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 章 父子谈心

  啥玩意儿，左脚进门触犯国法了吗？

  还有，阿耶你为何随身带着一条马鞭啊？

  殊不知，在得知自家这两个逆子的所作所为后，李世民便将马鞭随身携带。

  听到马鞭所传来的呼啸声，李泰心中猛地一紧，他不由自主地咽下一口口水，连忙改口道：“阿耶阿耶，儿臣记错了，儿臣是右脚先进得门。”

  李世民听到李泰的话，眼神依旧犀利，紧紧地盯着李泰，语气威严道：“真的？”

  李泰被李世民的目光逼视得有些发毛，额头上甚至冒出了一层细汗。但事已至此，他也别无他法，只能硬着头皮点了点头，说道：“真的！”

  然而，他的话音刚落，只见李世民手中的马鞭如同闪电一般迅速扬起，带着凌厉的风声呼啸而过。只听得“啪”的一声脆响，马鞭结结实实地抽打在李泰的身上。

  这一鞭打得极重，李泰顿时感到一阵火辣辣的剧痛袭来，略显肥胖的身体也因为这突如其来的打击而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

  “你这逆子竟然还敢欺君，朕打死你这畜生！”

  见李世民真的动手，长孙皇后连忙拉住李世民，苦口婆心劝道：“陛下，青雀也没有犯下什么错误，如此便对他降下惩罚实在是不符合家法。”

  李世民冷哼一声，转头看向观音婢，气呼呼道：“观音婢，你可别拦着朕，这小子今日敢欺君，明日就敢与他大哥夺嫡！”

  话音落下，整个大殿之中顿时落针可闻，而李泰脸上，则是显露出一丝慌张之色。

  “阿耶你听我说，我……”

  还未等李泰说完，便被李世民一鞭子打断道：“工作之时称职务，魏王称父皇！”

  而长孙皇后见状，亦是脸色铁青的看向李泰，李泰这般表现，显然是心虚所致！

  这小子，真有夺嫡的想法，还好陛下发现的早！

  见此情形，李泰心中已是凉了大半，连忙矢口否认道：“父皇，您听儿臣说，儿臣绝对没有和大哥夺嫡的念头，真的，您要相信儿臣啊！”

  只不过，正在气头上的李世民显然已经听不进去李泰的解释，冷笑一声道：“李泰，你慌什么？你是不是真有夺嫡的念头！”

  正当李泰想要开口解释之时，只见一个太监慌慌张张报道：“启禀陛下，启禀娘娘，太子殿下求见。”

  李世民点了点头，随后便见一位风度翩翩的少年小心翼翼行入殿中，正是太子李承乾。

  李承乾一迈入殿内，便见挥舞马鞭的李世民，以及跪在他面前的李泰。

  说实话，李承乾见到这一幕，心中不知为何感到一阵畅快。

  最近李泰总是喜欢在父皇面前表现，这让李承乾莫名多出一分压力。

  不过这个时间的李承乾还没有瘸腿，也没有染上南风，所以还没有开始黑化。

  只见李承乾皱起了眉头，忍不住开口问道：“父皇，母后，青雀这是犯了何错，为何要如此惩戒？”

  李世民深深看了一眼自己这个太子，眼神之中满是惋惜与痛楚，久久不能言语。

  面对李世民的目光，李承乾也感到有些不知所措，随后便又将目光望向长孙皇后。

  长孙皇后自然不可能将李泰想要夺嫡之事说出口，只是开口说道：“青雀他，左脚迈入殿门，正在被你父皇惩戒。”

  李承乾有些不太相信自己的耳朵，片刻过后则是有些庆幸，还好自己是右脚迈入的殿门。

  不对，这好像不是重点！

  下一刻，便见李承乾连忙拦在李世民身前，开口劝道：“父皇，还请宽恕青雀！”

  然而，望着拦在自己身前的李承乾，李泰眼神之中并未有一丝的感激之情，反而透露出浓浓的不屑。

  假惺惺的，不就是想要在阿耶面前表现，彰显你的大度吗？

  只不过李泰眼神之中所透露出的神色，恰巧被李世民看在眼中，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你这畜生，你大兄为你求情，你竟还不怀好意！”

  说着，李世民再度挥舞起手中的马鞭抽向李泰，李承乾见状，连忙拦住，却不巧被马鞭抽在脸上。

  李世民一阵恍惚，眼前扬景竟与在万界超市之中所见慢慢融合，脑海之中有回荡起那句“陛下用马鞭，是家法还是国法？”

  片刻过后，李世民深深叹了一口气，一把将马鞭扔在地上，随后看向李承乾和李泰道：“都给朕滚！”

  李泰和李承乾如蒙大赦，头也不回的就要跑出去，然而李世民这时却又开口道：“高明，你进来，为父要与你说些话。”

  话音刚落，李泰和李承乾齐齐脚步一滞，最终只有李泰不甘的离开了立政殿。

  “臣妾告退。”长孙皇后也起身离开，将空间留给了父子二人。

  李世民微微叹气：“高明，你可曾埋怨朕对你太过严苛，可曾埋怨朕偏袒青雀？”

  听闻李世民此言，李承乾顿时有些摸不着头脑，但也只能摇了摇头否认道：“儿臣不敢。”

  “不敢，那就是埋怨而又不敢说出口。”李世民苦笑一声，语气之中的疲惫无以掩盖。

  今日实在是经历太多，哪怕是那日发动玄武门之变，他都没有像今日这般疲惫。

  李承乾对此也只是沉默不语，没有否认。

  下一刻，便见李世民目光深邃的看向李承乾，沉声道：“高明，先前之事是父皇之错，若非父皇偏袒青雀，你也不会有这般压力！”

  李承乾听罢，满是不可置信之色看向李世民，他竟然听到这位高傲的天策上将低头认错！

  “父皇，孤……”李承乾似乎是想说些什么，却又迟迟说不出口，话到嘴边又都咽了下去。

  李世民似乎是看出了李承乾的窘迫，笑着摇了摇头道：“你只需要记住，朕一日是这大唐的皇帝，你便一日是大唐的太子！”

  这句话是李世民对李承乾的承诺，也是给李承乾吃了一枚安心丸。

  片刻过后，李世民便把玩从林枫那里买过来的打火机和手电筒，递给李承乾道：“你以为这些如何？”

  李承乾忍不住道：“妙，甚妙！这打火机可比火折子方便很多，而这手电筒更是可以使黑夜亮如白昼，真乃仙器呼！”

  李世民点了点头有：“这些都是朕从长安的一位高人手中获得，明日你便陪朕去见一见这位高人。”

  反正林枫的事李承乾迟早会知道，倒不如早些将他引介给林枫，更是应该让太子与林枫处好关系。

  一想到未来所发生之事，李世民便没由来感到一阵心悸。

  如今既是已经知晓，那定要全力避免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