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来自神界的马甲——鬼灭3

  虽然只是呆呆坐在那里，任由六太在他身上爬上爬下。

  但看到这一幕的灶门家人，每人都是会心一笑。

  “缘一先生现在看上去有了人气。”

  这天炭治郎坐在凛身边，看着乖乖坐在他怀里玩着手指的六太感叹道。

  凛不解地看着炭治郎。

  对上凛不解的眼神，炭治郎笑了。

  “因为第一天看到缘一先生的时候，好像是看到天上的神明一样，充满神性，但是现在不一样。”

  凛还是不明白炭治郎的意思，他这个马甲确实是神明缘一的马甲，有神性不是应该的事情吗？

  他回头，继续看着外面的风景发呆。

  “宿主！统统回来啦~~~”

  一道欢快的机械音在凛脑海里响起。

  “看着”脑海里跳脱的小光球，凛下意识地勾起一抹很淡很淡的微笑。

  “欢迎回来，统统。”

  “诶！”系统震惊了，原本莹白色的小光球像是炸了毛，“宿主！你居然会说这话耶！”

  “嗯，炭治郎他们教我的。”

  “炭治郎？”系统翻了翻和之前交换马甲的大佬附赠的马甲世界资料。

  “啊！找到了！灶门炭治郎对不对？”

  “嗯，我现在住在灶门家里。”

  “那……”系统有些犹豫，“那宿主要不要离开啊？”

  “离开？”凛不明白，这是系统第一次这么说：“是会出什么事情吗？”

  系统挠挠自己光滑的小脑袋，不知道要不要和宿主说。

  “……和灶门一家有关？”

  凛敏锐地捕捉到了系统的迟疑。

  他很少在系统那活泼的电子音里听到这种犹豫。

  “……是和灶门一家有关，对吗？”凛在脑海中继续追问，语气依旧平淡，但抱着六太的手臂不自觉地收紧了些。

  小小的六太似乎感觉到了什么，仰起头用懵懂的大眼睛看了看凛，然后伸出小手拍了拍他的脸颊。

  “呃……这个嘛……”系统的小光球闪烁了几下，似乎在组织语言。

  “根据资料，鬼舞辻无惨迟早会找到这里，因为灶门家继承了与起始呼吸法。这里……会很危险。”

  “……鬼舞辻无惨？”

  凛的心里对这个名字产生了厌恶感，他的直觉在呐喊：杀了他！杀了他！

  “统统，有关马甲的情绪，问清楚了吗？”

  “问清楚了，大佬说这些马甲都是平行世界存在过的，经过和总局签约，复制了同样等值的马甲，但也因为力量过于强大，才会出现躯体的残疾。”

  系统重复着大佬说的话：“所以你说的那些是马甲本人的执念，对宿主无碍，要不要顺着马甲的心意行动，就看宿主的心情。”

  原来是这样啊……

  现在马甲的心情就是干掉那个叫鬼舞辻无惨的人，他自己也想。

  凛能分清自己心里的想法，和马甲的想法。

  因为灶门一家，他现在也对这个会破坏他平淡生活鬼舞辻无惨产生一丝杀气。

  他沉默地看着怀里无忧无虑的六太，又看向身旁察觉到异常，带着些许担忧看着他的炭治郎。

  再透过客厅那边的窗户，看到正在灶台边忙碌的葵枝和祢豆子，以及院子里嬉闹的竹雄、茂和花子。

  在这几天里，凛能感觉到系统曾经说过的温暖，他想留住这个温暖。

  “宿主……”系统虽然不知道它离开的这几天里发生了什么事情，但它现在明显感受到了他对这一家的留恋。

  想了想，它握紧不存在的小拳头，“宿主！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统统支持你！最多……最多就是被排斥到另一个世界罢了！”

  听着系统的豪言壮语，凛的心里一阵温暖，“谢谢统统。”

  “嘿嘿~~不用谢~~”小光球听到凛的道谢，瞬间变成了小粉球。

  凛淡淡一笑，微微抬手，轻轻拂去六太嘴角的口水，动作是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轻柔。

