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灵力异动?寺庙成。

作者:六道沛恩
  景阳宫的夜来得格外静谧。白柔儿到了晚上该睡觉时,换上了一身宽松的纱织寝衣,盈盈悠然的样子,她坐在榻上示意,屏退了殿内所有宫女,独留一盏青灯置于案头,昏黄的光晕恰好笼罩住她打坐的软垫。

  她几乎每日入夜都会抽出时辰调息打坐,一来是稳固自身灵力,二来也是借着狐族术法,更清晰地感知枕边那枚狐尾玉佩的动静。自沈淮舟痊愈后,那玉佩如今被她妥帖收在锦盒中,贴身安放,玉佩传来的灵力波动日复一日平稳强劲,让她悬着的心彻底安定下来。

  指尖结印,白柔儿缓缓闭上双眼,一缕缕精纯的灵力从四肢百骸缓缓汇聚,顺着经脉流转,最终汇入丹田。

  往日里,这股灵力如温顺的溪流,每一寸流转都尽在掌控,可今日不同,当灵力行至腹部丹田附近时,竟突兀地窜出一丝细碎的灵力,如同脱缰的野马,稍稍偏离了既定的经脉轨迹。

  “嗯?嘿欸!!怎么肥四???”

  白柔儿心中一惊,连忙收束心神,试图将那丝异动的灵力拉回正轨。

  她凝神聚力,指尖的印诀微微调整,温和的灵力裹挟着那丝异动的气流缓缓前行,几番周折总算将其引入丹田。可不等她松口气,第二次、第三次细碎的灵力又接连出现,虽不猛烈,却带着明显的桀骜,总能在她掌控的间隙稍作偏离。

  “奇了怪了欸。”白柔儿睁开眼,眉头微蹙,指尖轻轻抚上丹田感受着内丹的“燃烧”。

  “???没有问题啊,可怎么会‘漏气’呢??。。。”

  那里并无异样,既无刺痛感,也没有灵力淤堵的滞涩,可方才打坐时的异动却真实存在。她重新闭上眼,再次运转灵力,这一次格外专注,将感知力放到极致。

  灵力流转依旧顺畅,唯有丹田处那一小片区域,仿佛藏着几粒不听话的尘埃,每一次灵力途经此处,都会带动一两粒“尘埃”轻微躁动。

  这丝异动微弱到几乎可以忽略,若不是她每日坚持打坐、对自身灵力掌控入微,根本无从察觉。可正是这份细微,让她愈发疑惑。

  是近日心绪波动所致?还是。。与那日在沈府为沈淮舟温养灵力时耗损过度有关?白柔儿暗自思忖。

  那日为了稳住沈淮舟涣散的灵力,她几乎耗尽了自身大半灵力,虽然后续几日得以休养,灵力也基本恢复,但会不会因此留下了些许隐患?

  可按理说,狐族自愈能力不弱,即便灵力耗损严重,只要悉心调息,也该彻底复原才是。

  她又试着运转灵力数次,那丝异动始终存在,不增不减,就像一根细小的刺,扎在她的灵力脉络中,不疼不痒,却格外碍眼。“难道是皇上。。??”

  一个念头突兀地闪过脑海,白柔儿猛地睁开眼,眼中闪过一丝迟疑。那日皇上留宿景阳宫,两人有过肌肤之亲,会不会是皇室龙气太过霸道,侵入了她的灵力脉络,才导致这般异动?

  这个猜测让她心头一沉。龙气乃天地间至阳至刚之气,寻常妖物触之即伤,她身为狐精,虽能勉强承受,却也未必能全然兼容。可那日过后,她并未察觉任何不适,灵力恢复得也十分顺畅,为何偏偏今日出现异动?

