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以为她净身出户?她笑回:我是Aurora!

作者:夜半麻辣烫
  麻醉的效力正在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身体深处空洞的、坠落般的痛感。

  不是手术创口的尖锐疼痛,而是一种被掏空的钝痛,从腹部蔓延至四肢百骸。

  她下意识地想去抚摸小腹,手抬到一半,却僵在了空中。

  那里曾经的温热与隆起,如今只剩下一片平坦与冰凉。

  隔着单薄的病号服,她甚至能感觉到一丝凹陷。

  宝宝,没了。

  这个认知,像一把淬了冰的匕首,无声无息地捅进她的心脏,缓慢而残忍地搅动。

  眼泪没有任何征兆地滑落,浸湿了枕巾。

  她却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只是睁着空洞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惨白的天花板。

  病房的门被轻轻推开,李护士端着一个托盘走了进来。

  她看到林晚星醒了,眼底的泪痕清晰可见,心里不由得一酸。

  “林小姐,您醒了。”李护士把托盘放在床头柜上,声音放得极轻,“赵主任交代了,您现在还不能进食,先喝点水润润喉咙。”

  她扶着林晚星的肩膀,想让她坐起来一点,却发现她的身体僵硬得像一块石头。

  “林小姐?”

  林晚星的眼珠动了动,视线终于从天花板移到了李护士的脸上。

  她的嘴唇干裂,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他……疼吗?”

  李护士愣住了,一时没反应过来她问的是谁。

  “我的孩子,”林晚星又说了一遍,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走的时候,疼吗?”

  李护士的眼圈一下子就红了。

  她见过太多生离死别,却从没听过这样一句问话。

  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任何安慰的言语在这一刻都显得苍白而虚伪。

  她只能摇了摇头,握住林晚星冰冷的手,轻声说:“不疼的。打了麻药,就像睡着了一样,什么都感觉不到。”

  林晚星闭上了眼睛,不再说话。

  接下来的几天,病房成了她的孤岛。

  她不说话,不看电视,也不看手机。

  大部分时间,她只是躺着,或坐着,目光没有焦点地落在窗外。

  窗外是海城冬日里难得的晴天,阳光明晃晃的,却照不进她心里的半分角落。

  李护士每天都会来好几次。

  除了常规的护理,她总会想办法为林晚星做点什么。

  医院的病号餐寡淡无味,她就从家里带自己煲的乌鸡汤,用保温桶装着,热气腾腾地端到她面前。

  “林小姐,这是我妈煲的,不油腻,最适合您现在喝。”李护士把汤盛在碗里,递给她,“您别嫌弃,多少喝一点,身体是自己的,可不能跟自己过不去。”

  林晚星看着碗里飘着红枣和枸杞的清澈鸡汤,沉默了许久。

  终于,她接了过来,小口小口地喝着。

  温热的液体滑过喉咙,暖意流遍全身,驱散了一些深入骨髓的寒意。

  “谢谢。”这是她几天来说的第一句完整的话。

  “不客气。”李护士松了口气,在她旁边坐下,状似无意地聊起天来。

  “我有个表姐,前几年也跟您情况差不多,也是小月子没做好,落了一身毛病。”

  “后来去了家专业的月子中心,调理了两个月,现在身体比以前还好呢。”

  “女人啊,这辈子最要紧的就是这个阶段。养好了,就是脱胎换骨;养不好,就是一辈子的亏空。”

  她话说得巧妙,既没有直接探问林晚星的打算,又把出路摆在了她面前。

  林晚星喝汤的动作顿了顿。

  月子中心?她以前从未想过这个。

  顾家有的是佣人,张妈更是把她照顾得无微不至。

  可现在,顾家回不去了,张妈也被辞退了。

  她一个人,确实需要一个安稳的地方,来度过这段最脆弱的时期。

  “那家中心……”她迟疑地开口。

  李护士立刻明白了她的意思,眼睛一亮:

  “叫‘悦禾’,离这里不远,在静安区。环境特别好,安保也严。”

  “最重要的是老板娘我认识,嘴巴严实得很,绝对不会有不相干的人去打扰。”

  “您要是想去,我帮您联系?”

