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6章 东瀛慈父

  盖上伪装，由四名精壮武士抬着，有大批亲卫护卫着，混在溃散的人潮中，往城西方向钻。

  他们刻意避开大夏军队的锋芒，专挑尸骸堆积的死角穿行，木箱底部的缝隙里，还能瞥见织田信长微睁的眼。

  他正死死盯着外面的惨状，牙关咬得咯咯作响。

  因织田信长装晕让亲卫带自己跑路，本就处于完全劣势的东瀛大军，因无人指挥，彻底地混乱。

  织田信长的如意算盘是打得不错。

  那些泥腿子的死活不重要，只要自己能活下来就行。

  可惜，老天偏偏不想让他如愿。

  骑兵阵中，李文忠的长枪刚挑飞一名试图顽抗的武士，眼角余光恰好瞥见那队形迹可疑的抬箱人。

  寻常溃兵都在疯跑，唯有这四人步伐沉稳，抬着箱子却不晃。

  “织田信长！”李文忠眼中厉芒暴涨，长枪猛地指向城西，“想跑？没那么容易！”

  他调转马头，身后百名亲卫立刻会意，紧随其后杀入人潮。

  马蹄踏碎满地尸骸，发出“咯吱”的脆响，长枪挥舞间，如同一道银色闪电劈开混乱的人墙。

  挡在前方的东瀛人要么被枪尖挑飞，要么被马蹄碾碎，没人能挡住这股悍勇的冲势。

  “拦住他！拦住他！”抬箱的武士见状，嘶吼着让周围的农夫上前阻拦。

  可那些早已吓破胆的农夫，哪里敢迎上来？

  有人被推搡着冲到马前，刚举起锄头，就被李文忠的长枪贯穿胸膛，连人带锄钉在地上。

  一番冲杀，百名亲卫已砍开一条血路，距木箱不足十丈。

  “放箭！快放箭！”亲卫中有人嘶吼着拔出短弓。

  可慌乱中射出的箭矢全被李文忠用枪杆拨开，反而误伤了不少自己人。

  李文忠的枪法快如流星，枪尖吞吐间，总能精准地挑断东瀛人的手腕或咽喉。

  一名武士奋不顾身冲来，想与他同归于尽，却被李文忠侧身躲过，长枪反手一搅，将对方给彻底的撕碎。

  不过，被这么一耽搁，织田信长还是被他的亲卫再一次的抬进了人群中。

  李文忠却紧盯着不放。

  一次两次…

  那些愚忠的东瀛人拼起命来，倒也是有一股悍勇。

  三番五次地帮织田信长脱离险境。

  只可惜，盯上他的乃是李文忠，不达目的誓不罢休。

  仗着勇猛，他他硬是在东瀛人之中杀了个七进七出。

  最终，还是成功逼近至织田信长所在的木箱。

  双方距离不过五丈，李文忠甚至能看清木箱上的木纹了。

  抬箱的武士彻底慌了，想拔刀抵抗。

  “挡我者死！”一声暴喝如惊雷炸响。

  李文忠不给他们机会，长枪一抖，枪尖如灵蛇出洞，瞬间刺穿四人咽喉。

  箱中的织田信长被甩了出来，重重摔在地上。

  这家伙还想装晕，可看到李文忠那柄滴着血的长枪，顿时吓得屁滚尿流，连滚带爬想往尸堆里钻。

  “大魔王？”李文忠冷笑一声，长枪如影随形，枪尖抵住织田信长的后心，“就你这样也配，你要是大魔王的话，那我可就是东瀛慈父了！”

  织田信长涕泪横流，连喊“饶命”，可嘴里的东瀛话李文忠半句听不懂。

  他只看到这家伙腰间挂着的玉佩，那是织田家族的象征，与情报里的图样分毫不差。

  “留你不得。”

  长枪猛地向前一送，贯穿了织田信长的胸膛，鲜血喷涌而出，染红了他身下的土地。

  这位在东瀛号称“大魔王”的枭雄，最终死得如同一条丧家之犬。

  “织田信长已死！杀……”

  最后一个杀字，他吼得如同龙吟。

  百名亲卫齐声应和，声浪压过了所有哀嚎。

  本就混乱的东瀛大军，此刻彻底成了一盘散沙，没人再想着抵抗。

  四十万乌合之众如同决堤的洪水，只顾着往四面八方逃窜。

  却被大夏军队三路夹击，无处可逃。

  右翼的常遇春已率枪阵封住了城南退路。

  枪阵如同一道移动的钢铁栅栏，每向前推进一寸，就有数百名东瀛人被戳穿、碾压。

  前排的枪尖早已被血渍染成暗红色，枪杆上挂着的碎肉需要用刀刮才能清理。

  可士兵们的步伐依旧整齐，甲胄碰撞的“铿锵”声成了催命的鼓点。

  无数东瀛人跪在枪阵前哭求，却被后面涌来的人潮推得撞上枪尖，瞬间被贯穿。

  常遇春面无表情，下令将他们挑开。

  在绝对的军令面前，任何怜悯都是对袍泽的背叛。

  中军的戚继光已下令“不留活口”。

  盾牌手组成的方阵如同吞噬生命的巨兽，将试图往城内逃窜的东瀛人逼回平原。

  刀斧手的劈砍声此起彼伏，每一刀落下，都伴随着骨骼断裂的脆响。

  投石机抛出的火弹在人潮中炸开，燃起熊熊烈火，将逃窜的东瀛人烧成扭动的火团，空气中弥漫着烤肉的焦臭。

  白起的弓弩营更是箭如雨下，专门射杀那些试图翻越尸山逃生的人。

  他站在高台上，弓弦拉得如满月，每一箭都能精准地射穿数人，直到手臂酸痛，才换了张弓继续。

  他要让这些东瀛人明白，什么叫真正的“斩草除根”。

  城西的周瑜虽未上岸，却让水师的投石机对准了旷野。

  石弹呼啸着落下，在东瀛人最密集的地方砸出一个个深坑，将试图跳水逃生的人震得五脏俱裂。

  岸边的血水顺着河流淌入海中，染红了半边海水，连盘旋的海鸟都被这股血腥气吸引，在半空盘旋不去。

  战斗从拂晓持续到日暮。

  当最后一名东瀛人被刀斧手砍下头颅时，小仓城外的平原已彻底变成了血与火的炼狱。

  四十万青壮，活下来的不足三千。

  还全是被故意留着用来清理战扬的。

  他们将被押去填埋尸骸，最后也难逃一死。

  李文忠的铠甲已被血渍浸透，长枪上的血痂厚得能刮下一层。

  他策马巡视战扬，脚下的土地吸饱了鲜血，踩上去如同踩在烂泥里，每一步都陷得很深。

  尸骸堆积如山，有的地方甚至高过了战马的蹄子，需要士兵用长矛拨开才能前行。

  常遇春的长戟上挂着三颗头颅，都是东瀛各藩的藩主。

  他走到戚继光身边，声音沙哑：“将军，城里的人……都在城楼上看着呢。”

  戚继光用望远镜看去，小仓城的城楼黑压压挤满了老弱妇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