  “不对不对。不会的。”她摇了摇头,否认了这个想法。

  白柔儿起身走到窗边,望着窗外皎洁的月色,指尖轻轻地摩挲着锦盒边缘。盒内的狐尾玉佩传来温和的灵力,似在安抚她的不安。她试着将感知力延伸至玉佩,借着玉佩与沈淮舟的关联,感知着他的状态。。。沈淮舟那边的灵力依旧沉稳充盈,并无任何异常。

  “罢了,先静观其变吧。”白柔儿轻叹一声,将锦盒重新贴身收好。

  这丝异动暂时没有影响到她的身体,也未妨碍灵力运转,或许只是休养期间的小插曲。她决定先不声张,待后续再慢慢探查缘由,若是情况有变,再找沈淮舟商议不迟。

  与此同时,京郊之外的一座山脚下,灯火通明,人声鼎沸。沈淮舟耗费数月筹建的寺庙已然落成,朱红的山门巍峨耸立,门楣上悬挂着一块烫金匾额,上书“静云寺”三个大字,字体苍劲有力,乃是沈淮舟亲笔所书。

  寺庙依山而建,顺着山势错落有致地分布着天王殿、大雄宝殿、藏经阁等殿宇,飞檐翘角,雕梁画栋,虽不似皇宫那般奢华,却也古朴庄重,透着几分宁静祥和。

  此时,数位僧人正手持扫帚,仔细清扫着殿内外的灰尘,还有工匠们正忙着拆卸脚手架,收尾最后的修缮工作。

  沈淮舟身着一身月白色长衫,站在大雄宝殿的台阶上,目光平静地望着眼前的寺庙。

  他身后的嘉尔手持一份图纸,低声汇报着:“老爷,寺庙主体建筑已全部完工,佛像也已安放妥当,明日便可正式对外开放。只是您吩咐的地下负一层,还需十日左右才能完工,目前工匠们正在进行最后的加固和通道修缮。”

  沈淮舟微微颔首,目光转向寺庙西侧的一处不起眼的偏殿。。那便是通往地下负一层的入口。

  这座负一层是他特意吩咐建造的,并非用于储物,而是为了安置一些狐族的古籍和法器,同时也是为了在危急时刻,能有一处安全的藏身之所。

  负一层采用了特殊的石材搭建,防潮防塌,且通道隐蔽,若非知晓内情之人,绝难发现此处另有玄机。

  “地下工程务必仔细,不可有半分疏漏。”沈淮舟沉声叮嘱道,“让工匠们多加小心,所需物料及时供应,不可苛待。”

  “老爷放心,小的都安排好了。”嘉尔连忙应道,“您交代的,给工匠们的工钱都加倍发放了,他们干活都格外尽心。”

  沈淮舟点了点头,迈步走下台阶,沿着寺庙的石板路缓缓前行。沿途的僧人们见到他,都纷纷停下手中的活计,恭敬地行礼问好。这些僧人都是沈淮舟从各地礼聘而来,大多是潜心礼佛、颇有德行之人。

  他筹建这座静云寺,并非为了盈利,而是为了给周边的百姓提供一处祈福祈愿、修身养性的扬所,故而寺庙对外开放后,所有香火皆为自愿捐赠,绝不收取任何银两,甚至还会定期为贫苦百姓施粥赠药。当然,这只是一种两全其美的“掩盖”罢了。

  “老爷,您这真是积德行善啊。”嘉尔跟在沈淮舟身后,看着周边闻讯赶来围观的百姓,忍不住感叹道,“方才已经有不少附近的村民过来打听开放时间了,得知明日就能进来祈福,不用盘缠还管饭,一个个都高兴得不行。”

  沈淮舟嘴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佛渡众生,寺庙本就该为百姓所用。能为他们做些实事,也算是尽一份绵薄之力。”

  他目光扫过人群,看到几个孩童正趴在山门外侧,好奇地张望着寺庙内的景象,眼中满是纯真。他转头对嘉尔说道:“明日开放时,准备一些小点心和平安符,分发给前来的孩童。”

  “是,小的这就去安排。”嘉尔连忙应下。

  沈淮舟继续在寺庙内巡查,走到大雄宝殿内,望着殿中高大的释迦牟尼佛像,佛像面容慈悲,俯瞰众生。

  他缓缓躬身行礼,心中默念:愿世间安宁,百姓安康,也愿柔儿在宫中平安顺遂。指尖下意识地摸向腰间。。那里原本挂着狐尾玉佩,如今玉佩在白柔儿身边,成了两人之间最坚实的羁绊。

