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君臣抉择

  但，现在两人都清醒着。

  她还是君，他名义上还是臣……

  屋内有些安静。

  唯有江月鸾越来越粗重、痛苦的喘息声。

  看着她因痛苦而卷缩的身体，陆阳眼神逐渐变得深沉。

  理智告诉他，这是唯一的选择。

  这不仅是救她，也是救自己，更是加深那道无形枷锁的最佳时机！

  随即，陆阳下定了某种决心，上前一步。

  “陛下，您的蛊毒已深入心脉，若再强行压制，轻则经脉尽碎，武功全失，重则香消玉殒。”

  江月鸾一听这话，抬起朦胧的泪眼看着陆阳。

  “你……放肆！”

  陆阳却不为所动，反而迎着她的目光，继续陈诉着利害。

  “臣是否放肆，取决于陛下是想活着回到金陵，整顿河山，还是想在此地玉碎宫倾，让亲者痛，仇者快。”

  “破庙之法，是眼下唯一的生路。臣知此法亵渎天颜，罪该万死。”

  “但请陛下明鉴，若陛下龙驭上宾，大靖正统谁继？天下冤屈谁雪？靖安王那群乱臣贼子，岂非正遂了心意？”

  “活着，才能拿回属于您的一切！”

  说着，陆阳单膝跪地，抱拳行礼，姿态恭敬。

  “臣，陆阳，在此立誓！今日之事，止于此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绝不会有第三人知晓。”

  “一切罪责，由臣一力承担！待他日平定叛乱，陛下重掌乾坤，若要治臣之罪，臣绝无怨言，甘愿领死！”

  一番话，掷地有声。

  陆阳将救命的必要性、对皇权的敬畏、以及未来的可能性，都摆在了台面上。

  江月鸾怔住了。

  他的话，句句戳中她内心最深的恐惧与责任。

  陆阳说的没错。

  她不能死。

  为了飘摇的大靖江山，为了无数还忠于皇室的臣民……

  她怎么能因为一己的羞耻心，就放弃这唯一的生路？

  数分钟后。

  经过激烈的思想斗争，江月鸾缓缓吐出了两个字。

  “……准奏。”

  听到这话，陆阳心中一喜。

  最关键的一步，成了！

  他站起身，没有立刻动作，而是先走到窗边，将破旧的窗帘拉得更严实一些，又细心地将屋内唯一一张破桌子挪到门后，稍稍抵住。

  做完这一切，他才重新走到床前。

  江月鸾紧紧闭着眼，偏过头去，双手死死攥着身下粗糙的床单。

  她能感觉到陆阳的靠近。

  陆阳看着她这副模样，心中亦是波澜起伏。

  随即，他也不再犹豫，伸出手，触碰到了她腰间那已然干涸板结的衣带。

  衣物窸窣，伴随着压抑的、破碎的喘息。

  当那片温热的、带着女子清香的柔软再次贴近他微凉的胸膛时，陆阳的脑海中，系统的提示音再次响起。

  【叮！开始与UR级目标进行深度阴阳调和！】

  【毒素中和中……宿主内力运转加速……】

  【气血深度交融……检测到UR级目标磅礴气运反哺……】

  【领悟被动技能：龙章凤姿——你的气质将潜移默化地带上皇家威仪，令人心折。】

  【奖励：自由属性点+15。请宿主尽快分配。】

  【羁绊等级提升：初窥（55/100）……（60/100）……】

  力量的暖流伴随着难以言喻的感官冲击，再次席卷了他的全身。

  这一次的感受，与破庙中意识模糊时的被动承受截然不同。

  每一寸肌肤的相贴，每一次内力的流转与交融，都十分清晰。

  随着阴阳二气以最原始的方式循环往复，深入交融，那霸道焚心蛊毒被一点点中和、驱散。

  随之而来的是一种从骨髓深处弥漫开来的熨帖与舒畅。

  江月鸾的意志在与之抗争，可她的身体却在诚实地贪恋这份由对方带来的解脱。

  一股比破庙中那次更更庞大的暖流，从两人接触的地方汹涌注入他的身体。

  他丹田内的内力更是轰然燃烧，奔腾流转！

  后天后期……后天巅峰！

  力量！

  掌控一切的力量感，伴随着对怀中这具承载着天下气运的女帝身体的占有，两种快感交织在一起，让他迷醉。

  随即，他不再满足于单纯的姿势，揽在她纤细腰肢上的手臂收紧，让她更紧密地贴合自己。

  另一只手掌，顺着她光滑的背脊，以一种看似引导内力，实则充满占有意味的力道，缓缓向下……

  “嗯……”

  “陆阳！你……”

  江月鸾猛地睁开眼，声音里面带着被冒犯的惊慌与怒意。

  “陛下，”

  “此处穴窍关联心脉，需以特殊手法疏导，方能尽全功。请陛下……暂且忍耐。”

  江月鸾话语噎在喉间，脸颊绯红。

  她明知他话语中夹杂着私心。

  可那确实有效流转的内力，那确实在飞速消退的蛊毒痛楚，让她所有的斥责都显得苍白无力。

  她只能再次闭上眼，将滚烫的脸颊埋入他坚实的肩窝。

  陆阳感受着她的妥协，心中那股掌控一切的野心再次燃烧。

  身体的征服只是第一步。

  真正的枷锁，需要刻在她的心里。

  不知过了多久，风暴止息。

  江月鸾体内内力奔腾如江河，甚至比中毒前更为精进。

  而陆阳，也感觉自己的修为在UR级气运的反哺下，彻底稳固在了后天巅峰，距离先天之境，仅有一线之隔。

  他深吸一口气，缓缓退出。

  “陛下感觉如何？”

  江月鸾感知到，瞬间脱离了陆阳的怀抱，背过身去，手忙脚乱地拉扯着散乱的衣物，遮住一身狼藉的春光。

  她抿紧苍白的嘴唇，别开脸，不愿回答。

  陆阳并不在意她的沉默，他自顾自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物。

  “毒素已暂时压制，陛下需好生休息，恢复元气。”

  “此地不宜久留，天亮之前，我们必须离开。”

  说完，他不再看她，转身走到火堆旁，添了几根柴火，让火焰燃烧得更旺一些，驱散着夜寒。

  江月鸾看着陆阳的背影，一时间也明白了。

  从破庙那一刻起，有些事情就已经彻底改变。

  陆阳，不再仅仅是那个可以为她赴死的忠诚侍卫。

  “陛下稍作休息，臣去外面查探一番，确保安全。”

  说完，陆阳推开一条门缝，闪身出去。

  他并未走远，只是在屋的周围快速巡视一圈，凭借后天巅峰的敏锐感知，确认并无追兵或野兽靠近。

  同时，他心念一动，调出了只有他能看见的系统面板。

  【宿主：陆阳】

  【境界：后天巅峰】

  【卡牌：UR·倾世女帝·江月鸾（羁绊：信赖 70/100）】

  【功法：陆家刀法（真解）、凤舞九天步（未入门）、阴阳调和体】

  【技能：龙章凤姿（初级）、紫微护道、修罗之躯、护体金光】

  【属性点：15（待分配）】

  看着15点自由属性点，陆阳略一思索。

  体魄是根本，内力是源泉，敏捷是生存和制胜的关键。

  他很快做出决定。

  体魄+5，内力+5，敏捷+5。

  属性点加完的瞬间，一股更加强大的力量感油然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