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39章 我选李广将军随我去西域
作者:莎草根
为避免将来刘彻不给他钱花,为吃好躺好,随便偷懒而挣钱,刘彻能想到有生之年会被儿子如此怀疑?
但是,不打了吧,他得利了!
虽然他也不明白,他怎么会在刘据那儿落得一个这么样的印象!
刘据:一言不合你也不是也能收拾儿子,只是不给钱,不可能吗?要命都成!
刘据是把话带到,提醒刘彻他要是不在长安,可得小心点生意。
话说完,刘据又麻利走了。
结果,刘彻把人按住,“你是不是也该定亲了?”
八岁刘据?
他是有过上辈子,算起心理年龄是四十好几不假,可是,大哥,不,爹,他才八岁,跟他提婚事?
刘据满脑门黑线,也是挺想问问某个爹,他觉得跟他提这事合适?
“你也不小了,该懂的事要懂。”刘彻注意到刘据诧异的眼神,刘据不得不提醒道:“儿子听医者们说,太早容易伤身。”
话,医者们说的,懂不懂意思不重要,有这话是不假。
刘彻不会要把刘据养废吧。
他不要!
他不是一个对婚事避之不及的人,但是,结婚和恋爱对他来说都是一件很严肃的事,要是没有做好准备跟人谈恋爱是奔结婚去的,难道不是在耍流氓?
作为一个正常的男人,又不是把感情当玩闹,刘据一向洁身自好,寻不到心动的人,不娶也罢,他是不乐意随便跟人结婚。
刘彻的语气,要给他随便挑一个?
不不不,他不要,他拒绝。
“儿子还小。父皇。”刘据真是满脑门的黑线,刘彻冷笑道:“小吗?”
当年刘彻是几岁定的亲?
“不小,也请父皇许儿子将来自己挑人。儿子给父皇挣钱,只求父皇许我,若是碰不到我喜欢的女子,别给儿子定亲。”不成,多少也是要争取一下。
且,刘据道:“父皇不想看看儿子会挑一个什么人?”
挑人,眼光重要吧。
一个男人会挑一个什么样的女子,也是代表一个男人的眼光。
况且,刘彻提起婚事,不可能真是希望刘据考虑自己的婚事。分明是有意看看刘据应对。
行,试探可以。
在一个早婚早育,努力发展人口的时代,到了年纪要是不结婚,都得罚钱的时代,刘据能如何,只能是尽所能跟刘彻争取。爹,给个机会。
不是想看刘据是不是真的没有野心,没有问题,刘据乐意。
世家贵族的娘子们,放心,刘据一定避得远远的。
刘据此言一出,刘彻也算是听到另外一个方式向他证明,刘据有脑子。
不如再看看,刘据会在最后挑出一个怎么样的人。
“好!”刘彻是被刘据最后一个理由说服,看看儿子是个什么样儿,他的眼光好不好,又是不是清楚局势,甚至刘据是不是真的没有野心。
无论是哪一个,都值得一试。
刘据立刻朝刘彻作一揖,不容易,太不容易,得谢刘彻愿意答应。
从刘彻的未央宫出来,刘据也是抹一把冷汗,日子可太难了。八岁被人逼婚,还得亲爹拿了婚事来好好论道论道,真不容易。
事儿,刘据算是征得刘彻同意,便丢开不理,反正他还小,他才要早早把婚事定下来。
但凡要是他是一个随便的人,至于上辈子母胎单身三十几年。
不管,刘据丢开不管,往各家去挑人,“此去西域,是要一路建设,也是把咱们的工艺在各地都设厂,只令长安百姓富,这不算真正惠于民。咱们的初衷不要忘记,是用你们研究发现,以令天下的百姓都能过得越来越好。
“之前我在长安,只能把你们也困在长安。现在,我出去,也是有意把你们带出去,既是给你们机会施以所长,同时也是要惠于天下百姓。由长安而始,往西域去,我们到底能够惠于多少人,不如一道去试试。苦是一定苦的,我也不强人所难,愿意随我一道去的自荐。”
吃不了苦的,可别跟上,到时候受不了。
“墨梨自荐。”各家的人都聚集在一起,一个接一个的人站起来,一看好家伙,各家都有不少,一挑下来,也是一两百人。
“好,此番我们去,一则是要修路,水泥要准备齐全,同时,挑一个合适再建水泥的地方,咱们不能只靠一家厂子,天下用上水泥的地方,于国,于各世家贵族,多了去。见识过的人自是不必多言,人一眼便看出来东西好与不好。钱,咱们要赚,可是我们赚来的钱也是要落实,令天下百姓得利。”刘据是不介意给他们树立远大的目标,虽然他不是特别乐意,毕竟出头太多,他得死得更快。
可如果名头都扣在刘彻头上,惠于民,刘彻得名,大家就可以放手大干,都是刘彻交代刘据来办的,真正心存百姓,心系百姓的是刘彻!
