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节目录 第218章 番外三 白休命现在浑身写满了叛逆二字……
作者:牵丝偶
那日朝堂上发生的事,无一名官员敢泄露口风。四境与五境天壤之别?,往日无论?他们多不?满白休命的行事风格,如?今也?只能将想法压在心底。
现在他们只求明王能安安稳稳呆在王位上,至少等他们致仕那日再说。
之后几日,朝臣们送到皇帝御案上的奏折都是为明王请功的,话里话外的意思就是,希望明王能安稳呆在王位上,就算要走,至少等他们都致仕了再说。
至于?后来的官员要面对白休命?那和?他们有什么关系。
皇帝倒是对白休命接任明王之位没有不?满,历代?明王从不?干涉朝政,只坐镇大夏,护卫皇帝安危。
在明王的教导下,白休命的行事风格虽然激进了些,但一心向着他,做事向来妥帖周全,他不?担心明王换了人不?习惯,但看着手中那文采斐然,看得人与书写之人同?悲同?喜的折子,他还是觉得,得给朝臣们留点活路。
瞧瞧那小子都把朝臣们逼成什么样了,刑部尚书当年是探花出身,可当了官之后许久不?写文章,平日里递的折子内容都是简单明了,今日怕是把压箱底的文采都翻了出来,也?是很不?容易。
放下折子,皇帝便派了人去传明王进宫。
两?人在御书房聊了大半日,皇帝才满意地把明王送走。
明王刚回王府,就听管事公公说白休命已经在书房里等了一个多时辰。
他沉着脸去了书房,见书房门?关着,一脚踹开,里面坐着看书的白休命只抬头看了他一眼,懒洋洋地道:“父王回来了。”
“逆子,你是不?是故意的?”
“什么故意的?”白休命表情?无辜。
“那些朝臣的折子是怎么回事?”明王不?理朝政,自然也?不?会去探究那些朝臣们平日里都喜欢跟皇帝聊什么。
儿子能独当一面,他本来想着等儿子成亲之后,这王位就可以换人坐了,谁知道皇帝今日找他谈心,非说舍不?得他,最后他被磨得无法,只能答应等太子即位之后,再卸下明王之位。
然而看皇帝这个身体,太子即位可能要等个几十年。
回来的路上,明王突然想明白了,那日在朝堂上,白休命不?光给宗亲们挖坑,他还在给自己挖坑呢。
这小子八成知道他要跑才故意说要王位,然后趁他松懈时,暗中煽动朝臣们劝说皇帝,再让皇帝来劝他。
白休命合上手中的书,面上带笑:“诸位大人的想法,儿子岂能左右,他们定然是真心舍不?得父王,能者多劳,您还是再忍忍吧。”
“什么时候想的招?”明王问。
白休命也?不?隐瞒:“秦横跑的那日,儿子就在想,您八成在我成婚之后也?要跑。恰好我听闻宗亲们对我的婚事有所不?满,索性?将事情?一起?解决了。”
明王被气?得吹胡子瞪眼:“我找名士教了你一肚子谋略,你全用?在对付你老子身上了!”
“父王此言差矣,儿子是舍不?得你。”
明王冷哼一声?,这话谁信,他就是这么被上一任明王哄骗的。等反应过来,连对方的影子都找不?到了,只能苦哈哈地坐镇大夏。
看着这小子脸上毫不?掩饰的得意之色,他拎了张椅子坐下,突然换了话题:“皇帝说司天监选了三个吉日。”
虽然还未下聘,但司天监那便已经很有眼色的提前?将成婚的日子算好了,昨日刚报到皇后那里。
“哪几日?”白休命终于?来了兴致。
明王斜他一眼,慢悠悠道:“三个吉日,皇后觉得九个月后的日期最适宜,为父也?如?此觉得。”
白休命扔了手里的书,起?身就要往外走。
“回来,干什么去?”
“离家出走,带阿缠去旷野之地投奔岳父大人。”
成婚的日子给他订到明年,白休命现在浑身写满了叛逆二字。
明王被气?得口不?择言:“你岳父地里埋着呢。”
“没事,不?妨碍我们去陪他。”
明王把额上青筋按了回去:“我又没说把日子定在九个月后。”
白休命终于?停下了脚步,屈尊给了明王一个眼神。
明王再次觉得,养儿子除了会气?死他根本没有好处。
“怕你着急,最后日子定在两?个月后。再过几天就去下聘了,如?果你还想娶妻就给我安分点。”
白休命终于?满意了:“多谢父王。”
“滚!”
