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他们还能重新开始吗?
作者:七零八落
经过四个多小时的艰难跋涉,终于在晚上八点半回到马鲁的明阳矿业营地。
营地有点点灯光,在黑暗的夜里看到了,让人安心。
明阳矿业的营地面积很大,除了办公楼、仓库和食堂和员工宿舍,还修了灯光篮球场和排球场,室内有羽毛球场、乒乓球台、健身房和娱乐休闲厅。营地筑起高高的围墙,上面装了电网,与外面的世界隔绝开来。
工作环境与国内的厂矿设置大相径庭。只是这里治安不太行,公司对人员出入有很严格的限制,还雇了当地的武装部队当保卫。长期在封闭环境里工作,人需要调节好心情。
孟夏在后半段路程就醒了。车子摇摇晃晃前进,视野范围只有越野车灯光照出来的那一小片光亮。
她想起郑途第一次开车从荔城送她回家。那时候他的车技不太熟练,不敢上高速,从荔城走国道到松城,四百来公里花了将近八个小时。
过了松城市区,郊外的路没有灯,车子开得更慢了。
她担忧地说:“会不会翻车啊?”
郑途紧紧地握着方向盘,为了安慰她笃定地说:“不会,你要相信我的车技。”
听到他的话,她的内心满是安全感和甜蜜。她笑盈盈地回望着他:“好!我相信你!”
回到孟家塘,她下了车,想着他行夜路不安全,让他到家里凑合过一夜。
郑途亲了亲她的额头,笑着说:“我不去了,这样对你名声不好。我慢慢开出去找个小宾馆住一晚。”
他在外人面前孤傲冷漠,对她如此绅士周到,谁能不爱这样的郑途?
越是爱到入骨,伤时便要受锥心之痛。
车子停在营地大门面前。
孟夏下了车,到车门前的一个人脸识别器刷脸,大门自动打开。
“Sruprise!”门后传来的一阵欢呼声,把她吓了一跳。
定眼一看,是温霞、安欣蕾和杜姗姗站成一排迎接她。
她轻抚胸口:“你们怎么站在这儿,不怕下雨淋着?”
安欣蕾上来挽住她的胳膊:“我们过来迎接你呀!有没有被感动到?”
孟夏:“我都不敢动了。”
年纪大一点的温霞说:“我们靠边走,让朱江把车子开进来。”
几个人挽着胳膊往宿舍方向走。
朱江把车子开进来,大门缓缓关上。他把车子停在几人身边,探头说:“坐车吧,走进去还怪累腿的。”
孟夏拒绝:“我不想坐车了,屁股一碰到凳子就疼。”
“行,那你们慢慢走,我先过去卸货。”朱江踩着油门把车子开走。
“那天你的视频出现在网上,我们都吓坏了,好怕有极端分子去骚扰你。”温霞想起来仍心有余悸。
孟夏自嘲:“在伊图斯瓦的女人什么都不怕!”
“不过后来视频被删得干干净净,我们就放心了。”杜姗姗说。
安欣蕾问她:“你是一个个视频去举报吗?”
孟夏顿住,这件事情她没有细想过。当时被吕巧华气着了,又生着病,哪有精力去举报?现在她们这样提起,她倒觉得像郑途的风格。他有人脉,又舍得花钱。
他真的是想跟她重新开始吗?他们又能重新开始吗?
她摇摇头:“我没管,可能是好心网友替我出头的。”
走着走着,杜姗姗压低声音说:“告诉你们,接替胡总工作的是费正勇。”
她在马鲁营地管人事,消息来得比别人要快一些。
“费正勇?听着这个名字就觉得人不怎么样。”孟夏说。
温霞揶揄:“你听名字就知道人怎么样?那你告诉我们他帅不帅。”
杜姗姗说:“他之前在西非,回国内总部有两年了。”
“那怎么想不开到伊图斯瓦来?在国内到他这个级别的,待遇也不低了。”安欣蕾问。
杜姗姗耸肩:“不知道。人各有志?”
这样聊着天,很快就走到了宿舍。朱江已经把下午买的东西都搬出来了。
孟夏把蛋糕拿过来分给她们:“这次走得匆忙,在国内没买什么特产过来,就在卢纳安给你们买了些蛋糕。”
“不管是什么,是心意就行。”温霞善解人意地说。
三个人就把蛋糕拿走了,孟夏多留了一盒给朱江。
朱江停好车子走过来,看见蛋糕连忙摆手:“我不爱吃甜的,你留着自己吃吧。”
孟夏不由分说塞进他手里:“我特意给你备了一份。”说完她打了个呵欠,“我要去洗澡睡觉,太累了。”
朱江接过来,笑容灿烂与她告别:“快去好好休息!明天见!”
……
岑清瑜查完孟夏的资料,没有等到郑途的一个解释。
她很憋屈,但她明白郑途就是这样的一个性子,除非必要,他很少会跟别人分享他的生活。那年她和他都在飞行学院上学,她竟然不知道他谈恋爱!
不知是愚钝,还是自信过头,竟然让这样的一个灰姑娘抢了先机。
难以想象郑途这种性格冷淡的人在热恋里是什么样子,是不是笑得很不值钱?
今天她上班,在听筒里听到郑途的声音:“放行上午好,南荔5192,停机位廊桥108,机型空客350,通波Bravo已抄收,请求放行至桃城……”
她神色冷漠地听着,思绪却飘出去。
郑途说完没得到应答,轻咳了两声。
岑清瑜回过神来,冷声回应:“南荔5192,荔城放行,许可放行至桃城……”
郑途听得出是她的声音,有一种本能的排斥。不过现在是工作中,他需要跟她配合,他不能带任何情绪。
岑清瑜照本宣科念完前面的公式对话,末尾借着空隙问:“有没有要解释的?”
这句话,是针对照片事件问的。
郑途答得很干脆:“没有。”
岑清瑜看着停机坪上的飞机,一阵意难平。她值完这一轮班,约庄亚楠晚上去喝酒。
晚上在酒吧,喝了几杯酒之后,她抱着庄亚楠哭诉:“这么多年,我一直默默地追随他的脚步,我以为他懂我的心意。可是他竟然背叛我!在大学谈女朋友就算了,好歹谈一个比我强的。小地方出来的二本灰姑娘,长得也就那样,他是不是瞎啊!”
庄亚楠安慰她:“他就是瞎!他被猪油蒙了心,看不到好的。你别在他这一棵树上吊死,去外面找。这世界上长得帅的哥哥弟弟一抓一大把。”
岑清瑜绝望地喊:“可我就是钟情他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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