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魔神和魔尊反派17
作者:沉寡言
“师兄,我可以睡里面吗?”
“嗯。”
季茯苓爬到玉榻上,躺在了最里面。时玄烨睡觉的地方连帘子都是黑色的,带着金色的花边,季茯苓看了一会,抬手摸了摸。
时玄烨站在软榻旁边看他,弯腰拉起被子盖在他的身子。
季茯苓被他的动作吸引过去,看见还他穿完整的衣服,连外衣都没有脱,季茯苓侧身,问他:“师兄,你不陪我睡觉吗?”
“我不用睡觉,你睡吧。”
季茯苓伸手拉他:“不要,你必须陪我。”
“你陪我睡觉,我就告诉你一个秘密。”
时玄烨:“什么?”
季茯苓莞尔一笑,“你上来。”
时玄烨沉默了一会,认命般脱掉外衣、靴子,躺在他身边,刚躺下,怀里多了一个小人,季茯苓得逞的蹭了蹭他的胸膛。
“师兄,你以后陪我睡觉好不好?”
时玄烨把手放在他腰上,拒绝道:“我要修炼。”
“不信你。”
“嗯,告诉我秘密呢?”
季茯苓爬到他胸膛上,缓缓抬头,眉眼弯起,“秘密就是,我心悦师兄啊。”
时玄烨突然翻身把他压到身下,季茯苓的头发落到他手边,有些痒,“师弟,你还小,不要说胡话。”
“我没有说胡话,师兄,你不信吗?”
时玄烨只当他小孩子性子,谁对他好就说心悦谁,对他坏时就说讨厌谁,爱恨分明,不懂其中的感情。
时玄烨不回他话,季茯苓猛的起身,勾着时玄烨的脖子,一个轻轻的吻落到他耳边。
“时玄烨,我还小,你别当回事。”
小猫若无其事的翻过身,时玄烨还撑在他身上,被一个吻吓得颤了一下,眼神刮了他一下,“谁教你的?”
季茯苓不回他,时玄烨空出一只手掰过他的脸,“问你话,谁教你的?”
季茯苓鼓着脸,“没人教,我就想亲你。”
……
“不能对其他人这么做,知道吗?”
季茯苓:“别人是别人,你是你,他们又不是你。”
时玄烨沉默看了他好久,久到季茯苓泛起困意,迷糊间听到他说什么。
“……你不明白。”
时玄烨下玉塌,给他盖好被子后,站在旁边看着他,过了很久,时玄烨原本的模样退去,眼睛闭上在睁开,红眸出现。
以魔尊的样子弯下腰,在季茯苓的额头上还了一个吻。
季茯苓睫毛轻颤。
……
季茯苓第二日醒来是在炼器峰,自己的屋子里,他爬下玉榻,胡乱穿好靴子,推开门跑出去。
他跑到隔壁屋子门口,推门进去,一个人都没有,人生活过的痕迹都没有。
季茯苓有些慌,下意识摸了摸手中的戒指,突然一僵,抬手,食指上的红色戒指没有了。
什么都没有。
能拿下它的只有一个人,时玄烨。
时玄烨把送他的东西拿走了,难道,连他也不要了。
“099……”
099被叫出来,有些些懵,注意到了季茯苓慌乱的眼神,飞起来问:【老大,老大你怎么了?】
“他把送我的戒指拿走了,不是说不给我摘下来吗……怎么自己拿走了。”
“骗子。”
099看着老大破碎的眼神,慌乱的安慰起来:【老大!反派大人可能有什么事拿去用了!您别难过!他会还回来的!】
季茯苓静静站着,099安慰了好一会都没有用,准备去查反派大人位置时,季茯苓动了。
“别查了,随他吧。”
099更慌了:【老大,您……您不打算找反派大人了吗?】
季茯苓眼神变得平静,退出屋子,关上门后,朝着其他峰走去。
时间很早,山上还有些雾气,阳光透过云雾,散成了无数个金色碎片。
“不找了。”
……
赵浩然感觉最近太平静了,平静得有些诡异,他观察了几日,终于发现什么不对劲了,三师兄呢?老是管着阿苓苓的师兄怎么不出现了?
赵浩然几次想开口问阿苓苓,可是阿苓苓沉迷于修炼、炼器,最近还跟苏长老学了炼丹,一点时间都没有。
巫双儿都察觉到不对劲了,小声问道:“唉,阿苓苓怎么了,怎么感觉怪怪的,还有,三师兄居然没有出现?”
赵浩然想不出来,只当三师兄管阿苓苓管得太严,阿苓苓和他闹掰,可是,阿苓苓好像不开心。
叶颂今来找过季茯苓一次,对上次怀疑他而道歉,“季茯苓,换我任务的弟子抓到了,你要去看看吗?”
季茯苓点头,当然去了,他倒要看看谁那么有胆敢陷害他。
099:【老大,您别生气,您要打那个人晚上再打,夜黑风高,我提议!砍一只手。】
季茯苓:“不采纳。”
099有些失落,下秒季茯苓说:“太便宜他了,应该砍两只。”
099又高兴了:【对对!让他敢陷害老大!我上去就给他两拳!】
换叶颂今任务的人是一个男弟子,入门两年,平常老实憨厚,对人友善和蔼,以至于弟子们怀疑季茯苓也没人怀疑他。
叶颂今那日来取任务时,是他拿了一个假的牌子给叶颂今,到后面季茯苓偷偷摸摸看册子,被他看到了,他跟别人说也许是季茯苓做的。
季茯苓和叶颂今来找他对质时,他死不承认,叶颂今直接掏出真言石,他吓得承认了。
季茯苓:“你为何要这般做?”
男弟子呵呵一笑,“为何?当年我入门时,明明是新生里的第一,我选沈长卿做我师尊,他居然拒绝了我,还说他是不会收弟子的!”
“可是,他居然收了叶颂今当弟子!还许诺说是此生唯一的弟子!!凭什么?!叶颂今一个炼气期凭什么?!我当年就差一步筑基了!沈长卿就是眼睛瞎!我一个……啊!”
叶颂今终于不忍了,往他的肚子狠狠踹了一脚。
敢辱我师尊?!
这男弟子直言沈长老名讳,还对沈长老出言不逊,他被执法堂弟子带走时,还口不遮拦。
季茯苓的气还没有撒呢。
“等下。”
执法堂弟子停下看他,季茯苓掏出匕首,向那位男弟子走去,男弟子被他的眼神吓到了,不断后退。
“你要做什么?你……
“啊啊——”
男弟子的尖叫声传遍每一个弟子耳中,最后男弟子的声音变成了呜呜声。
他的舌头被割了。
季茯苓丢掉匕首,接过叶颂今的手帕擦手,语气淡淡道:“舌头是留给会说话的人,你既然不想要,我就帮你割了。”
季茯苓今日穿了白衣,血液溅到了他的衣摆,走出去时,没有人敢拦他,看他时眼中带着害怕。
谁说他是太阳花的,这明明是一朵食人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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