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合欢夜

  已经过去了一个时辰，月浓跳的冒汗，微微有些喘息。

  可萧晗烟一点都没有说要她停下的话。

  月浓的速度渐渐慢了下来，旋转间，只看到陛下对贵妃娘娘温柔的样子，一眼都没有看过她。

  皇后娘娘跟她说，今夜或许会得到陛下的宠爱，她也用心跳了，可在贵妃娘娘的阻拦下，陛下不曾注意到她。

  “烟儿，时辰已晚，要不先回去吧。”上空的圆月已经升到正中。

  “陛下是心疼她了？”萧晗烟蹙眉，略有些伤心的询问。

  沈卿尘：“……”

  “咳咳……”沈卿尘轻咳出声，皱起了眉头。

  “陛下，怎么了？好好的怎么咳嗽了？”萧晗烟抚上沈卿尘的胸膛，眼里装满了担忧。

  “朕没事，白日有些头痛，可能不该饮酒。”

  “让太医看了吗？”

  “回娘娘，苏太医看过了，是陛下操劳政务的缘故。”福顺在一旁恭敬回道。

  “烟儿……”沈卿尘往萧晗烟这边靠近几分：“是这舞姬身上的味道太呛了，朕……闻的难受。”

  月浓听到后脚下一顿，险些摔倒，她忙跪下请罪：“陛下，娘娘恕罪，奴婢一时大意……”

  “青兰，把她带下去，跳的这般难看，以后不许她跳舞，好好看管着。”

  “是，娘娘……”

  “娘娘饶命……娘娘……”月浓狼狈呼救，被人拖了下去。

  ——

  宸和宫

  沈卿尘回来沐浴后，头仍有些痛，身上也有些发烫。

  摸着沈卿尘滚烫的肌肤，萧晗烟心里发紧：“叫苏太医过来！”

  “是，娘娘……”宫人立即去了。

  沈卿尘躺在床上，面色潮红，呼吸有些急促火热。

  “咳咳……”

  “陛下……”萧晗烟接过用凉水浸过的帕子给沈卿尘擦拭：“好些了吗？”

  沈卿尘意识有些模糊，头痛欲裂，只喘息声越来越大。

  “苏太医呢！”

  萧晗烟声音发抖，刚敷上的帕子又变烫了。

  青黛刚要出去看看，苏太医已经匆忙进来，“娘娘，臣来了。”

  “快给陛下看看……这到底是怎么了？”萧晗烟往旁边让去，担忧的握着沈卿尘的手。

  苏太医赶紧伸手诊脉，触摸到滚烫的肌肤，也有些震惊。

  “陛下如何了？”萧晗烟嗓音都抖了。

  苏太医眼神渐沉，心中猛跳不止。

  “苏太医，陛下如何了？为何会这样？是受了风寒吗？”

  萧晗烟此时后悔不已，不该任性，看那么久舞姬跳舞。

  “娘娘……”苏太医收回手，脸色凝重。

  萧晗烟心中一紧，示意青黛屏退宫人，她牙齿发颤：“陛下怎么了？”

  “陛下中了药，本来不打紧……”苏太医犹豫了一下：“可陛下饮了酒，这才发作的厉害。”

  “什么药？”萧晗烟几乎听不清自己的声音，这么狗血的事，她也会见到，本以为书中都是夸张剧情的。

  “只是一般的媚药，但陛下饮了酒，这一发作……”苏太医欲言又止：“本来只需娘娘帮助陛下发泄一次即可，只是陛下发作的厉害，恐会伤了娘娘的身子，不若娘娘寻一宫女来，为陛下解了毒即可。”

  “这般严重？”萧晗烟嗓音沙哑。

  “臣不敢欺瞒娘娘……”

  床上，沈卿尘已经有些急躁的撕扯身上的衣裳，呼吸粗重火热。

  难怪沈卿尘说那舞姬身上的味道呛鼻，柳眉昭也是无所不用其极。

  “青黛，去将那舞姬狠狠打一顿，等本宫处置。”萧晗烟又看向苏太医：“你去候着。”

  “娘娘，您……”苏太医震惊：“娘娘，恐会伤了您的身子啊……”

  “都出去！”

