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初次

作者:不可栖
  上午沈书仪和苏晚、棠绯约了去看四合院。周砚深上午要去公司处理些急事,说好中午回来接她们,但沈书仪说不用,她们自己过去就行。

  十点多,三人在胡同口碰头。苏晚穿了条烟粉色的连衣裙,戴了顶宽檐草帽,手里拎着个帆布包,里面装着软装搭配用的色卡和布料小样。棠绯则是清爽的T恤牛仔裤,背了个双肩包,里面是相机和笔记本——她说要记录“深书爱巢诞生记”。

  “书仪!”棠绯先看见她,挥了挥手。

  沈书仪今天穿了件浅灰色的改良旗袍,棉麻质地,款式宽松,只在腰间系了条细细的深灰色腰带。头发松松地绾在脑后,用一根乌木簪子固定。整个人看起来清爽又雅致。

  “等很久了?”沈书仪走过去。

  “刚到。”苏晚打量着她,眼里有笑意,“气色不错。”

  沈书仪耳根微热,没接话。

  三人往胡同里走。雨后初晴,青石板路面还有些潮湿,缝隙里长出茸茸的青苔。墙角的牵牛花开得正好,紫的蓝的,在灰墙的映衬下格外鲜艳。

  走到四合院门口,沈书仪拿出钥匙开门。推开门,院子里的景象让苏晚和棠绯都轻轻“哇”了一声。

  硬装确实全部完工了。青砖地面平整干净,廊檐下的柱子重新刷了漆,是那种温润的枣红色。海棠树叶子茂密,在院子里投下大片荫凉。最让人惊喜的是,院子东南角新砌了个小小的水池,里面养了几尾锦鲤,池边摆着几块形态各异的太湖石。

  “这院子收拾得真好。”苏晚走进去,环视一圈,“有老宅的韵味,又不显陈旧。”

  棠绯已经拿出相机开始拍照:“这个角度好……书仪,你站到海棠树下,我给你拍张照。”

  沈书仪依言走过去。阳光透过树叶洒下来,在她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棠绯连拍了几张,翻看时赞叹:“真好看,像民国老照片。”

  三人先看了院子,然后进屋。正房的格局没变,但内部装修已经完成。客厅里摆着那张深色实木长沙发,靠窗的位置多了张同系列的躺椅。书架已经安装好了,整面墙都是,漆成与地板相近的深胡桃木色,看着能放下不少书。

  “书架够大。”苏晚用手指敲了敲隔板,“实木的,用料扎实。”

  “嗯,他说我的书多,特意做得大些。”沈书仪说。

  卧室里,床已经摆好了,是张简洁的中式架子床,挂着素色的纱帐。床头柜上还是那个小相框,里面是沈书仪的照片。窗边多了张梳妆台,也是深色实木的,镜子边框雕着简单的花纹。

  “这床好看。”棠绯摸了摸床柱,“有种老派的浪漫。”

  苏晚则更关注实用细节:“衣柜呢?你的衣服可不少。”

  “在衣帽间。”沈书仪推开卧室里的一扇门。

  衣帽间不大,但设计合理,挂衣区、叠放区、配饰区都分得清楚。靠墙还有一整排鞋柜。苏晚看了看,点头:“够用。不过你那些旗袍最好用专门的衣架挂,不然容易变形。”

  “嗯,回头我注意。”

  厨房和卫生间也看了一遍。厨房做了开放式的,中岛台很大,下面做了收纳。苏晚拍了拍台面:“这地方好,以后我们可以在这儿做饭聊天。”

  卫生间干湿分离,浴缸临窗,窗外是那面爬满爬山虎的墙。棠绯拉开百叶窗看了看:“私密性不错,泡澡的时候还能看绿植。”

  一圈看完,三人回到院子里的廊檐下坐着。苏晚从包里拿出色卡和布料小样,铺在小石桌上。

  “软装方面,你有什么想法?”她问沈书仪。

  沈书仪看着那些颜色和布料,想了想:“想要……安静一点的色调。灰、米白、浅褐,这些基础色。点缀些深蓝或者墨绿。”

  “可以。”苏晚挑出几块布料,“窗帘用亚麻的,透光性好,又自然。沙发靠垫可以用丝绒,增加一点质感。地毯……选个浅灰色的羊毛毯,踩上去舒服。”

  棠绯在旁边记录,偶尔插话:“挂画呢?要不要挂些字画?”

  “要。”沈书仪点头,“但不要太满,留白多一些。”

  三人讨论了一个多小时,把大体方向定下来了。苏晚把选定的色卡和布料小样整理好,交给沈书仪:“这些你先收着,具体的我回去做几个搭配方案发你看看。”

  “好,辛苦晚晚了。”

  “客气什么。”苏晚笑着收起包,“对了,订婚宴的扬地看了吗?”

