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来自冲破黑暗的脆皮零 6
作者:九泽湫风
在扬的人全都懵了,下一秒又笑出声。
萩原研二上前揉揉他干枯的银发,“恭喜你,还在人间哦!”
松田阵平则是直接给了他一个白眼。
“说什么傻话啊!你现在最应该说的是你是谁!”
还活着?
凛脑海里的两份记忆在发烧的脑子里交叉浮现,让他分不清现在是现实还是虚幻。
娜塔莉作为医护人员,第一个发现他现在还处于高烧中。
“他好像又烧起来了,”她的眉头微皱,“这个剂量,按理来说,退下去后不会那么容易反复,这才过没多久,又烧起来了?!”
凛捂着自己发烫的额头,满不在乎。
“没事,体质问题,不用管。”
“什么叫都不用管?!”
诸伏景光再也忍不住了,虽然他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但看到这个和少年时期的Zero长得一样的少年,这么不在乎自己的身体,心里的火气“噌”地一下暴涨了。
诸伏景光一出声,就震住了脑袋又成了浆糊的凛。
他眨了眨因为高烧而湿润的双眼,循着声音望过去。
被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挡在身后的诸伏景光走上前去,平日里温和的神情,此刻充满了严肃。
“为什么那么不在乎自己的身体?”
凛的嘴唇动了动,喉咙里却像是堵住了什么东西。
他直勾勾地盯着诸伏景光,眼眶越来越红,视线越来越模糊——不只是因为高烧。
那些让他恐惧的画面又涌上来了,滚烫的,带着硝烟和血腥味:Hiro把他推开,子弹没入胸膛,温热的血溅到他脸上……
而眼前这个人,似乎是活生生地站在自己面前,就像以前一样,皱着眉头关心地批评着。
“因为……”他的声音嘶哑得厉害,带着一种自己都没察觉的委屈和茫然,“因为……习惯了。”
这话没头没尾,却让诸伏景光一怔,心里的那股怒火,就像鼓囊的气球被扎破后,“咻”的一声,泄气了,只剩下那说不清道不明的心疼。
他看到少年那双和Zero一样的眼睛里,装着的不是这个年纪特有的叛逆或天真,而是一种深不见底深邃和将近麻木的眼神。
那不是一个少年人该有的眼神。
娜塔莉立刻上前,动作不容拒绝地按住想挣扎起身的凛,用新的冰凉毛巾覆上他的额头,还顺便再给他扎了一针退烧针,再不扎,人就烧傻了。
“习惯什么?习惯硬扛?这里没人需要你硬扛,比你大的人都在这呢。”
她的声音温和且冷静,但手上的动作却干净利落,这就是医护人员特有的工作能力吗——嘴上一套,动作一套。
松田阵平抱着胳膊,“啧”了一声,语气还是硬邦邦的,但脸上的神情已经软了下来:“臭小子,烧糊涂了就老实躺着,逞什么能。”
萩原研二叹了口气,搭上诸伏景光的肩膀,对凛笑了笑,那笑容里有点无奈,也有点纵容:
“你先休息,等你退烧了,我们再聊一聊。对了,我们该怎么称呼你,毕竟这里……还有一个降谷零。”
众人的眼神投向进来后一直不吭声的金发降谷零。
被所有人瞧着的降谷零,有些不自在,撇过头。
“我随意。”
房间安静了几秒,在药效的作用下,凛清醒了几秒,看着现在的扬景,大概明白了。
“凛,叫我凛就可以。”
萩原研二第一个响应:“OK~小凛~你就好好睡一会吧,等你烧退后,我们再说其他的。”
他的口气轻浮,但严肃的眼神且带着其他意味和关怀地打量着凛的身量。
“好。”
“我送你进房间休息吧。”
诸伏景光二话不说,直接俯身,手臂穿过凛的膝弯和后背,轻松将人打横抱了起来,动作自然。
再抱起来的瞬间,诸伏景光心里一惊,发出了和松田阵平一样的惊讶:太轻了,他都感觉到凛身上的骨头硌手。
等他将人送进客房,看着他入睡,再次回到客厅时,降谷零几人已经齐刷刷地坐在沙发上等着他。
伊达航贷款买的房子是三房一厅,听着感觉很大,其实也没太大,只是很适合他们当婚房。
当四个大男人都挤在客厅里坐的时候,就显得有些窄了。
诸伏景光见他们都坐好等着自己,扫了一眼,没发现房子的女主人,还没等他开口,人高马大,心思却细腻的伊达航开口解释。
“娜塔莉医院那边临时有事。”
诸伏景光了然的点头。
“行了,都到齐了,谁能跟我们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吗?”
降谷零见幼驯染坐好后,直白问起。
松田阵平和伊达航闻言都把目光放在萩原研二身上。
见状,降谷零和诸伏景光也看向萩原研二。
成为在扬的焦点,萩原研二挠了挠后脑勺,叹了口气:“其实我知道的也不比你们多多少。”
他将在之前和松田阵平他们说的话,再一次复述给降谷零和诸伏景光听。
萩原研二叹了口气,揉揉太阳穴,要不是自己亲眼见到,他也不相信这种返老还童的事情。
“这很不可思议是不是?但我说的都是真的,是我亲眼看到的,一开始还真的以为的降谷你这小子,现在看来不是,但不是的话,这个‘凛’他又是谁?”
他的眼神充满疑惑,特别是那人身上的那些伤。
“喂!金发混蛋,你有什么头绪?到现在都没怎么说话。”
诸伏景光有些担忧地看着降谷零。
“Zero?你没事吧?”
“我没事。”他看着好友,语气有些迟疑。
“刚见到他的时候,我就有种奇怪的感觉。”
“什么感觉?”萩原研二有些好奇。
“嗯……怎么说呢…”降谷零试着将那那种奇妙的感觉用语言表达出来。
“就好像照镜子一样,照着镜子,人影就是自己,我看到他的时候就有这样的感觉。”
伊达航对对他这话有些摸不着头脑。
“所以,是什么意思?”
诸伏景光倒是明白一点。
“Zero的意思应该是看到那个自称是凛的人,就好像是自己在照镜子,他就是凛,凛就是他。”
降谷零听幼驯染的解释直点头。
“没错!就是Hiro说的这样,第一眼就知道他是我,这感觉太奇怪呢,明明我是成年人,而他是十五,六岁的孩子。”
“这样的桥段好像科幻电影里,或者那些漫画说的平行世界来的同位体。”
松田阵平直接用他们最熟悉的词语说出他们俩人的解释。
“对!就是这样,松田的意思就是我那感觉,那个少年,凛,就是另一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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