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45章 黑吃黑真爽

  得，刘据把路一修，商道建成，也是保证各地方的当地对道都能销往西域去。

  他这一路不紧不慢地走，路上还忙着将士们上课。

  倒是难得李广和李敢不曾闹事，刘据其实颇为惋惜。

  早在出门前，刘据也是早给刘彻申请，派张骞往西域去。不仅是张骞，还有其他的商人，都传来不少消息。

  等刘据到河西走廊时，啊啊啊，河西走廊，他两辈子第一次来，没有刘彻在的日子，尤其是快活，刘据绝对放飞！

  飞扑向一片草地上，打滚撒欢，所以要是能让他爹放他一马，他能不回长安多好！

  看到那后世有名的丹霞地貌，河西四郡的名字，酒泉、武威、张掖、敦煌。而今刘彻是只设两郡，一个是酒泉，一个是武威。

  酒泉，因霍去病将刘彻赏赐下的美酒倒入酒中与将士共饮庆贺而得名。

  武威，彰显大汉帝国的武功军威。

  剩下的两个，张掖，敦煌。

  张掖，张国臂掖，以通西域。

  敦煌，敦，大也；煌，盛也，取盛大辉煌之意。

  他爹的文化水平，他是两辈子都不及的存在，等着等着！

  名不虚传的河西走廊，刘据来了，一路风景看下来，也是得到具体消息，马，好马，西域是真有。

  但是西域的马也是匈奴惦记的对象。

  匈奴敢劫大汉，对西域各地，还不是想来就来，想走就走，如入无人之境。

  抢。他们可是抢得得心应手。

  西域各国也是遭受匈奴荼毒多年，何尝不希望能够有人出手收拾一通匈奴。

  大汉打得匈奴节节败退，他们是长见识不假，但要说他们有多相信大汉，也是没有。

  刘据主要目标是西域，去西域找吃的，也是要去西域弄马。

  此时刘据是看到了红蓝花，制作胭脂的原材料，匈奴有一首歌是怎么唱的？

  失我祁连山，使我嫁妇无颜色。

  颜色指的正是这独属于这一片的胭脂。

  钱钱钱，又是钱！

  这事儿得让医家来，把胭脂弄出来。

  他可是知道，如今妇人弄妆多以朱纱，对身体是有害的。有取代的东西，得弄，还可以赚钱！

  这一片红蓝花，正好！

  刘据跟医家的人一提，尤其提醒他们，这生意关系以后对边境将士的抚恤，咱们赚到的钱越多，以后也能够抚恤到位更多人。所以，把生意做大做强，种类尤其不能忽视。

  抚恤呢，听着的医家的人本能是要问，刘彻手里有那么多钱，赚得这么多，还能要刘据操心这事儿，是不是……

  最终还是不说话，刘据一个当儿子的，也只能是听话做事，他还能跟刘彻说，得他自己想办法？别逗了，要是能说，刘据需要事事揽到身上。