刘据,只是一个工具人,一个在各家里传个话,也是激励他们的主儿。
刘据很乐意当这个工具人,如此一来既能够令民得利,也是能够令天下人都知道,大汉皇帝还是不错,一门心思建设大汉,也是为百姓们着想。
刘彻亦知这一点,才会放手由刘据跟人接触。他不需要费心,好名声都在他头上,试问换成谁能够不乐意?
得,挑好人,卫青和霍去病那儿,刘彻也是叮嘱道:“你们挑些人护着据儿,此去西域,不定有多少事。他,不是个安分的主儿。”
早在拿下西域时,刘据当时跟刘彻出啥主意?
挑起西域各国相争,国中大乱,他们大汉便可以顺势收西域。
也不知道刘据是怎么会认为,西域一片便应该是他们大汉的,理所当然,天经地义。
但是,不得不说,听刘据一描绘,刘彻亦是心动。真以为刘彻不想开疆辟土?他想,想得很!只是须得一步步来。
西域各国的马,刘据打主意,也未必不能在其中挑事。
以商人乱国,乱大汉,大汉自是不能容。
如果商人们的目标是西域各国,以令各国都不得不亡,刘彻承认,他跟刘据是同样想法,乱吧,由他们乱去,最好乱成一团,自取灭亡。
打仗,得考虑付出和回报。刘据也是提出,不能打亏本的账,于国不利。
兵出得考虑收获,不是如匈奴一般非打不可,有别的办法不打就能开疆辟土,为何不为?
西域诸国,不敢和匈奴一战,没有血性的小国,正好,大汉拿下,既要他们的钱,也把他们都收拾一通,诚心归附,不好?
刘彻叮嘱下来,霍去病问:“挑多少人?”
刘彻答道:“两千兵。”
两千兵马,不少。
霍去病再问:“骑兵?”
刘彻一顿,终是道:“骑兵,选个听话的,别不知礼数的。”
刘据明显不是太乐意管事,在他身边的人,把各自的本分尽到,他当着刘彻的面都提出如此要求,也是认为刘彻要是把人给到他,也会如此要求人。
领兵之将,得是听话的,别不把刘据放在眼里,认为刘据小便欺负人。
霍去病笑道:“陛下也怕据儿被人欺负。”
刘彻……听刘据身边的人说起,刘据身边的规矩不多,也无所谓各自都有何事,在他眼前,把他交代的事办好,他便不管。
到头来最是操心的还得是刘彻身边的人,劝着刘据把人管着点,人虽然是刘彻给的,也得让他们都认主。
认主二字一出,刘据怎么说?
如果得他来教他们如何认主,证明他们都不适合用,正好,早早另择良主去。
刘彻听富贵提起,刘据是规矩不多,却也要求严格,忠与不忠,刘据都看在眼里,刘据是给各人都准备了一份评价表,上面有好有坏,都以正字记住优劣。
得,此操作一出,富贵再不说刘据不管人。
不需要管,伺候刘据左右,把他们分内的事做好,若是他们个个需要刘据出面叮嘱,也确实如刘据所说,这些人都不知道自己到底要干什么!
刘据说到底也不过是以无为而无所不为,每每对身边的人做事,他不多言,却是有数。
到目前为止,刘据对刘彻给的人,一个个磨着,磨到如今,应该,或许,他们都会记下,刘据是他们的主子,不敢有半分怠慢。
但是,费的时间是真不少。
刘彻能怎么办,也知刘据此去西域若是真能为大汉谋来马儿,无论是多少,对大汉都是好事,给刘据的人,不能由刘据的做法,慢慢的磨,太费时间,须得打一开始老实。
霍去病立刻答应道:“是。舅舅肯定是有人选。”
若论对军中将士的了解,自然得是卫青。霍去病其实不太乐意和军中将士打交道,倚老卖老者比比皆是。
“陛下,不如问问据儿。”卫青却向刘彻建议。
霍去病一愣,将目光落在卫青身上,也是想不到卫青会把事情归到刘据头上。
刘彻何尝不是一怔,随后反应过来却赞许道:“这个主意不错。”
为何由刘据来挑,无非是让刘据来试试,他到底认为什么样的将军更好对付,不,更好用!
得,刘彻按卫青建议,问起刘据,刘据!