  “好。”林晚星点头。

  就在这时,赵医生来查房。

  他看了一眼林晚星的气色,又翻了翻病历,眉头微蹙。

  “恢复得不错,但精神状态太差。”赵医生说话向来直接。

  他看着林晚星,语气严肃:“林小姐,我知道你心里难受。但我是医生,我必须告诉你,产后抑郁不是开玩笑的。你现在的情况很危险,必须自己走出来。”

  林晚星没有作声。

  赵医生叹了口气,从口袋里拿出一张折叠起来的纸,放在她的床头柜上。

  “这是苏曼柔的检查报告复印件。”

  林晚星的身体猛地一震,抬眼看向他。

  赵医生推了推眼镜,声音压低了一些:

  “那天给她做剖腹产手术,发现她孕期有不明用药史,导致胎儿早产,体质很弱。”

  “孩子生下来就直接送进了保温箱,没个两三个月出不来。”

  “而且,她的子宫壁薄得像纸,以后再想怀孕,基本不可能了。”

  他顿了顿,看着林晚星震惊的表情,继续说:

  “我把这个情况隐晦地跟顾景深提了,他当时的表情……很精彩。”

  “林小姐,我告诉你这些,不是想让你去报复或者幸灾乐祸。”

  “我只是想让你知道,有些人为了得到一些东西,不惜伤害自己,甚至伤害自己的孩子。”

  “而你,不该为了这样的人和事,毁了自己的一生。”

  赵医生说完,便转身离开了。

  林晚星坐在床上,愣了很久。

  苏曼柔为了早点把孩子生下来,巩固自己的地位,竟然不惜用药催产?

  所以那天晚上,她所谓的“肚子疼”,或许根本就是一扬算计好的表演。

  真是可笑。

  顾景深紧张万分地送进医院的“早产儿”,竟然是这么来的。

  他以为的爱情结晶,从一开始就充满了算计和谎言。

  一股难以言喻的情绪涌上心头。

  不是报复的快感,而是一种彻头彻尾的荒谬感。

  她为了顾景深,放弃事业,隐忍退让。

  最终换来的,却是净身出户,痛失爱子。

  而苏曼柔,用尽卑劣手段,反而成了他捧在手心的宝贝。

  林晚星忽然笑了。

  她拿起手机,拨通了李护士给的那个号码。

  “喂,您好,是悦禾月子中心吗?我想预订一个房间。”

  电话那头传来温柔的女声。

  林晚星的心,在这一刻,前所未有的平静。

  出院那天,海城下起了小雨。

  李护士特意调了班,开着自己的车送她。

  车子驶出医院,林晚星回头看了一眼那栋白色的建筑。

  那里埋葬了她的孩子,也埋葬了她前半生所有的爱与恨。

  再见了,宝宝。

  再见了,顾太太。

  ……

  悦禾月子中心坐落在市中心一处闹中取静的老洋房区。

  白色的外墙上爬满了常青藤,隔绝了外界的喧嚣。

  林晚星的套房在三楼,有一个朝南的露台。

  推开窗,就能看到院子里那棵百年香樟。

  这里的一切都透着一股安宁而治愈的气息。

  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草药和食物的香气,取代了医院里刺鼻的消毒水味。

  照顾她的护工叫王姐,四十岁出头,身材微胖,看起来就很稳重。

  她话不多,但做事极其利落周到。

  每天的六顿月子餐,她都变着花样,准时准点地端到林晚星面前。

  “林小姐,这是红豆薏米水,祛湿气的,您趁热喝。”

  “林小姐,今天的药浴水温调好了,泡一刻钟就行,解乏。”

  王姐从不问她的过去,也从不提她的将来。

  她只是把林晚星当成一个需要精心调养的产妇。

  这种恰到好处的距离感,让林晚星紧绷的神经慢慢放松下来。

  身体的恢复是一个缓慢的过程。

  最初的几天,她依然嗜睡,时常在梦里惊醒,心口空得发慌。

  但渐渐地,在王姐的精心照料下,她的气色好了起来,身体也有了力气。

  一个阳光明媚的下午,她靠在床头,鬼使神差地打开了随身携带的笔记本电脑。

  屏幕亮起,她熟练地登录了一个加密的海外设计平台。

  页面的右上角,一个简洁的艺术签名“Aurora”静静地躺在那里。

  这是她的秘密,是她作为林晚星之外的另一个身份。

  一个连顾景深都不知道的身份。

  三年前,新婚燕尔,顾景深握着她的手,眉眼间是她当时以为的深情:

  “晚星,你这么有才华,嫁给我真是委屈你了。但我们顾家的儿媳妇,不需要在外面抛头露面。你以后就在家,做个体面的全职太太,好不好?”

