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归巢后的“能量守恒”
作者:枸杞续命呀
行李安静地立在玄关,像两个暂时被遗忘的句点,标志着一段旅程的结束,和另一段更为私密“旅程”的开始。
沈墨卿还在适应着从老宅的温润静谧到都市公寓现代简约的切换。
手指无意识地抚过客厅沙发的熟悉布料,心里那点离家的淡淡惆怅尚未完全消散,就被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量从身后轻轻揽住,随后天旋地转——
等他反应过来时,人已经被温婉柔打横抱起,几步跨进了卧室。
然后被轻柔却不容置疑地放倒在了那张宽阔柔软、承载过无数亲密与争执的大床上。
“姐、姐姐!等等!”沈墨卿惊呼一声,手忙脚乱地想要撑起身子,脸颊在卧室略显昏暗的暖光下迅速绯红。
他其实隐约预感到温婉柔可能会“有所行动”,毕竟在老宅的那些天,两人之间那种黏稠的吸引力只增不减。
在老家时因环境限制而不得不压抑的某些念想,此刻回到绝对私密的空间,如同解除了封印。
但他没想到会这么……迫不及待!行李都没收拾呢!
温婉柔已经单膝跪在床上,俯身靠近,双手撑在他身体两侧,将他笼罩在自己的阴影之下。
她摘掉了回家后便解下的围巾,长发有几缕垂落,扫过他的脸颊,带来微痒的触感。
那双漂亮的凤眼里,氤氲着毫不掩饰的渴望与灼热,如同暗夜中点燃的篝火,牢牢锁住他惊慌闪烁的眼眸。
“等?”温婉柔挑眉,声音因为某种克制而显得低哑,带着一丝危险的磁性,“小没良心的,你知道姐姐忍了多久吗?”
她的指尖轻轻拂过他的眉骨,沿着脸颊滑到下颚,动作轻柔,却带着一种宣告所有权的意味。
“从你上次,”她故意顿了顿,满意地看到沈墨卿眼底划过一丝心虚和歉疚,“到现在,多少个日夜了?嗯?”
沈墨卿被她看得心跳如鼓,身体也不由自主地微微发热。
他想辩解,想说他不是故意的,想说春节不是天天在一起……
但话到嘴边,看着温婉柔那双仿佛蕴藏着星辰与旋涡的眼睛,又觉得所有的语言都苍白无力。
而且……他悲哀地发现,自己内心深处,竟然也隐隐渴望着她的靠近,她的触碰。
分开的时日,思念岂止是她一人独有?
但沈墨卿还是试图做最后的“挣扎”,红着脸,声音细若蚊蚋。
“那……那也先让我洗个澡啊……坐了好几个小时车,身上都是灰……”
这个理由合情合理,甚至带点委屈巴巴的讲究。
然而,温婉柔只是轻笑了一声,那笑声像羽毛搔刮在人心尖上。
她非但没有退开,反而靠得更近,鼻尖几乎要碰到他的,温热的气息交融。
“灰?”她低声重复,眼神戏谑,“姐姐不嫌弃。”
说着,她真的低下头,在他颈侧轻轻嗅了嗅,像只确认猎物气息的大型猫科动物。
“我的小不点,什么时候都是香的。”
沈墨卿被她这动作撩得浑身一颤,颈侧的皮肤瞬间激起一片细小的颗粒。
他羞愤地偏过头,却恰好将更脆弱的脖颈线条暴露在她眼前。
“而且,”温婉柔的唇几乎贴着他的耳廓,用气声说着,那声音带着一种理直气壮的蛮横,“‘好久没那个了’——这个理由,难道还不够充分吗?”
“好久”……
这两个字像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沈墨卿记忆的某个闸门。
他猛地想起春节假期的某个夜晚。
同样是在老宅,万籁俱寂,只有窗外隐约的寒风呼啸。
他在自己的房间。
父母和奶奶早已安睡。
他本来已经迷迷糊糊快要睡着,房门却被悄无声息地推开,一个熟悉的身影溜了进来,带着一身凉意和不容置疑的热情,钻进了他的被窝。
当时温婉柔用的,也是这个借口——“好久没那个了”。
沈墨卿吓得魂飞魄散,用气声拼命抗议,说爸妈奶奶都在家,太危险了。
可温婉柔只是用指尖抵住他的唇,凤眼在黑暗中亮得惊人,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不容反驳的霸道:“那你……就小点声。”
那一晚,沈墨卿如同在刀尖上跳舞,精神紧绷到了极致,所有的感官都被无限放大。
老旧木床细微的吱呀声,被子摩擦的窸窣声,甚至自己控制不住的、压抑的呜咽和喘息……都成了悬在头顶的剑。
他一边要应对温婉柔不知疲倦的索取,一边要竖起耳朵警惕门外的任何风吹草动,整个人像一根绷到极限的弦。
而始作俑者温婉柔,事后却像只餍足的猫,慵懒地将他圈在怀里,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梳理着他汗湿的头发,甚至还心情颇好地低头亲了亲他通红的眼角,低声夸他“真乖”。
气得沈墨卿当时没忍住,抓住她的手腕就咬了一口,留下一个清晰的牙印。
温婉柔也不恼,反而笑得更欢,说这是小不点留给她的“勋章”。
回忆如潮水般涌来,沈墨卿顿时有种“历史重演”的绝望感。
看温婉柔此刻的眼神,和那晚如出一辙——灼热、专注、势在必得,还带着点“我忍了很久现在必须补偿”的理直气壮。
“你……你这根本就是借口!”沈墨卿试图控诉,声音却软绵绵的没什么力气,“春节……春节不是才……”
他不好意思说下去,脸更红了。
“春节是春节,”温婉柔截断他的话,指尖开始不安分地解他外套的扣子,动作熟练又带着不容抗拒的意味。
“而且那时候,小不点不是紧张得一直捂着嘴吗?姐姐都没尽兴。”
“那怎么能怪我!”沈墨卿又羞又急,感觉自己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所以啊,”温婉柔已经顺利解开了他两颗扣子,微凉的指尖触碰到他温热的皮肤,引得他一阵轻颤。
“现在回家了,没有别人,隔音也好……我们是不是该,好好‘补偿’一下?”
