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9章 表哥打下河西走廊,我们取西域吧!
作者:莎草根
刘据不往墨家那儿去,而是去上林苑,且找人弄出个方向,高温,他们现在有这个条件,在此条件上,要是把玻璃弄出来,哈哈哈……
刘据想到的是望远镜,要是能够也用上,接下来找匈奴更方便。
因此,比起不知道从何下手弄造,刘据针对提出高温烧玻璃一事,有人弄出来了,刘据不去墨家那儿,却是又往上林苑去,只在卫长公主回门一日,看着卫长公主舍不得,此后刘彻每寻刘据,刘据都是在上林苑。
刘彻真是要把牙都给咬碎了!
有像刘据一样的孩子吗?
要了命。
刘据不管!刘彻还能去把刘据真吊起来打?
不可能。
在刘据这儿,他也不管刘彻怎么想。
但在霍去病出征后,刘彻还是往上林苑去,因为刘据盯着上林苑那儿,确实是弄出来好东西。刘据道这叫琉璃。
好东西吗?
很漂亮,可以是透明的,也是七彩的。
这东西要是弄出来一定会引起无数人追逐。刘据的目标是赚更多世家贵族的钱。
铁锅的事,刘据说不管是真不管,且由刘彻安排。
刘彻是命人安排不假,事儿交由谁来办,生产多少,亦或者是如何把经销商定下来,都给刘据过一遍。
刘据分明是在藏着,一时不吱声,怕是心里不定有多少主意在,刘彻没有道理用别人却不用儿子,他不能是是有人也不懂得用的主儿。
故,事儿说到刘据这儿,刘据安排,却也是有言在先,铁锅在他们这儿,由官府销出,各地官府是可以用作绩效,也是能够得到分红,各家所有账本都得给各地官府交岔查账,至于效果如何,试试嘛,生意总归朝廷是要握在手里,哪一个人敢伸手染指,亦或者要抢,先问问当地官员答应不答应。
利益,要握在手里,也不能自己占大头,却不给人吃点小头的机会。
引起众怒,以令天下群起攻之,刘彻是不怕,却也不太好。
利,放出去是如同一块肉,引得猫鼠追逐,唯有如此,才能保证朝廷得利。
铁反正是握在朝廷手里,铁锅出售卖到多少价?
嗯,刘据拍卖得出的价格,多少人是有意效仿,不好意思,他们不能。
物以稀为贵,当这份稀不存在,自然也就随之消散。
但是,依然是高价,反正各地每月有送上来的账本,利润惊人。
再怎么分,出售得多,量大,也是肯定能挣。
为此,地方也是明争暗斗,一个个为了争利,都不惜开始揭人老底。
正好,世家贵族相争相斗,刘彻还能不乐意看见。
刘彻本来因为刘据把注意力放在上林苑,不管墨家动静之事颇是不满,在得知铁锅生意分出去,按刘据给的办法,狗咬狗,前所未有的热闹,刘彻决定不生刘据气了。
何况,刘据分明也是在弄别的东西,只为赚来更多的钱。
刘彻能是愿意少赚钱的主儿?
钱,他是只嫌少不嫌多。
刘据端详眼前的透明玻璃,非常满意,旁边还有好几个颜色,立刻吩咐道:“给父皇,几位姑姑,母亲,阿姐,全部送一套过去。”
哈哈哈,把东西一送过去,刘据需要宣传吗?
完全不需要,瞧着吧,接下来又到了拍卖的季节。
照旧是物以稀为贵,只要是刘据有别人手里没有的东西,放心,不怕一个个家大业大,有钱多到挥霍的人不乐意出面抢。
第一扬琉璃拍卖,杯子,各种形状的杯,而且还有不同颜色,在阳光折射下五彩斑斓,漂亮极了!
谁家看到这样的杯子不迷糊,不仅如此,倒入不同的液体还会变成不同颜色。
怎么样怎么样,这样的东西好吧?
想要吗?
来来来,价高者得。
刘据第一次也是难得大气,五十套,出售之后至少要等到三个月后才能有!
