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7章 灭窦氏

  “杀得好！”

  “这畜生早该死了！”

  百姓们质朴的声音表达了自己对于窦氏的憎恨。

  神剑禁卫继续前行，沿途再也没有人敢阻拦。

  光禄勋、侍中窦瑰负责掌管宫廷宿卫，他远远就看见了神剑禁卫前来。

  他揉了揉眼睛，而后询问道：“为首神剑禁卫手中拎着的是不是我兄长窦景的头颅？”

  旁边将领眨了眨，震惊道：“正是汝阳侯！”

  “兄长？！”

  窦瑰崩溃，指着神剑禁卫大怒道：“左右，随我杀了这群乱臣贼子！”

  说着，窦瑰抽出腰剑，身上灵气翻滚，向着神剑禁卫冲去。

  仅仅两个回合，窦瑰手臂就被斩断，狠狠地摔在了地上，紧接着头颅就被斩了下来。

  临死之前，窦瑰茫然地看着宫廷宿卫们胆怯的躲在一旁，动都没动。

  是的，根本没有一个人跟着他冲击神剑禁卫。

  哪怕他素来以为是自己亲信的人，也没有人敢冲击神剑禁卫。

  “为什么……”

  窦瑰死不瞑目。

  宫廷宿卫们却纷纷跪在地上，“末将拜见至尊。”

  “开门。”

  神剑禁卫懒得和他们废话。

  “喏。”

  皇宫大门立刻打开，昭明揉着太阳穴，这长乐宫中的扬景，简直侮了自己的神识，

  “分几个人，去长乐宫把窦章德抓来，长乐宫中的那些贱奴全杀了。其余人，把窦宪、窦笃抓来，他俩人现在正在窦府。”

  “喏。”

  “对了，把刘肇也喊来。”

  “喏。”

  皇宫门槛儿高，马车进不去。

  昭明从马车里飘了出去，速度很快，沿途看见她的宫廷宿卫、宦官、宫女纷纷跪在地上，高呼至尊。

  神剑禁卫则跟在她身后跑入皇宫。

  来到德阳殿内，昭明飘到了御座上坐下，安静地等待。

  大约过了一刻钟，外面传来了一阵小跑声。12岁的刘肇跑了进来，看到坐在御座上的昭明，大殿两侧分别站着八名神剑禁卫。

  刘肇一撩衣服，跪倒在地，“孙儿刘肇，拜见老祖宗！老祖宗，您可要为孙儿做主啊！窦氏专权，残害忠良、祸乱朝纲。更有甚至，在大行皇帝尸骨未寒之时，就与他人苟合！是可忍孰不可忍！”

  “孤知道了。”

  昭明支撑着头，没有睁眼，声音带着几分疲惫，“好孩子，你去一旁坐着吧。”

  “多谢老祖宗。”

  刘肇用袖子擦了擦鼻涕眼泪，规规矩矩的坐在了一旁，不敢再多说什么。

  很快，衣衫不整的窦章德被两名神剑禁卫架着来到了德阳殿内。

  窦章德面如土色，双股颤颤。虽然她没见过昭明，但是看到坐在御座上那名气扬极强的女子，不知道为何双腿都软了。

  “孙媳拜见老祖宗。”

  昭明睁开了眼睛，双眸中透着寒意，“我们刘家没有你这种孙媳，不要脏了孤的耳朵。”

  说着，昭明看向神剑禁卫，“长乐宫里的那些贱奴都杀了吗？”

  “是。”神剑禁卫立刻点头。

  “把剩下的宦官、宫女，都送到东瀛去吧。”昭明缓缓道，“孤并非嗜杀之人，但是他们这些家伙为虎作伥。流放亦是最大的恩德。”

  “老祖宗仁德。”

  刘肇立刻起身跪在地上，“窦氏虽罪大恶极，但亦我母，孙儿请求饶她一命。”

  昭明听到这话，看了一眼刘肇，12岁的年纪，和当年刘恒有点相似。

  其实这件事，怎么处理全在昭明。

  可大可小。

  “呵。好吧。把窦氏圈禁在长安皇宫中，永世不得外出。”

  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一个失了势的女人，被圈禁在长安皇宫里。

  她将面对的，没准比死了更可怕。

  “老祖宗仁德。”刘肇再拜。

  “多谢至尊……”窦章德亦哭哭啼啼的拜谢。

  能活着谁又想死呢？

  昭明挥了挥手，命人将窦章德押走。

  大殿里立刻安静了下来。

  时间慢慢流逝，大约过了半个时辰，神剑禁卫走了进来汇报道：“至尊，文武百官以及窦氏兄弟二人都到了。”

  “让他们进来吧。”

  很快德阳殿里就站满了人，窦宪、窦笃兄弟二人，以及窦景、窦瑰兄弟二人的头颅，都摆在了大殿上。

  窦宪、窦笃俩兄弟一路上想了很多。

  但是最终都放弃了。

  赢不了的。

  无论是道义上、法理上还是实力上，至圣天尊出面的那一刻，生死就与他们无关了。

  “拜见至尊。”

  文武百官跪在下方，有惊慌者、有窃喜者，还有心如死灰者。

  “你们汉廷这些破事，孤几个月前就听说了。”

  昭明冷漠地声音宛如三九寒冬，令所有人都打了个冷颤，“孤本来不想管的，但是某些人却是如此的不知廉耻、愈发猖獗，把大汉皇室的脸都丢尽了，甚至丢脸丢到了藩属国。孤这才不得不从晋阳来到洛阳。如果孤再不出面，你们就真的臭名昭著了，怕不是在罗马城街头，都在谈论着汉廷的宫闱趣事！”

  “臣等有罪……”

  本来就跪着的百官再次磕头。

  昭明没有理会继续说道：“窦太后失德，贬褫太后尊称，禁足长安。至于窦氏一族，15岁以上男子皆斩，其余族人流放凛冬城。窦氏剩下的党羽、爪牙，就交给皇帝处理吧。”

  “至尊圣明。”

  窦宪、窦笃二人心如死灰，但是也再次拜谢。

  至少，至少给他们窦氏留了后人。

  至尊还是仁慈的。

  至于其余官员，那真是差点喜形于色了。

  眼见他起高楼、眼见他宴宾客，眼见他……楼塌了。

  有的则是劫后余生的喜悦，汉家天子历来宽恕，相信自己可以逃过一劫了。

  “没事的话，就这么办吧。”

  昭明挥了挥手，意兴阑珊。

  这点事还至于自己亲自来一趟，但是自己不来的话，别人好像都办不成。

  麻烦。

  眼见昭明准备离开，刘肇立刻跑了过去，“老祖宗，您舟车劳顿，不如休息一日再走吧。”

  昭明想了想，的确没必要那么着急。

  “也好。”

  刘肇听见昭明答应，立刻让人收拾出长信宫，由昭明暂住。

  长信宫，是大汉皇室专门给太皇太后居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