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来自神界的马甲——鬼灭5

  凛顶着暖色的光芒一步一步走向灶门家。

  院子那边，炭治郎拿着一支棍子在那里比划着，一旁的竹雄和茂看得聚精会神。

  “统统，炭治郎跳的舞怎么那么像日之呼吸？”

  凛看着那有些眼熟的舞姿问系统。

  “对啊！那就是日之呼吸衍生的火之神乐啊！”

  凛的脚步微微一顿，凝视着炭治郎在夕阳下舞动的身影。

  那熟悉的韵律，那蕴含着太阳气息的呼吸法，确实与日之呼吸一脉相承。

  “火之神乐……”凛轻声重复着这个陌生的词汇，目光却愈发深邃。

  系统在他脑海中兴奋地解释：

  “没错！灶门家世代传承的火之神乐舞，其实就是日之呼吸的另一种形式！据说他们祖上曾与这个世界的继国缘一有过交集！他还在灶门家留下日之呼吸和那对日轮耳饰！”

  凛的目光在炭治郎的耳边徘徊，其实第一次见到炭治郎的时候，看到那对那日轮耳饰时，马甲心里就泛起涟漪。

  那是缘一妈妈送给他的耳饰，在见到炭吉后，他交给了炭吉。

  现在他又在这山上看到了炭吉的后人，而且他们将这对耳饰和日之呼吸好好传下来了。

  炭治郎手中的木棍在空中划出优美的弧线，每一个动作都蕴含着独特的节奏。

  虽然呼吸不对，动作还不够纯熟，但那确实是日之呼吸的雏形。

  凛的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他深挖过马甲的记忆——在当初也只是抱着无所谓的心态，教导炭吉日之呼吸，也没想过他真的会将它传到现在。

  “哥哥好厉害！”竹雄和茂在一旁拍手叫好，眼中满是崇拜。

  炭治郎不好意思地挠挠头：“我还差得远呢，爸爸跳得比我好看多了。”

  他眼中闪烁着崇拜的光芒：“爸爸能在雪夜里毫不停歇地跳，而且一跳就是一整夜！”

  “哇！”

  听兄长这么一说，竹雄和茂对自己父亲更加崇拜了。

  以前父亲跳神乐舞的时候，他们两个每次看没一会儿就抵挡不住睡意，不知不觉就睡着了，都不知道父亲能跳整夜，真的好厉害啊！

  就在这时，炭治郎注意到了站在不远处的凛，立刻收起木棍，有些腼腆地打招呼：“缘一先生，您回来了！”

  凛缓缓走近，目光依然停留在炭治郎手中的木棍上：“刚才的舞蹈，很特别。”

  “嗯，这是我们家世代相传的火之神神乐舞。”炭治郎认真地解释道，“每年初日都会跳来祭祀火神大人，我跳得不是很好，所以要多练习。”

  “能再跳一次给我看看吗？”凛轻声请求道。

  炭治郎虽然有些意外，但还是欣然答应。

  他重新摆好姿势，在夕阳的余晖中再次起舞。

  这一次，凛看得更加仔细。

  他发现炭治郎的舞蹈中虽然有日之呼吸的招式，但呼吸不对，呼吸差了些，这也导致炭治郎跳没一会儿就累得不行。

  舞蹈结束后，凛轻声说道：“炭治郎，呼吸，注意呼吸。”

  喘着粗气的炭治郎愣了一下：“呼吸……”

  他的爸爸之前也跟他说过呼吸。

  “呼吸是有什么不一样吗？”

  果然！

  凛在心中暗叹。

  历经数百年的传承，没有指导过，炭治郎的呼吸确实是差了不少，现在他也只会舞蹈的招式。

  不过……

  按他说的，他的父亲能跳整夜，那他应该是学会了完整的日之呼吸，只是寿命太短。

  “宿主，炭治郎的爸爸寿命短也是有原因的哦~”

  系统感觉到凛的惋惜，突然说道。

  “原因？”凛认真的想了想，“啊！想起来了，因为开了斑纹的原因，是吧？”