  刘据名头上是有不少生意，实则他们每一个人都很清楚，刘据分到的利少得可怜，甚至有时候比做工艺的工匠都不少。

  刘据：打工人，打工魂，能怎么办。

  但是，刘据从来不嫌少，每回也是兴致勃勃谋划。

  不用刘据说得太多，听刘据叮嘱利于民的事要多为之，钱，差不多就成了。

  明明他就是为了赚钱才劳心劳累，到头来又说差不多。

  矛盾吗？矛盾。

  只是，谁不矛盾。

  挣钱是为将来有钱花。

  可是刘据挣到钱，不惦记全部收入自己手里，而是跟别人一起，一道分钱。

  不只为一己，而是别人只要参与，只要出力地，都能够分到，不贪，也算仁厚，对太多人来说，这样的刘据更值得合作。

  行吧，既是关系抚恤，军中将士呢。

  都看到一份份竹简送到刘据手里，都是这些年来为出击匈奴而战死的将士，其中大部分是卫青和霍去病送上来。

  刘据自然是二话不说，把自己攒的钱又是先一步垫上。

  既然把话放出去，朝廷如果不想失去公信力，便要把事情落实。

  刘据对某个爹诸事不管，反而只是把名单给他送过来，也真是……

  行，他提的，他总不能让这些为国而战死的将士受委屈，钱，不够了不起他借，他非要把事情用最快的速度落实。

  将士的抚恤，而且更是养起他们活着的人家，钱，也是按责任制发下去，至于会不会有人去查查，钱是不是到位了，各地官员可以试试。

  但，刘据的意思是希望钱由军中来拨。

  权力不能过于集中。武将如此，文臣亦然！

  军中的钱由军中发出，文臣也可以是监管，以确定钱是不是送到位。

  而送钱的人，不定是谁，朝廷只有在下发时才会公告，应该也是可以做到一些预防。

  刘彻是不想管，便把事儿丢给刘据来，无非是要看看，刘据到底这一年多是长进多少。

  结果刘彻是越看越满意，分权，防备文臣和武将，收拢人心，朝廷出钱，本意上是感谢为国而战死，也是为国而致残的将士，却未必不会有人盯上这笔钱，认为钱可以贪。

  刘彻也是从来不敢高看身边的官员，贪钱的事，他们做得多了去，别指望他们是好东西。

  该防备人性之恶得防。

  刘据提出，落实上，远在长安的刘彻是跟卫青和霍去病商量，刘据暂时需要的三个月内的钱都准备好送到刘彻面前，刘彻一眼扫过一箱箱的钱道：“看来也是攒到不少钱。”

  霍去病笑道：“陛下，想要马儿跑，得让马儿吃着草。”

  刘据要是无利可图，他能够用心挣钱？

  既然钱得要挣到手，大头在谁手里，刘彻不知？

  莫要占尽便宜却连回分都不肯分刘据些许，把人掏空。

  刘彻是不可能反省，只是犀利指出道：“他要是把钱挣得差不多，怕是不会像如今一般挖空心思来赚钱。你确定？”

