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全面进攻

  “一晚上战况如何？”

  百善大步走到吕不韦面前，抬手抹去脸上的晨露，

  “回丞相，三波疲敌计已成！子时斩了西城守将，丑时、寅时又清了北门、南门的岗哨，还顺带射杀了几个试图指挥的百夫长。现在他们不仅有身体上的疲惫，还有心里的士气低落。”

  吕不韦听罢，仰头大笑，声音里满是赞许：

  “好！好一个百善！斩将清哨，还破了守军士气，这‘斩将’之功，本相定给你记在军功簿上！”

  他拍了拍百善的胳膊，语气放缓了些，

  “眼下离卯时还有大半个时辰，你奔波一整夜，先去帐中歇片刻，养足精神好领军破城。”

  百善却把头一摇，眼底满是劲气，

  “丞相，我现在精神的很，马上要全面进攻了，这我哪睡得着觉啊。”

  吕不韦见他眼神发亮，知道劝不动，便笑着点头：“既如此，那便随你，本相就先去整肃锐士了。”

  百善望着吕不韦离去的背影，对着一旁跟着自己一起的章邯与李信，说道，

  “你们也去吧虎贲的兄弟们叫起来了，接下来是我们虎贲的第一战，定要打的漂亮！”

  章邯与李信齐声应道：“末将遵令！”两人转身便往虎贲营方向快步走去。

  不一会，卯时（5:00-7:00）来临。因为此时是冬季，天边的夜色依旧是漆黑一片。

  百善伏在白虎背上，悄无声息地摸到西城墙百丈外。

  看着城上火光中那满脸困意的哨位，百善直接从背后掏出弓箭，

  “咻~咻~咻~”

  伴随着百善快速拉动弓弦，十多名哨卫依次倒下。

  做完这些后他转身对一旁的章邯说道，

  “章邯，你回去给丞相报信。”

  章邯领命，转身便往大营方向疾奔，眼下正是破城的关键时机，迟一秒都可能生变。

  不过半柱香功夫，远处便传来细碎的脚步声，吕不韦亲率三万锐士衔枚而来，士兵们个个束紧甲胄，连呼吸都压到最轻。

  百善见大军已至，当即翻身下虎背，快步迎向吕不韦：“丞相，西城哨位已清，瓮城守军此刻该还在困劲里，正是攻城的好时候！”

  吕不韦点头，刚要下令让冲车推进，城墙上火把骤然亮了大半，一名身着赤色战甲的将领正提着长剑来回踱步，头盔上的翎羽在火光中格外醒目。

  百善见状有些意外，刚下搭弓射箭，那将领就隐了下去。

  “可惜了...看来我们的计策被识破了。”

  吕不韦闻言，非但没有半分慌色，反而抬手抚了抚袖上的积雪，嘴角勾起一抹淡笑：

  “识破便识破，一群被折腾了半宿的杂兵，就算醒着，又能挡得住我大秦锐士？”

  话音未落，他猛地抬手，对身后的传令兵沉声道：“吹号！全军出击！”

  “呜呜——呜呜——”雄浑的进攻号角瞬间响彻夜空，比此前百善的疲敌号角更急、更烈！

  前排士兵迅速结成龟甲阵，厚重的盾牌层层叠叠，如同移动的钢铁堡垒。

  与此同时，十架重型云梯从阵后被推至前列，三架攻城车紧随其后，车轮裹着厚实的铁皮，碾过地面时发出“轰隆”巨响。

  紧随其后的蹶张弩手早已蹲跪在地，双脚蹬住弩臂，双手奋力拉弦，“咔嗒”声中，弩箭直指城头。

  “放！”

  随着一声令下，数千支弩箭如暴雨般破空而出，精准射向城垛后的守军，惨叫声瞬间响起，原本还在顽抗的东周士兵顿时被压制得不敢抬头。

  更后方的弩车与投石车也已架设完毕。

  十架弩车同时发射，特制的巨箭带着撕裂空气的锐响，径直撞向城墙，夯土筑成的墙面瞬间被砸出一个个深坑。

  投石车则将燃烧的油布包裹石块抛向城头，火光在空中划出弧线，落在守军阵中，顿时燃起熊熊火焰，城墙上的床弩与投石机瞬间被烧毁大半。

  百善则翻身跃回白虎背，左手拿着营中最强的十二石弓，右手迅速抽出特制的破甲箭，目标城墙将领，令旗手接连射出。

  对其他人而言一百丈（三百米）的距离只能靠感觉抛射，但对他而言经过数次体质强化，完全可以精准锁定目标。

  随着百善的射杀，城墙上剩余的小吏与将领们躲在城垛后，连脑袋都不敢探出。

  谁都清楚，那百丈外的秦军阵中，有个能在三百米外精准狙杀的狠角色。没人敢接令旗，更没人敢站出来调度。

  此番后果不仅影响了全军士气，更是让他们只能小规模的指挥作战，整体城防战力再次降低一个档次。

  不一会儿，前排秦军推进至三十丈内，龟甲阵迅速变阵。靠后盾牌手向两侧分开，弓弩手瞬间架起连弩，前排则继续推进。

  “射！”

  第一排连弩同时发射，箭矢如密集的铁雨，朝着城头倾泻而下。

  城垛后的守军刚想探头查看，便被迎面而来的箭矢射中，要么惨叫着倒下，要么赶紧缩回身子，连搭弓反击的机会都没有。

  前排秦军借着连弩的压制，稳步向前推进，云车与攻城车紧随其后。

  攻城车率先至瓮城门前，车首的青铜撞锤被士兵们拉至最大幅度，随后猛地松开，“轰隆！”撞锤狠狠砸在门板上。

  另一边云车也来到城墙之下。

  士兵们合力稳住车架，顶端的铁钩在火把光中泛着冷光，随着一声齐喝，十几根铁钩同时甩出，精准勾住城墙顶部的城垛，“咔嗒”几声扣死在砖缝里，将云车牢牢固定在墙面上。

  就在云车固定瞬间，城中守军也迅速进行反制，将一些落石，火油，纷纷朝云车上招呼。

  不过让他们意外的是，云车上并未响起意料之中的惨叫。

  一名百夫长，在姬烈，也就是此前现身的东周将领的威胁下探头查看。发现，秦军只是结盾阵，固守下方，并未有任何一人攀登。

  就在姬烈疑惑的同时，秦军阵中突然分开一条道路，一道白色身影踏着冻土疾驰而来。

  ......

  橙子：感谢“分我一点爱吧”的情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