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你夸,我听着。”
作者:江十桉
在她靠近时,车门就已经提前打开。
她钻进去,顺手带上车门,勾着唇瓣直接钻进了他怀里。
傅闻砚接住她,眸底温色弥漫,打趣着:
“这么热情?不怕你后面那两个监控了?”
她洋洋自得,“我下来前就把监控运行黑了!什么都不可能拍到!”
傅闻砚笑看她,“那是不是得夸一句我家大小姐冰雪聪明?”
“你夸。”她丝毫不谦逊,“我听着。”
傅闻砚眼底笑意更深,忍不住吻了吻她眉眼。
姜晚黎从他怀里爬起来一些,不去坐后座真皮座椅,而是主动跨坐在他腿上,搂着他脖颈抱他,往他唇角吻。
傅闻砚扶着她腰,另一只手扣住她后颈,搂着怀里笑盈盈的姑娘,顺势往她唇上加深这个吻。
姜晚黎外套里面只有一件质地柔软的睡衣,傅闻砚掌心在她外套里面、隔着一层睡衣衣料,温热触感鲜明。
她动了动腰,往他怀里依偎,绕过他后颈的细白手腕,在外面影影绰绰的灯光下,莹白如玉。
傅闻砚喉结轻滚了下,掐住她不老实的细腰,漆黑如墨的眸注视着她:
“想跟我走了?大小姐,再动,就得拐你走了。”
姜晚黎往前,脑袋埋在他肩头,脸贴在他颈侧,搂抱着他的手臂纹丝不动。
轻轻抿了抿被吻的还有点发麻的唇角,开始问:
“大半夜,来找我还有没有别的事?”
他搂紧她,恨不得将她嵌在身体里,“也不算。”
她脑袋往后撤一点,借着昏暗的光线去瞧他,“什么叫不算?”
傅闻砚打开置物箱,从里面拿出一袋还温热着的药包,朝她递去。
“除了来见见你,再给你送袋这个。”
姜晚黎狐疑接过来,热热的,黑乎乎的,她借着光晕打量,“这什么东西?”
说话间,她凑近鼻子闻了闻。
隐约有点苦涩的味道传来:
“药啊?我不喝。”
她想也没想,最讨厌喝药,苦的要死。
都没等到他回答就要扔给他。
傅闻砚拦住她的动作,“是药,撒开喝了。”
姜晚黎再次拒绝,“不喝。我好端端的,喝这东西干什么?”
傅闻砚看她脸色,“好端端的?没照镜子?这几天某位大小姐的黑眼圈重的都快遮不住了。”
他从她手中拿过那袋、随时有可能被她扔出去的中药汁,“这是让人熬的补药,除了味道有点苦,没有任何副作用。”
撕开药包,他递给她:“趁热喝,这些天你日夜都熬着,别把自己折腾病了,提前喝两袋这个,总比到时候难受的打吊瓶要好。”
姜晚黎还是不想喝。
她排斥喝药,也排斥输液。
但傅闻砚就是为了给她送药包来的,白天见面时,她虽然化了妆,遮住了这些天熬出来的疲倦,但他早就从俞老那里了解到她近来的身体情况。
连哄带劝之下,被他盯着,姜晚黎到底是闷着气喝完了这袋中药,苦的她眉头都用力地皱了起来。
傅闻砚给她递糖,她不肯接,趴在他身上,往他怀里赖,“苦,好苦。”
她声音都带着控诉,“这叫一点苦吗?”
“明明苦得发麻!”
傅闻砚搂着她背,轻拍着,“吃颗糖?”
她闷声,“不吃。”
好一会儿,姜晚黎才缓过来几分。
知道她喝药跟割肉似的,傅闻砚在来之前,就在置物柜中装满了各种小零食。
这会儿她坐在他腿上,一样样往下扒拉他给她带的零食。
挑着喜欢的,就剥开吃一口。
不喜欢的,就接着往下扒。
等那股苦味完全化尽,姜晚黎咬着嘴里的牛肉脯,合上置物柜,才重新趴向他怀里。
傅闻砚哄着她,手一下一下轻拍着她,“还苦吗?”
她摇头,咽下牛肉脯,接过他递来的果汁喝了两口。
一连近一周没正儿八经见面,监控早就黑了,车子外面又不可能看到里面,夜深人静,姜晚黎没急着回去。
月色不知何时悄悄从云层中钻了出来。
银辉薄纱般轻洒向大地。
浓暗幽静的夜色一点点流淌。
深夜十一点,看着眉眼间已经逐渐晕开困倦的她,傅闻砚搂着她腰,玩笑问她:
“要不跟我回去?”
换在从前,姜晚黎肯定会想都不想地就拒绝。
可今天,她竟真的在思考。
她问他:“你住在了哪儿?”
傅闻砚给她说了一个庄园名字。
离这边不算很远。
但也不是特别近。
车程将近半小时。
姜晚黎看着时间,终究没有跟他回去。
已经十一点多,姜振林晚上睡得早,第二天早上就起的特别早。
再像上次那样,万一回去时被他撞见,她更不好解释。
姜晚黎长叹了口气。
不禁又想起另一个问题。
她得尽快想,该怎么把这些事和他们说。
不管是公司,还是胶囊药物成分,都瞒不了太久。
—
傅闻砚在R国停留了三天。
这三天,每晚都过来给姜晚黎送袋药包,并看着她喝下去。
第四天一早,傅闻砚坐私人飞机回了北城。
走前跟她联系,说梁容会继续留在这边,俞老也会留下,有什么事她直接让人找他们。
姜晚黎一一回复,换好衣服,带着棉花糖下楼。
楼下,姜振林正在喝早茶。
姜母在翻这两日的菜谱。
姜晚黎把猫交给了管家去喂,揪了颗果盘中的葡萄坐过去。
还没坐下,就见她家母亲送下厨师送来的菜单,略微狐疑地看过来。
“黎黎,妈怎么闻着,你这两天身上有些药味?生病了?还是哪儿不舒服?”
姜晚黎捏葡萄的动作一顿。
姜振林闻言也看过来。
“有吗?”被他们两个盯着,姜晚黎低头瞧了眼身上,摇头,“没有吧?”
接着,想起什么,她很快找了个完美借口,“大概是这几天的胶囊和药片都是我在拿,身上沾了点味。”
姜母无语地看她,“那是西药,能给你蹭上中药的味?”
姜晚黎:“……”失策。
不过她反应很快,脑子一转,就又道:
“那估计是药膳的味!”
她靠在姜母身上,理由都找的很完美:
“这几天您天天让厨师做药膳,咱餐厅都满是涩涩的苦味了,我成天在家待着,沾上点太正常了。”
或许是那药膳姜振林服用的最多的缘故,他自己都经常觉得他身上一股子苦味,这种情况下嗅觉不灵,并未闻出女儿身上的中药味。
点着头,附和地随着姜晚黎说:
“有道理,这空气中都带着苦味,不过话说回来,这药膳,什么时候能停?夫人啊,我是真喝够了。”
姜母一个眼神扫过去,“急什么?这是俞老提议的,再喝两天再停。”
姜振林是典型的妻管严。
姜母一发话,他什么意见都没了。
就算有,也被保留。
他叹息着“唉”了声,和自家女儿对视一眼,接着无奈地喝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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