  霍去病张了张嘴，钱的事他不操心，刘彻对人的封赏一向不吝啬，他手里好东西颇多。

  刘彻自是不希望刘据偷懒， 钱，他都感觉刘据没有使出全力，否则怕是能够挣得更多。

  刘据：周扒皮都没有您狠。

  暂时来说，抚恤一事确实是要定下规矩，钱，不能总由同一个人来发，规律，不要讲规律，而是要挑一些位卑者去负责此事。

  高位的人胆子大，见钱起意，不可不妨。

  低位者，换着人来，第一回哪怕是想贪，都不知如何下手。

  况且，也是可以借机看看底层人才。

  大汉朝随刘彻提出察举制，以令各地的人自荐，也令郡守们每年都给推荐人，可以德才兼备，也可以以孝廉为名。

  总之只要是有不错的人，都可以举荐上来。

  以前如公孙弘一样养过猪的平民都能够举荐上来，如今却不再是。

  世家贵族相互之间举荐，分明是有意把大汉朝都变成他们的天下，对刘彻的做法，人也有应对的法子。刘彻不可能没有察觉到，刘据顺嘴一提，要不要实施，在刘彻。

  路，得多弄几条，不好在一棵树上吊死否则不是太冤枉。

  刘彻当时看完刘据送上来的建议，都一时不知如何评价，刘据对大汉朝的情况知之甚深，甚至脑子也十分好使，连下手破解的办法都有。

  但是，刘据怎么不想当太子，当大汉储君？

  刘彻不能说不知道，刘据说得足够清楚，当太子太累，而且还有可能丢了小命，他当然得不想。

  刘彻不能说自己的心思如何，但对上刘据不想当他的太子，气闷之余，也有几分高兴。

  如今，应该是气闷更多。

  儿子是不像他，凡事稳得住，不急也不躁，管你天塌下来，凡事都是要先吃饱再说。有时候刘彻恨得咬牙切齿。

  既然是关系到人才，不能只跟卫青和霍去病商量，得把三公九卿叫上来。

  汉承秦制，三公者，丞相，御史大夫，太尉。

  大汉朝早年是有太尉，不过如今太尉算是废了。且刘彻设大将军，卫青是为大将军，位在丞相之上，节制诸将。

  而九卿是一个虚数，并非是单只九个部门的最高领导。

  刘彻把人一招来，说到人才的取用，也是指出如今举荐上来的人，都是在变着法儿的糊弄他，都有多少有本事的主儿，又有多少是凑数的，怕是都认为刘彻不知道。

  臣子们闻言不由低下头，你有张良计，我有过墙梯，不都是这样吗？

  刘彻眼下态度听起来是令他们不由一紧，也不算是太明显吧。

  而且刘彻之前不是不太在意，也是极无所谓，怎么突然变了？

  又发生什么事儿？谁家捅出篓子？

  相互对视一眼，都在无声询问。

  刘彻洞察他们各有盘算，指望从他们嘴里问出有用不利他们自身的主意，断无可能，不如直接把事情定下来，命他们去做。

  半眯起眼睛，刘彻道：“抚恤将士一事钱不从国库中出，不过也是要由朝廷出面安顿此事， 你们有何人选？”

  钱，抚恤金，钱竟然要由朝廷经手？

  啊啊啊，有人的眼睛都在放光。

  卫青和霍去病对视一眼，都从彼此眼中看到凌厉，刘彻要跟这些人斗，也是不容易。他们在前线冲锋陷阵虽然是凶险，刀枪都在明面上，刘彻面对的是暗涌。

  刘彻再问：“怎么？”

  “陛下，不如下发到各地的郡守，再转到县令，层层落实，以确保钱能够送到位。”不得不说，正常都是这样的一个办法，把钱送到地方，由地方去落实。

  刘据已然指出问题，告诉刘彻，层层下发的结果是钱很有可能被人层层吞掉。

  刚开始或许有可能不会，后面不一定。

  刘彻道：“大皇子出的钱，他的建议是由军中直接分发，总归钱是要运出去，运到地方，各地官员配合，也不错。”

  啊，钱不过他们的手？

  不仅不过，而且是由军中直接出手送到人的手里，这……

  “是不是太过兴师动众，太费人力和物力？”有人试图在说服刘彻，真要是这么干，得有专门人去负责此事。是不是不太好。

  “陛下，可以令各地盐商帮个忙，诏书下达，落到地方，钱，由大皇子和各地商人接洽，由军中和官员监管。也可以另外安排人负责落实此事。”桑弘羊在此时出面，也是因为刘据的缘故，他受到启发。

  钱，要是能够经过越少人的手，别人贪污昧下的可能会越少。

  刘据也是这样的一个意思。

  既如此，结账而已，由商而出，钱是多少，官员和军中将士监管，放心，他们要是能够三方都是一伙的，也不会没有人发现。

  关于将士们的抚恤，早已张贴天下，以令各地百姓都知道这回事。

  每月拿钱几何，针对不同的人是有不同的抚恤标准，人员人单也是早就已经贴出来，敢贪，也是有人告发。

  毕竟为国捐躯者，为国而致残者，这些钱都有人敢动心眼，那么样一个人不早早把人弄死等什么。

  暂时来说，刘据提出的制度已经相对完善，桑弘羊再一提钱由富商下发……

  “这岂不是令天下百姓误会，竟然是富商给他们钱？”不成，计划太好，好得令人的心都不由提起来，一时找不到破绽，对他们不利，万万是不能都由着刘彻。

  刘彻不用说话，桑弘羊却问：“富商售盐售铁，百姓如今将事情都归到他们头上？”

  堵住朝臣。

  “况且，富商的钱是怎么回事，朝廷出面昭告天下的事，怎么可能是富商混淆视听能够将功归于他们身上。监管的官员和武将，他们不长嘴？竟然连这话都解释不清楚？朝廷官员应该不会如此无能。”桑弘羊质问的同时，也是在肯定官员。

