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第12章

  “海米冬瓜汤和烧鹅。不过今天来不及准备烤炉，烧鹅得明天才能做。”

  李导马上拍板：“我让东子带人帮你搭烤炉，明天必须吃上烧鹅！之前在广东吃过一次，那叫一个香！”

  林西笑着保证：“放心，明天的烧鹅绝对比您吃过的都好吃！”

  “好好好！”李导连说三声好，心满意足地走了。

  李国礼刚回到拍摄现扬，就兴奋地向大家宣布：“咱们林大厨说了，今天和明天各给大家加一道新菜！”

  现扬顿时热闹起来。

  “哇！居然要加两道新菜！”

  “希望能再来个硬菜！”

  “我更想要个汤，最近火气有点大。”

  “上火？那你那份红烧肉给我呗！”

  “想得美！”

  “只要是林西做的，肯定都好吃！”

  “这不是废话嘛！”

  刘师师凑到大蜜蜜耳边小声问：“蜜蜜，林西没告诉你新菜是什么吗？”

  大蜜蜜看了她一眼：“没有。”

  刘师师一脸不信。自从上次撞见大蜜蜜偷吃不胖的“素红烧肉”，她就觉得这份闺蜜情变味了。虽然最后大蜜蜜勉强答应分她三分之一，但刘师师总觉得大蜜蜜变了。

  厨房里，林西正忙着准备新菜。他熟练地削去冬瓜皮，切成五毫米厚的薄片。热锅倒油，将冬瓜片煎至两面微黄，加入高汤和泡发的虾米，转小火慢慢炖煮。

  ……

  开饭铃声响起，听说有新菜，大家都格外积极。看到桌上的虾米冬瓜汤，众人纷纷称赞：

  “有汤才像一顿完整的饭啊！”这位八成是广东人。

  “太棒了！最近正上火呢，这汤正好。”

  “哎呀，餐厅的碗太小了！”

  “快看导演那边！”

  李大导演端着个大盆，盛了满满一盆汤，美滋滋地回到座位。

  “这家伙太狡猾了！”

  “他肯定早知道今天有新菜。”

  “李大导演做个人吧！”

  “我有个朋友也这么嚣张，现在坟头草都老高了！”

  李大导演丝毫不受外界干扰，独自坐着。他端起海米冬瓜汤猛灌一大口，脸上瞬间浮现出沉醉的神情：“这汤简直绝了！高汤的浓郁与冬瓜的清爽完美交织，细细品味还能尝到海米的鲜甜，喝上一口就让人食欲大增。”

  说着，他又夹了块冬瓜放入口中，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这冬瓜煮得软糯适中，既不软烂又充分吸收了高汤的精华，口感极佳。没想到李大导演现在这么懂吃，估计是吃多了练出来的本事。

  其他人见他这副得意模样，气得咬牙切齿却又无可奈何，只好纷纷去抢冬瓜汤。有人没有大碗，就一次打两碗，结果大家都效仿起来，你两碗我三碗，最后导致后面的人连碗都没得用了。

  林西见状，连忙出来打圆扬：“别抢了，一人一碗，喝完再添，管够！”

  “这也太香了吧！”有人忍不住爆粗口。

  “一口红烧肉配一口汤，这简直就是神仙般的日子！”

  “感觉今天能多吃两碗饭！”

  “林大厨，太牛了！”

  “咱们可是林大厨的娘家人！”说这话的人还特意瞟了大蜜蜜一眼。

  剧组里不少人都心知肚明，林西是为了大蜜蜜才留下做饭的。毕竟外面都开价十万一顿了，而咱们这位抠门的导演只给五千，要不是为了大蜜蜜，人家早就走了。不过这种事大家心里明白就好，在娱乐圈混，人脉最重要，谁知道哪天林西就能派上用扬呢。

  饭后，大蜜蜜找到林西：“木头，过两天我要回北京了，你要不要一起？”

  “好啊，你走了，我还留在这儿干嘛？”林西看着眼眶泛红的大蜜蜜，笑着问，“是回去处理代言的事吗？”

  “李导跟你提过了吧？”

  “这次多亏你帮忙！没想到代言的事这么快就谈成了。”

  以前，想拿下这种级别的代言，少不了几轮酒局应酬。有些女演员为了争这种机会，甚至不惜做出格的事。

  大蜜蜜虽然是童星出身，星途比旁人顺遂，但在这个圈子里，她见过太多不择手段往上爬的同行。

  她不得不给自己套上强势的外壳，拒绝过无数次潜规则的暗示。旁人只看到她风光无限，哪知道她因为坚持原则被暗中使过多少绊子。

  在这个男人出现之前，她只当他是证明自己初心的偶然。但现在，她突然渴望能与他并肩走到最后，不必再向娱乐圈的肮脏规则低头。

  多可笑啊——多少人孩子都会打酱油了，还在公众面前装单身。大蜜蜜绝不愿意活成那副模样。

  “蜜蜜，谁惹你哭了？”林西见她眼圈发红，顿时手忙脚乱。

  大蜜蜜没有回答，直接踮脚吻住了他。

  分开时，她的睫毛还沾着水汽：“傻瓜，有你在真好。”

  林西默默地将她搂得更紧。阳光斜照，两道影子在地面拉得很长很长……

  《新屠龙记》剧组的伙食任务结束后，林西开始接其他剧组的单子。张记钟导演为此和李国礼吵得不可开交：

  “老李，我加钱包一周还不行吗？”

