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适应 吸收奖励

  手下的骨干们鱼贯而入，除了老刘和老丁这两个心腹，

  还有负责交通的警士长老王也跟在后头。

  紧接着进来的是四个临时协警队长：马三、刘小刀、王麻子、曹冲。

  按老规矩，先领利钱再开小会。

  众人刚在长条凳上坐定，老丁把属于他的那一份利钱放在桌面上。

  “曹爷，这是您的上月的利钱，一共10根小黄鱼。

  其余的都按老规矩处置的：8根上交署里，

  剩下10根按现时兑换比例，折成了450块大洋。

  17个正式工每人10块，32个临时工每人5块，咱们这7个领头的，每人20块！”

  曹宏斜眼扫过桌上的小黄鱼，手指一勾就把金条装进口袋。

  他端起刚续上的热茶抿了一口，才慢悠悠地抬眼：“就这样吧！

  老刘！说说……，这周咱们辖区内没出什么岔子吧？”

  老刘“腾”地一下站起身，啪地敬了个礼，落座后连忙回话：“所长，没出什么大事！

  街面上都安稳得很，就是昨儿个接到报案，

  东头那户姓关的遗老家遭了贼，丢了些字画，还有12根小黄鱼呢。”

  曹宏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着，目光转向负责街面巡逻的四个协警队长：

  “你们几个呢？街面上也都安生？”

  大队长马三先站了起来，同样敬了个标准的礼：“所长，

  街面上除了几起街坊口角，连斗殴都没发生过一起，稳得很！

  不过有件事得跟您回一声，恒记的王掌柜托我问了好几回，

  说想上门拜访您，问问您啥时候得空见他一面。”

  曹宏捻了下，恒记是辖区内最大的杂货生意行，

  平日里孝敬从不短缺，想必是事要托他出面吧。

  “你回头给个话，让他两天后来这儿找我。还有别的事吗？要是没有，就散了吧。

  收了人家的好处，就得把差事办妥当，该上街巡逻的赶紧去，别让人戳咱们脊梁骨。”

  说着，他从皮袋里又摸出一根小黄鱼，往桌上一丢。

  “这根你们拿去，晚上自己找地方热闹热闹。我得回屋补个觉，别来打扰我！”

  “谢所长赏！”

  “谢曹爷体恤！”

  几个手下连忙起身道谢，脸上都堆着心照不宣的笑，轻手轻脚地退了出去。

  曹宏看着空下来的堂屋，转身进了客厅旁边的卧室。

  脱了外套往炕上一躺，他立刻在脑海里调出得到的奖励：

  【语言精通】【国术八极拳大成】【国术明劲巅峰经验和体质适应】。

  三样奖励都实打实，他打算先吸收消化了再说，这可是立足之本。

  可刚在心里默念“吸收”二字，他就直挺挺的倒了下去，又昏了。

  半小时后，等他再次醒来时，脑海里凭空多了数不清的知识，从各地方言到外语都信手拈来。

  八极拳的招式和发力技巧，也如同练了几十年般娴熟。

  也有了明劲巅峰的境界，连身体都小小的强化了一波。

  明劲锻炼全身筋骨肌肉，实现力量集中爆发，

  出拳时“筋骨齐鸣”，空气炸响，即“千金难买一声响”。

  力量刚猛直接，可开碑裂石，一拳千斤，堪比职业拳王的爆发力。

  通过外力锻炼促进气血循环，增强肌肉、筋骨的滋养，使力量与气血同步增长。

  强化后只要身体稍微适应下，就能彻底消化。

  身体表面上看着没什么变化，但浑身说不出的舒坦。

  就是鼻尖萦绕着一股酸臭味——想来是身体强化时排出的杂质。

  从普通人直接跳到明劲巅峰，身体改造留下点残余物也正常。

  曹宏捏着鼻子坐起身，快步冲进隔壁的洗漱间。

  拧开水龙头，流出的全是冰凉的冷水，他忍不住骂了句。

  推开洗漱间的后窗，朝后院大喊：“小六子！搞什么？热水还没烧好？”