  “那把这个什么无惨地说一说吧，统统。”

  “是这个世界的鬼之始祖，所有鬼的源头，一个活了上千年的怪物。”

  系统迅速调出资料，和凛复述。

  “他一直在寻找青色彼岸花，同时也畏惧着与起始剑士有关的一切，而这个剑士就是宿主身上这个马甲啦~当初把无惨切片后，还是被他逃走，他苟到马甲的寿命完结后才再次出现……噫——他胆子好小哦！”

  系统发出自己的嫌弃，继续说道：“灶门家代代相传日之呼吸和耳饰，就像黑夜中的灯塔，迟早会把他引来。”

  “日之呼吸……”凛低声重复，属于继国缘一马甲本能让他对这个词感到无比的熟悉。

  而厌恶与杀意再次翻涌，针对那个名为鬼舞辻无惨的存在，这一次，杀意更加清晰。

  “缘一先生……”

  凛闻声看过去，对上炭治郎担忧的眼神，轻轻摇了摇头，示意自己无事。

  炭治郎虽然疑惑，但善解人意地没有多问，只是将一杯热茶推到凛的面前。

  “统统，继续说一说吧，那个无惨什么时候能来？还有他要找的青色彼岸花什么东西？”

  系统继续翻阅着资料，“应该是这个冬天吧，灶门一家死得只剩下炭治郎，而祢豆子变成了鬼。”

  凛手上的动作一紧，手上的杯子应声裂开，热茶洒落在他的手上之前，下意识地避开怀里六太的位置。

  一旁的炭治郎看到这一幕，惊呼出声：“缘一先生！您的手！”

  凛却仿佛感觉不到烫伤和碎片的刺痛，他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系统刚刚透露的信息上。

  死剩下炭治郎……祢豆子变成鬼……

  脑海中瞬间闪过葵枝温柔的笑容，祢豆子乖巧帮忙的身影，竹雄，茂和花子打闹的欢声笑语，以及怀中六太软糯的触感……这些鲜活的生命，都将在这个冬天……？

  一股冰冷的、近乎实质的杀意不受控制地从他身上弥漫开来，房间里的温度仿佛骤降了几度。

  炭治郎被这突如其来的气势震慑，僵在原地，瞳孔微缩。

  六太也被这气势一激，“哇”地哭出声来。

  “宿主！宿主！冷静！”系统焦急的声音在脑海中响起，小光球一蹦一跳，恨不得跑出来安慰，“这只是原本的命运轨迹！现在我们来了，一切都可以改变！”

  凛猛地回神，看到炭治郎苍白的脸色和惊惧的眼神，和嚎啕大哭的六一，立刻收敛了气息。

  他低头看着自己满是茶水的手，碎裂的茶杯碎片，以及还在哭泣的六太，沉默了一下，低声道：“……抱歉。”

  “没、没关系！”炭治郎连忙摆手，虽然心有余悸，但还是立刻去找来干净的布和伤药，“缘一先生，先处理一下伤口吧。”

  “……不用，没有伤口。”

  凛展开手，上面只有水渍，茶叶和水杯的残片。

  “那也要清理下。”

  炭治郎态度强硬，走到另一边，小心翼翼地帮他清理手上的茶水和细小的碎片。

  凛轻轻地拍着怀里还在抽噎的六太，目光再次投向窗外嬉戏的孩子们，眼神变得无比坚定。

  “统统，具体时间？青色彼岸花又是什么？”

  他在脑海中追问，语气恢复了冷静。

  “具体日期不详，但就在这个冬天。青色彼岸花……”

  系统快速检索着，这个彼岸花在大佬的资料里只是轻描淡写，没有多少具体消息。

  “是一种只在白天开放，极其罕见的青色的彼岸花，是无惨变成完美生物、不再惧怕阳光的关键。他寻找了上千年都没找到。具体在哪不知道。”

  只在白天开放，青色的彼岸花……凛捕捉到了这个关键信息，好像有点耳熟，他在哪里见到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