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逆天改命
作者:鲤鱼墨隐
听见脚步声,他抬头,看到令支支走出来,连忙起身:
“掌柜的,云公子他……”
“活了。”令支支淡淡道,“去厨房,让小月熬一锅参鸡汤送过去。”
陈风眼睛一亮:“是!”
他转身就要走,却又被叫住。
“陈风。”
“掌柜的?”
“叫上赵阁,你们一同去查查,”令支支转身,望向刚走出的房间,“约莫二十年前,宫里和听雨楼,有谁去过江南云家。”
陈风一怔,随即躬身:
“是。”
大宗师境,于这个世界而言已是万中无一的高手。
得知时,令支支立刻在系统商城买了关于这个世界“大宗师”的具体资料。
……
陈风转身离开,脚步很轻,很快。
廊下,又只剩下令支支一人。
蚀脉暗劲…
宫里.....
听雨楼.....
这局棋,越来越有意思了。
而她现在,手里又多了一枚棋子。
一枚.....很想活下去的棋子。
这样的棋子,最好用。
因为怕死的人,最听话。
也最.....好用。
她转身回房。
房门关上。
云渡川还在泡药浴时,他“续命成功”的消息已经像长了翅膀一样,传遍了客栈的每个角落。
最先知道的是镜非台
他正在大堂喝茶,看见陈风急匆匆奔向厨房,便随口问了句:
“何事匆忙?”
陈风脚步一顿,低声道:“掌柜的让熬参鸡汤,给云公子送下去。”
镜非台摇扇的手停了半拍。
联想起早上的异常,他默道:原来如此。
云渡川的身体状况,他是知道的。
这些年为了续命,云家请遍了天下名医,连听雨楼的密档里都记载了不下十种“尝试失败”的疗法。
而现在,半天的时间,就要喝参鸡汤了?
要么是情况恶化,需要吊命。
要么……是蚀脉暗劲真被她拔除了。
镜非台放下茶杯,起身走向后厨。
后厨里,小月正守着炉火熬鸡汤。
表面镇定,实则心跳如擂鼓一般。
此刻听到陈风说“熬参鸡汤送上去”,她的手微微一颤,差点打翻汤勺。
“他……他怎么样了?”她声音有些发紧。
陈风看了她一眼,语气难得温和了些:“掌柜的说,云公子没事了,泡完药浴需要补元气。”
小月眼圈一红,连忙低头搅动汤锅:“那就好……那就好……”
镜非台走进来时,看到的便是这副景象。
“小月。”他轻声唤道。
小月抬头,见到是他,勉强笑了笑。
镜非台走到炉边,看着锅中翻滚的鸡汤,状似随意地问:
“渡川的蚀脉暗劲……真拔除了?”
小月点头,声音带着压抑的哽咽:“掌柜的刚才让陈风传话,说兄长体内暗劲已清,只需温养半年……”
镜非台眼中闪过一丝复杂。
拔除蚀脉暗劲,这意味着什么,他比谁都清楚。
因为听雨楼的密档里,关于这种阴毒手法的记载,最后都有一行朱批:
“中者无救,必死无疑。”
而现在,有人破了这个“必死无疑”。
这个人,就在惑心林客栈。
小月忽然抬头,眼中带着希冀,“您说……兄长真的能活下来吗?不会再复发吗?”
镜非台沉默片刻,缓缓道:
“令掌柜说能,那便能。”
“这世上若还有一人能逆天改命,恐怕……就是她了。”
小月重重点头,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她等这一天,等了太久了。
小月不是不知道哥哥的病情。
从小便听旁人说,哥哥不仅命短。
还是个废人,不能习武。
若非寺里高人,他恐怕……不允许自己作为一个废人存在。
*
云渡川半靠在床头,脸色苍白如纸,但眼神却清明了许多。
那是卸下多年沉疴后的松快。
阿萝迦刚给他施完针,正在收拾药箱。
镜非台推门进来时,他盯着云渡川的眼睛,许久,才轻声问:
“……清了?”
“清了。”
两人对视,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微妙的、心照不宣的沉默。
蚀脉暗劲。
听雨楼密档里有记载的手段。
镜非台忽然笑了,笑容有些复杂:“掌柜的果然……深不可测。”
阿萝迦收拾好药箱,起身离开。
房间里只剩下两人。
镜非台在床边坐下,扇子重新摇起来,但节奏明显乱了:
“有件事……我想问你。”
“你说。”
“当年你落水,是在云家老宅的后院?”
云渡川点头。
“当时在扬的,除了你,还有谁?”
云渡川闭眼回忆:“我偷偷溜出去的,应该没人看见……不,等等。”
他睁开眼,眼中闪过一丝疑色:
“落水前,我好像听见……琴声。”
“琴声?”
“嗯,很轻,像是从对岸的‘听雨轩’传来的。”云渡川皱眉,“但那天下雪,听雨轩早就封了,不该有人。”
镜非台的手指,轻轻摩挲着扇骨。
听雨轩。
那是云家老宅里,唯一一座以“听雨”为名的建筑。
而二十年前……
“镜非台,”云渡川忽然问,“听雨楼在江南,可有分部?”
镜非台抬眼:“有。设在离你们云家老宅……不过三十里的地方。”
两人对视,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某种沉重的猜测。
镜非台沉吟片刻,忽然又问:
“掌柜的救你……代价不小吧?”
云渡川笑笑:“黄金三万两,漕运盟干股三成。”
镜非台沉默片刻,轻叹:
“值。”
“命,本来就贵。”
……
当日下午,赵阁和陈风在客栈后院碰头。
“掌柜的吩咐,”赵阁低声道,“你去皇宫,我去听雨楼。查二十年前,有谁去过江南云家。”
陈风点头:“我也接到了吩咐,皇宫那边……我认识路。”
赵阁看了他一眼,眼底暗光浮现。
这个曾经的万蛊门大祭司,如今的“陈风”,似乎对皇宫异常熟悉。
但他没多问。
“三天后,此地汇合。”
“好。”
两人分头离开。
赵阁走水路,乘漕运盟的快船,顺西而下。
陈风则换了一身夜行衣,趁着夜色,悄无声息地潜入皇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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