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漠北决战（2）

  “让他上来吧。”

  按照圣地的规矩，所有到访者都需要在山门等候。昭明允许之后，才能进入山门。

  进入山门之后，也不能乱跑，需要跟着侍女前往指定的地点。

  趁着刘据还没过来，几个侍女开始跟昭明八卦了起来。

  “至尊，您知道十几年前闹得沸沸扬扬的巫蛊之祸吗？”

  “啊，有所耳闻。”

  昭明微微点头。

  因为卫子夫多年都没有怀孕，所以后宫中的妃子们都觉得自己有希望。毕竟孝文皇帝就曾因皇后没有子嗣，立刘启为太子，窦漪房为皇后。

  于是后宫的妃子们，纷纷花重金聘请巫女给自己想办法，比如扎小人放在自己床下面，比如修行‘媚术’。

  所谓‘媚术’，就是女人取悦男人的一种手段。自周朝时期就有，不算什么新闻，历朝历代的帝王后宫，都有妃子学习媚术取悦君王。

  不过巫蛊之术就不一样了，巫蛊之术的材料十分野蛮，有的甚至要用初生婴儿的一些器官制作而成。昭明听闻此事十分震怒，将此法列为‘邪术’，在晋国严禁。

  孝文皇帝继位之后，也严禁巫蛊之术，后宫妃子如有犯禁者，轻者打入冷宫，重者直接处死。

  而刘彻因为他多年没有孩子，所以后宫中搞巫蛊的特别多，多到民间都传的沸沸扬扬。

  刘彻从大臣们口中得知这件事之后，感觉非常愤怒，丢脸都丢到老百姓那里去了！

  于是命张汤彻查此事，后宫牵连甚广。

  侍女继续说道：“现在有传言称，刘据这个孩子就是皇帝用巫蛊之术求来的。”

  一名刚听到这话的侍女听后亦是非常震惊，故作深沉的点评道：“君以此兴，必以此亡。”

  你靠巫蛊之术得来的孩子，肯定会因为巫蛊之术失去。

  昭明呵斥道：“胡言乱语，皇帝乃是真龙天子，有国运加持，寻常巫蛊怎能影响皇帝？”

  众人立刻跪倒在地：“奴婢知错。”

  “起来吧。”

  没想到长安皇家的事情，竟然都传到了晋阳里来了，也不知道刘彻这家伙知不知道。

  如果他知道了，估计又要搞一波大清洗了。

  自汉兴以来，除了刘邦之外，历代君王都深受勋贵、诸侯王制衡。而到刘彻时期，制衡他的窦太后被昭明带回了晋阳，他母亲王太后看到窦太后的前车之鉴，管的不算太宽。

  那些勋贵们、诸侯王们，又翻不起浪来了。

  也逐渐让刘彻有了唯我独尊的骄横性格，容不得别人忤逆他。

  若不是刘嫖时常待在长安城，刘彻的性子可能会更加的飞扬跋扈。

  原本昭明以为，当年刘彻策马乱奔、毁坏良田，自己略微惩治，会让他长记性。

  然而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好了伤疤，忘了疼了。

  这时候，有侍女来报，“太子刘据求见。”

  “宣。”

  “宣，太子刘据觐见。”

  自孝文以来，太子、皇子，都要来晋阳读书上课的，刘据当然也不例外。

  进入殿内，刘据不敢拿着储君的架子，恭恭敬敬地行大礼，跪拜道：“孙儿拜见曾祖。”

  “起来吧，赐座。”

  “多谢曾祖。”

  刘据小心翼翼地坐着半个屁股，低头垂目，不敢直视昭明，“曾祖，孙儿被阿父召回长安，特来辞行。”

  “嗯，知道了。”

  昭明点了点头，“你在晋阳读书，感觉如何？”

  “回禀曾祖。晋阳这里很好。”

  刘据露出了真心实意的笑容，“孙儿在这儿交到了很多好朋友，这里没有人在乎孙儿的身份，大家都是平等的交往。”

  昭明缓缓点头，“你为太子，皇帝驾崩之后，你定然继位。所以你平日里，要多多去下面转一转，体察民情。作为一个皇帝，自然不必事事躬亲，但一定要凡事都懂一些，下面的大臣才不敢糊弄你。”

  刘据立刻回答道：“孙儿铭记于心。”

  “嗯，去吧。”

  长辈当久了，和下面的小辈自然而然就有代沟。哪怕是现在的刘彻，在昭明面前也是浑身不自在，更何况是刘据了。

  ——

  长安城外，渭水之畔，十万铁骑列阵如涛，黑甲映日，长枪如林。马蹄踏地的沉闷声响，与远处粮草转运车队的轱辘声交织，震得空气都在微微震颤。这是大汉立国以来最浩大的远征，目标直指漠北深处，那个困扰汉朝百年的草原强——匈奴。

  未央宫的仪仗缓缓行至军前，刘彻身着玄色龙袍，腰佩长剑，立于高台上。他面容刚毅，目光如炬，扫过阵前密密麻麻的将士，声音透过传令官的呼喊，传遍整个军营：

  “匈奴屡犯我疆土，杀我子民，焚我城郭！漠南、河西之捷，未绝其根；今朕集天下精锐，分路出征，犁庭扫穴，直捣漠北！此行，不仅要歼其主力，更要踏破匈奴王庭，让北疆永无烽火！”

  数十万军民齐声山呼：

  “兴汉！”

  “兴汉！”

  “兴汉！！！”

  黑云压城城欲摧，甲光向日金鳞开。

  一道阳光冲破乌云，照耀着高台之上的刘彻，让刘彻整个人都闪耀着神秘的色彩。

  而后刘彻的蛟龙武魂未经催动便悬浮于头疼，在数十万军民的注视下，化作了一条悬浮于半空之中赤龙。

  赤龙几乎占据了大半个天空，无数军民看到这一幕顿时神情激动，跪在地上山呼：“万岁！”

  刘彻感觉自己半边身子都是麻的。

  他抬头望着半空之中的赤龙武魂，眼泪险些流下来，自己自从出生开始就是蛟龙武魂，登基之后依旧是蛟龙武魂。

  曾经的骄傲，逐渐变成了刘彻的心结。

  而今，蛟化龙，刘彻感觉自己什么都不缺了。

  下方，被赤龙武魂所刺激，无数人也显现出自己的武魂。

  卫青的玄龟武魂，变成了玄武。

  霍去病的海东青，竟然变成了大鹏。

  ……

  “哈哈哈哈……”刘彻大笑不已，“朕曾听说，昔年高祖东出之时，武魂由蛟化龙，遂灭项羽于彭城。今日，有此喜事，二位将军定能踏破匈奴王庭。”

  卫青、霍去病也是面露喜色，“臣定然不负陛下所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