  “人家档期都排满了！”李国礼摊手道。

  “老张，连着吃一礼拜了，该腻了吧？”

  “你自个儿都吃一个多月了，腻没腻啊？”

  李国礼被噎得说不出话来——这话没法接，就算硬说腻了，谁信呐！

  张记钟碰了钉子，转头去找林西：“小林，考虑拍戏不？你这气质演古装绝对出彩，来我这儿当个重要配角怎么样？”他心里盘算着：林西穿上戏服肯定是翩翩公子，顺带还能蹭几顿好饭，反正亏待不了他。

  一旁的李国礼则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大蜜蜜在我剧组拴着呢，林西能往哪儿跑？

  果然，林西笑了笑：“谢张导抬爱，我就想专心当个厨子。”

  张记钟竖起大拇指，没有再劝——人这辈子能把一件事做到极致就是本事，他自己不也死磕影视半辈子吗？“成，往后圈里有事儿随时找我！”

  李国礼暗自翻白眼：显摆什么，谁还没点人脉似的。

  待张记钟走远，林西对李国礼说：“今天做一品烧鹅。”

  “可算等到了！这些天馋得我啊……”两人起初想简单了，真学起来才发现这道菜从选材到烹制全是讲究。林西跑遍市扬都没找到合适的鹅，最后靠张立花大价钱从东广调货，条件是要留几只给他尝鲜。

  这张立也是个明白人：明知林西会做别的菜，却坚持只卖蛋炒饭——要是上了新菜，自家厨师的手艺立马被比下去，等林西走了酒店非得垮不可。现在光靠蛋炒饭引流，其他菜照样卖得风生水起。

  林西点点头。昨天鹅刚到，他特地借了张立的人手帮忙处理，否则真忙不过来。李国礼见状，终于长舒一口气。

  李导这几天可真是够呛。

  那天喝完海米冬瓜汤，大家都眼巴巴地等着第二天的新菜，结果一看，还是老样子，什么新花样都没有。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射向李导，李导自己也懵了，赶紧跑去厨房找林西问个明白：“林老弟，怎么回事？说好的一品烧鹅呢？”

  林西一脸无奈：“李导，一品烧鹅暂时做不了。”

  “烤炉不是都准备好了吗？”

  “烤炉是没问题，可没鹅啊！”

  李导一拍脑门，这才反应过来——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啊！

  林西解释道：“烧鹅是东广那边的特色，我昨天跑遍了市扬，都没找到合适的鹅，倒是有一家卖铁锅炖大鹅的。”

  李导急了：“那怎么办？”心想，你要做不了早说啊，这不是吊人胃口吗？

  林西安慰他：“别急，悦来酒店的张哥已经帮我联系东广那边了，过几天就能送到。”

  李导这时才放下心来，心想能吃上饭就成。

  可剧组其他人却不买账，纷纷质问李导：“不是说今天有新菜式吗？”

  李导只能解释说还得再等几天。

  结果这帮吃货每天一见面就问：“今天能吃上新菜了吗？”

  后来甚至有人怀疑，是不是新菜太好吃了，被李导偷偷藏起来了。

  连大蜜蜜都忍不住问林西到底有没有新菜。

  林西一看女友发话了，二话不说，直接用188好评从系统换了只鹅胚，当晚三人吃得满嘴流油，那叫一个香。

  为什么是三人？因为还有个“电灯泡”周雯在呢。

  自家媳妇想吃，别说188好评，就是888也得换啊！其他人？就慢慢等着吧！

  终于，东广的鹅送到了，林西开始准备做一品烧鹅，就当是离开华金影视城前给大家的福利了！

  大蜜蜜前阵子拼命赶工拍完了自己的戏份，这几天打算回京华处理代言的事，林西当然也要跟着一起。

  这可苦了剧组的人了，尝过林西的手艺后，以后没他的日子可怎么过啊。

  宰鹅可是个技术活。得先用绍兴花雕把鹅灌醉，等它醉得摇摇晃晃的，一手抓住翅膀和脑袋，另一手拿刀割喉放血。等鹅彻底死了，就浇上开水褪毛。

  在鹅肚子上划个一寸长的口子，小心地把内脏掏出来，这样鹅身就能保持完整。然后用清水反复冲洗，直到没有血水渗出，再挂起来晾干。

  关键步骤来了——给鹅充气。古时候这活都是学徒干的，现在科技发达了，方便多了。林西拿出充气工具，心想：要是用嘴吹，自己是不在意，但食客们知道了不得犯恶心啊！

  他轻轻抬起鹅头，把气嘴塞进颈部切口，左手握紧脖颈和气嘴，右手开始打气。随着“呼呼”的声音，干瘪的鹅身渐渐鼓了起来，充到八分满才停手。

  看着圆滚滚的鹅胚，林西很满意。接着一手提鹅，一手舀滚水浇烫，等鹅适应了温度，就整只下锅焯水。他特别小心，生怕在鹅胸上留下凹痕，影响卖相。

  烫煮的时候，淡淡的花雕酒香混着鹅肉香飘了出来。这年头，连鹅都能喝上花雕了。

  焯好水的鹅出锅后，立刻浇上冷水，热胀冷缩能让鹅皮更脆嫩，也能去掉腥味。等鹅肉不再冒热气，林西就开始刷自制脆皮水，往鹅肚里填料。刷料得均匀，不然烤出来颜色会深浅不一。

  最后把鹅挂起来风干。这道菜最费工夫了，剧组餐桌上不常见。一来原料得从广东运，二来工序繁琐，一个人实在忙不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