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深夜验货!你看看你干的好事

作者:夜半麻辣烫
  市一院的VIP病房,静得能听见墙上挂钟秒针走动的声音。

  林晚星像一只灵巧的夜猫,踮着脚尖,悄无声息地溜回了病房。

  她放轻呼吸,一步步挪到床边。

  月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在病房里投下斑驳的光影。陆行舟侧躺在床上,眉头微蹙,似乎睡得并不安稳。他身上还穿着那身洗得有些发白的蓝色骑手服,衬得那张俊脸多了几分落魄贵公子的颓废和脆弱。

  林晚星的心跳得有点快。

  她脑子里,一边是慕婉凑在她耳边,用阴冷的声音问出的那个问题——“他那方面,是不是不行?”

  另一边,是自己为了恶心慕婉,信口胡诌的“三分钟”谎言。

  可理智告诉她,这太荒谬了。

  陆行舟行不行,她这个当事人还能不清楚?

  但慕婉为什么会这么问?这问题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

  不行。

  她必须亲自确认一下。

  万一呢?万一他变穷之后,不仅卫生习惯变差了,连带着某些功能也一起退化了?

  这个念头一旦冒出来,就像藤蔓一样疯长,缠得她心痒难耐。

  林晚星深吸一口气,把心一横。

  不就是验个货吗?有什么大不了的!反正他睡着了,神不知鬼不觉。

  她伸出手,指尖像蜻蜓点水一样,轻轻落在他结实的胳膊上。

  嗯,肌肉线条很流畅,手感不错。

  她的手顺着胳膊往上,摸了摸他的肩膀,宽阔厚实,很有安全感。

  接着,胆子大了一点,手掌贴上了他的胸膛。

  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和炙热的体温。

  结实的胸肌,平坦的小腹,还有那传说中能让无数女人尖叫的八块腹肌……

  林晚星一边摸,一边在心里默默盘点。

  手感和记忆中一模一样,没有丝毫缩水。

  她慢慢松了口气。

  看来,硬件设施还是顶配。

  可……万一是中看不中用呢?

  林晚星的视线,不受控制地缓缓下移,最终,落在了某个被薄被遮盖住的、意味不明的区域。

  她的脸颊不受控制地开始发烫。

  心一横,眼一闭。

  林晚星像是下了某种赴死的决心,一只手颤颤巍巍地探进了被子里。

  入手一片温热。

  她僵硬地动了动手指,小心翼翼地,像在拆一颗不知何时会引爆的炸弹。

  摸着摸着,她渐渐感觉到了不对劲。

  他身体的温度,好像在升高。

  呼吸,也似乎变得粗重起来。

  最要命的是,某个地方,十分配合地,有了……非常精神的反应。

  林晚星:“……”

  她触电般地想把手缩回来。

  心里那块悬着的石头彻底落了地,但一个更大的疑惑浮了上来。

  他根本没问题啊!那慕婉到底为什么要那么问?

  就在她脑子飞速运转,准备收回手毁尸灭迹的时候,手腕突然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死死握住!

  那力道,像是铁钳一样,让她动弹不得。

  “!”

  林晚-星的汗毛瞬间倒竖,吓得差点叫出声。

  一道低沉又带着几分沙哑的嗓音,在寂静的黑暗中,幽幽响起。

  “林晚星。”

  “你看看你干的好事。”

  林晚星吓得魂飞魄散。她猛地抬头,对上了一双幽深如潭的眼睛。

  那双眼睛在黑暗中,亮得惊人,里面翻涌着她看不懂的、危险又炙热的情绪。

  他根本就没睡!他在装睡!

  “我……”

  她脑子一片空白,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还没等她想好是该求饶还是该抵赖,手腕上的力道猛地一收,她整个人都被一股无法抗拒的力量拽了过去!

  天旋地转间,她被他死死地按在了床上。

  下一秒,一个高大温热的身躯,便翻身压了上来。

  属于陆行舟的、清冽又熟悉的气息,铺天盖地地将她笼罩。

  “啊!”

  林晚星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尖叫着去推他,“陆行舟,你个变态!你放开我!”

  她下意识地弓起身体,双手死死地护住自己的小腹。

  陆行舟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将她牢牢地禁锢在身下,却没有真的压下来。

  黑暗中,他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带着几分不可置信,和几分被气笑的无奈。

  “林晚星,你大半夜跑回我病房,对我上下其手,还说我变态?”

  他的声音里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听起来格外性感,也格外危险。

  林晚星脸涨得通红,又羞又气。

  “谁对你上下其手了!我……我是在给你检查身体!我怕你被车撞出什么内伤!”她梗着脖子,嘴硬道。

  “检查身体?”陆行舟挑了挑眉,语气里满是戏谑,“有你这么检查的吗?检查得这么……深入?”