想要捉住机会,不然下一次,别人都用上三个月,也是炫耀上三个月,把这儿摆在门口,收上观赏门票,都是可以大赚一笔!
况且,比起钱,难道不是面子更重要?
刘据给人洗脑喊的话,谁听了能够稳得住,能够不冲出去消费一把?
买买买!
结果是,五十套琉璃杯,三十万金!
多少人都算是见识到,果然,大汉朝的世家贵族们是真有钱,有钱到何种地步,钱好像不是钱,三十万金!
刘彻在铁锅一事后是完全不像以前,也不认为刘据再捣鼓不是好事,而这一次,更是如此。以后无论刘据要做甚,他都不管!
而且,三十万金,大头在刘彻这儿,平阳长公主,南宫长公主,隆虑长公主,分小头,其余的都是分了下去,赏赐,而且是高调的赏,以令上林苑也好,墨家的人也罢,都知道,弄出来的东西好,有利,刘据虽然分出来给他们的不算太多,却是相对太多人来说是一生可望不可及的。
刘据不仅给他们利,也请刘彻赐官,刘彻还是乐意的。
卖官都成,怎么不能激励人多弄些好东西,从而以令大汉得利。而且也是可以令世家贵族恨得咬牙切齿,却又是莫可奈何。
有时候只要想到这一层,刘彻心情非常好。
给,奖励,刘彻素来在给官上面是大方。赏。
玻璃才第一批便弄出来这些钱,要是全国销上……
刘据是考虑到玻璃,透明的。
也不是不能在宫中弄一个。如此一来……
刘据一捣鼓,自是命人出个图,给刘彻瞧得分明,他其实是希望刘彻能够打个广告。未央宫一有,刘据可以要椒房殿也弄上一套,平阳长公主,南宫长公主,隆虑长公主,再是卫长公主,都可以配上。
他反正只是要弄个窗,以令天下知,他其实手里好东西不少。
刘彻瞧图,修房子只为了那门窗,也不是不成。自有人配合。
等窗一装好,可以直接看到外面,而且不透风。
整体来说,只是一扇,不影响整个感觉,而刘据在椒房殿直接用玻璃弄出一个花房。
一年四季花常开,怎么样,听起来都令人心情大好!
刘据不忘几个姑姑,要是不乐意弄花房,弄暖房也成。
平阳长公主同卫青道:“比起变色的琉璃,这才是大头。”
花房所用玻璃几何?
如此一来,更能够狠狠宰上世家贵族一笔,难不成他们还是连个玻璃都装不起的人家?
“我们据儿赚钱是真厉害。”平阳长公主含笑赞许,别人以重金买来的东西,在她这儿完全不需要花钱,而且更是最好的一类,平阳长公主每每一瞧,心情大好。
卫青感慨无比,钱钱钱,他断然是不可能说出钱不重要的话。
钱,非常重要,粮草军械,哪一样不需要钱。
刘据一看不少人上门要订透明玻璃,钱,自然是不比那些啥的要贵,但,这样一大块,也是不便宜,各家想要,不如先看看价格。
刘据想到后世玻璃的价格,不得不说,他把玻璃卖到这个高价,也是颇为心虚。
但是,没事,他不必要太心虚,想想世家贵族们占百姓们的地,撬大汉的墙角,没准背地里没少给大汉下绊子,巴不得刘彻早点死,大汉早点亡。
以工艺卖高价,分明也是无价的。他卖得对,理所当然,理直气壮!怎么着也是不能没钱。
钱,赚到他不是也惠之于民吗?
看他给修的路,建的桥。把世家贵族剥削百姓们的钱用到百姓们身上去,他没毛病!