  “体面的全职太太”,这七个字像一个华丽的牢笼,将她困住了。

  她收起了所有的设计稿,藏起了所有的锋芒,扮演着他所期望的那个温婉、顺从的顾太太。

  可骨子里的创作欲是关不住的。

  在无数个顾景深外出应酬、独守空房的夜晚,她偷偷注册了这个账号。

  Aurora,曙光女神。

  她希望这个名字,能给她灰暗的主妇生活带来一丝光亮。

  她没想到,这束光,最后竟成了照亮她逃生之路的唯一火炬。

  她点开后台的账户信息,一长串的数字静静地躺在那里,单位是美元。

  这些年,她凭借独特的设计风格和极高的完成度,在这个平台上积累了极佳的声誉。

  从最初几十美元的小订单,到后来几十万、上百万美元的私人高定,客户遍布全球。

  其中,最著名的一个客户,是欧洲一个老牌珠宝品牌的创始人,菲利普先生。

  他尤其钟爱她的设计,每年都会向她定制一套主题珠宝,作为品牌的年度压轴之作。

  她看着那些过往的订单记录。

  每一笔交易背后,都是她熬过的无数个夜晚,画过的成百上千张设计稿。

  那些在婚姻里被消磨的自我价值感,在这一刻,仿佛又重新回到了她的身体里。

  她不是一无所有的弃妇。

  她是有作品、有声誉、有积蓄的珠宝设计师,Aurora。

  这才是她敢在离婚协议上签字的底气。

  这才是她能坦然接受“净身出户”的底气。

  顾景深以为剥夺了她的一切,却不知道,她最宝贵的东西,他从未触及分毫。

  就在这时,邮箱提示音响了一下。

  是一封新邮件,来自菲利普先生。

  “亲爱的Aurora,许久未见,希望你一切都好。又到了我们约定的时候,今年的年度设计,你有什么新的灵感吗?我非常期待。”

  看着这封熟悉的、充满尊重的邮件,林晚星的指尖在键盘上悬了很久。

  她有多久没有碰过画笔了?

  失去孩子后,她觉得自己所有的创造力都随着那个小生命的逝去而枯竭了。

  她关掉电脑,怔怔地看着窗外。

  香樟树的叶子在阳光下泛着油亮的光。

  几只麻雀在枝头跳来跳去,叽叽喳喳,充满了生命力。

  王姐端着一碗燕窝走了进来,看到她对着窗外发呆,便轻声说:“今天天气好,等下午太阳暖和点,我扶您去院子里走走吧。老是闷在房间里,人都要发霉了。”

  林晚星回过神,点了点头。

  下午,王姐扶着她,在院子里的鹅卵石小径上慢慢地走。

  冬日的暖阳洒在身上,带着一种慵懒的暖意。

  “王姐,”林晚星忽然开口,“你有没有觉得,这棵香樟树,长得特别有意思?”

  王姐顺着她的目光看去,笑道:“是啊,上百年的老树了,有灵性呢。您看那根最粗的树杈,像不像一只伸出来的手?”

  林晚星的眼睛亮了。

  她停下脚步,仔细地端详着那棵树。

  盘根错节的树根,遒劲有力的枝干,以及在阳光下闪闪发光的叶片。

  一种久违的冲动涌上心头。

  回到房间后,她立刻找出纸笔。

  王姐看她神情专注,也没打扰,只是默默地帮她把桌子收拾干净,又泡了一杯安神的玫瑰花茶放在旁边。

  林晚星握着笔。

  指尖因为常年绘画而生的薄茧与笔杆摩挲,传来熟悉而安心的触感。

  她闭上眼睛,脑海里浮现出那棵香樟树的姿态。

  绝处逢生,向阳而长。

  笔尖落在纸上,发出沙沙的声响。

  一个繁复而充满生命力的设计,在她的笔下缓缓成形。

  那是一枚胸针。

  主体是香樟树的枝干,用粗粝的黄金打造,上面点缀着大小不一的沙弗莱石,如同阳光下闪烁的树叶。

  最精妙的是,在枝干的尽头,一颗梨形切割的黄钻,像一滴凝固的阳光,垂然而下,熠熠生辉。

  在胸针背面一个不起眼的角落,她习惯性地刻下了一个小小的“a”字标记。

  画完最后一笔,林晚星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仿佛积压在心口的郁结之气,都随着这幅设计稿的完成而消散了。

  她失去了一个孩子,但她没有失去她的才华。

  王姐收拾碗筷的时候,无意中瞥了一眼桌上的设计稿,不由得赞叹道:“林小姐,您画得真好。这东西要是做出来,得有多漂亮啊。”

  林晚星笑了笑。

  那是在失去孩子后,她第一次发自内心的笑容。

  她将设计稿扫描,回复了菲利普的邮件。

  “亲爱的菲利普先生,这是我今年的灵感,它的名字叫‘重生’。”

  ……

  半个月后,林晚星的身体已经恢复得七七八八。

  她不再终日躺在床上,而是开始有规律地在房间里做一些舒缓的瑜伽,或者在露台上看书、画稿。

  她和菲利普的合作已经敲定,预付的设计费打入账户,让她原本就殷实的底气,又厚实了几分。

  这天上午,她刚画完一张细节图,一个陌生的号码打了进来。

  她看了一眼,随手接起。

  “林晚星。”电话那头传来顾景深极不耐烦的声音,“你躲到哪里去了?失踪了半个多月,很好玩吗?”