  后院西厢锅炉房的窗户立马被推开，小六子探着脑袋回话：“曹爷，正烧着呢！再等会儿就好！”

  “赶紧的！多烧点，我要好好洗个澡！”曹宏补了一句，砰地关上窗户。

  披上件厚实的军大衣，他快步走到客厅，往火炉边一坐，双手凑上去取暖。

  “真他娘的冷！”

  他低声骂了句，明劲巅峰看着厉害，可身体素质比那些部队里的兵王也强不到哪去。

  差别主要就在于对气血的运用，以及对力量的掌控上面。

  要是能来个直接的身体强化就好了，这种普通奖励，根本没法让自己脱胎换骨。

  想要丰厚奖励，就得搞点大事。

  而这年头杀敌还是很简单，现在得北平啥都不多，

  小鬼子和汉奸最多，不过不能在自己片区干这事。

  要是让上级知道了，少不了一顿啰嗦。

  “今晚就动手试试水！”他打定主意，手指在火炉边轻轻敲着。

  约莫半小时后，后院传来小六子的声音：“曹爷，热水烧好啦！

  您快去洗吧！要不要我给您搓背？”

  “滚蛋！”曹宏笑骂一句，快步冲进洗漱间。

  痛痛快快洗了个热水澡，换上干净衣服后，鼻尖还是能闻到点异味。

  “看来得去澡堂子好好泡一泡，搓掉这层死皮才行。”

  他嘀咕着，在客厅又烤了会儿火，等头发全干了，戴上警帽就出了门。

  刚出派出所门口，打算拐去帽儿胡同的徐记澡堂，

  就看见胡同口有两个汉子，鬼鬼祟祟地探头探脑。

  看见他过来，两人明显露出惊喜状，又有些局促。

  曹宏眉头一挑，迈着八字步走过去，腰间的枪套随着步伐撞出沉闷的声响。

  “金贵、金喜，你们兄弟俩在这儿瞅啥呢？”

  左边的哥哥金贵吓得一哆嗦，手里的烟卷扔在地上，连忙用脚碾灭，

  结结巴巴地回话：“没、没瞅啥……我们就是……！”

  曹宏冷笑一声，伸手揪住他的棉袍领子，把人提溜起来：“就是个屁啊？

  我看你们是想给我找乐子，不会是又想整啥幺蛾子吧？”

  右边的金喜赶紧上前一步，点头哈腰地求情：“曹爷息怒！

  真不是您想的那样！我们兄弟俩是来求您赏口饭吃的！”

  “赏口饭吃？”曹宏手一松，金贵踉跄着后退几步才站稳。

  他上下打量着兄弟俩，语气带着点调侃：“我说你们俩也忒丢人了！

  祖上好歹也是贝子出身，怎么就落魄到这地步了？”

  金贵脸一红，压低声音回话：“曹爷，这年景您也清楚！

  祖上留下的那些黄白之物，一大家子人坐吃山空，早就折腾得差不多了。

  那些字画古玩，不当吃不当喝的，现在兵荒马乱的，也不值几个子啊！”

  金喜连忙补充：“我们兄弟俩在这儿等了您大半天了，

  就是想拜在您门下混口饭吃。拜门礼我们也备好了。”

  说着，他从怀里掏出个油布包，打开后，里面是4根小黄鱼，小心翼翼地递到曹宏面前。

  曹宏眼睛一亮，他正缺几个机灵点的外围人手，

  这兄弟俩是旗人出身，认识不少达官显贵，办事倒也方便。

  他伸手接过小黄鱼，掂量了两下：“行，我这儿正好有条路子，缺两个人手。

  你们俩吃过午饭，来我家一趟，我跟你们细说。”

  兄弟俩喜出望外，连忙作揖：“谢曹爷提携！谢曹爷提携！

  我们一准到，绝不耽误您的事！那我们就不打扰您了，先走了！”

  曹宏挥挥手，看着两人欢天喜地地走远。

  他摸了摸口袋里的金条，摇了摇头，他不再多想，快步走进帽儿胡同的澡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