  “你!”林晚星被他堵得哑口无言。

  她伸手去推他的胸膛,却被他一把抓住了手腕,压在了头顶。

  “陆行舟!你放开!不守男德!”她气急败坏地大叫。

  “男德?”陆行舟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他俯下身,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鼻尖,灼热的呼吸尽数喷洒在她的脸上。

  “林晚星,你记住。”

  “这世上,没有比我更守男德的男人了。”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情人间的耳语,却又带着不容置喙的强势。

  林晚星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看着近在咫尺的这张俊脸,脑子里乱成一锅粥。

  陆行舟不仅不让开,空着的那只手,还不规矩地伸到了她的腰侧,轻轻捏了一下。

  然后,他皱着眉头,“啧”了一声。

  “最近是外卖给你点多了?”

  “我怎么觉得,你胖了不少。”

  林晚星的头皮瞬间炸了!

  胖了!

  这两个字,像两根针,精准地扎在了她最敏感的神经上。

  她现在可是个揣着崽的孕妇!她能不胖吗!

  “我看你是嫉妒我过得好!”她心虚地反驳,声音都拔高了八度。

  “是吗?”陆行舟的指腹,在她腰间的软肉上,不轻不重地摩挲着,带起一阵阵战栗的痒意。

  “那不如,让我看看,你到底过得有多好?”

  他低下头,作势就要吻下来。

  “你滚开!”

  林晚星不知哪来的力气,猛地挣脱了他的钳制,用力推开他,从他身下钻了出来。

  她手忙脚乱地整理着自己凌乱的衣服,跳下床,离他三米远。

  “行了!”她抱着手臂,强装镇定,嘴硬道,“知道你身体没出问题,我就放心了。”

  “我还以为,是这两年……我给你玩坏了呢!”

  她故意把“玩坏”两个字咬得很重,想用这种方式,找回一点场子。

  说完,她抓起椅子上的包,头也不回地就往门口冲。

  再待下去,她怕自己会当场表演一个原地爆炸。

  太社死了!

  然而,就在她的手刚碰到门把手的时候,身后,陆行舟的声音再次响了起来。

  这一次,他的声音里没有了戏谑和调侃,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重又带着几分乞求的语气。

  他靠在床头,月光勾勒出他落寞的侧影。

  “晚星。”

  他问。

  “你还剩多少钱?”

  “钱用完之前,你不要去找别人,好不好?”

  林晚星拉着门把手,整个人僵在原地。

  她缓缓转过身,难以置信地看着病床上那个男人。

  又是问钱。

  又是管她找不找别的男人。

  她脑子里那根紧绷的弦,“噌”的一下就断了!

  一股无名火直冲天灵盖。

  敢情这人不仅装睡占她便宜,现在还想找她要钱?

  他是不是以为自己给的那笔“分手费”很多啊?多到可以让她养着他,还得为他守身如玉?

  “陆行舟!”林晚星咬牙切齿地走回床边,双手叉腰,活像一只被惹毛了的猫,“你是不是以为你给的很多啊?!”

  她气得胸口上下起伏,恨不得把手里的包直接砸到他那张俊脸上。

  陆行舟靠在床头,看着她气鼓鼓的样子,眼里的神色却很无辜,甚至还带着一丝显而易见的委屈。

  “我知道不多。”他低声说,“寰宇的股份虽然值钱,但慕渊那些人把控着董事会,你短时间内很难变现。那些房产和古董字画,出手也需要时间。”

  他掰着手指,算得一本正经。

  “所以我才问你,你手上的现金,还能用多久?”

  林晚星被他这认真的样子噎了一下。

  她准备好的一肚子骂人草稿,瞬间卡在了喉咙里。

  看着他那双深邃又清澈的眼睛,她忽然意识到,他好像……不是在跟她要钱。

  他是在,真心实意地,担心她钱不够花。

  这个认知,让林晚星心里那股火,“滋啦”一下,灭了一半。

  但另一半,烧得更旺了。

  她决定,故意气气他。

  林晚星抱着手臂,冲他翻了个巨大无比的白眼,用一种极尽奢侈和挥霍的语气说:“省着点花的话……最多两年吧!”

  她故意把“两年”说得云淡风轻。

  实际上,陆行舟给她的那些资产,她一分都没动。

  她早就计划好了,要把这些,全都留给肚子里的小家伙,当做他的出生礼物。

  谁知,她话音刚落,陆行舟的脸色瞬间就变了。

  他猛地从床上坐起来,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手臂用力,直接将她拉进了怀里!

  “唔!”