震惊抬首与刘彻对视,刘据也是不得不提醒一个事实,“父皇,我对军中所知不多。”
在此时,旁边有人给刘据送上来一份竹简。好厚!
刘据非常老实询问,“可以不看吗?让人给我说说?”
刘彻!
小小年纪也是真会偷懒!
刘彻额头的青筋不断跳动,不难看出他的不高兴。
“家世,官职,为人,一句话能够说完的,竹简上怕是连他平生履历都写得一清二楚。父皇,我要全部看完?”刘据不得不问。他要是真去了解细致,怕是刘彻要不乐意。
刘彻……
“安庆,给大皇子说说,说清楚。”刘彻只好开口。
刘据满意了,一看刘彻不打算走,“父皇要陪我听吗?”
刘彻冲刘据道:“等你答案。”
行吧,既是为等他答案,他可得认真听,也是要早早做下决定。
刘据在听完之后,突然在听到李广之名时,想起李广难封,更是想起李广自杀,从而引发一系列的事,立刻道:“请李广将军随我走一趟,父皇以为如何?”
怕是谁也没有想到,刘据会选李广。
刘据与刘彻对视,也直接问:“此次漠北之战,父皇打算让李广将军上吗?”
此事,此事,刘彻一时没有接话。
但他不说话都能明白何意。
“李广将军老了。以他的体力出击,加之他本性自恃有才,又是出身世家,难免目中无人,便是对舅舅,也多是不满。与其让人上战场,不如把人给我,也免得李广将军与父皇请战,他打了一辈子的仗,虽出击匈奴无功,却也算是守城有功。人要是请战,父皇肯定不能把人给表哥,只能是给舅舅。但是,一个出击无功,要么是迷路,要么是为别人所伏击者,父皇怕是也认为,他运气不太好,他要是跟舅舅上战场,但凡要是再有事,怕是也受不得舅舅按例相询……再有失期得当斩吧。”刘据一通分析下来,也是认为李广不好处理,但是,交给他,他把人弄到西域去,也是不错。
刘彻怔怔望向刘据,“你还真是……”
刘据冲刘彻道:“为父皇分忧,也是儿子的本分。一路上,他一个老将军,我一个稚子,他要是敢闹,我又不是不能闹。况且,父皇对老将分明是委以重任,才会将我一个稚子相托,若是将军不愿意,是认为我不配?”
“好,李广交给你。”刘彻是被刘据一分析惊得不轻,各方反应,以及会有的做法,至于怎么收拾人,让人不老实也不得不老实,刘据都有办法。
刘据立刻露出笑容,“谢父皇。”
但刘彻定下李广时,当时卫青和霍去病都愣住,对视一眼,他们还能不知李广为人。
卫青是要坑外甥吗?他是有意刘据挑个合适用的人,最好是能够顺手的。
但一众将军中,明明最不可能用顺手的正是李广,刘据怎么偏挑李广!
霍去病也是为难,“劝陛下换一个?”
此言一出,卫青摇头,“诏书下达,便证明此事落定,不可改。若是要改,陛下也无须下达诏令。据儿……”
好些时候刘据的想法他们也是看不透,不知何意。
比起他们震惊,李广却是反应更大。
打了匈奴多年,多少年轻人出头,曾经在他之下的人,都得封侯,唯有他已然是老去,至今也是没能打出一场像样的仗,得以封侯。
他知道此番漠北之战是他最后的机会,他是无论如何也是要争取上战场。
结果,在他准备请战时,却是刘彻下达他随刘据走一趟西域的诏令。
不是,刘据去西域为何?
一个皇子,他好好的为何要往西域去?
刘彻没有解释,对所有人都是没有解释,只是命人都准备准备。
李广怎么可能愿意。
立刻在第一时间进宫,刘彻还真如刘据给的理由那样,道出是信任李广,才会把儿子相托。
李广不愿意!
此番出击是要与匈奴决战,李广出击匈奴或许还有可能在这一战中封侯,若是错过此战,李广是断然不可能再有出击匈奴的机会,也意味着他此生都不可能封侯。
不,不,李广无法接受如此结果,是再三恳求刘彻收回成命。
护送刘据去西域一事,谁都能做,上战场出击匈奴,才是重中之重的大事。
刘彻被闹得头疼,且旁边还有臣子相劝,也认为如李广善战之将,还是去打匈奴更好。
护送刘据一事,无论刘据为何而去西域,是不是也应该以出击匈奴为重。
一个李广,出击匈奴可有立下寸功?