  当初也就是这个原因，兄长叛变了。

  凛能感受到马甲此时低落的心情。

  “缘一先生？”

  炭治郎疑惑的声音打断了凛的沉思。

  “是有什么问题吗？”

  凛这才从缘一的情感中抽出，“没什么问题。”

  他暂时把其他事情放一边，认真地教导炭治郎呼吸是哪里不对。

  一旁的竹雄和茂也跟着听，两张小脸时不时跟着模仿凛的教导调整呼吸，却总是憋得满脸通红。

  “不对，呼吸要像流水一样自然。”凛伸手轻轻按住炭治郎的腹部，“这里，感受气息的流动。”

  炭治郎闭上眼睛，努力感受着。

  忽然，他想起父亲在雪中起舞的画面——那时父亲的呼吸轻得几乎听不见，却能让雪花在周身融化。

  “我好像明白了！”炭治郎睁开眼睛，重新举起木棍。

  这一次，他的动作明显流畅了许多，呼吸与动作完美契合，木棍划破空气时甚至带起了一丝温热的气流。

  凛的眼中闪过一丝欣慰。

  这小子很有天赋啊，当然，另外两个小子也是。

  凛看着学着炭治郎的动作，舞动起来的竹雄和茂，轻轻一笑。

  没一会，这边的热闹吸引来祢豆子和花子。

  看着自家兄弟没一会儿就能把神乐舞跳得有模有样，都是一脸羡慕。

  原本是来叫缘一先生，哥哥和弟弟们回屋准备吃饭的祢豆子，眼里闪着羡慕，他们跳得真好看。

  眼睛都没眨，想把这一切印在脑海的祢豆子眼前忽然出现一根细长的树枝。

  她顺着树枝往上看，对上了缘一先生平淡的面容。

  “要不要试试看？”

  跟在姐姐身边的花子率先开口：“花子要！”

  “给。”凛跟变戏法一般，从身后再拿出一根细长的树枝给花子，那较为短的树枝一看就知道是专门为花子准备的。

  祢豆子接过凛给的树枝，脸上绽放一朵坚毅且纯真的笑容。

  “谢谢缘一先生！”

  说完，带着花子也跑到兄弟那边，找了个空阔的位置，一招一式地练了起来。

  看着没一会儿就和炭治郎一样，满头大汗却依然坚持的祢豆子，凛的眼中闪过一丝讶异。

  这孩子的动作虽显生涩，但呼吸节奏竟意外地准确。

  “姐姐好厉害！”花子学着祢豆子的动作，小脸憋得通红。

  炭治郎也注意到了祢豆子的表现，惊喜地喊道：“祢豆子，你的呼吸方式和缘一先生说的一样！”

  凛缓步走到祢豆子身边，轻声指导：“手腕再抬高一些，对，就是这样。”

  灶门家的院子里，五个孩子在夕阳下认真练习的身影，让凛恍惚间看到了缘一在数百年前的记忆里，那些跟随他学习呼吸法的剑士们。

  这份传承，竟以如此奇妙的方式延续至今。

  “宿主，祢豆子好厉害啊～～”系统惊诧地在他的脑海里蹦蹦跳跳，“这才多久，她就摸到日之呼吸的皮毛了！”

  凛的目光带着点点笑意，看来缘一的日之呼吸有继承人了。

  “缘一先生！”炭治郎的母亲葵枝站在门口，温柔地招呼道，“晚饭准备好了，让孩子们先休息吧。”

  孩子们这才意识到天色已晚，依依不舍地放下树枝。

  祢豆子擦了擦额头的汗，小心翼翼地将那根细长的树枝收好。

  “明天还能继续练习吗，缘一先生？”她仰起脸，看着凛，眼中满是期待。

  凛看着这群朝气蓬勃的孩子，轻轻点头：“只要你们愿意学。”

  “愿意！”几人异口同声的声音把回巢的鸟儿都惊飞了。

  欢快的笑声在林间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