  他的语气还是那样的理所当然,仿佛她还是那个需要向他随时报备行踪的附属品。

  林晚星觉得有些好笑。

  她拿起桌上的苹果,慢悠悠地削着皮,语气平淡得像在跟一个外卖员说话:

  “顾总,有事?”

  一声“顾总”,让电话那头的顾景深瞬间噎住。

  他似乎没想到她会是这种反应,沉默了几秒,才恼羞成怒地开口:

  “你少给我阴阳怪气!离婚手续已经办好了,我需要你的地址,把离婚证给你寄过去。你别想耍花样拖延时间,曼柔等不了。”

  “哦?”林晚星的刀尖在苹果上转了一个漂亮的圈,一长条果皮应声而落,“是苏小姐的肚子等不及,还是顾家的户口本等不及上新名字?”

  “林晚星!”顾景深的声音拔高了八度,“你到底想怎么样?非要我把话说得那么难听吗?给你留了公寓不住,偏要玩失踪,你以为这样我就会回头找你?别做梦了!”

  “地址啊,”林晚星仿佛没听到他的咆哮,轻描淡写地说,“我发短信给你。没什么事我挂了,忙着呢。”

  说完,她不等顾景深反应,干脆利落地挂了电话。

  她慢条斯理地吃完苹果,才不紧不慢地编辑了一条短信,发了过去。

  那是一个她很多年前刚毕业时租过的老破小的地址。

  房子早就被房东收回,重新装修租给别人了。

  她笃定,顾景深那种高高在上的大总裁,绝不会亲自去确认地址的真伪。

  果然,没过几分钟,顾景深的短信就来了。

  不是文字,而是一张图片。

  是两本红得刺眼的结婚证,并排放在一起。

  上面是他和苏曼柔笑得一脸幸福的合照。

  这是他最后的,也是最拙劣的炫耀和示威。

  他大概正等着她的崩溃、质问,甚至是哭着求饶。

  林晚星看着那张照片。

  照片里的顾景深英俊挺拔,苏曼柔甜美依人,两个人看起来确实“般配”极了。

  她想象着顾景深此刻得意的嘴脸,忽然觉得这整件事,从头到尾都像一出荒诞的喜剧。

  一阵轻笑从她喉间溢出,越笑越大声,最后笑得肩膀都在发抖。

  王姐在门口听到动静,担忧地探进头来:“林小姐,您没事吧?”

  林晚星摆了摆手,示意自己没事。

  她擦掉笑出来的眼泪,从表情包里找出一个喜庆的“恭喜发财”的红包动图,连同两个字一起,回复了过去。

  “恭喜。”

  发完,她直接将顾景深的号码拉进了黑名单。

  世界清净了。

  她当然不会傻到去那个废弃地址等一份离婚证。

  陈叔之前给过她名片,她拜托陈叔帮忙打听了一下。

  得知只要顾景深单方面将文件送达,并在报纸上公示满一个月,无论她签收与否,离婚都将自动生效。

  她要做的,只是等待。

  一个月后,林晚星正式出住了。

  她拒绝了王姐送到楼下的提议,自己提着一个小小的行李箱,像来时一样,安静地离开了这栋庇护了她两个月的老洋房。

  海城的春天已经来了,路边的玉兰花开得正好。

  阳光透过花瓣,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她走进一家手机营业厅,在柜台前停下。

  “您好,办什么业务?”

  “销号。”

  她熟练地取出手机里的SIM卡。

  这张小小的芯片,承载了她过去三年全部的社会关系,记录了她和顾景深从甜蜜到陌路的全部信息。

  她看着它,就像看着一段已经走到尽头的生命。

  然后,她用两根手指,轻轻一掰。

  “啪”的一声轻响,芯片应声而断。

  “再办一张新卡。”她将断成两半的旧卡扔进垃圾桶,对营业员说。

  几分钟后,林晚星拿着一部全新的手机,走出了营业厅。

  午后的阳光照在她的脸上,暖洋洋的。

  她深吸了一口气,空气里满是玉兰花的香气。

  手机里空空如也,通讯录里一个联系人都没有。

  未来就像一张白纸,充满了无限的可能。

  新的生活,开始了。

  这一次,主角只有她自己。

  林晚星。

  以及,Auror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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