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 陶总监的“练腿日”
作者:雨落青
昨夜那架无辜的钢琴若能开口,喊得估计比谁都凄惨。
再加上今早那一波回马枪,陶可琪能站着走出去,已经是体质惊人了。
但这话能说吗?
打死也不能说!
一旁的林溪月也小声附和道:“我也觉得……陶姐姐步子好像确实有点虚,是不是生病了?”
面对两双充满求知欲的大眼睛,温言的大脑飞速运转。
“害,你们想多了。”
“陶总那是什么人?女强人!平时对自己要求可严了。”
温言一边说着,一边走到冰箱前拿了两瓶水递过去,试图转移话题。
“她是个健身狂魔,只要不加班,天天泡在健身房里撸铁。”
“刚才她上来之前,刚在楼下健身房练完深蹲和腿部力量训练,也就是俗称的‘练腿日’。”
“练过腿的都知道,下楼梯腿都发抖,她还能走得这么稳,已经很牛了。”
温语恍然大悟,拧开瓶盖咕咚咕咚灌了几口水。
林溪月也跟着点点头,看向温言的眼神里又多了几分崇拜。
学长不仅钢琴弹得好,懂得多,连这种健身知识都这么了解,真是太厉害了。
温言心中警报暂时解除,刚松了半口气,一转头,却发现温语那丫头已经不见了。
“哇,哥你的卧室好大啊,不过这床怎么空荡荡的?”
声音从主卧传来。
温言抬头一看,就看到温语正窜进了他的主卧室。
门大开着,一张巨大的双人床光秃秃地裸露着白色床垫。
枕芯也被随意地丢在一旁。
温语围着光秃秃的床垫转了一圈,用鼻子嗅了嗅,眼神越来越古怪。
紧接着,她突然捂住嘴巴,作出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
“老哥……”
温语转过身,语出惊人:
“你该不会是昨晚做梦,一不小心……尿床了吧?”
“噗——”
跟在后面的林溪月,听到这话,一张俏脸瞬间爬满红霞。
她想笑,又觉得对学长太不尊重,只能死死地憋住,肩膀同样控制不住地颤抖起来。
温言的脸刷的一下就黑了。
尿床?!
这死丫头,脑子里装的都是什么东西?
他不要面子的吗?
尤其还是当着林溪月这个小迷妹的面!他高大上的钢琴大神形象还要不要了?
“温语!”
温言立刻摆出严兄的架子,三步并作两步走过去,一个脑瓜崩就弹在了温语光洁的额头上。
“嗷!”
温语吃痛,捂着额头抗议,“干嘛打我!我这是关心你!”
“我关心你个头!”
温言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指了指窗外明晃晃的阳光。
“今天天气这么好,出这么大的太阳,我寻思着把床单被套都洗了晒一晒,除除螨,不行啊?”
温语狐疑地盯着那张光秃秃的床垫,又扭头看向窗外正烈的日头。
“除螨?”
“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讲究了?还除螨杀菌。”
温言面不改色,走到窗边将窗帘拉开得更大些,让阳光肆无忌惮地铺满整个房间。
“以前是以前,现在住这种房子,生活品质自然得跟上,紫外线是免费的杀菌剂,不用白不用。”
他转过身,挡住温语探究的视线,推着她的肩膀往外走。
“行了,卧室有什么好看的,全是男人的汗臭味,去客厅。”
温语被他推得一个踉跄,嘴里还在小声嘀咕:“我怎么闻着一股香水味……”
温言没接她的话,强行把她按在客厅的沙发上,然后扭头看向一直安静站在旁边的林溪月。
为了防止这丫头继续在卧室的蛛丝马迹上深究,他必须立刻转移火力。
“溪月,你今天过来,不是说有钢琴上的问题想请教我吗?”
“对哦!”
温语一拍大腿,眼睛亮晶晶地看向林溪月,又扫了一眼客厅中央那架气派的黑色三角钢琴。
“溪月,机会难得啊!赶紧的,让我哥给你现扬指导一下!”
林溪月的脸颊泛红,紧张地捏着衣角,视线不由自主地落在那架钢琴上。
那是一架法奇奥里。
琴身上流畅的线条和标志性的logo,无一不彰显着其昂贵的身份。
温语也注意到了那架钢琴,她几步冲过去,围着钢琴转了一圈,发出夸张的赞叹。
“我去!法奇奥里!老哥,你哪儿弄来的?这玩意儿比车都贵吧?”
她回头,眼神又变得狐疑起来。
“这又是怎么来的?别告诉我是你自己买的。”
温言倚靠在钢琴旁,神色坦然。
“当然不是。”
他伸手指了指天花板。
“房东姐姐的,她说放楼上占地方,就暂时搬下来给我用。”
“还说正好方便我给她上课。”
这个解释天衣无缝,完美衔接了刚才“私人教师抵房租”的谎言。
温语果然没再怀疑,只是满眼羡慕地摸着光滑的琴盖。
“啧啧,万恶的资本家,连钢琴都这么壕无人性。”
林溪月坐在了琴凳上,指尖轻轻触碰到冰凉的黑白琴键。
她想起了温言在直播间里那扬封神级别的演奏,又想到自己即将在这样一位大神面前献丑,心脏不争气地狂跳起来。
一种前所未有的忐忑与压力涌上心头。
温言看出了她的局促,走过去,倚靠在钢琴的弯角处。
“别紧张,就弹一首你最近练得最多的曲子就行。”
他用千面魔喉稍微调整了下声线,声音温和又带着一种安抚人心的力量。
林溪月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
她闭上眼,脑海中浮现出乐谱,再次睁开时,眼神已然专注。
悠扬的旋律在客厅里缓缓流淌。
是李斯特的《爱之梦》。
起初的几个乐句尚且流畅,林溪月毕竟是音乐学院的高材生,基本功扎实。
但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身旁那道目光落在她的手指,她的侧脸,她的每一次呼吸上。
在意,太在意了。
脑中的杂念如藤蔓般疯狂滋生,手指的动作也开始变得不受控制。
当乐曲进入到那段需要大量琶音和八度跳跃的高潮变奏时,她紧绷的指尖终于出现了失误。
一个刺耳的错音突兀地响起。
紧接着,像是多米诺骨牌倒塌,第二个、第三个错音接踵而至。
琴声戛然而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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