  林晚星猝不及防,一头撞进他坚实的胸膛,鼻尖传来他身上清冽好闻的气息。

  他的手臂,像铁箍一样,死死地勒紧了她的腰。

  那力道,大得让她有些喘不过气。

  “陆行舟!你干嘛!放手!”她挣扎着,捶打着他的后背。

  他却不管不顾,只是将脸埋在她的颈窝,滚烫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肌肤上,带起一阵战栗。

  “两年……”

  他的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颤抖和一丝近乎绝望的乞求。

  “晚星,那……钱用完之前,你不要去找别人,好不好?”

  “等我。”

  “等我好不好?”

  他的声音,闷闷的,沙沙的,像被砂纸打磨过,每一个字,都透着一股浓得化不开的卑微。

  林晚星所有的挣扎,都在听到这句话的瞬间,停了下来。

  她愣住了。

  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地撞了一下。

  酸涩,又滚烫。

  她慢慢抬起手,有些僵硬地,落在他宽阔的后背上。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抱着她的手臂,在微微发抖。

  他是在……害怕吗?

  害怕她不等他,害怕她会去找别的男人。

  这个不可一世、骄傲到骨子里的男人,此刻,竟然像个快要被抛弃的孩子,在她怀里,卑微地乞求着。

  林晚星的火气,彻底散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连她自己都说不清的、密密麻麻的心疼。

  她想骂他。

  骂他有病,骂他管得太宽。

  可话到了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她猛地推开他,从他怀里退了出来。

  她不敢再看他的眼睛,怕自己会忍不住心软,把所有真相都告诉他。

  “你有病吧?”她回头瞪他,声音却不自觉地放软了许多。

  陆行舟被她推开,却不肯放手,依旧紧紧抓着她的手腕。

  他抬起头,用那双看路边流浪狗都深情的桃花眼,一瞬不瞬地凝视着她。

  眼眶,竟然微微泛红。

  “晚星……”他摸着她的脸,指腹粗粝的薄茧,摩挲着她细嫩的肌肤,带来一阵陌生的痒意。

  他苦笑了一下,那笑容里,满是疲惫和无奈。

  “这段时间,你别委屈自己,该吃吃,该买买。”

  “等我。”

  “等我把一切都处理好……我什么都给你。”

  他的眼神,太深情,太专注。

  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她牢牢地包裹住,让她无处可逃。

  林晚星的心,彻底软成了一滩水。

  这个傻子。

  这个天底下最傻的傻子。

  他都“破产”成这样了,心心念念的,还是怕她受委屈。

  林晚星长长地叹了口气。

  她认输了。

  她拍了拍他抓着自己手腕的手背,像是安抚一只大型犬。

  她想说点什么软话,可话到嘴边,又觉得矫情。

  最终,她只是勾了勾唇,用一种开玩笑的语气说:“你放心吧。”

  “骄奢淫逸,我很在行的。”

  说完,她像是怕自己再多待一秒,就会彻底投降一样,猛地抽回自己的手,抓起包,头也不回地落荒而逃。

  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哒哒哒”的急促声响,像是在演奏她此刻慌乱的心跳。

  直到跑出医院大门,被深夜的冷风一吹,林晚星才感觉自己脸上的热度,稍稍降下来一些。

  她靠在自己的法拉利车门上,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空气。

  脑子里,全是陆行舟刚才那副又可怜又深情的模样。

  还有他那双泛红的眼睛。

  林晚星烦躁地抓了抓头发。

  完了。

  她好像……真的栽了。

  栽在这个演技浮夸、脑回路清奇,还动不动就卖惨的狗男人手里了。

  ***

  自从那天晚上从医院“落荒而逃”后,林晚星决定,暂时不再去管陆行舟和慕婉那些乱七八糟的破事。

  她得专心养胎。

  肚子里的小家伙已经快三个月了,孕吐反应渐渐消失,胃口却越来越好。

  陈嫂每天变着花样给她做好吃的,短短半个月,她就感觉自己脸颊圆润了不少。

  陆行舟的“投喂”还在继续。

  每天中午、下午、晚上,准时准点,风雨无阻。

  从海城顶级的私房菜,到街边不起眼的网红小吃,他像是要把整个海城的美食,都搬到她面前。

  林晚星照单全收。

  她甚至养成了一个新的习惯,吃饭前,会拍张照片,发给林晓冉,配上一句凡尔赛的文字。

  【林晚星】:唉,前夫哥送的,不吃浪费。

  【林晓冉】:……滚!

  这天下午,林晚星正窝在沙发上,一边吃着陆行舟刚叫人送来的草莓千层,一边刷着最新的珠宝设计资讯。

  林晓冉的电话打了进来。

  “晚星!别吃了!快起来收拾收拾,我带你去个好地方!”林晓冉咋咋呼呼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

  “什么地方?”林晚星懒洋洋地问。

  “海城一年一度的珠宝行业大会啊!今天下午最后一天了!好多业内大佬和新锐设计师都会去,你去转转,说不定能找到点灵感呢?”

