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来自神界的马甲——鬼灭9

  对天音的话，悲鸣屿行冥和蝴蝶忍很吃惊，他们没有想到当初第一位使用呼吸法的剑士会是这位神明大人，更没想到在鬼杀队中没人知道。

  “但是我们并没有在鬼杀队中听说过。”蝴蝶忍还是觉得不敢相信，第一位使用呼吸法的剑士，还险胜过鬼王的人，在鬼杀队中一点传说都没有。

  悲屿鸣行冥大概知道什么在鬼杀队中没有这一位的记录，甚至连传说都没有。

  “是因为缘一大人的兄长吧！”

  凛瞧了悲鸣屿行冥一眼，对他的敏锐表示赞同。

  “嗯，当初我将鬼舞辻无惨击败，但他为了活命而自爆，将肉体分裂成千片，我也只是将其中的1500多片消灭，其余300来片逃跑了。”

  凛顿了顿，陷入了缘一的记忆中。

  “也就是因为我当初的实力不足，让鬼王逃脱，才闯下大祸。”

  “大祸？”

  蝴蝶忍不明白，他当初能将鬼王杀到他溃不成兵，已经很厉害了，但为什么结果却是“大祸”？

  “嗯，鬼王没能击杀成功，但我和鬼杀队也被他忌惮，记恨……他找到我的兄长，以觉醒斑纹后，寿命有限，但他能赋予兄长长生为诱饵，将兄长变成了鬼。”

  悲鸣屿行冥在凛的话里察觉到一件事，“您的兄长也是剑士？”

  凛默默点头，将目光投在天音身上。

  “你之前说的时透那一家，应该是兄长还是人类时候的后代血脉。”

  “嘶！”蝴蝶忍明白他是什么意思。

  霞柱时透无一郎的厉害，只要是鬼杀队的人都知道。

  在他刚进鬼杀队的时候，是连剑是怎么拿的都不知道的十来岁孩子，但从他会挥剑，再到成为柱，仅仅两个月的时间！他，是天赋型选手！是万里挑一的天才！

  悲鸣屿行冥没说话，但从他手臂上迸起的青筋看，就知道他现在的心里一点都不平静。

  凛对他们的反应都当做没看到，只是继续述说着当年的事情。

  “而成为鬼的兄长，第一件事就是回到总部，将那一代的主公击杀，为鬼王证明他的决心。虽然新一代的主公说不是我的错，但细说还是我的错，是我没能守护好自己想要守护的东西……”

  这也是即使成为神明缘一，他心里最真实的想法——他是个无能之人。

  廊下的气氛瞬间凝固。

  悲屿鸣行冥和蝴蝶忍额头上的青筋暴起，对缘一的兄长产生极大的杀意。

  “之前您说您的兄长是上弦一？”悲屿鸣行冥身上的杀意在这房子中飘散，连在屋外练习神乐舞的炭治郎都有所察觉。

  他停下手上的动作，担忧地看着凛。

  察觉到炭治郎的担忧，凛回头对他安抚地点头，才回答悲鸣屿行冥的话。

  “嗯，按照你们现在的实力，根本无法击杀他，所以他现在还活着。”

  天音攥紧手，声音有些僵硬，“您兄长的实力，在当初的鬼杀队中算多厉害？”

  凛微微弯头，束在脑后的高马尾，随着他的动作，轻轻甩动。

  “在我的认知中，兄长比我厉害，他是第一个从日之呼吸中自创出当时鬼杀队中最厉害的月之呼吸。”

  蝴蝶忍不明白，既然他是第一个使用呼吸法的人，怎么说他兄长更厉害，还用了“我的认知”。

  “这是您的认知，那在当时别人的看法里呢？”

  “他们？”凛对当时的情况很困惑，“他们经常夸我是最强剑士，兄长第二，但我觉得不对，跟他们解释过了，可不知道为什么，每次我解释完，兄长就会生气。”

