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明尧的生父,是我皇兄?
作者:灵竹子
“此处无外人,世子有话直说。”
他似是在斟酌着后果,迟疑片刻,承言才道:“我的人听到了一些流言,原本你在病着,这些话我不该说,也不该听信,但这件事关乎到我的亲人,我也不想总为此而生疑心,这才打算问个清楚。”
听到此处,茗娴已然猜到了大概,但她想着或许是自己想太多,也就没明言,先听他讲。
“问出来,把话说清楚,总好过藏在心里,胡猜乱想得好。”
承言也不喜欢这种疑神疑鬼的感觉,尤其是对茗娴,他更不愿对她起疑心。
打定主意后,承言不再犹豫,道出心里话,“宫里有传言,说……说明尧的生父,其实是皇上……我认为不可能,但他们却传得有鼻子有眼的。”
道出这句话的承言暗自观察着茗娴的脸色,生怕她不高兴,他赶忙申明,“只要你否认,我肯定是信你的,以后绝不再问。”
面对承言的询问,茗娴不免有些心虚。他只是想听一句实话而已,且他帮了她那么多,她若是骗他,着实对不住他,日后又该如何解释?
茗娴居然没有即刻否认?她的羽睫半垂着,似是在斟酌着什么,轻咬的贝齿见此状,承言心顿沉,难道那些流言是真的?
“可是有什么难言之隐?若你不愿回忆过往,或是觉得我僭越了,那我不问便是。”
茗娴的面色尚算平静,“你已经问了,我若不答,你能安心吗?”
疑惑的种子一旦种下,很容易生根发芽,承言不愿面对,又忍不住想要探知真相,却又担心此举会伤害到茗娴,
“那是你的伤疤,我不想去揭,可我更怕自己一直憎恨的那个毁了你人生的人,是我的堂兄,所以我才多嘴问起。”
承言的性子,茗娴是知道的,他一直都很尊重她,不会轻易提及她的伤心事,今日他之所以问出来,大抵也是挣扎了许久吧?
却不知这消息究竟是谁传出来的?
承澜应该不会说,但凡是承澜亲口道出,承言也不会来问她。
织锦肯定是知道真相的,但她应该不会主动说出来。一旦道出,她自个儿也会被连累,赵颂娴应该也不敢提,道出实情对赵颂娴没好处。
思来想去,茗娴都猜不到这事儿究竟是谁放出的风声。
皇后?抑或是太后?也许是她们看皇上认明尧为义子,猜出了些什么,却没有证据,所以才故意放风试探?
旁人听到了也不敢声张,但承言不一样,他敢问,而茗娴也不忍心骗他。
掂量许久,最终茗娴开了口,“你听到的不是流言,是事实。”
承言还在等她的否认,可她居然承认了?
亲耳听到这句话,承言整个人都是懵的,“怎么会这样?我的堂兄竟是当年伤害你的那个人?这么离谱的话,居然是真的?可你从未提过啊!”
可悲的是,身为当事人,茗娴也被蒙在鼓里许多年,“以往我也不知情,自然不会提及。”
“那你是何时知晓的?”
茗娴默默算了算,“父兄出事后,我回了一趟娘家,我娘为了让我救父兄,这才将真相告知。”
“那也就是两个月前?”承言一时间难以接受这真相,“你为何一直不告诉我?难道你连我也不信任?”
“不是我不信你,而是从一开始,我就没打算将此事公开。明尧一直认为他是宋南风的孩子,我不想让他知道真相,我怕他接受不了,所以我谁都没说,并非刻意瞒你。”
茗娴的眼神很真挚,不像是撒谎,承言忽然有些糊涂,“那你今日为何说出来?为何不再瞒着?”
迎上他那疑惑的眸子,茗娴愧意丛生,“你不问,我不会说,一旦你问了,我不能再骗你。你一直都在诚心实意的帮我,我不该对你撒谎。”
回想整件事,承言的内心一片苦涩,“刚听到这个消息时,我还以为是那些人信口雌黄,谁曾想,这居然是真的!如今再联想前些日子所发生之事,还真就有蹊跷。
那日明尧突然选择皇兄做义父,当时我还以为皇兄是看在我的面上才答应的,却原来,根本没我什么事儿,单纯只是因为明尧是皇兄的儿子,他才会应承。”
思及此,一阵酸涩瞬时涌至他心田,“皇兄又是什么时候知晓真相的?他也不打算公开吗?明尧可是他的亲儿子啊!”
“太后寿诞之时,我来参加宫宴那天告诉他的,他让明尧入宫参选伴读,大抵就是在证实明尧的身份,他也曾征询过我的意见,是我不同意,他才没说出来。”
茗娴的态度出乎承言的预料,“你……你不打算公开当年之事的真相,不打算跟着皇兄,做他的女人?”
旧忆灼心,但茗娴却做不到一味的怨怪旁人,“当年之事是个意外,我和他都被下药了,我甚至连恨他的资格都没有,因为我知道,他也是无辜的。”
“都怪赵沧海,着急退亲,使那样的阴招,竟是毁了你的人生!”
承言的愤愤不平无意中激起茗娴心底的千层浪,她的贝齿死死的咬着泛白的唇,恨意几欲从眼眶涌出,
“当年下药之人,其实不是我爹,而是赵颂娴。”
“赵颂娴?怎么会是她?”认知接连被颠覆,承言的眉头就没松开过,“她不是对我皇兄念念不忘吗?当时她还当众表态说不愿退婚,哪怕我皇兄不是真世子,她也愿嫁。”
“她只是惺惺作态,不愿背负骂名罢了。那天我出事,就是赵颂娴让我去给承澜送东西,她说不忍当面跟承澜提退亲,让我把那封信送给他,他就会明白,而我就是在送信的路上出的事。如今看来,她是早就算计好了时辰,就等着我入局。
过去的五六年,我从未怀疑过她!哪怕我们不是一母同胞,却是一起长大的姐妹,我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的姐姐居然会对我下此狠手!可悲的是,我的家人居然也瞒着此事,直至有求于我时,才将真相告诉我。
我娘总说她对不住赵颂娴母女二人,却从不肯告诉我,当年究竟发生过什么事。究竟是怎样的愧疚,能让她偏帮一个谋害自己女儿的凶手?”
当年之事,承言虽不在场,却有耳闻,“那织锦呢?她说她才是那个中了药,被我皇兄毁清白之人,这又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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