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二章 他喜欢你,是因为你很好
作者:招财猫的笔
虞昭在心里惊呼一声,费力从襁褓中伸出手挡住自己的脸。
天呐!
这段时间她心里想什么,摄政王居然都能听见?!
娘亲该不会是在逗她玩吧?
可是娘亲的神色那么认真,根本就不像是在开玩笑的样子!
想到前不久,她还在摄政王面前琢磨着,等摄政王一死,她就继承摄政王遗产……
她就想找个地洞钻进去。
呜呜,娘亲怎么不早点告诉她啊,太丢人了,简直太丢人了!
看来,以后不能在心里胡思乱想了……
呜呜……
尤其不能在心里再盼着摄政王死了,否则摄政王以后就不给她送好东西了怎么办?
谢长宴瞧见她这副模样,忍俊不禁地笑了。
“昭昭,让我猜猜,你现在心里在琢磨什么?”他推着轮椅,缓缓挪到床边,伸手拿开虞昭挡脸的小手:
“你是不是在想,以后不能再诅咒我死了,否则我不给你送礼物了怎么办?”
“啊啊啊啊……,新爹,不是这样的,你听我狡辩,啊不是,你听我解释啊!”虞昭在心里疯狂叫嚣。
“好啊,你且解释一下,本王听着。”
“这个,这个……,前世你就是在四个月后被烧死了呀,而且前世你昏迷不醒……”
“不对,你知道我的秘密,你不会把我当成妖孽,拖出去烧掉吧?哇呜不要啊!我刚两个月,还没活够呢!”
虞昭话锋一转,在心里疯狂尖叫。
若虞昭现在身康体健,谢长宴指不定还会浅浅逗一下她。
可现在虞昭生病了,他一点吓唬她的心思都没有,生怕再把她吓出个好歹来。
是以,他捏了捏虞昭肉嘟嘟的小手,温声安抚道:“好昭昭,你都唤我一声爹了,哪有当爹的不疼自己女儿?”
“哪有当爹的,送自己女儿去死的?”
谢长宴简单的两句话,宛如一记强心针一般,让虞昭那忐忑不安的心瞬间安定下来。
“那就好……,好困啊……”一朝松懈下来,困意顿时便席卷而来。
她打了个哈欠,那双大眼睛缓缓合上。
没了虞昭的心声,两人的气氛越加尴尬起来。
虞清欢对上谢长宴的眼,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保持沉默。
良久,她缓缓开口,“王爷,时候不早了,早点歇息吧。”
说罢,她抱着虞昭上床,又温柔地给虞昭盖好被子,背对着谢长宴,和衣躺下。
谢长宴见她躺下,也推着轮椅,朝着软榻的方向而去。
两人相隔甚远,背对着背,睁大眼睛就这么硬生生熬了一整夜。
谁也没睡着,谁也没睡好。
翌日,拂玉端着热水进屋伺候时,便瞧见自家小姐顶着个巨大的黑眼圈。
“小,小姐?您昨夜,和公子打架了吗?怎么……”她指了指自己的眼睛,满脸写着难为情。
“娘亲,好难受啊……”
虞清欢还来不及回答拂玉的问题,就见虞昭那张脸又开始泛起不正常的红晕。
“卓大夫!昭昭又起高热了!”虞清欢一把抱着虞昭,鞋都忘了穿,直接跳下床朝外走去。
“小姐!你先洗漱,小小姐交给属下!”凌霜见状三两步上前,一把从虞清欢怀里接过虞昭。
“小姐别担心,有卓大夫在,小小姐不会有事的。”
凌霜宽慰她。
他们此番出行,没有刻意隐藏身份,但也没有高调的以权压人。
是以,谢长宴以富家公子的身份行走,虞昭,自然而然就该唤一声小小姐了。
虞清欢这才惊觉,方才自己险些就光着脚跑出去了。
看着凌霜抱着虞昭出门,她才后知后觉地转过身,好巧不巧,和谢长宴的视线撞个正着。
“欢欢,这么大人了,怎么还冒冒失失的?”谢长宴叹气:“你口疮刚好,又想感染风寒?”
“别到时候昭昭还没好,你又病倒了。”
他一边喋喋不休,一边细致地给虞昭穿鞋袜。
虞昭愣愣地看着谢长宴,想阻止的话卡在喉间,不知怎么出口。
拂玉也早就很有眼力见地退了出去,现在这个房间里面,真真切切只剩她和谢长宴两人。
“王,王爷,这于理不合……”
“嗯,那又如何?”谢长宴随意应道,剑眉微挑:
“欢欢,那次负气离开后,我一直在问自己,我非常确定,你就是我的心上人。”
“哪怕你嫁过人,生过孩子,你也依旧是我谢长宴放在心尖尖上的人。”
他摩挲着拇指上的玉扳指,笑得温和,“所以,给心上人穿个鞋袜而已,有什么关系呢?”
虞清欢看着谢长宴摩挲玉扳指的动作,一时有些愣神。
当初,爹好像会为劳碌一天的娘捏肩捶背,也会为娘端来一盆洗脚水,亲自给娘亲洗脚……
谢长宴堂堂王爷,如此待她,让她如何不动容?
只是,后来的后来,她再也无法直视谢长宴拇指上的那枚玉扳指。
“王爷,时候不早了,我们收拾一下,用过早膳就该出发了。”
她垂着眸子,不知道该怎么回应这份炙热的情感。
“好。”
谢长宴没在意她的回避,低低应了声,“欢欢醒来之前,我已洗漱过,我去楼下等欢欢。”
虞清欢视线追随着他的背影,薄唇紧抿。
她想,或许,她可以,再交付一次真心。
娘亲曾教过她,无论到了什么时候,都不应该让自己失去爱自己和爱人的能力。
别人喜欢你,从来都不是那个人很好,而是你很好。
哪怕被背叛,被伤害,也不该把自己封闭起来,而是疗愈自己,然后坦然接受新的感情,新的人。
如是想着,她已拧干帕子,整理好衣襟下楼。
楼下,谢长宴已早早等着,桌上都是她爱吃的菜色。
她的碗里,也堆满了吃食。
“多谢公子。”她颔首,也没有矫情,拿起筷子开始大快朵颐。
接下来,他们还要赶路,现在不是矫情的时候。
谢长宴见她如此,心头蓦地一喜,唇角的笑意压都压不住。
自打他向虞清欢表明心意之后,他能明显察觉到虞清欢在躲着他。
如此坦然面对他,还是头一遭。
他收回视线,专心用膳,时不时还顺手用公筷给虞清欢夹点菜。
他的动作做得那般流畅又自然,仿佛他们之间的相处,本该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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