  他能清晰地感知到白柔儿的灵力波动,虽有一丝极其细微的不稳,但总体并无大碍。白日里他已通过玉佩传递过安抚的灵力,想来白柔儿能察觉到。

  待地下负一层完工后,他便会入宫一趟,亲眼确认白柔儿的状况,也好让自己彻底放心。

  夜色渐深,静云寺的灯火渐渐熄灭,只留下几盏长明灯在殿内摇曳。沈淮舟叮嘱好守寺的僧人和工匠后,便带着嘉尔返回了沈府。一路之上,他望着夜空繁星,心中一片澄澈。

  寺庙建成,是他为百姓做的第一件事。守护好白柔儿,便是他此生最重要的事。

  宫中的氛围,却在这份宁静之下,悄然涌动着暗流。养心殿内,皇上看着手中的奏折,眉头微蹙,片刻后,提笔在奏折上落下朱批。一旁的李玉小心翼翼地侍立着,大气不敢出。

  “传旨,释放讷亲,官复原职,但按降一品待遇。且罚俸半年,以儆效尤。”皇上放下朱笔,语气平淡,听不出喜怒。

  李玉心中一惊,连忙躬身应道:“奴才遵旨,这就去传旨。”他转身快步退出殿外,心中暗自思忖:讷亲大人被关了这么久,如今能官复原职,想来是娴贵妃娘娘在皇上面前说了不少好话。看来,娴贵妃娘娘的圣眷,依旧稳固。

  旨意很快传到了狱中。讷亲身着囚服,形容憔悴,听闻皇上的旨意后,先是愣了片刻,随即老泪纵横,对着皇宫的方向连连叩拜:“谢皇上隆恩!谢皇上隆恩!奴才定当肝脑涂地,报答皇上的再造之恩!”

  出狱后,讷亲第一时间回府沐浴更衣,换上崭新的官服。他深知自己此次能得以释放,全靠娴贵妃在皇上面前周旋。若不是娴贵妃念及旧情,在皇上面前提及他往日的功绩,皇上未必会如此轻易地宽恕他。

  刚收拾妥当,府中下人便来通报:“大人,娴贵妃娘娘派人来传口谕,让您即刻前往承乾宫一叙。”

  “知道了。”讷亲眼中闪过一丝了然,连忙整理了一下官服,跟着传信的宫女入宫。

  他心中清楚,娴贵妃此时召见他,绝非单纯的叙旧,定然是有要事相托。此次他能官复原职,欠了娴贵妃一个天大的人情,无论娴贵妃有何吩咐,他都需尽力办到。

  承乾宫内,娴贵妃正坐在窗边的软榻上,手中端着一杯热茶,神色平静,可眼底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锐利。殿内的宫女太监都已被屏退,只留下她的贴身宫女在殿外候命。

  听到殿外传来脚步声,娴贵妃抬眸望去,见讷亲躬身走了进来,连忙放下茶杯,起身迎了上去,语气带着几分温和:“哥哥,你可算来了。”

  讷亲连忙躬身行礼:“臣讷亲,参见贵妃娘娘。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哥哥快起身,都是自家人,不必多礼。”娴贵妃亲自上前扶起他,示意他在对面的椅子上坐下,“哥哥在狱中受苦了,皇上仁厚,总算是念及你往日的功绩,将你释放了。”

  “臣知晓,这一切都是娘娘的功劳。”讷亲坐下后,连忙说道,“若不是娘娘在皇上面前为臣求情,臣恐怕还需在狱中受苦。这份恩情,臣没齿难忘。”

  娴贵妃笑了笑,端起桌上的茶壶,为讷亲倒了一杯茶:“哥哥说的哪里话,你我本是至亲,亲生胞妹为哥哥分忧,乃是分内之事。只是,皇上虽宽恕了你,但你也该清楚,经此一事,你在前朝的根基已不如从前。那些平日里与你不对付的官员,定然会借机打压你。”