他这产业越来越多,请的人也越来越多。
皂角的生意请的都是老弱妇孺,当然,都得保证他们的嘴严,如果一旦发现有谁敢出卖他们的方子,是要送官查办。
刘据是按件计,做得越多赚到的钱是会越多。
钱,谁积极来挣,谁就能够得到更多,天经地义。
因而刘据也是带动长安的经济。
有地方上工,有钱挣,男的女的老的少的,只要是不犯懒便成。
便是做工时也是不会忘记农活。
农家的人也是见识到刘据在安排人做工时,也是再三强调,该播种便播种,该收成便收成,把粮食种好,才是朝廷要见到的局面。
农为国本。
工具都配上,这事儿是朝廷出面,刘据便不掺和刘彻如何安民心,如何令长安上下的百姓都更拥护大汉。
而在刘据不断用玻璃大赚特赚世家贵族们的钱时,霍去病传来捷报,霍去病率一万骠骑出陇西,“逾乌盭,讨遬濮,涉狐奴”,转战河西五国,辎重多,人马众,对降服者予以宽赦,与单于的儿子交战,几乎将其生擒。再越过焉支山,转战六天,急行军一千多里,最终在皋兰山下与匈奴军激战,重创匈奴,杀死匈奴折兰王、卢侯王,歼灭其精锐,浑邪王子及相国、都尉等全部被俘。
六天灭五国,刘据都要山呼自家表哥神人。
此战汉军共斩首八千九百六十级,霍去病并俘获了休屠王的祭天金人,霍去病因功加封食邑二千二百户。
这只是开始,夏季时,霍去病与合骑侯公孙敖从北地郡率军分路进军。公孙敖迷路迟到,未能与霍去病会合。霍去病孤军深入,远涉浚稽山南的湖泽,越过居延海,过小月氏,攻抵祁连山,俘获得单于单桓、酋涂王,收降其相国、都尉以下的降者二千五百人。
在此役中,汉军共斩得匈奴军首级三万二百级,生擒匈奴五王,五王母,匈奴单于的阏氏及王子五十九人,相国、将军、当户、都尉六十三人,刘彻收得到捷报后,加封霍去病食邑五千四百户。而跟随霍去病出征至小月氏的校尉都被封为左庶长,其部下赵破奴、高不识及仆朋均被封侯。
河西走廊拿下了!
啊啊啊,刘据高兴得蹦起来,河西走廊意义重大,谁还能不知道。打通河西走廊,断匈奴和羌族之间的联系,而且可以通往西域,西域的好东西属实不少!
刘据是立刻把自己的钱都给刘彻搬回去,“父皇父皇,犒赏三军,重重有赏,我的钱都给父皇,全部都给,父皇都拿走!”
钱钱钱,刘据是真会赚钱,重点是大方。
不仅大方,还心系民生,心系大汉。
本来汲黯是不太乐意刘据都钻钱眼里了。结果发现不好意思,人家是钻钱眼不假,赚到钱,看看长安周围的百姓都是什么样子?
男的女的老的少的,各种各样不同的赚钱之法,不难看出百姓们脸上洋溢的喜悦,那是对生活的期许。
刘据是一听到河西走廊大捷便往未央宫跑,他是上不了战扬不假,也是要尽微薄之力。
朝臣们听到刘据大方的喊都给刘彻犒赏三军。
后面是一箱箱的东西放下来的声音,可见刘据不是说说。
“都是大汉臣民们的钱,大汉将士为大汉而战,我虽不能同他们一起上战扬,也希望能够尽一份心。父皇定要犒赏三军,我,我把我有的都拿来,添一点。”刘据有些不好意思,实在是不算很多。
刘彻心情大好,有钱,本来已经分刘彻大头,刘据剩下的,比起所有人拿到的利,其实是最少的。账本一亮出来,都明白。
刘彻是挑刘据毛病,却也不得不承认,刘据性子不能说全无坏处,有时候分明也很好。如对钱财,他是要钱,却也不是一味捏着钱不放。
行!
刘彻赞许道:“不错,知边境将士不易,你这一次也是立下大功。”
刘据一愣,却是一脸不解,“我立功了?没有吧?”
卫青在旁边听得是真想捂脸!
马鞍,马蹄铁,马蹬,甚至是武器的改进,在刘据眼里是啥?
