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怎么回事？

  李向前的脑袋突然一阵晕眩，眼前的一切似乎开始变得模糊不清。他的双腿有些不听使唤，站立的姿势变得摇晃不定，四周的景象仿佛在旋转。那扇铁门后隐约传来的低语声渐渐模糊，李志远和他的那些同伙的面孔也变得不再清晰，仿佛整个世界都在倾斜，随着旋转的力道渐渐消失在远处。
  怎么回事？
  李向前猛地想要伸手扶住旁边的铁架，然而却发现自己的手臂几乎没有力气，仿佛一瞬间全身的力量都被抽走了。眼前的一切开始变得不真实，空间感变得奇异，他甚至觉得自己正被一种无形的力量推离原地。
  他的呼吸变得急促，额头上冒出冷汗，心跳几乎要从胸口跳出来。
  是疲劳吗？ 他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但那股眩晕感让他根本无法集中精神思考。
  他的脚步不稳，像是踩在云端一样，他努力让自己保持清醒，但眼前的世界却在不断崩塌。李向前低声咒骂一声，伸手扶住了旁边的墙壁，但那墙壁似乎也在不断地滑动，和他失去了距离感。他感到一阵头重脚轻，眼皮沉重，几乎快要闭上。
  “怎么了？”他突然听到一声低沉的声音传来，像是从远处传来的回音。
  李向前艰难地抬起头，视线渐渐模糊了。那个人，站在离他不远的地方，正凝视着他，眼中闪烁着某种复杂的神情。
  “你不应该在这里的，李向前。”那个人的声音依然清晰，却带着一丝冷意。
  李向前努力让自己看清楚那人是谁，他的头脑开始变得愈加混乱，脸上的汗珠不断滴落。他的眼前终于浮现出那人的轮廓——是李志远。
  但那一刻，李向前的脑袋彻底一片空白，耳朵里只剩下轰鸣般的嗡嗡声。周围的一切开始失去焦点，他的四肢似乎变得无法控制，身体一阵剧烈的失衡。
  不行，不行，我不能就这样倒下。
  李向前本能地抓住了墙壁，拼命让自己保持站立，头顶的天花板却开始不断地上下晃动，仿佛整个工厂都在随着他身体的晃动而起伏。他的视线变得越发模糊，双眼开始失去焦距，只能看到前方的光线在迅速地扭曲。
  “李向前，你不该知道这些。”李志远的声音再次响起，但这一次听起来更为冰冷和深沉，仿佛某种不可触碰的威胁潜伏在其中。
  “你……你……” 李向前努力开口，声音却断断续续，几乎听不清。
  李志远没有再说话，只是缓缓走近，目光依旧如冰刀般冷冽。李向前看着那张渐渐逼近的脸，内心深处一股强烈的不安涌了上来。
  我要……离开这里。
  他猛地转身，拼尽全力想要推开身后的门。但那道铁门仿佛突然变得沉重无比，无论他怎么用力，门都没有半点反应。身体的虚弱感让他几乎无法支撑自己，眼前的一切开始变得愈发不真实。
  他心里极度焦虑，脑袋剧烈地疼痛，意识如同被黑暗吞噬，最后彻底失去了对空间的掌控。
  李向前的身体再也无法支撑，缓缓地向前倒去。
  ……
  当李向前再度醒来的时候，他已经躺在了四合院里。他睁开眼，头顶的天花板依旧是那熟悉的木梁，周围没有了工厂的压抑气氛，也没有了黑暗中的神秘气息。
  他坐起身，捂住头部，感到头痛欲裂。那种晕眩的感觉依旧萦绕在脑海里，但至少现在他没有再感到那种失去控制的恐惧。他低头看了看四周，周围是简陋而熟悉的家具，李向前意识到自己已经回到了四合院里。
  那是梦吗？ 他不禁怀疑。
  但那种不安的感觉依然没有消散，脑海中不断回荡着李志远的冷言冷语——“你不该知道这些”……“你不该在这里”……
  这些话仿佛被某种不可抗拒的力量深深烙印在了他的记忆里。
  李向前的脑袋依旧昏昏沉沉，他深吸了一口气，试图平复自己的情绪。刚刚的那个梦境，仿佛一场噩梦，虽然醒了，但内心的不安却始终未曾消失。
  他忍不住回想着昨晚发生的一切——工厂里的黑布，木箱里的空洞，李志远和那些人神秘的举动，背后的种种不为人知的秘密。
  这是一个圈套吗？ 李向前忍不住思考，脑海中浮现出越来越多的疑点。他觉得，自己似乎已经卷入了一个无法逃脱的漩涡，而他所能做的，只有继续深入，去揭开那背后的真相。
  他用力按了按太阳穴，站起身来，步伐虽然略显沉重，但却充满了决心。他深知，这个夜晚，他离开工厂的瞬间，事情并没有结束，而是迎来了更为复杂的开始。
  他必须继续调查下去。
  李向前站在四合院里，心头的疑云越来越浓。他的头依然沉重，仿佛被一层无法抹去的阴影笼罩。刚刚醒来的那一刻，他几乎以为自己身陷幻觉之中，仿佛那一夜的种种都不过是大脑的捉弄。可那种错乱的感官，那种强烈的失控感，仿佛一切都在提醒他——这不是简单的幻觉。
  他走到窗前，透过灰蒙蒙的光线看向院子里的老槐树，树枝依旧在微风中轻轻摇曳，但他的内心却无法平静。昨晚的种种，依旧清晰如昨日。那铁门背后的阴影，那些模糊的人影，李志远那令人不寒而栗的眼神，都在他脑海里不断回响。
  那一切，难道真的是幻觉吗？
  他摇了摇头，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却发现，空气中的气味有些不同，甚至是那种熟悉的木材味和尘土味，都变得仿佛陌生，带着某种不安的气息。
  不对劲。 李向前的内心发出警觉。
  他下意识地走到桌子旁，拿起笔记本和昨天晚上匆忙写下的几行字。翻开页数，字迹虽不算工整，却依然能看出他昨晚的紧张和不安。笔记中写着：“工厂，李志远，铁门，秘密，幻觉，探测。”
  每一个字似乎都在提醒他，这一切并非想象中的虚构。他的眼睛紧盯着这些字，脑海中的疑问像是洪水一般涌来。李志远在他说过的那些话中，透露出的冰冷与威胁，让他难以忽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