  这……

  天音和蝴蝶忍两人面面相觑，她们明白了一件事，当时的缘一大人，情商，貌似不高。

  悲鸣屿行冥对他们的兄弟情不是很在意，但他还是抓到了一个重点。

  “您的兄长当时的实力，是除您之外最强的？”

  凛纠正道：“兄长比我强。”

  悲鸣屿行冥直接过滤掉这句话，“那在之后，您没有再去杀鬼吗？”

  “我在后来离开鬼杀队后，到处游荡，找鬼杀鬼，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鬼王受伤太重，直到我年迈的时候，都没能找到他。”

  “他怕你！怕死！才躲着你！”蝴蝶忍一语道破鬼舞辻无惨的弱点。

  对蝴蝶忍的话，凛也不意外，任谁知道鬼王的骚操作都知道他最怕的是什么。

  “我在临死前碰见了兄长。”他继续说着有关兄长的事情，一想到那时候的兄长，还是忍不住再次悲叹，“太可悲了，兄长……”

  看着陷入沉思的缘一，天音和悲鸣屿行冥都默默地陪着，唯有蝴蝶忍想知道他最后有没有动手杀死他的兄长。

  “……您有动手吗？”

  “嗯？”从和兄长小时候的回忆中醒神的凛，疑惑地看着蝴蝶忍。

  她深吸一口气，想要知道答案。

  “您有和他动手吗？”

  凛看着外头暖洋洋的太阳，好一会才说道：“嗯，我把兄长的脑袋削了下来，但我知道他没死。”

  “没死？！你没补刀？！”蝴蝶忍不敢相信，他这是对成为鬼的兄长手下留情了？！

  凛困惑地看着发火的蝴蝶忍，有些不解。

  “嗯，因为那时候的我，寿命已经到了，那一刀，已经是我生命中最后的一刀。”

  ……

  蝴蝶忍哑然。

  对他的困惑，蝴蝶忍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还是天音上前岔开话题。

  “缘一大人，您的事情，我们已经全部了解了，但我们还是想请您回总部帮助我们！”

  她上前一步跪下叩头，身后的两人，也一起下跪叩首。

  “如果是因为您已经成为神明，无法插手人间，那我们想请您训练剑士！经过这百年来，呼吸法已经衍生了多种，但您说的斑纹，我们也只是知道一点，其他一概不知。”

  看着行大礼的三人，凛只是淡淡地看着。

  “即使觉醒斑纹后，活不过25岁？”

  悲鸣屿行冥抬头，和凛一样，没有聚焦的眼神，就那么坚定地“看”着凛，脸上的神情有多认真，语气就有多坚定。

  “只要能击杀鬼王，我们不后悔！”

  蝴蝶忍也紧随其后，“没错！不后悔！”

  她的家人全都死在鬼的手下，她自己都已经研制出紫藤花浓缩剧毒，就准备时间差不多了服用，毒死那杀害姐姐的上弦贰！

  看着三人坚定的神情，凛答应了，但还得等等，等系统回来把自己身上的圣洁气息遮盖住。

  “我同意，但在那之前，必须先确保灶门一家的安全。”凛的目光投向屋外那片被阳光照耀的树林，那树荫下，是炭治郎带着弟弟妹妹们，一招一式地教他们学神乐舞。

  “无惨对我的恐惧已经变成了一种执念。只要与日之呼吸有关的任何线索，他都不会放过。”

  对上他们疑惑的眼神，凛解释道：“这几百年里，知道日之呼吸的人，都被鬼杀了，现在也只剩下他们这一家了。”

  这些还是系统后来和他说的，看来鬼舞辻无惨还真的是怕他，都几百年了，还在追杀知道日之呼吸的人。

  悲鸣屿行冥双手合十，“阿弥陀佛，我们立刻安排隐的队员前来帮忙。”

  凛摇摇头，“搬家前，你们要和他们解释清楚。”

  最起码要让他们知道，将来可能遇到的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