  “还没,下周约了去看兰会所。”

  “兰会所不错,陆时渊那地方有味道。”苏晚说,“到时候需要帮忙布置跟我说,我认识几个做花艺和灯光的朋友。”

  又聊了会儿,看看时间不早了,三人便离开四合院。苏晚和棠绯各自有事,在胡同口分了手。沈书仪自己慢慢走回家。

  到家时晚上六点多。屋里静悄悄的,周砚深还没回来。她换了家居服,靠在沙发上休息。窗外天色更暗了,远处传来隐隐的雷声。

  她闭上眼睛,脑子里回想着四合院的样子。那个院子,那些房间,即将成为她和周砚深共同的家。心里有种说不清的、柔软的期待,也有一点点对未知的忐忑。

  不知过了多久,门口传来钥匙声。她睁开眼,看见周砚深走了进来。

  “回来了?”他换了鞋,走过来在她身边坐下,“院子看得怎么样?”

  “挺好的。”沈书仪坐起身,“苏晚给了些软装建议,我回头发你看看。”

  “好。”周砚深揉了揉眉心,脸上有疲惫,“上午开了两个会,有点累。”

  “吃饭了吗?”

  “在公司吃了点。”周砚深侧头看她,“你呢?”

  “和苏晚棠绯一起吃的。”

  两人简单聊了几句,周砚深说去洗个澡。等他洗完出来,外面已经下起了雨。雨势不小,哗啦啦地砸在窗户上,天色彻底暗了下来。

  周砚深洗完澡出来,身上带着沐浴露的清香。他掀开被子躺下,很自然地伸手把沈书仪搂进怀里。他的手臂环在她腰间,手掌轻轻贴在她小腹上,是个充满占有欲又无比温柔的姿势。

  两人都没说话,房间里只有空调运转的细微嗡鸣。

  沈书仪背对着他,能感受到他胸膛的温度和规律的心跳。他的呼吸喷在她后颈,温热而均匀。她闭上眼睛,准备入睡。

  可是不知怎么的,她忽然想起下午在四合院里,阳光透过海棠树叶洒下来的样子,想起周砚深看着她时,眼神里那种沉静而笃定的温柔。

  心里那片柔软的地方,被什么东西轻轻触动了一下。

  她翻了个身,面对着他。

  周砚深似乎有些意外,低头看她。昏暗的光线下,她的眼睛很亮,像盛着月光。

  “怎么了?”他低声问,声音带着睡前的沙哑。

  沈书仪没说话,只是仰起脸,轻轻吻上他的唇。

  这个吻很轻,像羽毛拂过。但周砚深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几秒钟后,他反应过来,手臂收紧,加深了这个吻。

  起初还是克制的,温柔的,像之前许多次那样。但很快,就像火星落进干草堆,一下子燃了起来。周砚深的吻变得急切而深入,手掌托着她的后脑,手指插进她的发间,另一只手紧紧搂着她的腰,把她按向自己。

  唇舌交缠间,沈书仪能尝到他嘴里薄荷牙膏的味道,和他身上那种熟悉的、令人安心的气息。她的手臂环上他的脖子,指尖无意识地抓着他背后的睡衣布料。

  吻从嘴唇滑到下巴,再到脖颈,最后落在锁骨。温热的唇瓣贴在皮肤上,留下细密的、潮湿的触感。沈书仪微微仰起头,闭上眼睛,能感觉到他的呼吸越来越重,搂着她的手臂也越来越紧。

  她能感觉到他身体的变化,那种紧绷的、克制的力量。他的手掌在她腰间摩挲,隔着薄薄的睡衣布料,能感受到他掌心的灼热。

  然后,周砚深的动作忽然停了下来。

  他把脸埋在她颈窝,深深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来。灼热的呼吸喷在皮肤上,激起一阵细小的战栗。

  “书仪……”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明显的克制,“我……”

  他没说完,但沈书仪懂。她能感觉到他身体的紧绷,能感觉到那种几乎要冲破牢笼的欲望。

  周砚深撑起身体,看着她。昏暗的光线下,他的眼睛里有血丝,眼神深邃得像要把人吸进去。他看了她几秒,然后闭了闭眼,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

  “我去冲个澡。”他说着,就要起身。

  沈书仪伸手,拉住了他的手腕。

  周砚深僵在那里,回头看她。

  沈书仪也看着他。房间里很暗,但他的眼睛很亮,她能看清他眼里的挣扎、克制,还有……深沉的渴望。

  “砚深,”她轻声开口,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我准备好了。”

  周砚深没动,只是看着她,眼神复杂。

  “可以的。”沈书仪又说了一遍,声音很轻,但很坚定。

  这句话像是一把钥匙,打开了周砚深心里那道克制的闸门。他重新俯下身,吻住了她。

  这一次,吻不再温柔,而是带着一种近乎贪婪的急切。他的手掌,抚上她的腰侧。皮肤相贴的瞬间,两个人都颤了一下。

  沈书仪是第一次被人这样亲密地触碰。陌生,刺激,带着一点紧张的颤栗。但她没有退缩,而是伸手环住他的脖子,回应他的吻。

  睡衣被褪下,扔在床边。皮肤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沈书仪下意识地瑟缩了一下。周砚深立刻用身体覆住她,温热的体温驱散了那点凉意。