刘彻一滞,脸上的笑意一僵,终是道:“冶铁。”
“要是有功也是别人的,我也就是动了动嘴,做事的人才有功,我一个只看热闹不吱声的人,不敢言功,不敢言功,父皇不要偏袒。”刘据也是想起来,但是,他当初为何命人弄铁,是为了铁锅。
既然铁锅都弄出来了,薄铁当然毫无悬念。
刘据却不以为功,他当时别的想法是没有,只有一样,吃,为了他的菜和肉!
看看最近的日子是不是好过了,可以换着菜炒,虽然品种是太少了不假,至少也是炒得更香。说来各种油,是不是也可以弄一弄?
油水很关键,要是油水足,人可以长得更高大,也可以更容易……
刘据眼神又开始飘忽,几乎是在第一时间,刘彻一掌落在他的头上,“又想哪儿去了?”
“油。”刘据如实而答,油水,谁还能不在意油水。
刘彻……
吃吃吃。
躺躺躺。
刘据生平最乐意围着这两件事干。刘彻当年有多不乐意,得了利,无法再不乐意。
吐一口气,刘彻指向旁边的箱子道:“都在这儿了?”
“都在这儿了,我留了一笔周旋。犒赏,又不是只有一次。”刘据钱都拿得七七八八,别看他赚得多,他开支也大。
话不用跟刘彻说,他分到多少,账本刘彻又不是没有看过 。
钱,刘据不缺。
“儿子先行告退。”刘据把钱送到,没有丁点要留下来的意思,准备走人。刘彻……
一干臣子……
单纯是来送钱,送完钱就走。
刘彻问:“去哪儿?”
“去找农家,我要问问他们能不能多弄出一些油来。父皇能不能让表哥从河西走廊那儿弄些东西回来?不不不,不如父皇许人在河西走廊那儿弄些东西回来,万一是哪些我们没有的东西,咱们可以用上,能够利于民,如张骞一样岂不是甚好?”刘据要去寻农家,说要弄必须是要弄,多一刻都不能耽误。
同时也打起河西走廊主意,张骞早回来了,带回来有些东西,也还成,但是远远不够。
刘据眼神又往刘彻那儿飘,刘彻如今算是明白了,他的儿子要是这表情,定然是有事儿。
“说。”刘彻催促。刘据立刻凑近刘彻道:“父皇记得管仲不战而令鲁梁两国的国君归顺刘国?种桑误国。”
此言落下,无一臣子不郑重,能不知吗?
以桑取稻,乱一国之根。
“儿子以为,西域那儿也不是不可以。”刘据提一嘴,西域,好地方,怎么能打下河西走廊不惦记西域。
所有人……
刘据何意?
什么叫西域那儿也不是不可以……
刘据不管他们,“比起攻城略地,父皇,我们其实也是可以以商乱其国。咱们大汉朝会做生意的人多了去,把人放过去,既可以赚钱,也可以乱其国,以令西域一片都归我们!不战而屈人之兵,不好?”
汲黯本能迈出脚,却也是无法忽略刘据最后提出的话,不战而屈人之兵!
刘据可没有说过要出兵,至少是没有打算在大汉兵出对付匈奴时说出要出兵西域的话。
“我可以。我真的可以。”刘据生怕刘彻不信。“我们大汉的好东西那么多,连我们自己人都可以一次次心动,西域那儿的人,他们的工艺是绝对不可能比及我们。张骞。父皇,别把人弄到战扬上去,非他所长。他能认得路才怪。”
说到这儿,刘据想起来了,此番好似张骞也是随军出征了,结果如何?
明显刘据一顿,所有人都反应过来。
“博望侯和李广将军失期。李广将军险些被俘。”
有人出面说出情况,刘据……
“外出十三年,几经生死,没了。”刘据幽幽感慨。也是为之晚矣。他是一下子没有想到,又何尝不是因为河西走廊没有拿下,他理由不够。
况且,国家大事,兵马出动的大事,刘彻也是断然不可能听他的!
