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发狠了,忘情了
作者:索亚斯
【这章有人破防了】
温萝觉得自己做了很长的一段梦,梦里她被一条巨蟒裹挟着喘不过气,只要自己有挣脱的想法,巨蟒就越收越紧。
就在梦里的她即将窒息而死时,温萝猛地睁开了眼,乌润的瞳孔有些雾蒙蒙的没反应过来。
下一刻,一道略带调侃的男声在不远处响起。
“醒了?”
温萝一怔,顺着声音去看,就见靳渡正翘着二郎腿倚靠在沙发上,红宝石似的眸子透着股懒散劲儿看她。
先前发生的事情,一股脑的涌了上来。
温萝头疼地摁了摁太阳穴,刚想起身,靳渡就不知何时走到了她面前,一把将她按回了原位。
他打量着温萝的脸色好一会儿,才慢悠悠地道:“多休息一会儿,毕竟有精力点那么多男技师呢。”
面对靳渡的阴阳怪气,温萝面色都没改一下,声音平淡地反问:“你还记得你上次发的誓吗?”
温萝看着他逐渐变得僵硬的神色,垂下纤长的眼睫,漫不经心地摆弄着腕间裴临珩送她的手链。
“和我姓?靳渡,你不觉得自己现在以这种口吻和我说话,很好笑吗?”
这句话刚说出了一半,她的腕骨便被一只手强硬的握住了,手链抵在肌肤上的感觉并不好受。
温萝歪了歪头,“放开。”
“温萝,谁给你的胆子这么和我说话?”靳渡掐住她的下颌低声嗤笑。
两人之间的距离极近,只要再偏离一分,便能吻上对方的唇。
靳渡看着看着,一时就有些心猿意马,他沉了沉眸色,捏着温萝下颌的手都紧了紧。
然而温萝的下一句话,就打破了他现下的心跳失序。
“靳渡,我谈恋爱了,我现在有男朋友,”她清冷的瞳孔直视靳渡,“所以,麻烦你离我远点。”
靳渡只感觉自己脑内有一根神经蓦地断了,胸腔炸开的熊熊烈火几欲将他吞噬。
他额角的青筋跳了跳,眼底有种风雨欲来的飓风浓墨。
“收回去。”
温萝怔了怔,不懂靳渡是什么意思:“你说什么?”
“他妈的老子让你收回刚才说的话!”他几乎低吼着说出这句话,咬肌紧绷着,甚至能听见隐约的咬牙声。
温萝靳渡的反应弄的心下狂跳,她闭了闭眼,再睁眼时,眼中已然恢复了惯有的冷淡。
“我收回,现在可以放开我了吗?”
她一副无所谓的模样,仿佛只有他一个人宛如跳梁小丑一般,表演着可笑的闹剧。
心脏传来的酸涩灼的靳渡眼眶都在发酸,他喉结滚动了下,瞳色像滴血了似的,嗓音沙哑。
“温萝,你多看我一眼会死吗?”
“是,我希望你别忘记上次发过的誓。”
“那我他妈的跟你道歉行不行?!”
靳渡忽地将脑袋抵在温萝的肩上,骨节分明的大手握住她的两边肩膀。
蓬松的金发擦在肌肤上,带起了密密麻麻的痒,温萝偏头躲了躲,嘴唇翕动着,想说让靳渡滚远点。
但靳渡就像和提前预知到自己会说什么似的,双手一用力就将她按倒在床上。
接着两人间距快速缩近,男人呛人的荷尔蒙气味伴随着一片灼热袭了上来。
温萝瞳孔一缩,眉毛狠狠地皱着,双手不断地推拒着靳渡。
然而靳渡却像是听不到一般,一只手便将她的两只手腕桎梏在了头顶。
利齿咬着温萝柔软饱满的下唇,一下又下地摩擦着,湿濡不停地碾过她的唇缝,想就此闯入。
和主人一样的蛮不讲理且桀骜不驯。
自知挣脱不了,温萝干脆摆烂似的一动不动,任由靳渡一个人的自导自演。
察觉到她毫无情动的意思,靳渡忽地有种挫败感,紧接而来的就是铺天盖地的愤怒。
他鼓噪着青色脉络的手掐住温萝的两颊,指腹微微用力,强迫着她迎接自己。
靳渡线条利落的颈侧青筋突着,唇边勾着讥讽的弧度,进攻的同时,边贴着温萝的耳边道。
“温萝,别嘴硬了,你的身体明明在接受我。”
温萝眸色一暗,张嘴便咬了下去,血腥味骤然在两人的唇齿间弥漫。
靳渡轻“嘶”了声,随即直起了身子。
温萝则趁着这个机会脱离他的掌控,脚下用力蹬着往床头靠,眼神警惕地看着靳渡。
“神经病,滚开。”
靳渡被她的话刺的心下一痛,但面上却是抬手指腹抹了下唇边。
在看到指腹上残留的血渍时,喉间蓦地溢出几声低低的笑,一只手抬起,将自己额前耷拉下的碎发全部往后拢。
精致锐利的眉眼带着让人心惊的侵略性,他直勾勾地盯着温萝,缓慢的嗓音宛如怪物的呢喃。
“温萝,我给你三秒,如果你跑不出去,我就干死你。”
温萝愣了,怀疑自己是听错了:“你说什么?”
靳渡调笑似的将她从下到下扫了个遍,勾了下唇道:“还不跑吗?”
温萝终于明白过来他的意思,心下暗骂靳渡不要脸的同时,起身就要往外跑。
然而刚有动作,身后掌腹灼烫的大手就抓住了她的脚踝,一股巨大的拉力传来,温萝猛地被男人重新拖了回去。
靳渡重新俯下身,肌理线条流畅的手臂撑在温萝的两侧,看着她因为运动而浮上气血的脸,轻笑道。
“三。”
温萝被他不要脸的程度惊的瞳孔震颤,嘴唇都张了张,最后只吐出来两个字。
“卑鄙。”
被这么一骂,靳渡丝毫没放在心上,可看着她的眼中已然聚焦着浅淡的愠怒。
“你就这么想离开我?”他扯了下唇,“以至于编出个莫须有的男朋友?”
为了防止温萝再说出什么让自己恼怒的话,靳渡兀地含住了那片粉唇。
健硕的胸膛抵着她的,两人的体温互相交融,传达着对方的温度。
温萝眯了眯眼睛,想要和方才一样咬下去,后腰处就被不轻不重地摁了下。
她一下子就没了力气,找了个机会骂了句:“靳渡,你无耻的要死。”
后果就是愈发缠绵深重的吻,温萝知道靳渡是在表达着自己的不满。
气氛旖旎间,房门忽地被打开,凌乱的脚步声后,是靳渡被猛地拽起。
破空的声音响起,靳渡一时不察,就被男人沙包似的拳头砸的趔趄了一下。
阿彻眼底积攒着怒气,周身都氤氲着骇人的晦涩,他冰冷地看了眼靳渡,又看了看面色茫然的温萝。
接着什么也没说,沉默地将温萝唇边的水口责用指腹拭去。
“别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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