  林晚星本来没什么兴趣。

  但林晓冉一句话就说动了她。

  “听说这次大会,压轴展出的是一颗从南非新矿区挖出来的、重达50克拉的稀有粉钻!叫什么‘维纳斯的眼泪’!全球首秀!你不好奇吗?”

  “维纳斯的眼泪”?

  林晚星的眼睛,瞬间亮了。

  “地址发我,我马上到!”

  半小时后,林晚星出现在了海城国际会展中心的门口。

  她化了精致的全妆,烈焰红唇,气场全开。

  身上穿着一件新买的黑色丝绒小礼裙,宽松的A字裙摆,巧妙地遮住了她微凸的小腹,只露出一双笔直纤细的长腿。

  她一出现,就成了全场的焦点。

  林晓冉早就等在门口,看到她这副女王出巡的架势,忍不住吹了声口哨。

  “我的天,晚星,你这是要去砸场子吗?”

  林晚星勾唇一笑,风情万种。

  “我只是想告诉某些人,老娘就算离了婚,也是最靓的富婆。”

  两人挽着手走进会场。

  会场里人头攒动,衣香鬓影。

  空气中弥漫着香水、香槟和金钱混合的味道。

  然而,林晚星的目光,却被展厅中央,一个被无数聚光灯包围的玻璃展柜吸引了。

  展柜里,一颗鸽子蛋大小的粉色钻石,静静地躺在黑色天鹅绒上,折射出璀璨夺目的光芒。

  那就是“维纳斯的眼泪”。

  林晚星的呼吸,都慢了半拍。

  然而,就在她看得入神的时候,耳边,却传来一阵不和谐的议论声。

  “那不是Aurora吗?”

  “哪个Aurora?”

  “嘘……小声点,她看过来了……”

  林晚星缓缓转过头,清冷的目光,扫向那几个正在交头接耳的女人。

  那几人立刻噤声,尴尬地别过头去。

  林晚星嘴角的笑容,冷了下来。

  林晚星重复着这四个字,嘴角的弧度越发冰冷。

  那几个窃窃私语的女人被她清冷的目光一扫,顿时如坐针毡,纷纷端着香槟杯,假装看别处,溜之大吉。

  林晓冉气得脸都白了,挽着林晚星的胳膊,愤愤不平地低声骂道:“这群长舌妇!懂个屁!”

  “跟她们计较什么。”林晚星拍了拍她的手,脸上看不出丝毫怒意,反而笑得愈发从容,“嘴长在别人身上,我还能一个个撕了不成?”

  流言蜚语,就像苍蝇一样,虽然不致命,却足够恶心人。

  她今天,本来只是想来看一眼“维纳斯的眼泪”,顺便散散心。

  就在这时,一个穿着黑色西装、身形挺拔的男人,穿过人群,径直朝她走了过来。

  男人约莫三十岁上下,身高至少一米八五,剪裁得体的高定西装,勾勒出他宽肩窄腰的完美身材。

  他步伐沉稳,每一步都像是踩在鼓点上,带着一种不容忽视的压迫感。

  随着他的走近,林晓冉下意识地紧张起来,抓着林晚星的手臂,小声说:“晚星,这人……气场好强。”

  男人在她们面前站定。

  他长得很英俊,是那种极具攻击性的帅。眉骨高,眼窝深,鼻梁挺直得像山脊。

  一双眼睛,深邃得像看不见底的寒潭,仿佛能轻易看透人心。

  他的嘴角,噙着一抹浅淡客气的笑容,那笑容却不达眼底,像一张完美的面具。

  他的视线,像一张锁定的网,牢牢地罩在了林晚星的身上。

  从她精致的眉眼,到她嫣红的嘴唇,再到她天鹅般优美的脖颈……

  那目光,带着毫不掩饰的侵略性和审视。

  林晚星下意识地蹙了蹙眉,不动声色地往后退了半步。

  这个男人的眼神,让她很不舒服。

  男人似乎察觉到了她的抗拒,嘴角的笑意深了几分。

  他没有理会林晓冉的问好,而是慢条斯理地,在林晚星身边的空位上,坐了下来。

  一股冷冽的、带着淡淡雪松味的男士古龙水气息,瞬间将她包围。

  他坐姿优雅,双腿交叠,露出一截深灰色的袜子和擦得锃亮的德比鞋。

  手腕上,一枚江诗丹顿全球限量款腕表,在灯光下折射出低调而奢华的光。

  他侧过头,深邃的目光锁住她,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我叫慕渊。”

  他的声音,很好听,像大提琴般醇厚低沉,却又带着一丝金属般的冷感。

  “我注意你好久了。”

  “是否有荣幸认识一下,林晚星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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