刘彻是不能将话说出口,怎么着,立刻让人把刘据请来,一个两个有话要说,理由一堆,行,刘据挑中李广既是为刘彻分忧,好说,刘据把眼前的这些人搞定。
刘据在得知刘彻让他过去,而此时被李广和好些臣子缠上,都希望把李广放到出击匈奴去,而换一个人护送刘据。
行,一个个都在盘算什么?刘彻怕是心里不定攒了多少火,要不是不想忍,也不能把刘据叫过去。
刘据必须得去。
李广难封。功劳不够,可不是难封。
在汉景帝时李广倒是有封的机会,七国之乱时,李广是立下大功没收,架不住他没有脑子,不知道该忠的是何人,竟然接受当时汉景帝的亲弟弟梁王刘武的大印。
哈,李广敢做,汉景帝也是记下此事,不给他封侯。
后来李广是一直在边境镇守不假,李广是怎么当将军的?
匈奴怕他飞将军李广,却也是因此一直针对李广。
李广在每一次的出征匈奴时,要么是全军覆没,要么失期不归。怎么,他们是怎么会认为,李广是适合跟着出击的?
善战?
刘据是没有瞧出来他有多善战,如果一人英勇也算善战。领一万兵马去,只有他一个人回来也算是善战,跟着他打仗的将士们都算什么?
善战者无显赫之功,怎么着,不知道这句话的意思。
刘据走入未央宫宣室,朝刘彻作一揖,板起一张脸也是难得严肃,刘彻也是第一回见到这样的刘据,平日傻得一眼瞧来便好欺负得很,没有想到这回却是例外。
看来刘据也是生气!
刘彻将刘据唤来,一个个也是始料未及,不由将视线落在刘彻身上,刘彻也是干脆直接,“是大皇子点名,你们只要能够让大皇子改主意,朕可以改。”
刘据……
行,他就是一个背锅的,挡事的,有什么办法,刘彻是他爹,刘据还能不给他挡?
刘据是难得的板起脸不假,也是朝众人作一揖,以示客气,从而也将目光落在其中那长得高大威猛的老将军李广面前。
对一心要出击匈奴的人,刘据是客气的,可是人也要有自知之明吧,不能明知道自己不成,非要上去。你可以不畏生死,也别不拿将士们的命不当回事。
刘据道:“敢问李将军,随我一道去西域,是李将军认为委屈了?大材小用?”
得,刘据一来便直言不讳,可见来者不善。
但是,刘据一个稚子,怎么着?还希望有人能够把他放在眼里?
李广拱手道:“末将只是更希望能够随大军一道出击匈奴。”
“一道出击匈奴。敢问将军,自大汉出击匈奴以来,将军随军出击几回?敢问将军战绩如何?”刘据问得不客气,李广脸色一白,也是想起自己的战绩,他,实在是……
刘据扫过其他人,“诸位,你们家有多少儿郎在战场上。听你们的意思是认为李广将军作战英勇,应该要出击。行,把你们家的人都给李广将军带上怎么样?”
好些人已然在心里骂脏话了。刘据一招好狠,直接要命。
李广打得如何,他们还能没有数。
“谁还认为李广将军应该出击匈奴?”刘据再问。
一时间无人再敢作声。
李广战绩摆在那儿,谁不长眼睛?
刘据既然都敢问,可见在他心里,谁要是再支持李广上战场,好说,他们家孩子跟着李广去。别自己家的孩子自己心疼,别人家的孩子他们无所谓。不要脸!
刘据扫过人,无人敢再接话。
李广整个人却是不太好。赶紧道:“在大皇子眼中末将不过是一个无功之将?”
“我方才问将军,和我一道去西域委屈李将军,李将军并没有回答我。”刘据提醒,他提出的问题李广答了吗?李广一时无言。
刘据也是越发不客气,“为何在将军看来,出击匈奴是重中之重。别的将军负责后勤,难道就无功于社稷?亦或者在李将军看来,朝堂上这些不曾与将军一般自请出击匈奴的百官们,他们便无功?”
随刘据话音落下,谁人不是正色以对,刘彻在此时也是挑挑眉头,不错,难道只有出击匈奴才算是有功?才值得为之?
刘据迎视向李广,也是和李广问:“我再问将军,随我一道去西域,将军以为委屈。若是李广将军不能出击匈奴,李广将军宁可不去?是不是?”
理由,刘据给出,同时也是希望李广自己想想清楚,他到底话是要怎么说。莫要到时候一而再,再而三的跟人诉说他的委屈。
李广一时更是语塞,怎么能说出击匈奴才是有功?别的人,各司其职就不算。刘据一个皇子不远千里去往匈奴,能是无所事事?
“李广将军,西域,你去是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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