  讷亲闻言,脸色微微一变,随即沉重地点了点头:“娘娘所言极是,臣心中明白。此次重回朝堂,臣定然谨言慎行,不敢有半分差错。”

  “谨言慎行是好,但一味退让,只会让别人觉得你好欺负。”娴贵妃语气微微一沉,眼中闪过一丝厉色,“哥哥,你要记住,在这后宫之中,我若想站稳脚跟,离不开前朝的支持!而你在前朝的地位稳固,也需要我在皇上面前为你周旋。我们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讷亲心中一凛,抬眸看向娴贵妃:“娘娘有何吩咐,尽管开口,臣万死不辞。”

  娴贵妃满意地点了点头,缓缓说道:“我召你前来,确实有一事相托。你可知晓,京郊那座静云寺,是谁筹建的?”

  “嗯。。略有耳闻,似乎是沈大人所建。”讷亲答道。他虽在狱中,但也听闻过外面之事。

  “正是他。”娴贵妃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语气带着几分不屑,“一个区区的文人,不好好在朝中任职,反倒耗费巨资修建寺庙,美其名曰为百姓祈福,实则不过是沽名钓誉,笼络人心罢了。”

  讷亲心中一动,瞬间明白了娴贵妃的意思:“娘娘是想让臣在前朝继续打压沈淮舟?”

  “不错。”娴贵妃放下茶杯,目光锐利地看着讷亲,“沈淮舟与柔妃过从甚密,而柔妃又与令贵妃交好。如今令贵妃圣眷正浓,柔妃也深得皇上喜爱,这两人联手,对我而言,绝非好事。若能打压沈淮舟,便是断了柔妃的左膀右臂,也能借此挫一挫令贵妃的锐气。”

  她顿了顿,继续说道:“沈淮舟修建寺庙,耗资巨大,你可在前朝暗中调查,看看他的资金来源是否干净。若是能找到他挪用公款、结党营私的证据,便是最好。即便找不到,也可借机弹劾他铺张浪费、哗众取宠,让皇上对他心生不满。”

  讷亲眼中闪过一丝犹豫:“沈淮舟深得皇上赏识,而我才刚刚出狱,贸然弹劾他,会不会。。。”

  “皇上赏识他,不过是看中他的才学罢了。”娴贵妃打断他的话,语气笃定,“皇上最忌恨的,便是官员结党营私、笼络人心。你只需抓住这一点,暗中调查,循序渐进,定然能找到机会。再者,有我在后宫为你牵制令贵妃和柔妃,不让她们有机会在皇上面前为沈淮舟求情,你便可放心行事。”

  听到娴贵妃会在后宫牵制令贵妃和柔妃,讷亲心中的顾虑顿时消散了大半。

  他站起身,对着娴贵妃郑重地躬身行礼:“臣明白了!娘娘放心,臣定当全力以赴,调查沈淮舟的罪证,绝不辜负娘娘的期望!”

  “好。”娴贵妃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哥哥办事,我自然放心。你刚回朝堂,不必急于求成,先稳固好自己的地位,再暗中布局。所需的人手和资源,你尽管开口,我会暗中为你调配。”

  “多谢娘娘。”讷亲再次行礼。

  娴贵妃挥了挥手,示意他退下:“好了,哥哥先回去吧。切记,此事不可声张,一切小心行事。”

  “臣遵旨。”讷亲躬身退出殿外,脚步轻快了许多,心中却已开始盘算着如何调查沈淮舟。

  殿内,娴贵妃重新坐回软榻上,拿起桌上的佛珠,指尖轻轻拨动,眼神却愈发幽深。

  令贵妃魏璎珞聪慧狡黠,柔妃白柔儿看似温婉,实则心思缜密,这两人在后宫相互扶持,已是她最大的威胁。如今借讷亲之手打压沈淮舟,再由她亲自出面牵制魏璎珞和白柔儿,定能打破这后宫的平衡,让权力重新回到自己手中。

  窗外的月色渐渐隐入云层,承乾宫的灯火在夜色中摇曳,如同娴贵妃心中的算计,隐晦而汹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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