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要不说它的宿主是疯批呢!
作者:鲤鱼墨隐
小月扭头看了她一眼,“什么?”
雾晞白在那边逼问雾长老,两人却在花圃旁聊起来了。
叙昭问:“柔儿是谁?”
闻言,小月眼中闪过一缕复杂之色,压低声音道:“雾妤柔,小白的妹妹。”
“哦……这名字好!婕妤美好,温柔可人,可惜了……额咳咳咳!”
叙昭话还没说完,小月直接给了她一杵子。
“可惜什么,别瞎说!”
叙昭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雾晞白,连忙给了自己一个嘴巴子。
“对不起对不起!”
“那…千年古尸真有千年啊?那祭司不得活成个老头子妖怪了!”叙昭又问。
“千年古尸大多时候只是一个名头。”阿萝迦缓缓从檐下走过来:
“只有每百年练成的一只太古尸蚕,它吃的第一个尸体,才是真正意义上的千年古尸。”
叙昭微微张大嘴巴,“还真有千年古尸!”
此时,阿萝迦紧抿着唇,“至于大祭司……这一代的大祭司,是历代以来……最厉害的一位,并非是老头子。”
小月瞧出了她的不安,上手拍了拍她的后背安慰道:“我们掌柜的厉害着呢,你也看见了不是!”
闻言,阿萝迦抬眼,眸中满是凝重。
和掌柜的厉不厉害没关系。
尽管她来这是相信了江湖传言,说来有间客栈可以寻求庇护。
可眼下这里都是无辜的人,她想她该走了。
小月见她不语,便也没再说话,只是安抚的拍了拍她的背。
虽然说相处时间不长,但阿萝迦为这间客栈、为她们做了良多。
大家都是有目共睹的。
雾晞白没想到雾长老这么能抗,几乎是在生机全然消逝之际,他依旧一口咬死柔儿已经死了。
雾晞白眼尾泛红,眸间盈着一层水雾。
在他别无他法,只能看着雾长老慢慢咽气时。
“咻!”
插在雾长老胸前的暗蓝色弯刀旋转着飞了出来。
“啊啊啊!!!”
迸溅的红色液体没入土壤,不知是不是错觉,那血吻棠好似开了一点。
令支支手握弯刃,从露台上翩然而下。
脚尖轻点地面,紧接着红裙曳地。
她弯着漂亮的眼眸,望着被折磨得不成人样的雾长老,产生了一股欣赏之意。
“能扛住这些,你确实是个人物。”
此时,雾长老逐渐失去生机,五感在抽离。
尽管如此,他死前还带着一抹得意的笑。
静。
周围只余树叶的沙沙声。
对于令支支的话,雾晞白眼中浮现一抹错愕。
紧接着,只见那红色身影微微俯下身,看了一眼雾长老之后,侧眸欣赏着手中沾满了血的弯刀。
“可是我很不开心,你的生与死,应该,只能由我来掌控。”
笑吟吟的话语如同刚刚吹过的微风。
却在每个人心中带起一股寒意。
雾晞白猛地抬眸,眼睫处挂着的泪珠要滴不滴。
他几乎迅速明白。
掌柜的根本不在乎雾长老的生死。
她只是不满于雾长老竟然妄想带着实话兀自死去。
她,不喜欢脱离掌控的东西,包括他人的生与死。
只见令支支拿出一个白色的小瓷瓶。
雾晞白擦了擦眼泪连忙接过。
令支支近距离直视雾长老,笑道:“我不同意你死,你就得给我活着。”
语毕,雾晞白已经将药给他喂下。
瞬间,磅礴的生机如同种子在身体里生根发芽。
听觉回来的那一刻,雾长老听见了令支支如同恶鬼一般的话语。
“你…不!我不想活了!杀!杀…了…我!”
所有的尊严彻底消散,如若死前的折磨还要再遭受一番,雾长老宁可现在就死!
令支支满意起身,“堵住他的嘴别让他吵,只要让他活着,怎么都行。”
“忙了一天了,都去休息吧。”
说罢,手里的刀随手扔给了一旁还愣着的叙昭。
“你,擦干净了再休息。
叙昭慌忙接住,如梦初醒。
他刚刚还在感叹,什么药啊?药效这么强劲!
给这老狗岂不是可惜了。
可令支支看着丝毫不在意,甚至雾晞白手中的瓷瓶中,还余了几颗。
【宿主,那是造化生机丸,比你给祁玄的那颗还贵,你就这么给这人吃了?】
系统不敢相信,不能理解。
那可是100000一颗的神药啊!
“那怎么了?我不开心,他就得给我活着受折磨。”令支支莞尔一笑。
系统:【……】
要不说它的宿主是疯批呢!
令支支走后,后院一片安静。
雾长老刚要嚎,一直没什么动作的阿萝迦眼疾手快的把他自己的宽袖揉成一团塞进他嘴里。
察觉到几人看过来的目光,阿萝迦心虚的小幅度拍了拍手。
叙昭缓缓伸过来一个大拇指。
厉害!
刚刚的令掌柜也太可怕了,真怕这老狗一叫,掌柜的一烦,会波及到他们几人!
小月连忙摆摆手,声音也不自觉放轻,“就算不睡觉也各干各的去吧,别聚在这了。”
万一待会儿掌柜的看见了又心烦。
另一边。
罗舟与那位大祭司客气了两句之后,各自踏上了……同一条路。
虽说客气两句,也就是罗舟客气,别人完全没有搭理他。
他忧愁的摸了摸后脖颈,视线一直停留在独自走在前方的蛊悬铃身上。
已经进了惑心林,不消多时,应该就能到有间客栈了。
“总镖头,信已经送出去了。”
属下前来禀报,罗舟点了点头。
按照云大少爷信中所说,应该是两股势力才对。
天枢宗,万蛊门。
他此次前来,夹缝中生存就想着尽量降低存在感,安全迎回云二小姐就成。
但现在……
唉!
所以才赶紧叫属下将现在的情况传信回去。
“嘶……”
罗舟吸了口气,难办啊!
莫非,天枢宗的人已经在客栈里了?
罗舟想了想,硬着头皮上前,同周身溢着冰冷气息的男人抱拳:
“在下奉家主之命,前来处理家事,届时还请行个方便。”
那男人悠悠转头,漆黑的眸子如寒潭沉星,整张脸满是阴郁。
一双苍白修长的手,随意的把玩着骨笛,脚步不停。
银饰随着他的动作发出细碎的声音。
闻言,他偏了偏头,几缕墨黑长发从肩头滑落,发尾缀着细小的银铃,随着动作发出几乎听不见的脆响。
“你?凭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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