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3章落网，尘埃落定

  项南和黑鲨等人黑沉着脸，正想狡辩，可卫晨阳才不给他们狡辩的机会，通通带走。

  等这些人都被押走后，警卫员带着傅瑜从死胡同后的院子跳了出来。

  傅瑜激动道：“卫二伯，小瑜厉害吧？！”

  卫晨阳笑着拍了下傅瑜的脑袋：“厉害，好了，二伯先送你回去。”

  傅瑜：“我还要去孙叔叔点菜呢，到午饭时间了，沈爷爷年纪大了，要按时吃饭。”

  卫晨阳闻言从兜里拿出了一把钱票递给旁边一个小兵，让他帮忙去孙老二饭店打点菜过来。

  “等会那位哥哥会给你们送饭，你一个孩子在外面不安全，我先送你回去。”

  傅瑜虽然不觉得有危险，但也知道卫二伯这是担心自己，也不再继续和他犟着。

  卫晨阳把人送回百草堂后，等士兵把饭菜送过来才离开。

  刚把那些人抓住，他还要回去审问，估计还有不少事要忙。

  政府大院的楚母和楚欣知道今天项南要去抓傅瑜，母女俩都在家等着他的好消息。

  结果没等到项南的好消息，却等到了项南和楚泽霖相继被抓的消息。

  母女俩六神无主的时候，有一伙穿着制服的人上门在他们家四处搜查。

  尽管楚母奋力阻拦，但还是被搜出了不少证据。

  楚母和楚欣都被带去了局里审问，没了楚泽霖的庇护，楚欣以前做的那些事都被挖了出来，楚母也不无辜，一家全都在里面团聚了。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京市的市民们过几天就能听到谁谁又被抓了的消息，一时间气氛都跟着紧张了起来，一直到了半个月后才彻底平静下来。

  很快这些消息就被毛巾厂一个国营厂被如意坊老板收购改成私人服装厂的消息所取代。

  大家议论纷纷，难以相信一个国营厂就这么被取代了，要知道在过去，国营厂工人那可是铁饭碗的存在！

  现在国营厂居然都能轮到被一个个体户收购的地步，看来时代真的变了！

  此时毛巾厂一众工人闹哄哄地站在广场上都在讨论厂子被卖了的事。

  “到底什么情况？厂子真的被卖了吗？”

  “那我们怎么办？我们之前的工资奖金怎么算？”

  “我们还能在这工作吗？那我们以后还算国营厂的工人吗？！”

  “不行！我不同意！厂子被卖为什么不告诉我们！”

  “就是，我也不同意厂子被卖！”

  这时，段厂长站上台拍了拍话筒，话筒发出刺耳的声音，随后段厂长的声音出现在广播中。

  “大家都安静一下，听我说。”

  广场内的工人们纷纷安静下来，目光落在段厂长身上。

  这时厂里一个吊儿郎当的小伙子大声喊道：“段厂长，外面都说毛巾厂被卖了，要改成服装厂了，是不是真的啊？！”

  段岩一脸惆怅道：“是，厂里这两年的经营情况大家都有目共睹，早就入不敷出了，还倒欠银行十几万，厂里也拖欠大家好几个月的工资，厂子实在坚持不下去了，是我对不起大家。”

  说完，段岩对着下面的工人深深地弯下腰给他们鞠躬道歉。

  虽然之前早已有了猜测，但从段厂长口中得到确定的回复后，众人又是一片哗然。

  “对不起有个屁用！我们要的不是对不起，是厂子，是工作！”

  ......

  “就是，我们是为国家打工，凭什么你们说卖就卖，我们不同意！”

  段厂长试图让工人们冷静下来，但对于突闻噩耗的工人们来说怎么可能那么容易冷静下来。

  一直在台下默默不语的姜沛倏地上台，抬手砸了下话筒，话筒再次发出尖锐刺耳的声音，全场再次安静下来，纷纷看向台上。

  段岩被吓了一跳，回过神后默默往后退了一步，把位置让给姜沛。

  姜沛肃着一张脸道：“各位好，你们当中或许有认识我的人，但我还是自我介绍一下，我叫姜沛，以前也是毛巾厂的工人，但现在是毛巾厂新的厂长。”

  不等下面的工人反应过来，姜沛接着又道：“我知道你们当中很多人觉得你们是为国家打工，厂子凭什么卖给我一个个体户！

  工友们，时代变了，以前你们为国家生产，国家包销。

  现在是市场买单，顾客就是新的‘国家’，我们的贡献，得由他们认可。

  而我能抓住市场，知道现在市场要的是什么，能带你们赚钱，所以国家才会同意把厂子卖给我！

  现在，我给大家两条路，自己选。第一条路：按国家最高标准领补偿金，买断工龄，好聚好散。第二条路：留下来，但‘铁饭碗’没了，换成‘效益碗’。实行计件工资和质量考核，干得好，我保证收入能比过去高；混日子，第一次警告，第二次辞退。”

  “我知道这个很难抉择，所以我给大家三天的时间回去和家里人好好商量。

  这三天，工厂大门开着，大家可以随时来看，来问。

  三天后，我们要重新登记，组织上岗培训。

  选择留下的人，除了工资，还有两样：第一，本月起，所有留下的人，工资先上浮10%作为风险补助；第二，工厂未来每年利润20%，拿出来作为全体工人的年终分红。

  至于把毛巾厂改成服装厂没有订单怎么办？！你们更不用担心，我手里有七家服装店，在羊城同样有合作的服装店，完全可以覆盖前期的销量问题，留下来的员工完全可以不用担心这个问题。”

  说完后，姜沛和段岩说了一声便离开了。

  厂里的人安静了一瞬会后又开始讨论起来，如今已经到了这一步，再闹下去也无济于事，还不如好好选选，到底是拿钱走人，还是留下来跟着姜沛干，更多的人皱着一张脸回家找家里人商量要怎么选。

  另一边，海城同样迎来了好消息，在军警双方的联合下，王彪等人相继落网，成功提前规避了DT组织对驻地安全的破坏。

  官方还沿着王彪这条线一点点拔除藏在内部的蛀虫，一直躲在暗处觊觎傅瑜的人全都落网。

  而傅卫疆也顺利解决了汇款的问题，从通讯公司那拿到了新的一批BB机，踏上了回京的火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