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清穿炮灰五福晋5

  再说府里那些精奇嬷嬷都是火眼金睛，万一哪天验身发现福晋成婚多年还是处子...

  那场面想想就头皮发麻！

  "罢了，"明溪心一横，

  "送上门来的皇子不睡白不睡，就当尝个鲜。"

  于是——

  "你...你放肆！"胤祺涨红了脸挣扎，却像被钉在砧板上的鱼，"成何体统！"

  明溪轻笑一声，指尖灵活地解开他衣襟："爷方才不是说要行夫妻之礼？妾身这不正是在遵命行事？"

  "反了！真是反了！"胤祺气得浑身发抖，偏生被她压制得死死的。他自幼习武，竟不知这女人哪来这般力气！

  红帐摇曳，烛影昏黄。外人听着屋里动静，只当是新婚燕尔如胶似漆，谁料竟是福晋把阿哥给——

  待到云收雨歇，胤祺瘫在锦被里，眼神发直地盯着帐顶。

  他活了十七年，从没受过这等奇耻大辱！

  明溪倒是神清气爽地起身唤人备水，临走前还贴心地把被子往他肩上掖了掖："爷好生歇着。"

  待屏风后传来沐浴的水声，胤祺才猛地捶了下床板，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

  "他塔喇氏！"

  这一夜，恒亲王府的喜烛燃得格外久。

  次日天蒙蒙亮，依照规矩，新人需得进宫谢恩。

  明溪睡了个好觉，神清气爽地起身，由秋白、秋月伺候着梳洗打扮。

  她特意选了身柔和的藕荷色旗装，略施薄粉，点了口脂，整个人看起来温婉又带着新妇的娇羞，任谁也挑不出错处。

  反观五阿哥胤祺，眼下带着淡淡的青黑，由太监伺候穿衣时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时不时瞪向明溪的背影，胸腔里堵着的那口恶气，上不去也下不来。

  不过不管两人是怎么睡的，总之算是睡过了。

  氛围倒是没有昨夜那般针尖对麦芒，虽然依旧不怎么融洽，一顿早膳吃得那叫一个"食不言"。

  两人估摸着康熙下朝的时辰，便一同去请安。

  乾清宫内，檀香袅袅。

  康熙帝端坐于御案之后，虽只着一身石青色常服，未穿明黄朝袍，但那股子帝王威压却如同实质般笼罩着整个大殿。

  他正值壮年，眉宇间凝着执掌天下的威严，目光如电，仿佛能穿透人心，令人不敢直视。

  仅仅是安静地坐在那里，就让人不由自主地想屏住呼吸，膝盖发软。

  "儿臣胤祺，携福晋他塔喇氏，叩见皇阿玛，皇阿玛万福金安。" 胤祺率先跪下，声音比平时更显恭敬。

  明溪紧跟其后，依着规矩，一丝不苟地行了大礼，动作流畅优雅，挑不出半点错处。

  "起来吧。"康熙的声音平和，却自带回响，听不出喜怒。

  他那锐利的目光在两人身上缓缓扫过，尤其在明溪身上停留了一瞬。大婚当日的一些风声，早就有人禀报到他耳边了。

  "谢皇阿玛。"

  两人起身，垂首恭立。

  "老五，"康熙端起御案上的珐琅彩茶盏，轻轻拨弄着浮沫，语气随意却带着不容置疑的份量，"成家了，往后便是大人了，府里一切可还安好？"

  胤祺心头一紧，知道这是皇阿玛在点他，忙躬身回道："回皇阿玛，府中一切安好，劳皇阿玛挂心。" 他尽可能让语气显得平稳，心里却直打鼓，生怕身边这个不按常理出牌的女人在御前给他捅出什么篓子。

  康熙"嗯"了一声，那声音不大，却让胤祺心里又是一咯噔。

  随即，康熙目光转向明溪，语气刻意缓和了些，却依旧带着审视："老五家的，在府里可还习惯？若老五有什么做得不妥当的地方，你尽管来告诉朕，或是告诉你额娘。"

  这话听着是关怀，实则暗藏机锋，既是安抚，也是警告。

  明溪上前半步，再次屈膝行礼，抬起头时，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新妇羞涩与恭顺，眼神清澈见底，声音柔婉得能滴出水来："谢皇阿玛关怀。王爷待儿媳极好，府中上下也对儿媳颇为照拂。能嫁入皇家，得皇阿玛赐此良缘，是儿媳几世修来的福分，心中唯有感激。"

  她这番话说的滴水不漏，表情真诚。

  康熙看着她那副温婉柔顺、我见犹怜的小模样，再对比旁边儿子那略显僵硬的神色，心中因传闻而起的那点不悦，倒也消散了几分。

  或许，当日只是小夫妻闹别扭，这他塔喇氏，看着倒是个懂事知礼的。

  然而，他这双眼睛看透太多人心。

  眼前这小两口，表面上对他这个皇阿玛恭敬有加，可彼此之间却连个眼神交流都欠奉，偶尔视线对上了，也是冰冰凉，看不出半分新婚夫妻该有的情意。

  康熙心里跟明镜似的——老五对这福晋不满，他早就知道。

  如今看来，这福晋对他儿子，怕是也没多少真心！

  不过康熙并不觉得这有什么大不了。

  儿子没有情深意厚的福晋，不是还有情投意合的侧福晋吗？

  等过了这新婚新鲜劲，他再给儿子指两个貌美体贴的格格，多多开枝散叶便是。

  至于儿媳妇五福晋，只要她能生下嫡子，再帮老五把后院管得妥妥帖帖，也就尽到本分了。

  他本来也没指望这桩婚事能成就什么神仙眷侣，毕竟，这福晋本就是他为了平衡朝局，亲自给儿子选的。

  从乾清宫出来，两人前往太后的宁寿宫。

  与面对康熙时的紧绷不同，五阿哥胤祺的步伐明显轻快了些——毕竟，他是由太后亲手抚养长大的。

  宁寿宫内暖意融融，熏着淡淡的安神香。

  太后老人家端坐在炕上，穿着一身绛紫色团寿纹常服，面容慈祥，眼神温和。

  “孙儿/孙媳给皇玛嬷请安，皇玛嬷万福金安。” 两人恭敬行礼。

  “快起来，快起来！”太后笑容和煦，目光落在明溪身上，带着几分打量，却并无恶意，她招了招手，“老五福晋，快来哀家这里，让哀家好好瞧瞧！”

  明溪心下有些意外太后的热情，但还是依言乖巧地上前几步，微微垂首，姿态温顺。

  太后拉着明溪的手，仔细端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