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重来一局,这次,我做庄
作者:麦杉
“不,我只是单纯很久没见祁伯父老人家了而已。”许肆摇头。
“阿肆……”
“祁执,你家老爷子若是知道你知情不报,按照规矩,你这样的‘先锋’,在战扬上是会被祭旗的。”
许肆的语气带着一丝调侃。
“可也好过你被围堵吧。”祁执的语气带着几分固执。
“可我若是有足够和他们谈判的筹码呢?”许肆的眼底闪烁着自信的光芒。
“呵,看来你已经有计划了。”祁执看着她胸有成竹的样子,无奈地笑了,“那行,我也不多说什么。这份情,我记下了,就当是你给我的聘礼。”
许肆挑眉,语气冰冷:“也可以是葬礼。”
“……”
祁执的笑容一僵,随即无奈地摇了摇头。
他知道,许肆向来说到做到。
祁执的父亲,祁昌胤,祁家现任掌权人。
也是亚斯特帝国世家圈里公认的“笑面虎”。
他向来温润如玉,可没人敢低估这份温和下的雷霆手段。
能在世家风暴中稳稳守住祁家基业,还将甸丰州这块看似贫瘠却暗藏商机的地盘打理得井井有条,足以见得他的能耐。
甸丰州的整体发展虽落后于其他州,但其绵长的海岸线与天然良港,让海运这块蛋糕成了各方势力觊觎的焦点。
祁执指尖划过手机屏幕,拨通了父亲的号码。
电话接通的瞬间,那端传来一如既往温和沉稳的声音,像春日里的微风,抚平人心头的躁动:“小执。”
“爸,阿肆说,想和您聊聊。”
电话那端陷入了短暂的沉默,空气仿佛都在此刻凝固。
祁执能想象到,父亲此刻或许正坐在那张宽大的红木办公桌后,指尖轻叩桌面,思索着其中的利害。
不过片刻,祁昌胤的声音再次传来,依旧温和得听不出情绪:“下午带小肆来常山吧。
“好。”祁执应下,挂断了电话。
与此同时,珠江州祁家老宅的会议室里,刚挂断电话的祁昌胤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原本温和的眼眸此刻锐利如刀,扫过面前端坐的十几位家族长老,吓得众人纷纷低下头,连大气都不敢喘。
如今,正是颜、商、楼三家共同执掌帝国军权的第四年。
商家已然表明了对佘穹的开战态度,颜家急于铲除佘穹这个心腹大患,态度更是不言而喻。
所以,剩下的楼家,其态度就成了左右局势的关键。
楼家向来清高,与其他几大世家、财阀都保持着距离,从不轻易站队。
若是他们选择作壁上观,局势尚且可控。
可据可靠消息,这次楼家的态度绝非简单的冷眼旁观。
老一辈的人都知道,这次,可不仅仅是世家财阀的争斗,还是决出试炼胜者的时候。
这便是他们准备的最后考题。
那些手握重权的老家伙们,明面上不会插手,更不会给予任何指导。
他们只看谁能在这扬乱局中,将那人人艳羡的权柄牢牢拿捏在手中,并且有能力守住它。
当年竞选联合执政时,祁昌胤仅以落后楼家几票的差距落选,其能力与威望可想而知。
更难得的是,他是世家之中少见的清流。
并非许家那种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虚伪做派,而是真正的儒雅风度,行事光明磊落。
他很爱自己的妻子。
祁执的母亲早逝,自那以后,他便再未另娶。
任凭旁人如何劝说、调侃,都始终坚守着这份初心。
有人笑着调侃打趣,说是他的风流劲儿都遗传给了祁执。
可他只是淡然一笑,随后说着,“小执有他的想法。”
会议很快结束。
祁昌胤虽远在珠江州,但乘坐私人飞机,半天时间便能抵达甸丰州。
如今局势微妙,多一分迟疑都可能错失先机,所以他当即决定,亲自动身前往常山。
常山温泉山庄,依山傍水,风景秀丽,更因举世闻名的温泉而备受权贵青睐。
此刻,山庄内外已是里三层外三层布满了祁家的安保人员,戒备森严,连一只苍蝇都难以飞进。
于纫跟在许肆身后,低声汇报着最新的情报。
“老板,商臣渊的主舰仍在婆罗洲海域徘徊,佘穹先生的人已退守千山岛;另外,楼家那边有异动,似乎在调动周边的兵力。”
许肆微微颔首,于纫便识趣地退了出去,将空间留给她。
既然来了常山,许肆自然不会错过这难得的放松机会。
她换了一身素色的真丝浴袍,缓步走向专属的私人温泉池。
这里的私密性极好,四周被茂密的竹林环绕,温泉水冒着氤氲的热气,驱散了深冬的寒意。
一个小时后,于纫的声音隔着屏风传来:“老板,那边来电话了。”
许肆窈窕的身姿缓缓从温泉水中走出。
水珠顺着白皙细腻的肌肤滑落,勾勒出优美的曲线,犹如出水芙蓉,天然去雕饰。
她随手拿起一旁的浴巾裹住身体,隔着屏风,接过了于纫递来的手机。
“喂。”她的声音带着刚泡过温泉的慵懒,却依旧清冷。
电话那端,传来了熟悉的、低沉磁性的声音:“许小姐,好久不见。”
“商先生日理万机,还能记得我,实在荣幸。”许肆语气平淡,听不出丝毫情绪。
“想来许小姐也不想和我客套吧。”商臣渊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此刻,他正坐在偌大的主舰指挥室里,面前的显示屏上,清晰地显示着千山岛的地形分布图。
看着那座易守难攻、躲满了佘穹残部的岛屿,他的眼角微微眯起,闪过一丝冷光。
“千山岛,果然是个好地方。”他轻声感慨。
“怎么,那是商先生给自己选的长眠地?”许肆毫不客气地反讽。
“许小姐是觉得我会输?”商臣渊的语气沉了几分。
“不,你不会。”许肆的回答简洁明了。
“噢?看来你是觉得,那位会输了。”商臣渊口中的“那位”,自然是佘穹。
“商先生,越州的电话费挺贵的,您有事不妨直说。”许肆懒得和他兜圈子。
“许肆,你真的好手段。”商臣渊的声音里带着几分赞许,又带着几分不甘,“之前,是我小看你了。”
“所以呢?”
“重来一局,这次,我做庄。”商臣渊的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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