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凿冰要用正规器具
作者:索亚斯
男人声音缓和轻柔,健硕流畅的手臂紧紧拥着温萝,骨节分明的手却一下又一下地摩挲着她的脊背。
酥酥痒痒的麻意,直觉告诉温萝,绝对不能让裴临珩知道,想到方才对谢扶雪的方式。
在裴临珩彻底没耐心之前,柔嫩纤细的手回抱住他,额头抵在男人的胸前,闷声道。
“对不起,我没和谁出去鬼混,我只是回来晚了。”非常拙劣的谎言,甚至可以说是敷衍。
但她的主动,却是让裴临珩眸色骤然暗沉下来,挥不去的墨色积聚眼底,浑身的气压一瞬间强势的吓人。
像是伪装的面皮忽地破了一个大口,黑雾似的从头到脚缠绕着温萝,想要将其吞入腹中。
他俯身,一只手穿过她的膝弯,一只手伏上她的肩头,喉结轻滚着发出轻笑,边向卧室的方向走。
“我相信你,宝宝。”
失重感让温萝攥住裴临珩的前襟才能维持平衡,听见男人的话,她绷紧的那根神经微松。
离格瑞斯数学竞赛还有一段时间,她还不能和这几人撕破脸皮。
况且,裴临珩看似是因为她为温婉提供药物治疗和资金,但实际是想以温婉作为牵着温萝的手段。
说她不懂感恩也无所谓,温萝着实受不了这些神经病了,无论是主角团,又或是别的人。
裴临珩弯腰将温萝放置床上,自己则坐在床边,把俊秀的侧脸埋进温萝的掌心。
床头灯散发着柔和昏沉的灯光,都说灯下看美人别有一番味道。
裴临珩的确是这句话最好的诠释,男人薄皮俊脸,立体的五官配上深邃的眉眼。
此时还一副下位者的模样,仿佛只要她想,不管是什么,男人都会全盘接受的模样。
可温萝只是垂下长睫,她心里清楚,裴临珩这些天来,总是用自己的容貌,若有若无的引自己堕落,真实的喜欢上他。
哪怕只是徒有虚表的外貌。
见温萝无动于衷,裴临珩翡翠般的眸子轻敛,眼中一闪而过的阴沉。
再联想到女孩方才遮掩的模样,戾气不受控的冲破肋骨枷锁,一股脑的涌上心头。
他桎梏住温萝的手腕,倾身压向她,语气仍然维持着惯有的温柔。
“你为什么不看我呢?”又是那样古怪的音调。
男人的气息扑面而来,温萝被裴临珩压倒在床上,绸缎似的乌发披散在身后。
瞳孔澄澈地看着他,语气有些无辜。
“裴临珩,你能不要这样吗,我真的很害怕。”
温萝纤长的睫毛轻颤着,仿佛是下一秒便会蹁跹而去的蝶翅,说不出的勾人摄魄。
今晚的她很不对劲,就像是被尘埃覆盖住的珍珠,忽然被拭去了尘埃,散发出原有的,摄人夺魄的光芒。
裴临珩控制着温萝腕间的指骨紧了紧,眸色愈发的暗、愈发的深,视线极有侵略性地扫过她的全身。
但最终仍妥协似的低下了头:“抱歉宝宝,是我的错。”
说着,不受控制的吻上了那片粉唇,裴临珩不禁有些失神。
他自己都说不清楚,为什么温萝对他的吸引力会这么的大,哪怕是浅尝辄止。
头皮炸开似的过电感,裴临珩浓烈的情绪换了种方式般,全部向温萝宣泄。
如灵活的蛇,不放过她的每一处地方,非要探索出个结果才会善罢甘休。
少爷用本金在化解一块千年不化的寒冰,一次一次的尝试,但冰块只化了一点点。
少爷的本金质量非常好,不仅防水还自带变温系统,在寒冬之下,再也不会感到寒意了。
但是化冰心切的少爷不知道,哪怕是再冷硬的冰,只要有曜日升起,也会化成水。
……
温萝疲懒地低头看着男人饱满的后脑勺,指尖疲惫的不想动弹一下。
她皱了皱眉,抬手攥住了裴临珩的头发,嗓音有些沙哑。
“裴临珩,别弄了。”
裴临珩嘴唇蠕动几下,手臂这才松开了桎梏着她的腿,直起腰居高临下地看着魅意横生的女孩。
他指腹拭去唇边的水口,责,缓了缓呼吸,这才轻笑着俯身揽住温萝的腰肢。
“怎么了,我做的不好吗?”
温萝瞥了眼裴临珩起皱皮了的薄唇,后知后觉地感到一阵羞耻。
她避开裴临珩还想亲向自己的唇,嫌弃似的将他的脑袋往一边推。
“去漱口,好脏。”
温萝口吻中的嫌弃实在是太过明显,裴临珩埋在她的颈间轻笑,无奈中又含着点儿恼怒。
“用完就丢吗?”
刚才是谁拦着他离开的?
渣女。
温萝不知道裴临珩的心中所想,可被这么一提,忽然就感觉自己浑身都不舒服。
就像是一盆多肉,被放在沙漠里晒了一晚,叶片都变得蔫蔫的。
温萝推开裴临珩,想下去梳洗,但腰上忽然被一股大力托起,她被他再次公主抱了起来。
“还有力气吗?”裴临珩轻瞥一眼她,调侃似的语气。
温萝耳垂泛起绯红,闭了闭眼,扭头不去看他。
裴临珩心都快化了,眼中的温色完全和掌握别人生死时的冷厉不同。
麻痒从心尖蔓延,像是被小猫抓了一下似的。
但裴临珩是个有正常生理需求的男人,做不到像表面那样的矜持有礼。
他耷拉着眼睛,眼神莫名可怜地看向温萝。
可温萝宛如在大润发杀了十年的鱼,心冷的无动于衷。
裴临珩气笑了,扯了扯唇角,一把就攥过了她的两双脚踝。
青色脉络从肌理分明的小臂线条,一路沿至手下,许是有些充血,青筋鼓噪的跳动,像是有生命一般。
……
俱乐部。
“靳少,您最近这是怎么了?”嬉笑玩闹的人里,有个人问了一句。
靳渡懒洋洋地抬头瞥了眼,没什么情绪地道:“关你屁事?”
语气嚣张到让人气都不敢气,当然了,他们也确实不能气,就算气了,也只得咬碎了牙齿往肚里咽。
那人看了眼怀里的小姐,有些没面子,但还是道:“我看您心情不咋好,是不是和程少爷有关啊?”
靳渡摩挲着酒杯口的指腹一顿,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从哪儿听来的?”
那人冷不丁地被他的语气吓得打了个激灵,心里清楚靳渡这是嫌自己多嘴了。
但想到最近听来的传闻,小心翼翼地再次说道:“听说程少爷他们家在谈一个大项目,而且那个项目好像还和靳家有关。”
闻言,靳渡终于纡尊降贵地真正地将目光落实到他身上。
那人一喜,仿佛已经看到了不久后,自己被靳渡赏识,从而家族地位水涨船高的扬景了。
“程少爷有次和咱们喝酒喝醉了说的,我也是才知道。”
“而且我听说,不少人都在暗自向程家投资,都想搭根线呢!”
靳渡面色不变地听他说完,接着起身往外走,肩上的装饰品闪烁着刺眼的光芒。
那人和怀中的小姐面面相觑了一番,都不清楚靳渡有什么样的想法。
PC站点如章节文字不全请用手机访问www.ddxsmf.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