  真真是，叫人有苦都难言。

  他们当然不是无能之人，只不过是他们都不乐意为刘彻做嫁衣。

  收拢人心。

  人心重要吗？

  傻子都知道人是极其重要的，要是越多人支持他们，他们能够做成的事也会越多。

  而今，刘据给刘彻出主意，重点是，他们竟然有钱抚恤，分明是要把军中和世家贵族们分开，要知道军中曾经是世家贵族的地方，从军之人多是世家贵族中带出去的。

  当然，不能说世家贵族们不厚待战死或者致残的人，可和朝廷一比，也是有些差距。

  而刘据把抚恤一事亮出来，便是给人以对比，朝廷的兵好，亦或是他们各家的兵好？

  在朝廷这儿，立下功算是他们自己的，要是出事，朝廷也会厚待他们的家人，而且是一直给出抚恤金！

  不怕比，只怕不比，但凡只要一比，定然是能够看出好坏。

  刘据是个坏心眼的主儿，钱，不用朝廷出，无须刘彻操心钱的事，刘彻既可以得名也可以得利，甚至更能够达到分化世家贵族的目的，刘彻有什么理由不答应？

  刘彻一听便觉得桑弘羊主意不错，末了道：“如今各地的郡守似乎都懒怠了，每年举荐上来的都是些什么人，诸位有些数吗？自荐的书，朕也是收到越来越少，诸位，是何缘故？”

  神色复杂的凝望刘彻，真是好想跟刘彻说，您是不是需要反省反省自己。但问刘彻手里杀的臣子几何？

  这个问题……

  没有人敢说出来，但刘彻也在此时道：“各地小吏，安排人层层考核。”

  小吏，大汉朝开国功臣中，小吏者几何，巧了，刘彻手里可用的小吏出身的人又是几何。

  刘据提出小吏也是非常厉害，不错，确实是如此，那么便从小吏中挑人上来。一些干实事，也能够干事的人，多在那儿。

  等刘据在河西听说刘彻开始盯上小吏开始，不得不说，得感谢如今的大汉规矩是不少，但吏不是不能出头，要是再往后，官和吏之间隔了一道天堑，永远无法越过。

  当然，后面也是进步了。

  因此，中国一直都在发展，不断进步，也是在不断的失败中总结出经验，希望能够在以后有用。然，人的恶性根时永远都不会在失败中汲取经验，也会在不断犯下重复的错误。

  算了算了，他少想这些有的没的。这会儿，刘据得代表朝廷出面祭祀战死的将士。

  参照烈士陵园建起的，择良辰吉日以祭之。

  刘据一个皇子出面，在太牢之礼而祭之，备牛、羊、豕三牲整只组合祭祀。

  当刘据站在那儿，领官员将士们行以祭祀大礼时，也是令无数将士们看到大汉朝对他们的态度。

  同时，也让人看到，刘据还真是不愧为皇子，半分错都挑不出来。

  祭祀之后，刘据的当务之急要把马儿弄到手。

  西域的情况随各地商人进入，打听消息的人也是陆续给刘据送回来，刘据不得不承认说，大汉能干的人真不少，连军防图都给他弄回来了，他是用不上，却是可以交给军中，有这些东西，要是哪天哪一个国不长眼的犯到大汉头上，可以用上。

