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四朵金花”之林婉清(二)
作者:江湖赤兔马
你们是谁……放开我!
林婉清的声音细若游丝,却绷得极紧,仿佛稍一触碰便会断裂。
黑暗蒙蔽了她的视线,只有粗糙的麻绳深深勒进手腕的触感提醒着她——这不是梦。
回应她的,是一片杂乱的嗤笑。
五六个人的声音混在一起,像潮水般从四面八方涌来。
有人压低声音讥笑,有人吹起轻浮的口哨,还有人不紧不慢地说着肮脏的字眼。
她分不清谁是谁,只觉得那些声音织成一张网,裹得她无法呼吸。
“啪——”
一记耳光毫无预兆地甩了过来。
火辣辣的痛瞬间炸开,从脸颊窜到耳根。
她头一偏,眼前昏黑,耳中嗡嗡作响。
不等她喘气,几双手已经粗暴地扯住了她的衣领。
“刺啦——”
纽扣崩落,衣物被一件件剥离。
外套、衬衫、裙子……每一声撕裂都清晰得像在她骨头上刻字。
最后一道遮蔽也被夺走,冰冷的空气如刀片般刮过皮肤。
她跪在地上,不住地发抖,眼泪滚烫地往下淌。
“求你们……放过我……”
哀求声孱弱,淹没在更响亮的哄笑里。
“别动。”
一个男声冷冷响起。
她的头被用力按住,眼前的黑布罩被扯下,换上了更紧的黑色眼罩。
“这样好,”那男声里透出一丝笑,“脸露出来了,她看不见我们——可视频里,谁都认得出是她。”
林婉清的心直直往下坠,像落进深井的石子,再也触不到底。
“咔嚓、咔嚓——”
闪光灯接连亮起,即便隔着布料,仍然刺得她双眼发痛。
时间被拉成细丝,每一秒都漫长如凌迟。
她感觉到有手在她身上游走,有冰冷的东西贴上皮肤,有不堪入耳的话语钻进耳朵。
“林婉清,平时不是挺清高吗?”一个女声尖利地划破嘈杂,“瞧瞧你现在这副模样……真让人恶心。”
另一个男声接上,语气平静得像在讨论天气:
“听话,别对外说。视频在我们手里——你敢说一个字,明天所有人都会看见。”
折磨持续着,他们用尽各种恶心的手段来取乐,直到二个小时后,笑声倦了,兴致淡了。
脚步声才渐渐远去,树林重归死寂。
她瘫软在地,许久才颤着手扯掉眼罩。月光惨白,照见一地凌乱的衣衫。
她咬着牙,一件件捡起、穿上,手指抖得扣不上纽扣。
头发散了,她也顾不上理,只是拢了拢,便踉跄着往外逃。每一步,都像踩在碎玻璃上。
房门关上,世界终于只剩她自己。
林婉清蜷在床上,眼泪无声地浸湿枕面。黑暗中,那些声音又一次卷土重来——哄笑、讥嘲、威胁,混合着闪光灯的残影,一遍遍碾过她的脑海。
她知道,有些东西一旦碎了,就再也拼不回去。
从那一夜起,有看不见的锁链捆住了她的四肢,拴住了她的咽喉。她再也没能抬起脸,像从前那样走过人群。
每当林婉清踏进校园,都感到有无数道目光像暗处的针,无声地刺向她。
那些视线并不张扬,却黏稠而锋利,让她每一步都如同走在透明的荆棘丛中。
阳光依然照着走廊,树影依旧摇晃,可她的世界却像被一层灰雾笼罩——曾经那个爱笑、总迎着晨光早读的女孩,不知何时已缩进了沉默的壳里。
最终,她以“长期头痛”为由请了病假,一休就是三个月。
那段时间,她几乎切断了与外界的一切联系。
卧室的窗帘终日低垂,她有时整天望着天花板,有时反复读同一页书却什么也没看进去。
时间的确有抚平褶皱的能力,痛苦逐渐褪成背景杂音,可有些东西却扎了根——比如对人群的敏感,比如深夜毫无预兆的心悸。
她的成绩便是在那样的状态下无声坍塌的。
高三第一次模拟考,她从年级前三滑到三十名外。
老师找她谈话,父母忧心忡忡,可她只是低着头,指甲掐进手心。
后来高考放榜,她看着那张只能去二本院校的成绩单,平静得连自己都意外。
好像某种重要的东西,早在分数出来之前就已经碎掉了。
毕业后,父母托关系为她在城商行谋了份柜员的职位。
工作稳定,朝九晚五,像无数个普通人一样。
她也渐渐学会对同事微笑,学会在同学聚会时轻描淡写地说“现在这样挺好的”。
两年后,经人介绍认识了高明——一个脾气温和、在外贸公司当总经理的男人。
订婚那天,他给她戴上戒指,她望着窗外明亮的阳光,恍惚觉得那层灰雾终于要散去了。
直到2003年1月那个星期五。
下班途中,手机突兀响起。来电显示是陌生号码,那头女声冷得像浸过冰水:
“林婉清,你读东方高中时的那个秘密……我手里有照片和视频。”
她站在人行道上,冬天的风刮过耳畔,却盖不住血液凝固的声音。
“今晚八点,近郊鸿运咖啡馆。一个人来,除非你想让你未婚夫和其他人也看看。”
电话挂断后的忙音,像某种倒计时。
鸿运咖啡馆开在待拆迁的旧街背面,路灯坏了两盏。
就在她走向招牌的那一刻,一条沾满刺鼻气味的手帕从脑后捂了上来。
意识消散前,最后映入眼帘的是地面积水反射的破碎灯光。
醒来时,首先感受到的是潮湿的霉味,混合着铁锈与尘土的气息。
她躺在一块硬板上,手腕脚踝被麻绳捆着,嘴被布条塞紧。
昏暗的光线从高处一个小气窗透进来,勉强照亮四面斑驳的石墙——这是一间地下室,或者说,地牢。
几天内,又有五个年轻女孩被陆续扔进来。
没有人说话,只有压抑的抽泣和粗重的呼吸在黑暗中交错。
她们彼此甚至看不清面容,却能从颤抖的肩膀读懂相同的绝望。
第五天深夜,牢门猛地被拉开。
几个蒙面人闯进来,粗暴地为她们套上黑头套,推搡着押上一辆颠簸的货车。
车厢里没有人吭声,只有轮胎轧过坑洼路面的闷响,和某个女孩抑制不住的牙关打颤声。
不知颠簸了多久,车停了。
她们被拽下车,跌跌撞撞进某个空旷空间。
头套被摘掉时,林婉清眯起眼——这是一间废弃仓库,高高的钢架上挂着几盏昏黄的灯泡。
她们被关进角落一个焊着铁栅栏的隔间,像一群待检的货物。
几天后,库房的门突然被打开,一个神秘的‘男人’走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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