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三章 是她下的毒
作者:招财猫的笔
一路无话,唯有虞昭的心声一直叽叽喳喳。
若不是碍于谢长宴还在,她定要告诫虞昭,别在心里胡思乱想了。
虽然知道,告诫也没用……
“欢欢,本王会是你的后盾。”
虞清欢抱着虞昭下马车时,谢长宴叫住了她:“若是以后太后再为难你,你可以……”
“王爷,你离我远些,太后和岑香雪就不会为难我了。”虞清欢脚步微顿,声音无波无澜。
“她们因为什么为难我,我相信王爷比谁都清楚,还有,方才我看陛下身子似乎不好,王爷还是多关注一下。”
“对对对!新爹,皇帝伯伯大概半年后就会病逝,皇后娘娘也会随他而去,你一定要想办法救救他们啊!”
虞昭在说完,又在心里叹了口气,“罢了,新爹估计也没办法,毕竟到那个时候,新爹也会被烧死在摄政王府,哎……”
“你如何得知!”谢长宴的眼神陡然一冷,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他忙道:
“皇兄身边那么多太医伺候着,断不会有事的。”
虞清欢心里咯噔一下,对谢长宴的怀疑又多了几分。
先是今晨,虞昭刚在心里说谢长宴没有给她带礼物,他转手就把腰间玉佩给了虞昭,紧接着解释那玉佩价值连城。
再到现在,虞昭心声刚说出陛下和皇后将于不久后离世,他的反应便这么大。
整件事,都透着不对劲。
莫非,他也和自己一样……
这个猜测一旦落到实地,顿时在她心里激起惊涛骇浪,她抱着虞昭,近 乎落荒而逃。
谢长宴看着她离去的背影,心里暗自懊恼方才安自己的反应太大。
可,昭昭的话,实在是太让他震惊了。
明明,他醒来之后,不止一次寻太医过问皇兄的身体。
每个太医都道:陛下身子虽弱,但一直调理得极好,王爷只管放心就是……
然而,就在方才,他从虞昭口中听到,他的皇兄,命不久矣。
而皇嫂,也会随他而去!
明明,从前皇兄的身体一直都很好,可自打七年前皇兄成亲之后,好似就开始有些变化了。
“王爷,我们现在是回王府吗?”
凌枫的声音让他陡然清醒:“掉头,去皇宫!”
凌枫闻言,面露诧异,不过还是驱车朝皇宫的方向而去。
一路上,谢长宴心痛如刀绞。
他在虞将军的教养之下长大,从未见过他的父皇母后,但皇兄……
几乎每年都会在他生辰时,偷偷从皇宫溜出来,连日奔波,前来看他。
每次,皇兄都会给他带来不同的生辰礼物。
最后临走时,他都会告诉自己:“九弟,你我一母同胞,我们只有彼此可以依靠。”
三年前,自己重伤昏迷,一向不信鬼神的皇兄,竟信了冲喜一说,力排众议也要将自己封为摄政王。
而今,他竟从昭昭口中,听到了这样的噩耗……
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九弟?你怎么又回来了?”谢长洲看见他,眼底划过一抹诧异,再看他那失魂落魄的模样,心下已了然。
想来,是又被那虞清欢狠狠拒绝了。
谁让他当初见到虞三时,非得装出一副高深莫测的模样,还时不时吓唬人小姑娘?
现在,被拒绝就是他应得的。
“皇兄,你给我说句实话,你的身体,现在是什么情况?”谢长宴目光灼灼地看着他,逼问道:“皇兄,你别骗我!”
谢长洲握笔的动作一顿,嘴巴张了张,半晌才干巴巴地道:“我的身体,你醒来就找太医问过了,能有什么事?”
“你别疑神疑鬼地,早些出宫去休息吧。”
“皇兄!事到如今,你还在骗我吗?”谢长宴的声音陡然拔高,“我都知道了,半年,只有半年了,对吗?”
“为什么要让太医瞒着我?为什么!我明明记得,以前……”
一个人的身体,朝夕之间落败,他只能想到一个可能——
中毒!
他明显看到了谢长洲眼底的诧异之色转瞬即逝。
当下,他便明白了。
昭昭说的是真的,他的皇兄,真的只剩半年寿命了。
若按昭昭所言,半年后皇兄病逝,皇嫂也随之而去,就连他也死于大火……
那这大周的江山,只能落到雍王手中。
“是雍王对不对,是不是他!我这就派人去南州将他抓来,务必让他把解药交出来!”
他和皇兄都逝去了,最大的得益者,便是雍王。
“站住!”
谢长宴已行至门口,忽地听到谢长洲的呵止他的声音,他回头,满是不可置信地看向谢长洲:“皇兄这是何意?”
“不是他。”
谢长洲的拳头紧了又松,最后闭了闭眼,“和他没有关系,这件事,你别再过问了。”
从前,皇兄的身子骨一向很好,一朝病倒,好似是在他决定娶现在的皇嫂为妻时。
对,他还拒了岑大小姐的婚事,执意要娶现在的皇嫂。
结合方才皇兄不让他去找雍王算账……
心头冒出这个猜测的时候,他心里已是惊涛骇浪。
“不……”他摇难以置信地摇摇头,“皇兄,不会是她,对吗?”
良久,他却见谢长洲满脸痛心地点点头,“是她。”
顷刻间,谢长宴像是被卸掉了浑身力气一般,整个人看上去格外颓丧。
怎么会呢。
再怎么不济,她也生养了他们,尤其是皇兄,更是就在她膝下长大,她怎么能下得了这么狠的心!
“我去找她!”
“没用的。”
谢长洲叹息,“长宴,七年了,她在我的身体里下的毒,已经整整七年了,这毒早就入了骨髓,我已是强弩之末,药石无医。”
“宫里太医已经在尽力为我续命了……”
“九弟,既然你什么都知道了,咳咳……,等为兄去后,你就替为兄,守好这江山,好吗?”
谢长洲三句话一咳嗽,唇色发白。
“不,当初说好的,我为你开疆拓土,你打理朝政,你现在怎么能说撒手就撒手!”
谢长宴反驳,格外倔强地看着谢长洲,“你若敢死,你信不信我就把你的江山拱手让人!”
“九弟,阿兄知道,你不是这样的人。”
谢长洲笑得温和,“为兄能帮你争取的,已经尽力在帮你了,你千万要,好好的啊……”
“皇兄,你这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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