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重生归来,自然要投桃报李
作者:十月放晴
沈清婉的目光,始终牢牢锁在萧宁远的脸上。
她看着他眼底那份真切的愧疚,那份因她伤心而流露出的心疼,那份急于解释、生怕她误会的焦急……
这一切,都显得如此真实,不似作伪。
是啊,姐姐对太子殿下的痴恋,京城谁人不知?
那份执拗和不顾一切,她是亲眼见过的。
而她……她竟然因为这几封姐姐单方面写来的情信,就怀疑殿下,就对他们之间来之不易的感情产生动摇。
一股强烈的愧疚感瞬间淹没了沈清婉。
她觉得自己简直太不懂事,太小心眼了!
太子殿下对她这么好,这么宠她爱她,她怎么可以因为别人的过错,而伤害太子殿下的心呢?
“对不起,殿下……”沈清婉的声音一下子软了下来,带着浓浓的鼻音和懊悔,主动伸出手,覆在了萧宁远的手背上。
“是妾身不好……是妾身小心眼了。我不该……不该怀疑殿下的。看到那些信,我就慌了神,乱了方寸……对不起,让殿下为难了。”
萧宁远感受到她手指的微凉和颤抖,心中那块大石终于落地,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如释重负。
他反手握紧她冰凉的小手,另一只手抬起,宠溺地揉了揉她的发顶,语气温柔地能滴出水来:
“傻婉儿,孤怎么会怪你呢?你正是因为太重视孤,太爱孤了,才会如此在意,如此着急。是孤做得不够好,没有给你足够的安全感。”
他这番体贴入微、处处为她着想的话语,彻底击溃了沈清婉心中最后一点防线和疑虑。
她仰起脸,看着眼前这个俊美无俦、权倾朝野、却独独对自己温柔备至的男人,心中充满了巨大的幸福感和想要补偿他的冲动。
于是,她做出了一个大胆的举动。
踮起脚尖,主动送上了自己柔软微凉的红唇,轻轻印在了萧宁远的唇上。
这是一个带着歉意、依赖和浓浓爱意的吻。
萧宁远先是一愣,随即眸色骤然转深,燃起一簇幽暗的火光。
他的婉儿,还是这般单纯好哄,这般……惹人怜爱。
他立刻反客为主,一手扣住她的后脑,一手揽住她纤细的腰肢。
将这个浅尝辄止的吻,瞬间加深为一个火热而缠绵的掠夺。
他贪婪地汲取着她的气息,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都揉进自己的身体里,用最直接的方式,抹去她心中所有的不安和疑虑。
沈清婉“嘤咛”一声,身体微微发软,顺从地依附在他怀中,任由他予取予求,心中只剩下满溢的甜蜜和归属感。
书案上,红烛静静地燃烧着,烛泪缓缓滴落。
地上,那些散落的信件,早已被遗忘在角落。
摇曳的烛光,将两个紧密交缠的身影投映在墙壁上,伴随着逐渐粗重的喘息和细碎的暧昧声响,令人面红耳赤。
一室旖旎春色。
——
夜色浓稠如墨,书房内的红烛早已燃尽,只余一地清冷的月光透过窗棂。
软榻上,沈清婉裹着锦被,睡得正沉,眼角还残留着一丝欢愉后的红晕,呼吸均匀而绵长,显然累极了。
萧宁远悄无声息地起身,披上一件墨色外袍,遮住了精壮的身躯。
他走到书案边,就着微弱的月光,飞快地写了一封简短的信。
信纸折好,他拿起桌上印章,在封口处轻轻按了一下,留下一个如同装饰花纹般的印记。
做完这一切,他回头看了一眼榻上熟睡的人影,眼神复杂难辨。
随即转身,轻手轻脚地推开书房门,闪身出去,又小心翼翼地将门合拢,没有发出一丝声响。
书房外,月色下的庭院空无一人,只有夜风拂过枯枝的沙沙声。
萧宁远刚站定,一道黑影便如同鬼魅般,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他面前,单膝跪地,正是他的心腹暗卫戈岸。
“殿下。”戈岸的声音低沉而毫无情绪波动。
萧宁远将手中的信件递给他:“将此信,用老方法,送到北境霍府,务必亲手交到沈惜念手中。记住,从今往后,所有北境的来往信件,一律转入密室渠道,不得经手他人,更不可再混入寻常公文之中。”
“是。”戈岸接过信,看也没看,直接纳入怀中贴身藏好,没有一句多余的疑问。
他顿了顿,继续禀报:“殿下,七星那边传来密报。宸王似乎对石磊起了疑心,正在暗中派人详查他的底细。”
萧宁远闻言,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带着毫不掩饰的嘲弄:“让他查。”
一个寒门出身,考取功名后为官五载,却因性情清高、不擅钻营,至今仍只是个六品小官的人,他能查出什么花样来?
石磊,一个在前世几乎被他遗忘的名字。
直到那场突如其来的皇陵塌方,乱石滚落,生死一线。
就是这个平时毫不起眼,甚至有些固执的小官,在千钧一发之际,用尽全身力气,将他和他沈惜念推了出去,而他自己,却被瞬间坍塌的巨石彻底掩埋,连尸骨都未能寻回。
那份毫不犹豫的牺牲,那份纯粹的忠义,即便隔了一世,回想起来,依然让萧宁远心头震动。
这一世,他重生归来,自然要投桃报李。
通州玉石山开采是肥差,也是险差,他暗中运作,将石磊推了上去。
只要石磊能办好这趟差事,立下功劳,萧宁远便打算顺势提拔,将此人真正收归己用。
此等忠义之士,不该再被埋没。
戈岸见萧宁远并无担忧,便不再多言,继续请示:“七星询问,接下来该如何行事?”
“告诉他,暂时按兵不动,继续潜伏,密切监视宸王的一举一动,尤其是他与霍家,以及北境其他势力的接触,事无巨细,悉数报来。”萧宁远沉声吩咐。
“是。”戈岸颔首。
随即犹豫了一下,脸上罕见地露出一丝为难之色,抬眼看向萧宁远,欲言又止。
“还有何事?”萧宁远察觉到他的迟疑。
戈岸压低声音,语速极快:“北凉国那位……又派人来催要军饷了。说……说前线与霍家军对峙月余,损耗巨大,若再无军饷补给,恐难以为继,便要……撤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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