刘据此时提道:“把张骞给我,父皇,把人给我,我们弄外贸,赚西域人的钱。不仅是我们挣,也可以让大汉的所有人都去挣,挣钱,以乱其国,以令他们都国不成国,最后能够归我们大汉,咱们可以。钱我们要,名声咱们也要。西域。他们不会和大汉联手,他们要是真有血性,不会认为在有人愿意作为他们的盟友时,会不乐意和大汉联手,由此也可以看出,他们不过如此,那我们岂有不顺势拿下的道理!”
此刻的臣子们望向刘据的眼神再不一样了,到底是谁说刘据不像刘彻?
惦记着开疆辟土,和刘彻有区别吗?
不不不,还是有区别,刘彻考虑是怎么打,可是刘据是要不战而屈人之兵!
一个喜欢用硬刀子,一个喜欢用软刀子!
视线在父子两人身上转悠,好些人也是说不出心中所想,既有意夸赞一番……算了吧,刘彻都没有夸赞,他们倒是夸起来。
当然,刘据分明也是料到张骞此番归来将会得到的惩罚,为张骞而惋惜,也是有心再给张骞机会,甚至都有可能想到怎么弄。
生意生意,刘据会做生意吗?
刘据手里的好东西多吗?
所有答案都肯定。
至于刘据提出他们的生意未必不能考虑做到别国那儿去,甚至还可以为国效力。
按刘据对待手中工匠的态度,放心,倘若是能够不战而屈人之兵,刘据也一定会为他们请赏,到那个时候也是可以扬名立万,以为天下而知。
事儿,可以干。
而且非常明显,刘据是有意先去为之,大有打算用到极致。
吐一口气儿,刘彻审视起刘据,刘据……
有话说话,别盯着人看不吱声,很瘆人!
刘据不得不扬起招牌笑容,问:“父皇以为如何?”
“朕要是不同意把张骞给你用,你当如何?生意不做了?”刘彻不得不说,总是想知道刘据是不是只有一个选择!
刘据……“生意,又不是非一个人不可,我只要跟人说,我的这些好东西不介意他们销出去,不怕没有人去做。抢占先机,钱挣来是进父皇的口袋里。”
刘彻真能眼看钱到手都不要,才是见鬼。
对外贸易,可以参考以前春秋战国时,各国交战,经济战也是经常打。
为何要重农抑商?因为中国人早发现商人逐利,要是不控制,商人是可以乱国。
所以,在国中是要管,放出去,管他们要怎么乱。钱,凭本事赚。
后续他们要是真能乱一国,以令大汉可以不战而屈人之兵,大汉也会记得他们功。
既能够得利,又有可能得名,换成谁能够不乐意去?
刘据无所谓刘彻同不同意,利益当道,聪明人只会不顾一切捉住机会,尽可能把钱赚到手,钱,谁还不知道钱重要。
一日三餐,哪一样是不需要花钱。
能够令国富民强,谁还不乐意。
刘彻一噎,朝廷只要不是明令禁止,也是一定不会有人管束。
“对外贸易,最好也是要定好规矩,出入关口得有人把守。咱们将士辛苦,是不是也要为他们谋些利,税收。进出都要收。来日,生意做得越大,税收才越多。只收寻常百姓的赋税,不可能令国富,商人……”刘据点到为止,刘彻这点事不需要他提,在他身边有一个桑弘羊,早告诉他是怎么回事。
刘彻半起眼睛,一眼扫过张汤,“这是教他税法了?”
张汤躬身道:“臣是样样都说过一些,不知大皇子记下多少。”
记下多少,学到多少,不知道。
他们也不能保证刘据能够融会贯通。
不过眼下看来似乎效果比他们以为的还好。
“河西才刚拿下,你似乎并不认为河西会不稳!”刘彻是有意坑刘据,而且半分不留情,听他这话说得。
刘据撇撇嘴道:“拿下一定是我们的,移民屯田,参考朔方城。父皇,我有钱,可以请人自己去!”
PC站点如章节文字不全请用手机访问www.ddxsmf.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