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雨水回来了

  马车停在南锣鼓巷95号门口，秦淮如跳下车付了钱。

  何雨水单手扶着马车边缘，小短腿轻轻试探地板。

  因为她摔了一跤，左手没办法受力，左脚也有擦伤，传来火辣辣的痛感。

  秦淮如很快就不耐烦了，催促：“磨磨蹭蹭的做什么，动作麻利点，回去还要给我烧洗脚水。”

  “秦姐……”何雨水委屈地开口，“我的手好痛，又累又饿还特别困，能不能先让我休息一下？”

  秦淮如撇了撇嘴，“这么一点小伤也值得大惊小怪？我难道不累不饿不困吗？动作快点！”

  说完这句话，秦淮如提着包裹向院子里走，脸上洋溢着笑容。

  只是走进前院的时候，热热闹闹的前院今晚竟然变得很安静。

  人呢？

  前院的人都去哪里了？

  难道去后院开全员大会了？

  四合院里又发生什么事了？又有哪个人被批评了？

  秦淮如心里有些激动，有趣的事情怎么能少得了自己？

  何雨水望着秦淮如消失的方向，动作缓慢地向着中院走去。

  秦淮如来到中院才发现大部队聚集在这里，里里外外都是人，将整个中院站满了。

  她看向站在身侧的人，疑惑地问：“吴婶，咱们院里发生什么事了？”

  吴婶摇了摇头，茫然地说：“我也不知道啊。”

  秦淮如更加好奇，推开人群往前面挤。

  本来有人对她的做法感到不满，可是看到是她以后，以为她已经知道院里的情况，甚至主动为她让开位置。

  秦淮如面对众人的做法感到无比疑惑，这些人是什么意思？怎么用异样的目光看着自己？

  很快，她便来到人群前面，看到站在傻柱家门口的丈夫和婆婆。

  最吸引她目光的则是另外一个人，他面容凶狠，一道狰狞的伤疤贯穿脸颊，昏暗的灯光下显得冷漠又狠辣。

  秦淮如只是看到何雨阳一眼，就被他的模样吓到了。

  同时，又被他身上那种强烈的男人味吸引住了。

  令她又害怕又忍不住多看几眼。

  秦淮如不明所以地上前一步，“东旭，你们这是在做什么呢？”

  贾东旭立刻被她的声音吸引，激动地跑到她面前，按住她的肩膀：“你回来了？你真的回来了？”

  秦淮如从来没有见过贾东旭如此激动的模样，以为他是在想念自己，不好意思地说：“是啊，我想你也想孩子们，连夜赶回来了。”

  贾东旭松开她，看向她的身后，却没有看到那个小姑娘，不满地问：“雨水呢？她没跟你一起回来？”

  “怎么会呢。”秦淮如本想抱怨两句，可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表面功夫还是要做的，她微笑着说：“雨水有点饿了，我先回来给她热点吃的东西，让她在后面慢慢走回来呢。”

  贾东旭猛地回头，看向何雨阳，“雨水已经回来了，你是不是该把棒梗还给我们了？”

  何雨阳站起身，高大的身影居高临下地看着在场众人，“我去接她。”

  “棒梗？”秦淮如抓住贾东旭的手臂，不明所以地问：“棒梗怎么了？”

  贾东旭看到何雨阳走了下来，忌惮地咽了咽口水，“一会儿再跟你说。”

  何雨阳来到两人面前，警告道：“你们最好祈祷雨水没事，不然……”

  后面的话他没有明说，只是冷冷地扫了一眼两人，其中的威胁他们听得清清楚楚。

  秦淮如望着何雨阳的背影，不解地问：“他……他是谁啊？说的话是什么意思啊？”

  贾东旭想起他们对待何雨水的态度，急忙压低声音问：“你这两天没有欺负雨水吧？她没什么事吧？”

  秦淮如同样压低着声音，没好气地说：“本来带她回去是帮着做事的，哪里知道她那么没出息，做一点点事情就在叫苦叫累。”

  贾东旭长舒一口气，“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你还没说刚才那个男人是谁呢？她和何雨水有关系？”秦淮如再次问。

  贾东旭闷闷地说：“他是傻柱和何雨水的大哥，何雨阳！”

  秦淮如惊讶无比：“他是傻柱的大哥？”

  贾东旭轻哼道：“还是跟小时候一样的讨人厌，不是他还能是谁。”

  秦淮如挑眉：“不是说他失踪了吗？怎么回来了？”

  贾东旭耸了耸肩：“说是去参军打仗了，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我们都在怀疑他根本不是去参军，更像是去做土匪。”

  秦淮如想起何雨阳的高大伟岸身影，又想起他身上那股子威风凛凛的气场，真看不出究竟是做什么的。

  秦淮如又接着问：“那你们这里又是在做什么？对了，棒梗究竟怎么了？”

  就在秦淮如问出这句话的时候，何家的房子里突然传来贾张氏的哀嚎。

  “棒梗！棒梗！你快醒醒！你快醒醒啊！”

  “来人啊……救命啊……”

  秦淮如和贾东旭脸色大变，立刻冲进何家屋子里。

  只看到棒梗躺在贾张氏的怀里，紧闭着双眼，昏迷不醒。

  秦淮如冲到棒梗面前，焦急地问：“棒梗……棒梗怎么了？”

  贾张氏狠狠地骂道：“都是何雨阳那个杀千刀的啊，棒梗变成这样全是被他害的啊！”

  贾东旭咬着牙怒道：“棒梗要是有什么事，我一定跟他拼了！”

  秦淮如反倒是理智一些，催促道：“快快快，我们先把他送到医院，检查究竟是怎么回事。”

  贾东旭接过棒梗抱在怀里，走出何家却发现人群堵着出去的道路。

  “走……走后门……”秦淮如指了指后院的方向。

  贾东旭没有耽搁，抱着棒梗向外走。秦淮如和贾张氏紧随其后，从后院离开了。

  与此同时，何雨阳穿过人群，刚刚跨过中院的门口，便看到一个个头矮小，身形瘦弱的女孩子一瘸一拐地向前走。

  他像是受到某种感应似的，猛地停下脚步，试探性地开口：“雨水？”

  何雨水突然被人喊了一声，还是无比陌生的声音，像是受惊的小鹿一样僵在原地。

  “你……你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