她的逻辑自成一体,强盗般不容置疑。
沈墨卿发现自己根本说不过她,无论是力气还是歪理。
他看着她近在咫尺的美丽脸庞,那双眼睛里除了情欲,还有深沉的思念和一种失而复得后亟需确认的占有。
他知道,今晚是逃不掉了。
这个认知让他心底最后那点徒劳的抗拒也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认命般的、混合着羞涩和隐秘期待的情绪。
沈墨卿不再试图推开她,只是闭上了眼睛,长而卷翘的睫毛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像蝶翼般脆弱美丽。
但原本抵在她肩头的手,却慢慢滑落,转而轻轻抓住了她腰侧的衣服布料,一个细微的、近乎默许的依赖动作。
温婉柔捕捉到这个信号,眼底的光芒大盛。
她不再多言,低下头,吻住了他那张还想抗议、却最终选择顺从的唇。
这个吻,不同于跨年夜卫生间的试探与歉意,也不同于春节期间压抑的激情。
它带着归巢后的安心,带着无需再隐藏的渴望,带着一种“终于完全属于彼此空间”的放纵。
热烈而绵长,瞬间点燃了卧室里本就暖昧的空气。
沈墨卿起初还有些僵硬,但在温婉柔熟练而深入的引导下,很快便溃不成军,生涩而笨拙地回应起来。
那些舟车劳顿的疲惫,那些离家的怅惘,仿佛都在这个吻里被蒸发、被抚平。
只剩下彼此的气息,彼此的体温,和逐渐同步的心跳。
沈墨卿晕晕乎乎地想着,这个“永动机”一样的女人,她的能量到底是从哪里来的?
坐了半天车,收拾行李(虽然基本没动),现在还有精力进行这么高强度的“运动”……难道她有什么特殊的充电方式吗?
而他,明明只是被动承受(偶尔回应)的那一个,却已经感觉手脚发软,快要化成一滩水了。
“专心点,小不点。”温婉柔察觉到他瞬间的走神,不满地在他下唇上轻轻咬了一下,换来他一声模糊的呜咽。
沈墨卿睁开水汽迷蒙的眼睛,瞪了她一眼,可惜毫无威慑力。
他想抱怨,想说累,但话到嘴边,又被新的感受淹没。
窗外的城市灯火依旧璀璨,夜空遥远而静谧。
窗内,一室春意盎然,喘息与低吟交织成最私密的乐章。
那些分离的日子,那些不安的过往,仿佛都被这极致的亲密与温暖暂时驱散,只留下此刻肌肤相贴的真实,和灵魂向彼此敞开的热烈。
不知过了多久,风停雨歇。
沈墨卿累得连手指都不想动,浑身酸软,像被拆解重组过一遍,窝在温婉柔怀里,只有细微的喘息。
温婉柔倒是神采奕奕,眉梢眼角都带着餍足的慵懒风情。
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着他汗湿的脊背,像在安抚一只累极了的小动物。
“还说不累?”温婉柔低声笑他,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磁性,“刚才不知道是谁,一直说‘不要了’、‘累了’。”
沈墨卿把发烫的脸埋进枕头里,拒绝回答这个羞耻的问题。他现在连瞪她的力气都没有了。
温婉柔爱极了他这副模样,低头在他泛红的肩头落下一串细密的吻,换来他身体轻微的瑟缩。
“睡吧,”她终于大发慈悲,拉过柔软的羽绒被将两人盖好,手臂占有性地环住他的腰,将他更紧地搂进怀里,“明天再洗澡。”
沈墨卿含糊地“嗯”了一声,意识已经开始模糊。
在陷入沉睡的前一刻,他迷迷糊糊地想:算了,永动机就永动机吧……至少,这个“永动机”的能源,好像……是他自己?
这个念头让他耳朵尖又红了红,随即被更深沉的睡意拖入黑暗。
温婉柔感受着怀中人逐渐平稳悠长的呼吸,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光,凝视他恬静的睡颜,嘴角勾起一抹温柔到极致的弧度。
回家了。
她的“能量源”回来了。
所以,她的“永动”,似乎也有了最合理、最甜蜜的解释。
(沈墨卿:(陷入沉睡前的最后念头)下次……下次一定要先洗澡……)
(温婉柔:(心满意足地搂紧怀中人)洗澡?那多耽误时间。我的小不点,还是这样“自然”的味道最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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