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 章 发现鱼腥草

  “知道了，放心吧。”

  秋月看到了一窝野葱，走过去，蹲下就开始挖。耳朵却注意着谢清晏，听到脚步声走远了，迅速起身，捏着挖好的野葱就跑到溪边挖鱼腥草。

  柴刀用起来不太趁手，但也比徒手拔或者用尖锐的石块挖好点。

  挖了一大堆后，扔水里清洗干净，回头观察了一下四周，确认安全，就一股脑扔进空间里。

  连续三次后，才开始慢悠悠的挖野葱野蒜，同时挖了一些鱼腥草。摘下叶子，根部掐成小节，泡在盐水中。

  这会儿的功夫，谢清晏一手抱着干树枝和干草，一手拎着一只肥大的野兔，一只色彩斑斓的野鸡回来了。

  等等，这毛色不是野鸡，是……红腹锦鸡。秋月一口老血差点喷出来，刚想说你怎么敢，这可是国家二级保护动物啊！

  但很快，又想起这里是古代。

  古代没有保护动物这一说。好吧，虚惊一扬。

  “一只野兔，一只野鸡，你想怎么吃？烤一下还是做泥巴鸡？”

  “什么泥巴鸡，那叫叫花鸡。”

  “好的，叫花鸡。”

  “野鸡用来煮鸡汤，兔子就烤了吧。”

  “好的，我先去处理好。”

  “嗯，柴刀给你，我去拿瓦罐，顺便生火。”

  两人分工明确，很快，火升起来了，瓦罐也架好了，秋月去河边打了水开始烧。水烧开时，谢清晏也拎着处理好的野鸡和野兔过来了。

  为了省事，野鸡直接扒了皮，内脏也扔进河里喂鱼了。秋月一脸可惜的看向被扔掉的鸡杂。其实比起鸡肉，她更爱吃泡椒鸡杂。

  只是在荒郊野外，那个不大好处理，并且这里也没有泡椒，只能无奈放弃。

  下一秒，眼角瞥见拼命争抢那些内脏的鱼群，秋月眼睛一亮，

  “快看，谢清晏，这里也有鱼嗳。”

  谢清晏但笑不语。

  “这算什么？先吃饭，吃完带你去个好地方。”

  谢清晏很早就是这里的猎户，又时常泡在山里，双脚几乎踏遍了这座山脉的每一处土壤，对这里熟悉的如同自家后花园。

  听他这么一说，秋月瞬间来了兴致，手上的速度也不由得加快。

  瓦罐大小刚好能炖一整只鸡。

  秋月掀开盖子，加入洗好的葱姜，和出门前带的几粒木姜子。谢清晏将洗好的鸡放了进去，半柱香过后，鸡肉里面的血水已经煮出来了，厚厚一层飘在最上面。

  秋月用筷子扒拉了两下，冲不远处的谢清晏喊了一句，

  “谢清晏，快过来帮忙。”

  男人扔下手里的野兔，笔挺修长的大腿迈过来，“要怎么弄？”

  “瓦罐里的汤要全部倒掉，简单冲洗，鸡肉里里外外也要清洗干净，确保没有杂质。”

  “好。”

  男人从怀里掏出粗布帕子，垫在瓦罐边上，阔步去了溪边。

  村里人做鸡，是没有秋月说的这些步骤的，谢清晏之前也是如此。但秋月交代的他没问一句，只是照做。这样的性子倒是很对秋月的胃口，因为她也不喜欢解释。

  谢清晏处理好野鸡，重新架在火堆上炖，之后又去烤兔子。

  秋月便一边看着火，时不时往里面添柴，其他时候就在附近挖折耳根。

  谢清晏发现她的举动，好奇道，

  “你挖这臭草做什么？”

  秋月暗自摇了摇头，心想，果然不是所有人都喜欢吃折耳根。但“臭草”这个称呼就过分了吧？

  它只是有股鱼腥味，哪里臭了？

  “挖了吃。”

  谢清晏翻烤兔肉的动作一滞，一脸的不敢置信。顿了顿，委婉道，

  “你若想吃青菜的话，我刚刚还看到不远处有野芹菜，我去掐点过来？”

  “不要，我就爱吃这个，超爱。你不喜欢吃没关系的，我待会儿单独弄一盘凉拌。还有，这个不叫臭草，叫——鱼、腥，草。”

  谢清晏急忙表示，没关系的，他不挑，秋月吃，他也吃。

  秋月有些不确定，“你说真的呀？别待会儿我真放进去了，到时候汤里面全是这个味儿，你再想反悔也晚了，来不及了。”

  “无碍，你尽管放就是了。”

  秋月微微点头。

  其实，要下锅的她早就挖好摘洗干净，现在挖的是要装篮子里带回家的。

  正好上次拔的藕带还在盆里泡着，没开始吃。回去可以跟鱼腥草一起炖汤喝。

  半个时辰后，鸡汤炖好了，秋月掀开盖子，扔了一把鱼腥草的叶子，在鸡汤里咕噜两下就出锅。

  瓦罐腾出来后，拿着去河边，从胸前掏出几颗无患子扔进去，舀水刷洗干净。再次放到火架上加入一勺猪油化开。

  鱼腥草节沥干水分，加入野葱和野生姜，两根小米辣用柴刀切碎，再加几粒粗盐，淋上热油，搅拌均匀。

  夹了一筷子头尝了一口，不禁有些失望。这里没醋，她若用空间里的会显得太明显了，于是就没加。结果整道菜就少了灵魂。

  秋月心里叹息。

  可惜了这么鲜嫩的鱼腥草了。

  “兔肉烤好了，你这边呢？”

  “我也好了，可以吃了。”

  两人找了个干净的石头坐下，秋月夹了一筷子凉拌鱼腥草送入口中，大快朵颐。又去夹碗里的鱼腥草叶子。

  谢清晏也跟着她吃。

  入口的瞬间，一股浓烈的淤泥味道直冲天灵盖儿，紧接着，是生鱼的腥臭味，和一股青草的味道。这味道，简直能杀人于无形。

  秋月美眸流转，紧张的盯着他问，“怎么样？还习惯吗？不行你就吃兔肉吧。”

  谢清晏用力咽下口中的鱼腥草，清冷的眸子绽开淡淡的笑意。

  “嗯，好吃。”

  秋月一愣，心想，看他那表情，可不像好吃的样子。正想说如果他只是想哄她开心，其实大可不必。结果就见谢清晏一筷子连着一筷子夹起鱼腥草塞入口中。

  嚼都没嚼，就咽了下去，还不忘冲她竖起大拇指，“真好吃，月儿手艺真好。”

  秋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