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疼疼疼
作者:玖杺
陈山林顺着夏晚秋指的方向看过去,发现树枝上挂着一条食指粗的藤蔓,在随风飘动。
她应该是把藤蔓看成了蛇。
“没事了,晚秋,不是蛇。”
陈山林抱着她走到树枝旁,伸手将藤蔓扯到她眼前。
“你看,是树藤,只是看上去像蛇而已,别怕。”
“啊,真的吗?”
夏晚秋紧紧搂着陈山林的脖子,警觉地转过头,看到确实是藤曼,才松了口气。
缩回一只手,拍着自己的胸脯:“刚才吓死我了,还以为是蛇呢。”
危险解除。
夏晚秋低头看到自己的腿还盘在陈山林身上,顿时小脸通红,想从他身上下来。
“不好意思,陈大哥,刚才我太害怕了。”
陈山林松了手,正想说没事儿,不知道夏晚秋又看见了什么,啊啊啊的又叫了起来。
一边叫,还一边扒着她自己的衣服。
哭唧唧地道:“虫子,虫子,啊啊啊,陈大哥,你快帮我把虫子弄出来呀,钻我衣服里去了...!”
陈山林抽了抽嘴角,心想至于么。
这哪是看到虫子,这比他以前看到老虎的反应都大。
“别怕,虫子不咬人。”
陈山林接过夏晚秋扔过来的外套,伸手过去帮她抖衬衫。
两个人抖了半天,也不见虫子掉出来。
但夏晚秋一直觉得内衣里好像钻进了什么东西,有点扎得慌。
吓得她连忙背过身,去解自己的衬衫纽扣。
陈山林别过头回避,刚闭上眼,只听耳边传来一阵野山蜂的嗡嗡声。
那声音听着像是冲着夏晚秋去的。
完了,就凭那丫头的咋呼劲儿,准得把野蜂子惹毛。
野山蜂比养殖的蜜蜂要大上好几倍,毒性也大,被那东西蛰一下脸,整个脑袋都能肿成猪头。
“哎哎哎,别拍,别拍。”
陈山林转过去的时候,夏晚秋正一边拍着胸口的野山蜂,一边喊着:“走开,走开。”
她不拍还好,越拍那野山蜂的嗡嗡声越大,野山蜂身上的蜂刺肉眼可见地伸了出来,朝着她的左胸扎去。
陈山林连忙伸手过去,试图在野山蜂蜇她之前,将蜂子抓走。
但这会儿夏晚秋已经吓到发蒙,嗷嗷叫着:“啊啊啊!”
一通乱拍,硬生生将野山蜂按死在了自己的胸口上。
完犊子了。
陈山林的胳膊僵在半空,眼看着夏晚秋的左胸慢慢鼓了起来,将剩下的三颗纽扣撑得全部崩开,掉在地上。
“啊啊啊啊啊!!!”
夏晚秋捂着高耸起来的胸口,土拨鼠一样尖叫。
鹅黄色的内衣带子,也被啪的一声撑断。
陈山林扯了扯嘴角。
焦黄焦黄的,跟花蕊一样颜色,难怪野山蜂怎么都赶不走。
“晚秋,你没事吧?”
陈山林连忙脱下自己身上的短袖,往夏晚秋身上套。
但他低估了野山蜂的毒性,夏晚秋上半身就像充了气一样,一直鼓一直鼓,将他宽松的短袖撑得满满的。
看到自己胸前肿得像扣着一口大锅,夏晚秋吓得眼泪哗哗淌。
哭着问:“陈大哥,我是不是要死了?”
不等陈山林回答,夏晚秋嗷嗷大哭起来:“我一定是要死了,我要死了,我再也看不着我爸妈了,呜呜呜!”
野山蜂的毒刺还留在她的身体里,陈山林想给夏晚秋取出来。
但她已经把短袖撑得严严实实,陈山林无从下手,打算把她先带回去再说。
“晚秋,你别哭了...”
“呜呜呜...”
“听我说,你死不了...”
“呜呜呜...”
陈山林揉了揉太阳穴,直接把她抱起来,往家里跑去。
夏晚秋一直在哭嚎,喊着自己要死了。
陈山林实在没办法,一巴掌拍在她屁股上:“行了,别哭了。”
“啊?”
夏晚秋这才止住哭声,茫然的看着他。
陈山林见她回过神来,耐着性子解释道:“你刚才是让蜜蜂给蛰了,真死不了,充其量就是肿几天,等消肿就好了。”
“真的?”
夏晚秋看着自己胸前,鼓得比她脸都高的胸脯,狐疑地问:“真的能消肿吗?”
“真能,回去我把蜂刺给你挑出来,再上点药,就不疼了。”
说到疼,夏晚秋才感觉到胸口火辣辣的胀痛。
瘪着小嘴,可怜巴巴的掉眼泪:“陈大哥,我好疼。”
“再忍忍,马上到家了。”
陈山林加快脚步,朝着木屋冲去。
院子里,沈如烟正在和林如意闲聊。
听到脚步声一转头,看到陈山林抱着一个黑乎乎的东西跑了回来。
“如意,你看陈大哥抱的是什么?”
两个人起身迎出去,离的近了才看清:“呀,那不是晚秋吗!”
沈如烟连忙给陈山林打开院门,一脸焦急的跟在身侧跑着:“陈大哥,晚秋怎么了,她怎么胖这么多呀?”
林如意这会儿也顾不上自己身上的伤了,跟着一起冲进屋。
“晚秋是不是被什么带毒的东西给咬了?”
她拽过夏晚秋的手腕,探上去把脉,只感觉到夏晚秋的脉象很乱,并不能分析出来是什么毒。
此刻她特别痛恨自己,为什么没能跟父亲学完全部的治病本领,只学了皮毛,家里就出了事情。
陈山林把夏晚秋放到炕上,转身对沈如烟说:“如烟,你去拿把剪刀来,再打盆热水。”
吩咐完沈如烟,他才回答林如意的话:“晚秋被山上的野山蜂蛰了,毒刺还在里面,得先取出来,要不然会感染。”
林如意看着夏晚秋气吹似的上半身,惊讶地道:“这山上的蜜蜂毒性这么大吗?”
能把八十斤的瘦子,蛰成一百八十斤的胖子?!
她有点不敢相信。
说话间,沈如烟拿来了剪子,跑出去端热水。
“陈大哥,你先出去吧。”
林如意率先拿起剪子:“我来给晚秋挑刺,我以前帮家里人弄过。”
陈山林点点头:“行,那你记着,一定要把毒刺全部剥出来,不然会感染的。”
“好,我知道。”
林如意一边说着,一边去点煤油灯,打算先给剪刀消个毒。
“行,那我去给晚秋调个消炎止疼的药糊。”
陈山林转身出了屋。
不大一会儿,只听屋里传来夏晚秋杀猪般的叫声。
“呀呀呀,如意姐,你轻点呀,疼疼疼!”
PC站点如章节文字不全请用手机访问www.ddxsmf.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