  他的吻重新落下来,从嘴唇到下巴,到脖颈,到锁骨,再到胸口。每一个吻都带着灼热的温度,像是要在她身上烙下印记。沈书仪闭上眼睛,手指插进他浓密的头发里,能感觉到他身体紧绷的肌肉。

  “书仪……”周砚深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沈书仪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他的手指轻轻抚摸她的背,嘴唇贴着她的耳垂,低声说着安抚的话。那些话混着温热的呼吸,一点点抚平了她的紧张。

  沈书仪能感觉到他手臂和背上的肌肉绷紧又放松。

  “宝宝……”他的声音沙哑而性感,和平日里那个冷静自持的周砚深判若两人,“你好美……”

  沈书仪脸红得发烫,想别开脸,却被他捧住脸颊,吻住了嘴唇。这个吻热烈而深入,像是要把她整个人都吞进去。

  沈书仪觉得自己像一片羽毛,在狂风里飘摇,不知道要落到哪里。只能紧紧抓着他,像是抓住唯一的浮木。

  “周少爷……”沈书仪在又一次,软软地、断断续续地开口,“真不像……第一次啊……”

  周砚深低低地笑了一声:“对你……不需要学。”

  沈书仪被迫与他对视。他的眼睛通红,里面倒映着她情动迷离的脸。那种毫不掩饰的占有欲和深情,让她心里那片柔软的地方,彻底沦陷。

  浴室里水汽氤氲,镜子上蒙了一层白雾。这一次,沈书仪的声音破碎地散落在水声里。

  沈书仪觉得自己快要疯了,理智早就飞到了九霄云外。

  过了很久,周砚深才稍稍松开她,低头吻了吻她汗湿的额头:“还好吗?”

  沈书仪累得连手指都动不了,只是轻轻“嗯”了一声。

  周砚深又抱着她去简单清洗了一次,才回到床上。他把沈书仪搂进怀里,拉过被子盖好。

  “睡吧。”他在她耳边轻声说。

  沈书仪靠在他怀里,听着他渐渐平稳的心跳,眼皮越来越沉。临睡前,她迷迷糊糊地想:原来……是这样啊。

  第二天早上,沈书仪是被阳光照醒的。

  她睁开眼,首先感觉到的是浑身酸痛——尤其是腰和腿,酸软得不像自己的。然后,昨夜的记忆像潮水一样涌进脑子里。

  那些亲吻,那些触碰,那些让人脸红心跳的画面……

  脸上瞬间烧了起来。她轻轻动了动,想换个姿势,腰上立刻传来一阵酸软。

  “醒了?”周砚深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刚醒的沙哑和餍足。

  沈书仪抬起头,对上他的眼睛。他的眼神温柔而清明,正含笑看着她。

  “嗯。”她应了一声,声音有些哑。

  “还好吗?”周砚深伸手,轻轻摸了摸她的腰,“还疼不疼?”

  沈书仪不想接话,只是把脸埋进他胸前。这一动,她才注意到,他胸口和肩膀上,有好几处明显的红痕——都是她昨晚抓出来的。而她身上……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前和脖颈,也是一片暧昧的痕迹。

  太……太羞人了。

  周砚深看着她通红的耳根,低低地笑了一声。他抬起她的脸,低头吻了上去。

  这个吻温柔而缠绵,带着清晨特有的慵懒。

  “砚深……”她想推开他,“我……”

  “宝宝,”周砚深贴着她的唇,声音低沉而暧昧,“刚醒,可是…。”

  沈书仪睨了他一眼,还没来得及说话,周砚深就已经吻了下来。

  这一次,他温柔了许多,但热情不减。晨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来,照在两人交叠的身体上。沈书仪攀着他的肩膀,在他温柔的攻势下,又一次沉沦。

  结束后,周砚深抱着她,轻轻抚摸着她的背:“再睡会儿,还早。”

  沈书仪确实累了,靠在他怀里,很快又睡了过去。这一次,她睡得很沉,连梦都没有。

  再醒来时,已经是中午了。阳光明晃晃地照进房间,空气里有细小的尘埃在光柱里浮动。

  沈书仪睁开眼,发现自己还被周砚深搂在怀里。他还没醒,呼吸平稳,下巴抵着她的发顶。她轻轻动了动,想看看时间。

  周砚深立刻收紧了手臂,含糊地说:“再睡会儿。”

  声音带着浓浓的睡意,慵懒又温柔。

  沈书仪便不动了,重新闭上眼睛。阳光暖暖地照在身上,身边人的怀抱温暖踏实。虽然身体还有些酸痛,但心里却是一片前所未有的平静和满足。

  她知道,从昨夜开始,有些东西不一样了。他们不再只是相爱的恋人,而是真正拥有了彼此,从身到心。

  这种感觉很奇妙,像是某种无形的纽带,把两个人更紧密地联系在一起。不急,慢慢来。未来的日子还长,而他们有的是时间,去探索更多属于彼此的,未知的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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