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真甜,是饴糖呢
作者:不七
燕嬷嬷满意的看着花雨惊恐的模样。
花雨崩溃的摇头:“我,我不知道,不是我。这瓷瓶……明明是……”
“你还想狡辩。”
燕嬷嬷打断花雨。
虽然不怕她说出毒药的来源,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能碾死她没必要节外生枝。
“她手中有凶器,别让她胡来,快将人拿下。”
大家看着花雨这癫狂的模样,都惜命的不敢上前。
燕嬷嬷有些心急,她想在少爷回来之前坐实花雨的罪名。
要打废花雨,让她不能再狡辩。
花雨余光看到刘映的身影,眸光微转。
“我,我愿意以死明志。”
她闭上双眼,拿着簪子,一脸决绝要往自己身上刺。
就在簪子刺入肩膀的瞬间,一颗石头砸到她的手背,卸了她的力道。
簪子落地,程安民沉着脸大步走进。
他先看了受伤的小厮,随后目光定在花雨身上。
长发散乱,泪水将脸洗的惨白,显得上面的指印触目惊心。
绝望的眼眸带着水光,看到他来后,布满了欣喜与希望。
白色的丧服上落着点点猩红,十分刺眼。
花雨身形摇摇晃晃,眼看就要跌倒,夏冬上前将她扶下。
“夫人,你没事吧。”
不是,你上来干嘛呀,我是想跌到程安民这厮怀里的呀。
受委屈的小女子,最是能引起怜惜的时候。
没想到半路出来个夏冬。
罢了,失去了先机,她也懒得开口。
哀怨的看了眼程安民,让他发挥。
程安民看着现场一片狼藉,怒声斥责道:“闹什么闹,老夫人如何了?”
燕嬷嬷上前,抢先开口:“少爷,你终于回来了,花雨给老夫人下毒,如今府医正在医治。”
程安民皱着眉,没多说,先进屋看了看老夫人。
燕嬷嬷想跟进去,被刘映拦在门口。
“所有人,暂时不许离开佛堂。来人”
八个带武器的府兵将佛堂几个口子守了起来。
燕嬷嬷隐晦的看了花雨,没能将她在少爷回来之前按死,可惜了。
但想到后面的安排,又安心下来。
少爷要查只会坐实花雨的罪证。
一炷香后,程安民走了出来,坐在小佛堂内。
花雨跪在堂前,没有打理妆容,衣衫也没换。
她一副受委屈的小模样,眼尾余光偷瞧着程安民。
程安民指尖扣着桌面,将她的表演看在眼中。
燕嬷嬷上前,将手中的瓷瓶递上。
“少爷,这就是从那丫头袖口里掉出来的毒药。”
程安民接过瓷瓶,眨眼看着花雨,没有开口。
燕嬷嬷继续说道:“老夫人中午吃了这丫头端的热羹后就沉睡不醒了。”
“老奴当时去查看老夫人情况不对,当时就找了府医。”
“经过府医的诊断,老夫人就是中了毒。”
“肯定是这死丫头下毒,害的老夫人。她……”
“行了。”程安民打断燕嬷嬷,看着花雨,“你有什么话要说?”
“我,我没有,我没有理由要害老夫人的。”
花雨捂着脸颊,不正眼看着他,只时不时的偷瞧。
“若不是老夫人,我的下场还不知如何呢?我怎会伤害她。”
她挺直腰板:“老夫人受了这番大罪,还请少爷一定严查。”
“毒药都露出来了,你还有什么好狡辩的。”
燕嬷嬷站出来,怒喝道:“与其在这里做戏,不如好好交代,到底是谁指使你的。”
程安民把玩着手中的瓷瓶:“燕嬷嬷,你说她下毒,除了这东西,还有人证吗?”
这时,一个丫鬟颤颤巍巍站出来。
“其,其实,奴婢看到了你?”
燕嬷嬷眉头一挑,“你看到了什么?”
丫鬟跪到程安民面前,低着头,小声说道:“奴婢今日是在窗户那打扫的,当时好像看到夫人往热羹里面倒了些什么东西。”
“那是,我……”
花雨紧张开口。
燕嬷嬷粗鲁打断:“现在人证物证俱在,你还有什么好狡辩的。”
“少爷,这贱丫头若没有理由,那肯定是她背后有人安排。”
程安民环顾四周,“还有其他人有话说吗?”
花雨微微偏头,看了眼夏冬。
见她没有开口,心头稳了。
这波,应该是针对燕嬷嬷的局。
她抬头,燕嬷嬷现在已经不是乌云盖顶,是黑雾缠身。
现场一片沉默,燕嬷嬷也不知道少爷是什么意思。
她小心翼翼开口:“少爷,这人证物证都有了,足以说明花雨有问题。”
程安民将瓷瓶放在桌上,点了点。
“花雨,本官公正,虽有人证物证,我也给你一个解释的机会。”
花雨抬眸,这是要让她揭穿?
可她要是主导燕嬷嬷被抓,那日后还怎么做间谍?
程安民:“你不来口,是想认罪了?”
该死的程安民,给她挖坑,回头还要她自救。
这是打算看看她的本事?
花雨抿了抿嘴,不自辩连一点机会都没有。
她指着小丫鬟,首先发难。
“你既然说你看到了我下药,为什么不出来阻止?除非你是我的帮凶。”
小丫鬟吓了一跳,“我不是,我当时,我当时没看仔细。”
“你没看仔细就敢出来指证我,这明显就是跟人合谋污蔑我。”
花雨一口咬定污蔑。
小丫鬟惊慌抬头,张嘴刚想辩解,迎面便是程安民冷冽的眸光。
他脸上没什么表情,沉静的眼眸中满是看透人心的审视。
微微下撇的嘴角显示他此刻心情并不算好。
小丫鬟呼吸一窒,嘴唇颤抖着没能说出话来。
燕嬷嬷见状,眸光一紧,“花雨,这丫头只是没想到你会下毒,这才没有开口。”
花雨见小丫头印堂带灰,心里叹息。
这丫头估摸着也不知道什么。
关键还是燕嬷嬷。
“燕嬷嬷,你拿到瓷瓶后没检验就说这是毒药,我不服。”
她看想程安民,眸中带着些许的挑衅。
程安民到处一些在掌心,问道:“燕嬷嬷,你说,这是毒药?”
燕嬷嬷拿到那些药包后小心的拆开来看过,确实是白色的粉末,跟这个差不多。
“没错,这就是毒药。”
“嗤。”花雨轻笑,在所有人没反应过来之际,跪在程安民脚边,扶着他的手,低头,伸出嫩红的舌尖,轻轻舔舐。
“真甜,是饴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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