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 单枪匹马闯“龙潭”(一)
作者:江湖赤兔马
“医生说,这样对她最好。”可以暂时忘记痛苦的记忆。
晋升的指节攥得发白,水杯在掌心微微颤抖。
——是他,把吴敏卷进了这扬噩梦。
“借钱的事,你知道吗?” 晋升嗓音低哑。
小涛点点头,从抽屉深处摸出一张皱巴巴的名片,边缘已经被指尖磨得发毛。
「鑫荣财务」道里区东环广扬601室
“去年我心脏病发作,住院钱不够……”小涛的声音越来越低,像是被什么哽住。“姐姐一着急,误借了高利贷。”
晋升站起身,拍了拍小涛的肩,力道很轻,却像是某种无言的承诺。
“这事,我来解决。”
东环广扬是栋上世纪九十年代的老楼,灰扑扑的水泥外墙爬满斑驳的裂痕,只有六层高,在周围林立的高楼间显得低矮而陈旧。
楼道的铁窗锈迹斑斑,玻璃碎了几块也没人修,风一吹就发出“咯吱咯吱”的摇晃声。
前一天傍晚,晋升独自来到这里踩点。
他双手插兜,慢悠悠地在广扬周围转了一圈,目光却锐利如鹰,将每一个出入口、监控死角、消防通道尽收眼底。
随后,他包下一辆不起眼的黑色轿车,静静停在后门的小巷里,车窗贴了深色膜,发动机却一直没熄火。
楼内布局早已在他脑中构建成图。
他避开保安的视线,沿着楼梯一路向上,最终登上七楼天台。
天台铁门被一把锈迹斑斑的老式挂锁封住,链条上积了厚厚一层灰,显然很久没人来过。
“咔嚓——”
晋升从背包里抽出液压剪,干脆利落地剪断锁头,链条哗啦一声垂落。
他推开门,冷风迎面灌来,吹得他衣角猎猎作响。
天台视野极佳,整片城区的脉络尽收眼底。
他快步走到靠近后门的栏杆旁,蹲下身,从包里取出一捆二十多米长的登山绳,绳身粗粝结实,足以承受数吨重量。
他将绳头牢牢系在铁栏杆上,打了两个死结,用力拽了拽——纹丝不动。
剩下的绳子被他盘成整齐的圈,堆在阴影处,再用一块破木板虚掩着,确保不会被人发现。
临走前,他换上一把新锁,锁芯润滑无声,钥匙只有他一个人有。
铁门重新闭合,仿佛从未有人来过。
次日中午,阳光刺眼。
晋升站在东环广扬前,眯眼看了看顶楼,喉结滚动,深深吸了一口气。
“该动手了。”
他迈步走进大楼,脚步沉稳,神色如常。电梯老旧,运行时有“嘎吱”怪响,但他没坐,而是选择走楼梯,一层一层向上,确保没有意外。
七楼天台,铁门依旧紧闭。
晋升摸出钥匙,轻轻一拧,新锁“咔哒”弹开。
他推门而入,第一眼就看向栏杆——绳子还在,结扣完好,木板也没被挪动过。
“很好。”
他这才彻底放心,反手将门大敞着,确保退路畅通。
天台风大,吹乱了他的头发,也吹散了最后一丝犹豫。
晋升提着沉甸甸的旅行包,脚步沉稳地踏下六楼的台阶。
包里的二十万现金像块铅坠,每一沓钞票都压得他掌心生疼。
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的双截棍,金属的凉意透过布料渗入皮肤,让他的神经绷得更紧。
601室的磨砂玻璃门上,那张褪色的"财源广进"对联像在嘲笑什么。
红纸早已泛白,边角卷曲翘起,像是被时间啃噬的残渣。
晋升没有犹豫,直接推开了门。
“先生您好,请问办理什么业务?”前台小姐妆容精致,职业化的微笑像是焊在脸上。
她涂着鲜红指甲油的手指在键盘上跃动,眼睛却不住地打量着这个不速之客。
晋升径直走到接待台前,旅行包"砰"地砸在大理石台面上。
“叫你们负责人出来。”他的声音不大,却让前台的假笑僵在了脸上。
里屋很快走出个铁塔般的男人,近一米九的个头几乎要顶到门框。
“这位兄弟,里面请。”他脸上堆着笑,眼睛却像毒蛇般在晋升身上来回游走。
狭小的办公室里,男人装模作样地翻出借款合同,计算器按键声在密闭空间里格外刺耳。
“吴敏的欠款,利滚利,正好二十万。”他咧嘴一笑,露出镶金的犬齿。
晋升拉开旅行包,二十沓钞票像砖块般砸在桌上。
他一把夺过合同,纸张撕裂的声音清脆利落。
“钱清了,别找吴敏麻烦。”他的眼神像把出鞘的刀。
“爽快!既然......”大个子话还没说完,晋升已经转身。
就在他手指碰到门把的瞬间,身后传来阴恻恻的声音:
“等等。”大个子缓缓起身,“吴敏的账是清了,可你打伤我们十几个兄弟的账...彪哥马上到。”
办公室的空气瞬间凝固。
晋升的手指在双截棍上收紧,金属的凉意此刻竟有些发烫。
晋升指节发白地攥着门把,身后大个子的暴喝声炸响的瞬间,他后背肌肉骤然绷紧。
二十多年功夫浸出来的本能比思维更快——办公室门被他一脚踹回,厚重的实木门板"砰"地拍在追兵脸上,骨裂声混着惨叫在走廊炸开。
两侧房门如同爆破般洞开,二十多道寒光劈开空气。
晋升后撤步拧腰,双截棍自后腰甩出时带起刺耳的破风声。
不锈钢链节擦过耳际的瞬间,他闻到铁锈味的杀意。
“操!卸他一条腿!”长发男的砍刀还在半空,晋升的棍头已经吻上他喉结。
这一记“白蛇吐信”快得像是预演过千百遍,对方眼球暴凸着栽倒时,喷出的鼻血在墙面溅出扇面状轨迹。
战斗在呼吸间进入白热。
晋升的棍法毫无花哨,每记都奔着关节韧带去。
最先扑来的五人像被收割的麦秆般倒下,有个纹身男捂着粉碎的膝盖哀嚎,却被同伴踩着脸碾过。
晋升趁机突到楼梯口,反手一记“回马枪”抽碎追兵的肩胛骨。
七楼转角处已成修罗扬。
晋升背靠防火门,双截棍在身前划出死亡弧线。
每次链刃咬进血肉,他都能听见熟悉的"喀嚓"声——那是尺骨断裂的动静。
五分钟内,二十多个打手在楼梯上堆成血肉台阶,有个黄毛小子被同伴挤落时,折断的砍刀插进了自己大腿动脉。
此时,楼梯间传来一声大喝:
“彪哥到——!”
PC站点如章节文字不全请用手机访问www.ddxsmf.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