来。

  张队一把扶住我的胳膊,急切地问道:“李钱多!你怎么样?伤得重不重?”

  李副局长则轻轻地拍了拍我的肩膀,眼中满是关切。

  我强忍着身体的伤痛,将此次行动的情况和队员们的伤势如实向两位领导做了汇报。

  李副局长听完汇报,跟我握了握手:“这段时间辛苦大家了。好好在医院静养一段时间。”

  汇报完此次任务的情况,张队让我和甄美丽上了他的车。

  两辆警车鸣着尖锐的警笛在前面开道,五辆救护车紧跟其后。

  此时已经是凌晨三点多了,宽阔的机场大道上鲜有车辆来往。道路两旁的路灯散发着昏黄的光,洒在空荡荡的道路上。

  警笛长鸣的警车和呼啸而过的救护车如同锋利的刀刃,划破了机场大道的这份宁静。

  半个小时后,我们来到了医院。

  医院里灯火通明。

  等候多时的专家团队早已做好了充分的准备,他们迅速而有序地投入到了紧张的救治工作当中。

  无影灯下,专家们全神贯注地为伤员们进行手术,争分夺秒地与死神展开了一场惊心动魄的赛跑。

  我和张队、李副局长、甄美丽、林晓等人在手术室外焦急地等待着手术结果。

  经过漫长而又煎熬的等待,手术室的灯终于熄灭了。

  专家们拖着疲惫却又欣慰的步伐走了出来,为首的余副院长告知我们,大部分伤员的情况已经稳定,脱离了生命危险。

  接下来的日子里,我们一边在医院接受治疗,一边焦急地等待着国际刑警那边的消息。

  四天后,国际刑警传来了振奋人心的消息。他们根据我们提供的资料,成功地粉碎了“深渊组织”的邪恶阴谋,并抓获了不少“深渊组织”的重要成员。

  听到这个消息,病房里一片欢呼。

  经过一个礼拜的住院治疗,伤势较轻的同事相继出院,回到了工作岗位上。

  半个月之后,文物纪念馆再度举办了“守护人文物特展”。

  阳光透过纪念馆高大的玻璃幕墙,倾洒在“守护人文物特展”的展厅内。

  展厅里人头攒动,一派热闹景象。人们怀着对历史与文化的敬畏之心,穿梭于一件件珍贵展品之间,不时发出惊叹与赞许之声。

  身着汉服的林晓与甄美丽并肩站在新展出的宋代古画《寒江独钓图》前,形成了一幅更加唯美的画面。

  甄美丽绘声绘色地向周围游客讲解着画中“孤舟蓑笠翁”的笔墨技法。她的声音清脆悦耳,宛如山间清泉潺潺流淌,令人陶醉其中。

  她一边讲解,一边伸出纤细的手指摸向画框,就在她的指尖触及画框的刹那,突然发出了一声“啊”的尖叫,并迅速缩回了手:“这画框上有刺!”

  我的心猛地一紧,立刻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命令在场便衣迅速封锁展厅,禁止任何人出入,同时让技术员罗张璐仔细检查画框。

  罗张璐戴上特制手套,拿着放大镜仔细地检查画框的每一处细节。

  不一会,罗张璐在实木边框的接缝处发现了一枚细小的金属尖刺,针尖上还沾有淡蓝色的粉末。

  罗张璐当即让技术科的同事化验沾在针尖上的淡蓝色粉末。

  十分钟后,化验结果出来了。

  罗张璐一脸着急的向我汇报:“组长,这是‘鹤顶红’提纯后的毒素,一旦接触皮肤,便能迅速渗入血液,且潜伏期仅有两小时。”

  听到这个结果,我心急如焚,赶紧命人把甄美丽送往医院抢救。

  我还没有来得及向张队汇报这件事,罗张璐又向我汇报了新的发现:“组长,这里发现了一行小字。组长您看,”他一边向我汇报一边用紫外线灯照射古画的绢本,几处原本看似普通的“水纹”下面竟然显露出一行小字:“三日之内,用青铜盒换接触过这幅画的人的性命,否则每过一天,就会有一位接触过古画的人毒发身亡。”

  这行小字宛如恶魔的诅咒,令在场的每个人都不寒而栗。

  林晓急忙拿出参展名单翻看起来:“开展前一天,有五位工作人员接触过这幅画,其中包括负责装裱的老陈!”

  我让刘金明和卢宇恒留在这里负责展览现场的安保和秩序,然后带着林晓直奔老陈家。

  一路上,我的心情十分沉重,暗暗祈祷老陈没事。

  当我们赶到老陈家时,还是看到了不愿看到的一幕——老陈正躺在沙发上痛苦地抽搐着,身体扭曲成一团,嘴角溢出黑血,眼神中充满了恐惧与绝望。

  他的女儿守在一旁,无助的哭声撕心裂肺。

  我们迅速将老陈送往医院。

  在医院的急救室里,医生们争分夺秒地进行抢救。

  经过一番努力,医生无奈地告知我们,毒素已侵入老陈的心脏,目前只能暂时维持他的生命。老陈的女儿哭着递给我一张纸条:“李大哥,您看看这个。这是我爸装裱古画时发现的。”

  我接过纸条看了看,上面画着一个“墨滴”图案。

  “这个图案和二十年前的一桩悬案的证物标记一模一样。”老陈的女儿哽咽着说道:“我爸说,二十年前他的师傅就是因为修复一幅古画,被人下毒害死的。当时案发现场也有一个‘墨滴’标记,至今也没有将凶手缉捕归案。”

  听到这个消息,我和林晓都意识到这两起案件之间可能存在着某种关联。

  林晓眉头紧锁,声音带着一丝凝重:“组长,您看这‘墨滴’标记,会不会是当年凶手留下的?”

  我沉吟片刻,目光锐利如鹰:“极有可能。这两起案件相隔二十年,却用了同样的标记,绝非巧合。”

  “那我们下一步该怎么办?”林晓急切地问道。

  我深吸一口气,道:“我去调阅卷宗,你留在这里安抚家属,同时留意老陈的情况。记住,保护好现场,任何蛛丝马迹都不能放过!”

  林晓郑重地点了点头:“放心吧组长,我会处理好的。”

  我让林晓留在这里陪着老陈的女儿,我驱车返回警局调阅那宗悬案的卷宗。

  返回警局的路上,我拨通了苏晓琳的电话,听筒里传来她略显急促的声音:“组长,丽姐刚被推进抢救室,情况暂时稳定。”

  我握着方向盘的手微微颤抖:“毒素扩散速度快吗?有没有找到对应的血清?”苏晓琳沉默片刻:“技术科正在比对毒素样本,老陈那边已经送来了二十年前的解毒记录,罗张璐正在破译。”

  听得甄美丽情况稳定,我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回到警局,我跑到档案室调出了二十年前的那份悬案卷宗。仔细研究每一个细节。原来,老陈的师傅修复的古画,正是《寒江独钓图》的仿品,而真迹一直被藏于民间,直到三个月前才由一位匿名收藏家捐赠给了文物纪念馆。

  我给文物纪念馆的负责人打电话,向他询问捐赠人的相关信息,负责人告诉我捐赠人是以匿名的方式捐赠的,捐赠人留下的联系方式也是虚拟号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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