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羊入狼群,还是羊入虎口?
作者:暮色春江
宁安恍惚了。
遮渊会...
与此同时,本命剑上的气息正在以惊人的速度消退。
虞芊透支过多修为,导致其本命剑也难逃被反噬的命运。
剑灵渐渐被抹去,剑的体型也在快速缩小。
通往折剑渊的那道裂缝逐渐大过整个灰暗的瞳孔。
宋成义背对折剑渊,看着虞芊的方向,眼眸之中回忆流转。
他滚了滚喉咙,想说些什么,但又什么都说不出来。
不出意外的话,虞芊的结局便是成为一个没有任何修为的废人后,被遮渊会带走,然后死。
宋星澜静静地看着宋成义,同样不说话。
而一旁的宁安则快速陷入思考。
“折剑渊,这一进又不知道是多久...”
宁安大脑飞速运转:
“据说折剑渊中的人,五年才能出来一次。
而距离第五层的王枫出来,还有不到半年的时间。
想在折剑渊中解决王枫,指不定又会有意外发生,现在,是时候把王枫放出来了!”
念至此,宁安不再犹豫,意识潜入精神世界当中,调动着第五层牢房内的封印之力!
监狱内。
沉寂在那里的王枫感受到压制自己身上的封印之力越来越少,脸色不自觉激动。
下一刻,压制在他身上的封印消失,他的身影瞬间从宁安的监狱中来到现实!
轰!
无比暴躁刚烈的气息席卷在场中,数十里外,数位四境强者目光齐齐降落在这里。
一道血色身影浮现。
王枫静静矗立在空中,眼中是毫不掩饰的贪婪。
那归轮境九段的气息毫不掩饰的释放出来,远超在场的每一位修士!
当然,他没有忘记最重要的一件事情。
他隔空对着宁安轻轻一点。
瞬间,一柄由剑意汇聚而成的剑凭空出现,向宁安杀去!
他一直没忘,要夺走宁安的监狱!
宁安脸色不变,平静的看着向她杀来的那柄剑。
下一刻。
宁安和众人一同没入漆黑的裂缝中,消失不见。
而那柄剑堪堪刺入裂缝,如同石沉大海,翻不起一丝波澜。
王枫双眸微微眯起:
“宁安...不愧能让监狱认主,时机的把控如此完美,我自愧不如。
也罢,也罢,这么多年,我终于出来了!!!”
说着,他转身看向遮渊会和宋家几人,后者眼眸眯起,同样在看着他。
而在虞芊坠落的角落里。
萧陨情浑身鲜血,将手中的‘血色芳华’和那张遁符递给虞芊。
“谢谢你的手镯。”萧陨情含糊不清道,因为他的口腔已经被斩为了一堆肉屑合成的肉团。
虞芊没有回应,此时的虞芊已经陷入了重度昏迷。
“既然我已经复活不了她了,那这张遁符就给你用吧。”
萧陨情将手中的手镯和遁符一同放在虞芊身上。
下一刻,遁符燃烧,虞芊连同‘血色芳华’消失不见。
没有了‘血色芳华’,萧陨情再坚持。
他看身旁的冰冷尸体,用尽此生最后一丝力气,轻柔的说道:
“这样也好,毕竟...
当年我们说过,要一同长眠...”
话音未落,萧陨情气息全无,肉体炸裂开来。
那具冰冷的尸体也最终因为滞留在蚀骨河上空,被逐渐腐蚀殆尽。
......
......
天际,是一片灿烂的晚霞。
男子不自觉向天际看去,心里只觉得和自己格格不入。
在他的衣角处,沾染着各种各样的狰狞鲜血。
但他已经忘记这些鲜血是怎么来的了。
男子走路磕磕绊绊,但依然努力地朝某个方向精准的走去。
男子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
许久,许久。
男子终于回了家...
可这里却不是他最想回来的地方...
......
......
“我们能活着出去么?万一我们就是那最后回来的一成呢?”
“但是...在当时神火学院大比的时候,面大人想要带走我,后面却又想用黑色雾气将我拖进折剑渊。”
“这折剑渊,真的是我该来的地方么?”
“这里,真的能带给我一线生机么?”
“还是说,我来这里,不过是从狼嘴跳入虎口,徒有挣扎罢了?”
“我该怎样为老师报仇?”
“……”
死寂。
周围一片死寂。
宁安意识一沉,不知现在已经到了何处。
这是......折剑渊?
宁安艰难起身,运转修为,却发现此时她的修为被某种不知名的规则死死压制,灵力难以有一丝流转。
细细感受一遍周围环境,宁安脸色难看起来。
因为周围没有一丝一毫的灵气。
一点都没有!
就和那个蓝星差不多。
她立马扫视起四周场景,却发现自己只能看清周围百米内的范围。
百米之外,雾蒙蒙一片,她看不真切。
除了和自己一起来的人,和身边的祈生剑以外,以她为中心,周围一片荒凉和寂静。
一阵邪风吹来,卷起些许黄沙,也引得裸露在地上的某些尸骨轻轻摇晃起来。
不是完整骨架,而是碎骨,铺了不知道多厚一层,脚踩上去“咔嚓”直响,碎成更细的骨渣。风一吹,扬起一片惨白的骨粉,天都灰蒙蒙的。
没有活物,连根草都没有。只有几棵枯死、焦黑、扭曲的怪树,像被雷劈过又烧了几百遍,枝桠伸向天空,狰狞,恐怖。
甚至她还能看见 “战尸”。
那是以前进来的人活,死了不知道多少年,被这里的风吹干了,肉都没烂完,成为一具具干尸,还保持着死前的姿势站着。有的在往前跑,有的跪在地上,有的仰头张嘴,脸上就剩一层黑皮绷在骨头上,眼窝是两个黑窟窿。
最瘆人的事 “骨坑”。
有些地方的骨头堆得特别高,形成了一个个大坑。坑底不是土,是暗红色、像干涸血块一样的东西,踩上去又粘又硬,散发着铁锈混着腐烂的腥气。
风吹过枯树和骨头的缝隙,会发出一种 “呜…呜…” 的长音,忽高忽低,像好多人在哭,又像在笑。
待久了,她又觉得那声音不是风,是地上这些骨头在叫。
天色昏暗,许久过去,既没有彻底暗淡,也没有变亮,仿佛亘古不变般,永恒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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