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事情真相?
作者:颂北
张冬梅从地上爬起来,后腰还在隐隐作痛,可此刻哪顾得上这些?
她指着刘小红,气得手都在抖:“刘小红!我当初还当你是个本分人,没想到你是这般黑心肝的货色,我家哪里得罪你了?要这般污蔑我儿媳妇。”
刘小红脸白得像纸,头摇得像拨浪鼓。
“没、没有!冬梅,你别听钱牛花胡说!”
钱牛花却越看越觉得不对劲,文海燕攥着衣角的手在发抖,刘小红说话时眼神躲躲闪闪,活脱脱一副做贼心虚的模样。
杨芸仔细回想文海燕在苞米地时的穿着打扮,随即皮笑肉不笑地在一旁补刀。
“钱牛花,你再仔细想想。你在苞米地瞧见的女人穿什么颜色衣裳?头发多长?我瞧着那位倒是挺眼熟呢。”
文海燕见杨芸朝着自己挑眉,暗道糟糕。
来之前她换了刘小红的裤子,可偏偏忘了换上衣!
她瞥见钱牛花的目光像钉子似的钉在自己身上,吓得腿肚子都转了筋。
钱牛花这才后知后觉,目光“唰”地扫过穿粉衫的刘小红,最后死死黏在文海燕的蓝色短袖上。
可不是嘛!
那野女人穿的就是这同款式粗布蓝衣,就连头发长度都分毫不差。
钱牛花自知理亏,也不敢再找杨芸算账,一股邪火全冲文海燕撒了过去。
“好你个贱人!居然拿我当枪使,把我耍得团团转啊!”
钱牛花彻底被激怒,冲上前去,扬手就左右开弓。
“啪啪啪!”清脆的巴掌声在人群里炸开。
文海燕被打得晕头转向,脸颊瞬间浮起五道指印,嘴角也破了皮,血丝顺着下巴往下滴。
等她反应过来想躲时,钱牛花又狠狠一脚踹在她肚子上,“咚”地一声,文海燕像个破麻袋似的摔在地上。
“还敢说不是你?!”钱牛花喘着粗气,唾沫星子喷了文海燕一脸,“一样的蓝色短袖,一样的头发长度!要不是你忽悠我,我能挨这顿打?你咋就这么贱,偷人都敢偷到我头上了!”
文海燕知道这事绝对不能承认!
承认了,她名声就彻底臭了,等男人回来,夫妻二人更是得离心……
她咬着牙,蜷缩在地上,脑子里快速思索该如何把这事给圆过去。
刘小红见好友被打,心里急着想上前拉架,可瞅着钱牛花那壮得跟牛似的身板又忍不住打了个哆嗦,脚下悄悄往后挪了两步,实在没胆子凑上去。
杨芸将这小动作看在眼里,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果然是塑料姐妹情,事到临头,却当起了缩头乌龟。
钱牛花尤不解气,抬脚就想往文海燕屁股上再踹一脚,可恰好在此时人群里突然有人喊道:“村长来了!快让让!”
话音刚落,围观的人群立马让开一条道。
走在前面的中年男人约莫一米六五,鼻子不算高,却肉厚孔宽,皮肤是庄稼人常见的深褐色,偏偏透着股不常下地的油亮,身上的衣裳料子崭新,这正是村长陈德发。
地上的文海燕瞥见他,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连滚带爬地扑过去,捂着红肿的脸颊就开始哭诉起来。
“村长啊!您可得给我做主。钱牛花平白无故就打人,您瞧瞧我的脸……呜呜呜……往后我可怎么见人啊!”
陈德发是被人火急火燎叫来的,瞧见文海燕这模样,着实吓了一跳。
来报信的不是说钱牛花找杨芸麻烦吗?
怎么文海燕也掺和进来了?
陈德发那双小眼睛在杨芸几人身上扫了一圈,最后板起脸,沉声问:“你们倒说说,这是闹的哪出?”
钱牛花刚出了口恶气,感觉身上的疼都轻了几分,抢在文海燕前面开口:“村长,这事我来说!是文海燕今天在苞米地跟我男人厮混,被我撞见了还敢跑!跑了不算,还联合刘小红来骗我,撺掇我来这儿找杨芸闹。要不是刚刚对质,我还被这贱人蒙在鼓里呢!”
陈德发看了眼头发乱糟糟,衣服上还沾着不少动物粪便的钱牛花,忍不住伸手揉了揉鼻子。
文海燕急了,一把抹掉鼻涕擦在衣摆上。
“她胡说,我跟陈勇一点关系都没有。”
“胡说?”钱牛花眼神凶狠地瞪着文海燕,“你跑的时候我看得真真的,穿的就是这件衣服,身形头发都一模一样,你还想狡辩?”
“我……我……”文海燕额头冒了层冷汗,支支吾吾地辩解,“这蓝布衫村里妇人谁不穿?凭什么就咬定是我?再说了,不止我瞧见杨芸去苞米地,刘小红也能作证。”
杨芸适时开口,语气平静却带着锋芒:“文海燕,这你也能狡辩?我亲眼看见你从苞米地里慌慌张张钻出来,可转头就联合刘小红来陷害我,心思倒是挺深。”
“我没有!”文海燕梗着脖子喊,“我有丈夫,儿子也快到说亲的年纪了,怎么可能做这种事?杨芸,你这女人心肠太毒,居然空口白牙污蔑我。”她越说越顺,咬死了不承认。
刘小红担心火烧到自己身上,忙挤出笑容打圆场:“好了好了,许是一场误会,看在我的面子上,这事就算了吧?”
杨芸翻了个白眼,毫不客气地怼回去:“你面子不大,脸皮倒是够厚。”
刘小红被噎得脸色一阵红一阵白,站在那儿进退不是,尴尬得脚趾都快抠出个坑来。
张冬梅在一旁看得解气,暗暗给杨芸竖起大拇指。
就该这么说,最好把这伙人给气死!
陈德发皱了皱眉,显然对刘小红越俎代庖的行为有些不悦。
毕竟他这个村长还没发话呢,她又算哪根葱?
陈德发收回目光,看向气定神闲的杨芸。
“那你说说,之前去苞米地做什么?”
杨芸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无奈,坦然道:“村长您也知道,七月底正是给苞米施肥的好时候。我今天一大早就背着羊粪去了地里,钱牛花来闹的时候,我刚把剩下的羊粪收拾好,正打算再去施肥呢,没成想就闹出这档子事。”
张冬梅担心村长不信,忙拍着胸脯保证。
“这事我能作证!谁要是不相信,去我家苞米地瞧瞧就知道,那施了肥的苞米可做不了假。”
陈德发犯了难,这事还真不好解决。
杨芸瞧着倒像是真无辜,可文海燕却又咬死不认,自己总不能为这点事平白得罪人。
他琢磨着,钱牛花也拿不出实打实的证据,索性和稀泥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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