  不得不说，一个个脑回路也算是新奇，如今不错的军防图，能是一直不变？

  他们大汉也是时常会变。

  刘据也是回上一句，他们未必见得有大汉的用心。

  也对，要是真有大汉用心，也不至于会由匈奴掠取，好不容易有人想跟他们齐心协力结盟对付匈奴，他们却不是愿意。

  行，刘据命人弄来的，交到人的手里，用不用，用不用得上，得是他们自己说了算。

  把情况弄清楚，刘据开始命人放假消息，匈奴准备来抢马。

  听说大汉要举一国的兵力对付匈奴？

  大汉要准备十万的骑兵！

  匈奴几次和大汉交战，都被打得节节败退。

  因此面对大汉将要倾巢而出的举措，匈奴也是开始准备。

  马，都知道至关重要，匈奴被大汉打败，损失的不仅仅是他们的地地，还有无数的牛羊马。

  抢习惯西域，匈奴要是没有，也是要抢的。

  一时间各国也是人心惶惶。

  抢，抢走了肯定是不可能还，匈奴多少年都是如此。

  要是再让匈奴抢走他们的马匹，他们更得损失惨重。

  谁还能乐意被人抢？

  不过是因为无力对抗，不想也是只能忍下。

  但是，有人表示，马，他们愿意买。按如今的市扬价。

  咦？谁啊！

  大汉的商人。

  商人也是跟各国的使臣说清楚，马留着，要是匈奴来，他们能够守住自己的马？

  不能！

  要是能够守住他们也不用受多年的苦。

  西域各国都不如匈奴人！

  西域各国多年来也是一避再避，只求一个安生。

  可惜，不可能。

  马，要是全部被匈奴抢走，他们是不是损失惨重？

  与其等匈奴来抢，不如卖给他们吧。至少不会损失吧。

  话是不错，都卖出去的马儿，到底是卖到谁人手里，反正留在他们手里是不可能归他们。卖出去，卖钱，至少是有钱了吧。

  各国赶紧麻利的卖马，一时间整个西域是恨不得赶紧把马卖了。

  刘据会花钱买马吗？

  于此时匈奴也是听到消息，得知西域各地都在争相卖马，唯恐落入他们手里，马丢了不说，或许也是有可能小命也没有。

  话是说得一点都没有错。

  刘据借匈奴的可怕名头，迅速把马买到手。

  但是，西域各国把马卖了，小命能够保住？

  匈奴得知西域将马卖给大汉的商人，大惊失色。大汉怎么这么早的把西域盯上了，而且还借他们的名号在那儿吓唬人！

  匈奴在得知西域各地凑进来卖给大汉的马有十几万匹时，都要疯了。大汉谋划这么多的马儿还用问是要用来干什么？本来就准备对匈奴动手的大汉，此番肯定是更要捉住机会。

  不成，西域这群蠢材，他们怎么可能把马卖给大汉。

  因而匈奴兵出西域，抢不着大汉，打不过大汉，对付西域各国，还不是手到擒来。

  西域惨遭一片屠戮，而匈奴掠夺一番后，刘据是早早探明消息，不干什么，来个黑吃黑。

  他买马可是花了不少钱，不能也不可以接受匈奴占尽便宜。

  大汉出钱，匈奴如同强盗一样的抢西域的，看在西域卖给他们不少马的份上，大汉必须出面把钱抢了。

  刘据私底下到底都养了什么人别人是不知，刘据心里有数，有意要黑吃黑，便把匈奴的动静给弄清楚。

  进攻那儿，又是怎么走的。

  路线弄明白后，分而击之。

  刘据派手里的兵往各国去，早打听清楚匈奴也是分成几队兵马出的西域，好说，路上解决一波。知道他们兵出的必经之路，放心，刘据命人早早设好埋伏。

  马，人是跑不过马不假，但是对付骑兵，只要准备充分，也不是不可以分之。

  陷阱挖好，再把一些易燃易爆物弄过来，全部送给匈奴骑兵，看他们还能不能回去。

  各方联手，都听刘据安排，把匈奴从西域抢来的钱都抢走。

  黑吃黑，马到手，钱不仅抢回来还能赚！哎哟，真爽！

  难免有人说，虽然西域各国护不住自己的钱才被匈奴抢去，是不是，多少应该还一些给西域各国。

  呸！刘据唾人一口。大汉商队能够从匈奴手中抢到匈奴的东西，也能够对付匈奴，难不成西域各国能怪自己本事没有多少，别人比他们有本事？

  真要是有人敢说大汉从匈奴那儿抢来钱得还给西域各国这样不要脸的话，大汉也不是不能对付西域。

  刘据无视那些所谓的圣人说的话，已然抵达西域，往各国一通乱蹿。

  张骞代表大汉在西域各地，刘据只是一个孩子，来西域不代表任何人。马的事儿解决，刘据开始考虑生意上的事。

  拍卖，他都在大汉示范过了，针对西域各国有钱人不少，来来，价高者得。

  哎哟，刘据瞧着人赚得盆满钵满，也就知道，借良机，不怕商人们不肯乱西域各国。

  但大汉的商人在各地把匈奴解决，钱，大汉抢走，账匈奴是记在他们西域各国身上，西域各国的人也不是都傻，得知刘据来到西域，堵上刘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