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很能打有个屁用？出来混，我只信奉人多势众！

  阿史那·云的语气平淡的嘲讽到。

  他看着地上那张因为痛苦而完全变形的脸。

  “记住，出来混，讲究的是兄弟多。”

  他伸出覆盖着甲片的食指，点了点周围那些沉默伫立的钢铁巨人，又划过远处那些正在收拢包围圈的轻骑兵。

  “很能打，又有什么用？”

  老人蜷缩的身体停止了抽搐。他用尽全力抬起头，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的看着阿史那·云。他的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似乎想说什么，但腹部的剧痛让他连一句完整的话都组织不起来。

  阿史那·云站起身，不再理会他。

  “绑起来。”

  他对那个刚刚结束战斗的铁浮屠下令。

  铁浮屠没有回应，只是走上前，从腰间解下牛皮索。他单手将那个白发老人从地上拎起来，老人那高大的身躯在他面前，显得有些单薄。

  老人没有反抗，或者说，他已经失去了反抗的能力。

  铁浮屠熟练的将他捆绑结实，然后将他扛在肩上，走回自己的位置，重新变成了一座沉默的雕像。整个过程，没有发出一点多余的声响。

  营地里，那些跪在地上的突厥贵胄们，看着这匪夷所思的一幕，脸上是无法掩饰的惊骇。在他们心中，那个白发老人是鹰巢的守护神，是不可战胜的存在。

  现在，这个神话，被一个铁罐头用两招打碎了。

  他们最后的希望，也随之破灭。

  阿史那·云转过身，看向萨尔娜。

  萨尔娜正用一种混杂着兴奋与审视的眼神，打量着那个被俘虏的老人，还有他身后的那一排铁浮屠。

  “接着杀。”

  阿史那·云的命令打断了她的思绪。

  萨尔娜的脸上，重新浮现出那种病态的潮红。她咧开嘴，露出被血染红的牙齿。

  “遵命，我的汗！”

  她猛的勒转马头，面向那些跪在地上的幸存者。

  她高高举起自己的弯刀。

  “一个不留！”

  她的呼喊，是屠杀再次开始的号角。

  原本已经停歇下来的轻骑兵们，发出一阵压抑的呼啸，再次催动战马。

  跪在地上的年轻人们，从刚才的震惊中回过神来，迎接他们的是新一轮的绝望。

  “不！不要杀我！我父亲是乌揭部的首领！”

  “我愿意投降！我愿意献出我全部的牛羊！”

  “魔鬼！你们是长生天派来的魔鬼！”

  凄厉的惨叫、求饶与咒骂混杂在一起，打破了营地短暂的宁静。

  但这些声音很快就戛然而止。

  萨尔娜的骑兵们执行命令的效率高得可怕。他们两人一组，冲入人群。一人从背后抓住一名俘虏的头发，用力将他的头向后掰去，露出脆弱的脖颈。

  另一人上前，手中的弯刀划过一道冰冷的弧线。

  噗嗤。

  温热的血液喷涌而出，在草地上染开一朵朵深色的花。

  被割开喉咙的身体抽搐着倒下，双手徒劳的捂着脖子，发出漏风般的嗬嗬声。

  这不是战斗，是流水线作业。

  一个接一个。

  没有挣扎的余地，没有反抗的机会。

  那些刚刚还幻想着继承部落、纵横草原的黄金家族子弟，此刻变成了屠宰扬里待宰的羔羊。

  萨尔娜在人群外围策马缓缓踱步，她没有亲自动手，只是用欣赏的目光看着这一切。她享受着这种绝对的掌控，享受着敌人在绝望中死去的景象。

  血腥味变得更加浓郁，几乎要凝结成实质。

  阿史那·云没有看那片人间地狱。

  他的视线，落在了营地正中，那顶属于白发老人的牙帐上。

  一个合格的投资者，在斩首了目标公司的管理层后，下一步自然是清点公司的核心资产。

  他从马上翻身下来，将缰绳随意的丢给身边的亲卫。

  他迈开脚步，踩着被鲜血浸透的草地，一步步走向那顶最大的牙帐。

  他身后的屠杀仍在继续。

  惨叫声逐渐稀疏，最终彻底消失。

  整个鹰巢，陷入了一片死寂。只有风吹过帐篷，发出呜呜的声响，还有马匹不安的响鼻声。

  萨尔娜的轻骑兵们开始清理战扬，他们将尸体堆积在一起，收集着所有有价值的战利品，弯刀、铠甲、还有那些贵族们身上佩戴的金银饰品。

  萨尔娜骑马来到阿史那·云身后不远处，停了下来。

  “汗，都杀光了。”

  她的嗓音里带着一丝满足后的沙哑。

  阿史那·云没有回头。

  他已经走到了那顶巨大的牙帐门口。

  他伸出手，没有丝毫犹豫，一把掀开了厚重的门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