  青黛等人只能退出去。

  萧晗烟缓缓褪去身上的衣裳，俯身靠在沈卿尘胸膛上，他身上太烫了。

  沈卿尘甫一接触到冰凉的东西，就下意识的伸手抱紧，恨不得融进骨血里。

  他这会儿意识不清，禁锢的力道让萧晗烟吃痛。

  “沈卿尘，等你醒了，一定要好好补偿我……”

  萧晗烟含泪吻上沈卿尘的唇。

  被沈卿尘咬住狠狠吮吸，急切的想要宣泄身体的燥热。

  “唔……”萧晗烟细眉紧蹙，还是伸手抱住了沈卿尘。

  换来更加狠厉的蹂躏。

  殿外

  听着里面的动静，青黛手心都握紧了，担忧的落泪。

  “苏太医，娘娘会不会有事……”青兰也是怕的声音发颤。

  苏太医一脸凝重，他不敢保证。

  里面的动静越来越小，外面的人却越来越担心。

  半个时辰后

  青黛几人没听到里面传来动静，正担心时，里面传来沙哑至极的声音：“来人。”

  苏太医和青黛青兰对视一眼，心直往下沉，连忙快速进去。

  沈卿尘意识清晰那一刻，就看到萧晗烟奄奄一息的躺在他身下。

  “陛下……”萧晗烟虚弱的呢喃一声后就昏了过去。

  沈卿尘彻底清醒，顾不得身上的狼狈，翻身坐起来，用被子裹好萧晗烟后才沉声唤人。

  苏太医进来后，只看到陛下随意披着外裳，他赶紧上前跪下：“陛下……”

  青黛青兰也快速到床边守着萧晗烟，看着她苍白的脸色，捂着嘴不敢呜咽出声。

  “给贵妃看看。”沈卿尘从没有像现在这样恐慌过。

  苏太医快速伸手诊脉，脉象十分虚弱。

  “陛下……不知娘娘可有出血……”

  沈卿尘心底巨颤：“有……”

  “你们快去将刚刚熬的药端来，喂娘娘喝下去。”

  苏太医早做了准备，他知道贵妃娘娘会伤了自己，已吩咐人抓药熬好，又拿出银针为萧晗烟施针。

  青兰忙不迭的出去了。

  “陛下，您中了药，娘娘为了救您，不肯假手他人，才这般的。”

  青黛哭的哽咽不止。

  沈卿尘手心握紧：“看好那舞姬，等贵妃醒了再做处置。”

  到此刻，沈卿尘已然明白今夜的事情。

  “是，陛下，娘娘也是这么吩咐的。”

  施针后，萧晗烟仍无醒来的迹象，苏太医渐渐开始冒汗。

  “怎么回事！”沈卿尘感觉手心里握住的小手越来越冰凉。

  苏太医也很急，“等给娘娘喂药后再看情况。”

  青兰端着药进来，已经变得温热，可萧晗烟昏迷着，无论如何都喂不下去。

  沈卿尘心痛不已，看着萧晗烟喝不下去药的样子，心头钝痛，他伸手掐着萧晗烟的下巴，迫使她的嘴唇张开：“再喂。”

  青黛忙又喂了一勺，她心痛的手都在发抖，药顺着流下，但好歹喂了一些进去。

  “娘娘……喝药了就好了……”青兰扶着萧晗烟，青黛喂药，沈卿尘则坐在床边掐着她的下巴。

  谁都不敢大意。

  一碗药下去，好一会儿过去，萧晗烟才虚弱的眼睫轻颤。

  “烟儿，你醒了。”沈卿尘俯身过去，眼神愧疚。

  萧晗烟虚弱的睁开眼睛，唇瓣无力的蠕动，讲不出话来。

  “陛下，让奴婢为娘娘梳洗一下，娘娘也可舒服些，您……也需要沐浴。”

  青黛心疼极了，从没见过娘娘这般狼狈。

  沈卿尘哑声应道：“好……”

  苏太医忙下去开药方，沈卿尘去了内室，青黛青兰为萧晗烟洗漱。

  看着萧晗烟身上触目惊心的红痕，青黛哽咽的捂住嘴巴。

  青兰抽泣着用温热的帕子为萧晗烟擦拭，一点力都不敢用，就怕弄疼了她。

  好半晌才收拾妥当，换上了干净的寝衣，身上的伤也擦了药。

  这中间，萧晗烟一句话都没有力气讲，只能勉强睁开眼睛，无力的喘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