走了几步,白休命又转过身,“父王,除了珠宝首饰,下聘的时候您还可以准备点灵果之类的,她喜欢吃。”
“本王要不要把储物戒给你啊?”明王阴恻恻地问。
白休命轻咳一声:“儿子这就滚了。”
目的达成,他一刻也?不?留,出了王府便往崇明坊去。
而阿缠还不?知道,白休命铲掉他们成婚路上绊脚石的时候,还没忘记算计一下他爹,属实是“孝子”。
最近天气?正热,慧娘忙着为她整理嫁妆,不?时还要补些东西进去,今日用?过午饭,慧娘又出去了,阿缠没有跟去而是留在家中写嫁妆单子。
写了还不?到一半,伴着窗外蝉鸣,她便开始昏昏欲睡。
失了墨的笔从她手中落下,沿着平整的桌案滚落在地发出一声?响,枕在手臂上睡过去的人却无丝毫察觉。
闲暇的夏日午后,实在太适合睡觉,当她醒过来的时候,外面的天还亮着,她却从书桌旁挪到了床榻上。
身后不?时有凉风吹来,阿缠打了个呵欠懒洋洋地转过身,就见好些时日未见的男人靠坐在床头为她摇扇,他一身云水蓝色的广袖长衫,衣袖随着他摇扇的动作?轻轻晃动着。
那芭蕉蒲扇是之前?慧娘在杂货铺里买的,模样实在有些丑,但胜在便宜好用?,便被阿缠一起?带了过来。
如?今拿在白休命手里,仿佛身价都长了些,大约可以卖出十几文了。
“看什么?”见阿缠眼睛直勾勾的,白休命笑问。
阿缠回过神,伸手去摸他的袖子,他今日穿的很是清爽,看着有点像是好人了。
白休命并不?闪躲,依旧在给她扇风。
阿缠摸了摸,那布料触手微凉,轻薄柔软。她正要收回手,扇子落在床榻上,白休命抓住了她的手。
阿缠的手被他裹在掌心,他手上没有往日那般灼人的热度,反而带着微微凉意,仿佛上好的寒玉。
这触感实在不?错,阿缠挣开他的手,沿着他的手腕往袖子里摸。
手下是肌肉结实的小臂,同?样泛着凉意,她十分满意地将手收回,往白休命身边挪了挪,主动往他怀里靠去。
从背后将人抱在怀里,白休命将脸埋在阿缠颈侧,鼻息间满是她身上浅淡的香味,好些时日没有见她,想得厉害。
“你今天怎么过来了?”阿缠抬手抚上他的脸,手指触到他的下巴,略有些扎人。
白休命故意在她娇嫩白皙的颈子上蹭了蹭:“想你了。”
“哦……看来前?些天没有想我。”
此时的阿缠全然忘记了她之前?说过的话,什么定亲前?男女不?能见面,当她想白休命的时候,他却没有及时出现,那当然都是他的错!
“想。”颈间湿热的触感让阿缠微微扬起?头,白休命声?音含糊,“每天都在想怎么早日把你娶回家。”
阿缠唇角翘了翘,下一刻又不?满地嗔道:“你不?准乱来,一会儿慧娘就回来了。”
“我有分寸。”白休命把手指灵活地解开她身前?松松系着的带子,轻薄的外衫自肩头滑落,露出莹白的肌肤。
“你有什么分……”话都还没说完,阿缠就被翻了个面,微张的唇也?被他衔住,舌尖强势地探入她唇齿间,他吻得极重,还带着沉沉欲色,仿佛要将人拆吃入腹。
阿缠身体不?住后仰,他一手扶着她的背,另一只手扣她大腿上,将人放回到床上,而后再度欺身压下。
直至她要喘不?过气?,才终于?放过了她。
阿缠躺在白色的床单上大口喘息着,眼神迷离,唇瓣红肿,之前?涂的口脂早被白休命吃了个干净,偏偏还遗漏下一抹艳色在他唇上。
她下意识地伸出食指将那抹突兀的颜色抹去,等反应过来,刚想收回手指,便感觉到指尖被轻舔了一下。
“还想?”白休命抚着她的长发,声?音带着几分沙哑,那声?音之下是被强压下来的浓重欲望。
阿缠忙摇头,她觉得这人的自控能力已经岌岌可危,还是不?要和?他计较了。
白休命轻笑一声?,看准了她息事宁人的心思,又抱着她胡闹了好一会儿才罢休。
他确实言而有信,什么出格的事都没做,可阿缠觉得,还不?如?出格呢。
他恍若无事般坐起?身,可自己身上那股火烧得正旺,阿缠气?得赏了他好几脚。
白休命握着她白嫩的小脚,慢条斯理地取过罗袜替她穿好,还说风凉话:“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没有!”阿缠咬牙切齿。
“真的吗?”
“哼!”阿缠重重哼了声?,转过脸根本不?想和?他说话。
白休命侧躺在她身旁,一手支着头,也?不?在意她的冷淡,自顾自地说着:“司天监已经选好了婚期,阿缠想知道吗?”
阿缠睫毛颤了颤,一副我不?是很想知道的表情?。
白休命自顾自地说着:“有些宾客家住的比较远,得提前?将喜帖送到对方手中才稳妥。”
阿缠已经开始思考,从大夏送喜帖去龙族得花费多长时间了。
五境往来是很快,但是她又不?能让明王去帮她送喜帖。
她飞快瞥了眼白休命,他应该也?没时间去送,果然还是要提前?准备,所以她究竟什么时候成婚?
“不?过阿缠不?想知道,那就算了。”白休命翻身坐到床边,开始整理衣衫,似乎打算离开。
“等等——”明知道他是故意的,阿缠还是上钩了。
“还有事吗?”白休命转过身,一副公事公办的模样。
阿缠也?从床榻上坐了起?来:“就是忽然觉得你说的对,提前?知道婚期,也?能提前?准备。”
白休命却一脸为难:“方才是我失言,纳征之前?便将婚期定下,有些不?合规矩,还是改日再重新算一算吧。”
“白休命!”阿缠忍了又忍,终于?没忍住气?得扑到他背上,趁他转头时,在他下巴上咬了一口,还留了个小巧的牙印。
白休命很配合地让她啃了一口,眼中是淡淡的笑意:“婚期定在两?个月后,现在将喜帖写好,正好赶得及送去龙族。”
“那你还不?快点。”阿缠催促。
白休命只得背着她,将人送到书桌旁安置下来。
又是递笔,又是磨墨,殷勤备至,总算是换来了一个满意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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