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要求自证清白
作者:颂北
尤其是钱牛花,她恨不得杨芸天天倒大霉,这会儿见有机会找茬,立马挤到了最前面。
“呦!杨芸,这话可就有意思了!你一过来,人家就和你打招呼,你现在反倒说不认识?我看啊,你们俩指定是有一腿吧!”
旁边的王婆子见有好戏看,也跟着煽风点火起来。
“我看呐,这里面肯定有事!刚才我们好几个人问这男人话,他硬是说不出个所以然来,结果杨芸一到,他立马就主动打招呼。说不定两人早就勾搭上了。毕竟之前刘小红一说怀孕,杨芸立马就答应离婚,怕是早就盘算好了的。”
钱牛花忙接过话茬:“是啊,村子里莫名其妙出现个陌生男人,偏偏这还像认识杨芸一样,两人肯定有点什么见不得光的关系。”
两人一唱一和,说得有鼻子有眼,围观的村民们也被带偏了节奏,怀疑的目光在杨芸和姜宴身上来回扫视,嘴里的议论声也越来越难听。
姜宴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
这些人不分青红皂白就乱扣帽子,简直是蛮不讲理!
他深吸一口气,往前跨了一:“你们别在这里冤枉人!刚才我确实是认错人了,而且我根本没偷村里的东西,只是早上饿坏了,进山摘点柿子和野果子填肚子。”
钱牛花记恨着杨芸,一门心思想泼她脏水,哪肯罢休。
“放屁!谁家正经人大早上光膀子上山找野果?我往日里从没见过你,不是跟某些人有一腿,难道是来乡下体验生活的?”
说“某些人”时,钱牛花还意有所指的瞟了杨芸一眼。
正在自家地里拔菜的孙老蔫听到动静,拍了拍手上的泥跑过来。
只是看到被人围着的姜宴时,他明显愣了一下。
前天去山上挖药材时见过这陌生青年,再想起他膀子上还缠着带有血迹的布条……
孙老蔫听见众人都在往杨芸身上泼脏水,心里不由得犯起了嘀咕。
这陌生青年受了伤,而杨芸前几日刚好在自己这儿拿了酒精和消炎药,这两件事凑到一起会不会太巧合了点?
杨芸见钱牛花故意误导众人,气得浑身发抖。
“钱牛花,你有毛病是不是?我跟你有什么仇,非要这么诬陷我?再胡说八道,我对你不客气。”
“你、你敢……”
钱牛花被杨芸的眼神一瞪,莫名有点发虚。
王婆子见钱牛花蔫了下去,不屑地撇撇嘴,觉得还得自己出马。
她往前凑了两步,眼睛斜睨着杨芸。
“杨芸,你说跟他没关系,倒是证明啊?你跟李磊离了这些天,身上就算有啥痕迹也该消了。要我说,你现在就把衣服裤子脱了,让大家伙儿瞧瞧,要是干干净净的,不就证明清白了?”
“老虔婆!你再敢多说一个字,我今天就跟你拼命。”
杨芸猛地抬起手指着王婆子,声音因为极致的愤怒而微微发颤,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王婆子料定杨芸不敢真对她怎么样,腰杆一下挺得笔直,气焰越发嚣张。
“嘴长在我身上,我爱说啥说啥!你跟这野男人滚在一起时,他许是啥都听你的,可我偏不买账,毕竟我又不是你的奸夫。”
奶奶的腿,真是忍无可忍了!
杨芸再也忍不住,“哐当”一声放下背篓,冲上去一把薅住王婆子的头发,不停地左右拉扯。
“老虔婆,真当我杨芸是软柿子,好欺负是不是?今天我就撕烂你这张满嘴喷粪的臭嘴,让你知道乱说话的下场!”
王婆子本就生的矮,被杨芸死死扯着头发,整个人像个没骨头的破麻袋,被扯得东倒西歪。
“哎哟!痛死我了!你快松手!快松手啊!”
钱牛花见杨芸动了手,当即撸起袖子就往前冲,嘴里还喊得义正言辞:“小贱人!居然敢不尊老爱幼。我好歹是你大嫂,今天非得好好教教你规矩。”
姜宴眼皮猛地一跳,哪能让钱牛花得逞?
他大步流星地跨上前,高大的身子直接挡在了杨芸身前,像一堵坚实的墙。
“你想干什么?”姜宴微微眯起眸子,带着极强的压迫感。
钱牛花被他这眼神一慑,再看他人高马大的体格,顿时又怂了。
“我……我就是想……想劝架……”
“最好是这样。”姜宴警告似地睨了她一眼,随后扭头将目光落在正打得兴起,且占据绝对上风的杨芸身上。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村长陈德发皱着眉头快步走来,身后还跟着刚从镇上回村的张冬梅,两人老远就听见了这边的喧闹声。
“你们这是在闹什么?!一天到晚不好好干活,净在这里瞎闹腾,不嫌丢人现眼吗?”
陈德发脸色铁青,一开口就压下了现场的混乱。
围观的村民们见村长来了,一个个立马闭上了嘴,纷纷主动往两边退,让出了一条道来。
杨芸听到村长的声音,狠狠瞪了王婆子一眼,才猛地松开了手。
王婆子头发被薅得像个鸡窝似的,额前的碎发贴在汗津津的脸上,狼狈不堪。
她一看到陈德发,像是找到了救命稻草,立马捂着脑袋瘫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哭嚎起来。
“哎哟喂!我的头皮都快被扯掉了。村长啊,你可一定要给我做主啊!杨芸这个泼妇差点把我打死了。”
张冬梅急匆匆地赶过来,压根没来得及问清事情的来龙去脉,就一把将杨芸拉到自己身后护着,指着地上的王婆子就破口大骂。
“你这个不要脸的,小芸多好的一个孩子,要不是被你逼得没办法了,怎么可能动手打人?这事肯定全是你的错,还有脸在这里哭嚎。”
杨芸看着张冬梅坚定维护自己的样子,鼻子突然一酸,眼眶瞬间就红了。
这世上除了姐姐,这位曾经的前婆婆,竟是第二个毫无保留维护自己的人。
王婆子捂着生疼的头皮,也不跟张冬梅争辩,只对着陈德发哭诉:“村长,你要是再晚来一步,我这条老命都要交代在杨芸手里了。这个女人不守妇道,才刚离婚就跟外面的野男人鬼混在一起,败坏我们龙湾村的风气。我不过是想让她证明一下自己的清白,谁知她恼羞成怒就对我动手动脚,还想打死我。”
陈德发的视线落在姜宴身上,见是个陌生的年轻面孔,于是拧着眉头看向王婆子。
“你说的野男人,就是这位年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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